魔教教主修習的是天上地下的尊龍功,魔教教主嗜武如狂,空有一身絕世本來卻難逢敵手,即使再強也沒意思。火天皇永泰高舉太阿,身體徐徐飄升,濃重怒氣似是無止境地發放,詭異絕倫,說:“在太阿的刀鋒下,你跟待宰的豬狗沒分别。”魔教教主說:“嘿,先讓你出招,希望别令本教主失望!”火天皇永泰說:“好狂妄,那你注定死快點。”隻見火天皇永泰使出天鳥神功第七層,火天皇永泰老實不客氣,率先俯沖搶攻,太阿神力與怒氣融彙發揮,配以不規則劍氣疾砍,無迹可尋。隻見魔教教主使出尊龍功,地上一旋窩擊出。既然招數難以捉摸,魔教教主索性不讓對方埋身,隔空打出旋窩,火天皇永泰被牽引得招潰失行,不由自主亂轉。火天皇永泰陷入被動,劍勢霍地從橫砍轉爲直插,硬生生刺穿旋勁,擺脫牽制順勢殺下。魔教教主說:“嘿,這招很好,可惜仍難不到我(無—錯)小說.xstxt.org。”隻見魔教教主使出尊龍功陰陽雙旋擊出。一山還有一山高,火天皇永泰攻勢雖然猛惡,但魔教教主連發兩股旋窩氣勁,縱橫交錯,穿梭盤石,巧妙地把他捆綁鎖擒。火天皇永泰越掙紮,兩氣糾纏越緊,不斷收縮擠壓,強大旋力扭得肌肉變行,眼看快要粉身碎骨。
大窯内,陳浩然被南傑冰封,束手無策。隻見南傑這時沖向熊兆琏,陳浩然急怒攻心,拼命催谷紅芒。裂縫雖明顯加大,但依然凍結,徒勞無功。一條火柱突然射向裂縫,逐漸融冰。原來是鐵玲珑出現相助,努力營救陳浩然。南傑轉身擊向鐵玲珑,卻被熊兆琏攔住。南傑誘敵接近,出其不意回身突襲,幸熊兆琏反應敏捷緊緊矮身避過。避過初一,避不過十五,南傑後腳一伸。鋤中眉心。南傑迅速轉身砍向鐵玲珑。天龍虹當頭猛砍。鐵玲珑避不了。中,一擊沉實悶響,竟是南傑腹部中拳。得到烈火融化,陳浩然及時爆冰而出。扭轉鐵玲珑破顱碎腦的命運。互助互救。原來鐵玲珑追尾跟蹤到了。看到陳浩然有危險而救陳浩然。隻見陳浩然使出如來神功蛇如來,心同此理,陳浩然要把殺鐵法王之仇報在南傑上。南傑感到一股悍猛銳勁襲體逼近。心知不妙,急舉劍硬砍。倉促抵擋,南傑運勁不足,炮彈般爆震飛退,半身撞陷入壁。陳浩然攻勢陸續有來,半空中展臂盤膝,形如法相,祭起如來神功龍如來。南傑祭起太阿劍術第五劍:力拔山河。這次行功至極點,南傑信心十足,拔身沖出,渾身火焰急轉四周。陳浩然内息膨脹,已達不吐不快之境,猛然引掌推轟,淩厲氣勁發出龍光直擊南傑。瞬間已過百擊,當南傑尋隙重擊陳浩然之際,隻見也露出破綻中掌。陳浩然抓緊機會追加一掌,轟在南傑握劍雙拳上。南傑内功根基始終不及陳浩然深厚,久戰下漸露弱勢,被震至飛退。不但天龍虹脫手,整個人跟穿入岩壁。兩勇士看到主人落敗,心裏彷徨。陳浩然重新拿回天龍虹。陳浩然立刻将天龍虹放在神僧的斷腳上,不過多時,斷腳已經好起來了。這時隻見南傑和兩勇士挖洞逃走了。
陳浩然他們于是轉身按原路找黃宗羲他們。回頭折返,煙霧已無之前那麽濃,三人憑着護身氣勁前進,陳浩然點起火疖子,三人走了一段距離,仍然水靜河飛,陰深死寂。猶豫之際,身前突然出現刺目豪光。待陳浩然視覺适應,爲之大驚失色。豪光之中,看到的全身陳浩然自己。怎能不驚?還未弄清是什麽回事,情況加倍撲朔迷離,所以陳浩然竟沖出光團,群攻陳浩然。
金法王腹背受敵,險象環生。銀法王樂得冷眼旁觀,不施援手。眼看金法王快支持不住,剛巧另一處火天皇永泰觸動萬門,引發地震,衆人一時間手足無措。塌石裂地隆響,擾亂琴音,金法王把握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溜之大吉。祚國他們在後窮追,雙方一追一逐間,步步爲營。祚國等人終于落在地面了。放眼所見,洞内滿布麒麟怪石,高低雜亂,到處漂浮流動熒光,氣氛詭異莫名,銀法王高踞石柱之上,好整以暇,擺出有恃無恐的姿态。銀法王對祚國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歡迎至極。”祚國說:“古靈精怪,裝模作樣,本少爺送你落地獄才對。”
陳浩然在光團中看見自己,奇事陡生。陳浩然莫名其妙,急揮劍力劈,先求自保。熊兆琏大叫:“陳浩然怎麽了,爲何亂砍亂戰。”熊兆琏望向光團,驟覺一陣目眩。跟陳浩然一樣,熊兆琏竟看見三個自己,撲攻而至。心慌意亂下,即使搓指迎擊。奇怪的是,神僧與鐵玲珑毫無異樣,全因他們心境清明。原來銀法王以八棟水晶壁,磨成平滑鏡面,依據乾、坤、震、巽、埃、離、艮、兌八卦方法擺放,再用朱砂在窯頂與地面劃下符咒,成爲光炫陣。
陳浩然誤闖奇陣,符咒驅動水晶鏡折射豪光,擾亂心神,令他幻覺頻生。目迷十色。此刻所見,光團沖出的是熊廷弼,風天皇智隆,火天皇永泰。眼前全是絕頂邪惡高手,陳浩然不禁心生懼意,漸陷入瘋狂,一向意志堅定的他,亦被奇陣所惑。神僧看了兩人說:“他們虛空亂砍,莫非中邪了?”神僧不通事務,吓得六神無主。陳浩然狂攻猛打,終攔腰砍中風天皇智隆實體,絕無花假。乖乖不得了,風天皇智隆其實是熊兆琏,成了代罪羔羊,噴血飛退。神僧見勢色不對,沖上撲救。神僧大叫:“明,快停手。”陳浩然聞聲以爲敵襲,不由分說回擊神僧。神僧痛徹心肺,不忍還手。唯有緊抱陳浩然,欲将他制止。如此一來,更加深陳浩然誤會,劍柄狠搓神僧後腦。神僧大驚之下,本能逼發如來神功自保,烈勁洶湧禀射,把陳浩然爆震開去。不偏不倚,剛好撞在其中一塊水晶鏡上。牽一發動全身,水晶鏡碎裂,影響光線折射。分布上下的符咒頓告失效崩潰。糊裏糊塗下。終破解光炫陣。陳浩然看到熊兆琏受傷,還有神僧。于是他幫兩人療傷。
禍不單行,剛逃過陷阱,黃宗羲他們又遇上地震。黃宗羲抓住土菩薩和盧亮鋒。迅速逃離花仙殿。黃宗羲他們來到更深的洞窯。來到先前南傑吃肉的洞穴。土菩薩正在吃着肉。土菩薩正在沾沾自喜,怎知道自己的壯族已經被人侵占。
夜闌人靜,一股猛烈棍勁隆然爆發。破屋栗射。熊廷弼終于練成刺雲棍最高層,把壯族打得稀爛。這時地震從遠處傳來,熊廷弼心想:肯定是華山太阿那邊有事,真是天助我也。
再說銀法王,銀法王說:“你倆已闖入五黃陣,生死全在我掌握之内,好好盡情享受吧!”祚國心想:原來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隻見銀法王自居中央大兇星之位,念咒發動陣勢。祚國與齊悅轉身欲走,驟覺石柱群變得虛幻扭曲,起伏不定。原來兩人正處五行中金生水位,石柱洶湧襲來,像吞沒一切似的。兩人各以兵器拒擋,沖擊不斷,人力有限,硬砍絕非辦法,二人抽身急退。石浪追擊,穿插左右,兩人閃避得甚是狼狽,險象環生。退後十多丈,越出金位範圍,石浪終停止攻勢。銀法王說:“别得意,還有木位等着你們。”齊悅陡地失聲驚叫,石隙竟冒出樹藤纏繞他雙腳。瞬息之間,樹藤活像附骨嗜血,盤纏兩人上身,寸步難移,這正是五黃陣水生木。
魔教教主連發兩股氣勁,把火天皇永泰糾纏緊鎖,不斷擠壓。此刻火天皇永泰命懸一線,猶如天鳥,催起最高心法熾烈内勁配以太阿怒力,猛地震斷兩大旋窩,掙脫纏困。火天皇永泰附體的怒氣大量虛耗,濃度所淨無幾。就在這時,萬門的劍穴似生感應,源源釋放怒氣附在火天皇永泰身上。魔教教主将功力加深,教主将兩股旋勁混合融合,往下一拍,扯吸無窮無盡的地陰之氣化爲已用,本身功力越高,獲取的力量相對越大,隻要承受得住,等于擁有用之不竭的超級威能。火天皇永泰彙聚三大最強力量,最兇,最絕的絕招。劈下滅絕一劍,教主不敢怠慢,雙爪抽起浩瀚澎湃的氣勁,嚴陣以待。教主空手入白刃,把淩厲快疾的一劍硬生生截住,判斷之準,自信之強,隻要稍有半分差池,也要分屍慘死。太阿寶劍被完全壓制,氣勁随即沖擊到火天皇永泰身上,仿似山洪暴發,壓倒性地暴猛侵逼,狠狠摧毀怒氣與天鳥神功,所向披靡。火天皇永泰兵敗如山倒,全無抗衡餘力,整個人轟飛而起。不可思議,火天皇永泰竟看見另一個自己仍僵硬地與教主争持?連斷臂也自動回歸,融合重組。接着被一股莫名力量扯引,不由自主飛退。原來火天皇永泰已變爲兇靈,魂魄永不超生,吸入萬門。回看現實中的火天皇永泰,雙目瞳孔放大,驚愕的表情僵硬不動,已經死去。屍紳漸崩潰,片片沒落碎化,仿似一個脆弱的空殼。最後粉身碎骨,像盤散沙遍撒地上。魔教教主大獲全勝,收式散功,内心說不出的高興。已經握着太阿寶劍了,寶劍在手,泛起一種極想與萬門聯系的沖動,到底應把握時機,及早開啓?還是先助花仙複活?
祚國和齊悅踏入五黃陣的水生木方位,即時被樹藤所纏。樹藤快速長,發力收緊,齊悅受鉗喉頭,登時窒息。祚國不顧自己安危,趁雙手仍能活動,飛扯風火輪割斷齊悅腳下樹藤。根部一斷,齊悅纏身的樹藤頓時化煙消散。祚國卻自身難保,被樹藤牢牢捆綁,掙脫不掉,無法呼吸。銀法王說:“第二陣輕易打掉兩人。”不,還有脫困的齊悅及時相救,她照辦煮碗,斬劈樹根。祚國身上的樹藤瞬即氣化,齊悅夾着他竄個老遠。銀法王說:“兩小鬼真命大,且看又能否逃離木陣。二人回頭一看,樹藤滿布。難也雷池一步。祚國心想: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土生金,接下來應該是木生火。地面驟變滾燙,二人猶如熱窩上的螞蟻,灼痛彈起。銀法王口念咒語,木生火去了。焦黑的裂土不但冒煙,更奔出烈火,祚國急腳踏風火輪拉着齊悅飛身上空。祚國滿以爲可以脫險。怎知道。爆火從四面八方湧至,籠罩二人。齊悅靈機一動,揮舞沈琴,凜冽勁風向火勢反卷過去。祚國有樣學樣。把齊悅回轉扯動。如輪急轉。烈焰盡被沈琴逼開五尺之外,無隙可循。乘火海露出短暫缺口,二人趁機穿越火網脫困。二人全身冒煙。蓬頭垢面,甚是狼狽。銀法王再次催動陣法,催動陣法下,二人所處刮起強風。霎時間土崩石裂,聚成一股龍卷風捲來。二人困于風中,無路可逃,慘遭沙石交割碰擊,皮肉快要被離心扭力撕裂,痛徹心扉。銀法王說:“兩人去死吧。”非常奇怪,突然風火輪從地下破土而出。祚國二人赫然在銀法王身後出現,怎會這樣?原來祚國人急智生,想起之前搗破岩壁避開濃煙。于是重施故技,以風火輪闖出一條地道,自制生路。擒賊先擒王,祚國往銀法王身後轉折而上,破土殺敵。這一着出奇不意,待銀法王警覺時,風火輪已近在眼前,吓得魂飛魄散。銀法王拼命俯沖狂閃,背部仍被鏟傷,裂口深長,血如泉湧,失形從石柱撞下。金法王見狀亦喜亦驚,喜的是銀法王重創,驚的是對手太強,未必鬥得過。銀法王對金法王說:“快救我,否則大家出不來陣,永困于此。”唇亡齒寒,金法王萬般無奈,救走銀法王,祚國從後窮追。想不到這兩對死對頭會合作聯手逃生。祚國等人看到前面有洞口,上了洞口後,二人擺出架勢招架。但四周水靜河飛,鬼影都沒隻,兩法王早已逃之夭夭。于是祚國和齊悅想好起來了。
再說土菩薩他們,盧亮鋒吃着肉,把傷療好了。盧亮鋒突然心口疼痛,原來肉不能吃多。正當衆人慌張時,從後面兩人一刀砍來。黃宗羲聞風辯影,憨憨避過。來襲的是另外二勇士。一勇士不由分說,連環追砍,刀勢大開大合,黃宗羲難躲其鋒,遊鬥閃退。另一勇士猛砍土菩薩,滿以爲女流之輩好欺負。土菩薩回身,擋刀,反擊,一氣呵成,幹淨利落。勇士吃重虧,方知敲錯如意算盤。劇痛飛退同時,勇士谷盡餘力祭起刀術罩射。土菩薩雙掌轟推,氣勁仿似排山倒海,刀勢更淩厲之勢反震逆襲。勇士連番帶滾,飛出室外。室裏範圍不大,黃宗羲轉眼被逼至死角,退路盡封。這邊勇士舉刀欲劈,頓覺窒住,原來已被土菩薩雙掌緊緊夾鎖。土菩薩發勁一扯,反客爲主,硬生生抽得勇士失穩抛起,任由擺布。土菩薩揮臂橫掃,像放風筝般将勇士重摔撼牆。土菩薩舉起刀正想下手,突然,外面一人說:“手下留人。”來者正是南傑。南傑扮得可憐,土菩薩立刻放開那勇士。隻見南傑說:“我對這裏熟悉,就讓我帶你們出去吧。”南傑到底想怎樣?原來是想奪取土菩薩的凰鳳,所以現在飲泣吞聲。
再說魔教教主,正想着如何開萬門,突然地震起來。于是關懷着花仙,于是就來到花仙殿了。除了殿裏,花仙在水晶盒裏還是悄無聲息,于是教主把太阿放在晶盒上,但晶盒一閃即消失。于是教主把太阿插入晶盒内,隻見晶盒裏面的仙氣迅速擴散,花仙貌美的容貌立刻變成骷髅。這一驚真是不得了。
這邊廂,鐵玲珑帶着陳浩然等人來到萬門所在的地方。突然,陳浩然胸口砰砰跳,在一個地方立了一個碑,這就是鐵法王的墓地。陳浩然和熊兆琏悲從中來,突然,在後面出現一人,出乎意料,偷襲者赫然是金法王,竟叫人意外的是,他竟手執太阿寶劍,以雷霆萬鈞之勢迎頭疾砍陳浩然。
南傑和二勇士在吃着肉,黃宗羲說:“南傑,自從華山一役,你怎會到這陰山大窯?”南傑說:“那次鐵法王與我逃過大難,他說要了卻心願,帶我來這大窯。”黃宗羲說:“哦,如今他在哪裏?”南傑說:“唉,我們進入其中一個大窯。有棟萬門竟釋放邪靈作祟,鐵法王不幸遇難。”南傑隻說出事情大概,隐瞞了自己殘殺鐵法王的一幕。黃宗羲說:“他始終難逃劫數,不得善終,唉。”土菩薩心想:萬門?看來定是這大窯的寶物,凰鳳甲或是埋藏在内。對南傑說:“小鬼,快帶我們去萬門。”南傑心想:這婆娘武功髙絕,不宜硬鬥,暫且稍作拖延,謀定後動。說:“好。”二勇士心想:萬門是禁地。主人爲什麽暴露所在?南傑對二勇士說:“你倆還不帶路?”南傑暗打眼色。兩勇士心知他另有所圖,領前引路。肉藥力未完全消解,盧亮鋒渾身火燙,顯得躁狂難耐。說:“本少爺功力今非昔比。最好碰上陳浩然那臭小子。把他煎皮拆骨。”黃宗羲說:“此地兇險重重。縱有什麽私仇亦應放下,若不同舟共濟,必招惡果。”土菩薩說:“黃先生句句都是金石良言。你要謹記。”南傑對盧亮鋒說:“聽你所言,似乎與陳浩然曾有過節?”盧亮鋒說:“關你屁事。”南傑說:“他武功非同小可,憑我還勉強抵擋得住,勸你少惹他爲妙。”盧亮鋒說:“媽的,既是說本少爺技不如你?”說完,一拳打向南傑。南傑說:“喂,有事慢慢講。”一擋之下,南傑竟震動踉跄倒退。二勇士心想:以主人的功力,怎會如此不濟,他故意示弱而已。盧亮鋒毫不留情,連環追擊,攔腰重重膝撞,再次輕易命中。迎頭又是一拳,南傑運用苦肉計,到底有什麽棍意?他更咬破下唇,大灑雪花,裝得似模似樣。盧亮鋒看見對方受創,攻得更狠,盡占壓倒性優勢。南傑看似毫無還手之力,但隻要細心留意,他所中的每一擊全非要害位置,實則損傷不大。一攻一守間,戰鬥蔓延到土菩薩身前。南傑心想:唔,差不多。盧亮鋒說:“不發火當我病貓,是你口多身賤。”“見識本少爺的厲害。”雙錘扣殺,南傑炮彈般飛撞地上,剛好落在土菩薩身旁,狀甚狼狽。盧亮鋒說:“做我腳下泥吧!”得勢不饒人,盧亮鋒淩空急墜,猛踹南傑頭顱,壓得地面迸裂陷下。盧亮鋒接着說:“畜生受死!”突然,隻見土菩薩攔阻盧亮鋒說:“夠了,他仍有用處,殺不得!”南傑心想:好極,臭婆娘空門大開,還不上當?終于等到了,南傑接近土菩薩,窺準其疏于防範的大好時機,陡地全力突襲,運指如風,重手連點她身上數大要穴。
萬門前,陳浩然找到鐵法王葬穴,悲傷不已之際,金法王猝然現身砍殺。劍未至,罡風已壓頂生痛,陳浩然即時醒覺。不及細想,陳浩然回身舉起天龍虹便擋,險險截下太阿要命一擊。說:“卑鄙,是何方鼠輩?”兩兵器硬砍,爆發猛烈互擊,二人各自震開。陳浩然說:“原來又是魔教妖人,殺!”踏入大窯後,陳浩然生起一股莫名壓迫感,戰意高昂,奮勇撲攻。但他卻不知道,這股壓力并非來自金法王。萬門上,魔教教主與銀法王居高觀戰,二人全身竟化成通透,隐而不見,仿佛與岩壁融爲一體。魔教教主心想:這小子英氣逼人,莫非就是陳浩然?原來在花仙殿,魔教教主遇見金法王和銀法王,在兩人報告情況後,魔教教主說:“你倆随我到萬門,銀法王助我在上面,而金法王你,我賜你太阿,一試陳浩然的武功。”于是三人就在萬門了。短兵相接,金法王劍勢大開大合,殺傷範圍廣闊,陳浩然的天龍虹非攻擊爲主,加上級數有别,越拼越吃力。熊兆琏對神僧說:“神僧,我們一起助戰。”法悟神僧說:“以衆敵寡非我佛家應爲,降魔誅邪則不作此論,阿尼陀佛。”熊兆琏與神僧各執起地上兵器,與陳浩然形成犄角之勢。金法王回身擋住禅杖,卻未能兼顧熊兆琏利劍,被刺中腹部。但二人手中的隻是殘杖鏽劍,莫說難砍太阿神鋒,連金剛不壞身也搗不破,應聲破碎。金法王說:“擋我者,殺無赦。”陳浩然說:“你們不要插手,免我分神照顧。”對金法王說:“秃驢,你的對手是我。”來勢極度兇猛,金法王被逼放棄熊兆琏兩人,轉身迎擊。紅芒所注,本是暗啞的天龍虹再現靈光,久未施展的莅戎要略,此刻配以如來神功,更顯雄渾連綿,霎那間震歪太阿。在莅戎要略籠罩下,金法王所見一切似是扭曲變形。乘金法王心神打亂,視線迷惑之際,陳浩然盡将遊移不定的卦勁收縮聚合,化柔爲剛,連環密集砍殺。連中天龍虹過百重擊,金法王縱有金剛不壞身,恐怕總有破氣暴亡的一刻。但深受太阿怒氣感染,金法王絕不言敗,反而戰意更盛。金法王使出另一絕學移轉功,以不可能的角度擋下所有劍攻,瓦解莅戎要略。仿似柔若無骨的手臂,令劍勢飄忽莫測,反襲陳浩然。陳浩然用莅戎要略飄飛,被割得血肉模糊。金法王說:“哪裏逃?”即使陳浩然越空翻向後方,仍難逃金法王耳目,右肩慘遭尖銳劍柄重插。金法王傷勢其重,攻勢反更強烈,看見敵人痛楚一分,自己便減痛一分,這就是太阿怒力的可怕,禦劍者反成爲太阿的傀儡,戰個緻死方休。正要砍下緻命一劍,金法王竟怵然定住。金法王得意忘形,外力攻敵猛烈,内力卻幾近空囊如洗,引發雞母毒發,苦不堪然。爲了誅滅雞母,金法王赫然引柄自插,轉刮面頰。雞母遊走疾走,金法王痛得陷入失控,由頭至腳不斷追插。驚見金法王飽受折磨,陳浩然感同身受,心悸膽寒。金法王意态欲狂,刺得滿身血洞,但他仍不放棄,繼續拼命驅雞母。銀法王這種喪心病狂的敗類,目睹對頭如此慘狀,也不禁駭然色變。金法王大叫:“好痛,好痛,殺了我。”那割膚削骨之痛,竭斯底裏的嚎叫,令陳浩然感同身受,心靈帶來莫大震撼,沒料到雞母可厲害到這種地步,當日自己體驗的隻是微不足道。陳浩然把心一橫,緊握拳頭,默默運氣紅芒,并以眼力看着金法王的破綻。全力一擊,準确無誤地重轟在金法王心胸破點。盡快了結他的生命,解決他的痛苦。既然金法王生不如死,陳浩然唯一可解救他的,隻有殺。或者,陳浩然不想這慘況持續得太久,令他留下的陰影太深,更難磨滅。魔教教主在上面心想:這小子手臂有一股不屬于内力修爲的力量,竟不遜于本座的尊龍功,果然是我冥冥中的宿敵,留之不得。金法王軀體碎化,陳浩然竟能看見他的兇靈飛升而起。像被一道無形引力,扯吸向萬門。結果與火天皇永泰同一命運,魂魄永不超生。陳浩然說:“啊,那門上的劍穴同太阿。”陳浩然突然說:“鐵法王。”似是有所發現,急不及待抄起太阿,沖向萬門。說也奇怪,太阿還沒拍入劍穴,萬門竟一反常态,搶先釋放兇靈圍湧陳浩然,仿佛抗拒他的接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