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說一下骊妃的來曆。
骊姬(?-前651年),或稱麗姬,名不詳,春秋時期骊戎國君之女,晉獻公妃子,晉君奚齊的生母。
骊姬姿色豔美。前672年,晉獻公打敗骊戎,骊戎求和将骊姬與其妹少姬獻給晉獻公。骊姬深得晉獻公的寵愛,獲立夫人,并生下兒子奚齊,而骊姬的妹妹少姬生子卓子。
骊姬以美色獲得晉獻公專寵,陰險狡詐,獻媚取憐,逐步博得晉獻公信任,參與朝政,但骊姬仍不滿足,使計離間挑撥晉獻公與兒子申生、重耳、夷吾的感情,迫使申生自殺,重耳、夷吾逃亡,改立自己所生之子奚齊爲太子,史稱骊姬之亂。
前651年,晉獻公病危,囑托大夫荀息主政,保護骊姬母子,輔助奚齊繼位。晉獻公死後,荀息遵旨立奚齊繼位,骊姬爲太後。但在喪禮過程中,裏克殺死奚齊,荀息于是改立卓子爲君。不久,裏克殺害卓子和骊姬。
晉獻公五年(前672年),晉獻公攻打骊戎(古代少數民族名,西戎的一支,姬姓,在今陝西省臨潼縣的骊山),結果晉軍一戰而勝,骊戎求和将骊姬與其妹少姬獻給晉獻公。晉獻公得到骊姬姐妹二人後,對她們十分寵愛。後來,晉獻公将骊姬立爲夫人
晉獻公十二年(前665年),骊姬爲晉獻公生下兒子奚齊。骊姬想立奚齊爲太子,于是賄賂男寵梁五和東關嬖五,讓他們對晉獻公說:“曲沃(今山西聞喜東北)是晉國先祖宗廟所在的地方,最好派太子申生去鎮守,而蒲城(今山西鄉甯縣及周邊一帶)靠近秦國,屈城(一作南北屈。在今山西吉縣及鄉甯一帶)靠近翟國(今山西鄉甯及周邊一帶),是邊防要塞,最好派公子重耳和公子夷吾分别防守。”晉獻公中計。于是派太子申生住在曲沃,公子重耳住在蒲城。公子夷吾住在屈城。隻留下奚齊與少姬的兒子卓子在身邊,居住在都城绛城,以伺機廢掉太子申生。晉國人據此推知太子申生将不會繼位。太子申生的母親是齊桓公之女,名叫齊姜,很早去世。太子申生的同母妹妹穆姬是秦穆公的夫人。公子重耳的母親,是翟國(今山西鄉甯及周邊一帶)狐氏的女兒。公子夷吾的母親,是重耳母親的妹妹。晉獻公有八個兒子,其中太子申生、公子重耳、公子夷吾都很賢德。當晉獻公得到骊姬之後。就開始疏遠這三個兒子。
晉獻公私下對骊姬說:“我想廢黜太子申生,讓奚齊做太子。”骊姬哭着說:“太子被立,諸侯都已知道,而且他數次領兵,百姓都擁護他,怎麽能因我的原因而廢掉嫡子改立庶子?您一定要那樣做,我就去自殺。”骊姬表面佯裝稱譽太子,暗地裏卻讓人诽謗太子申生,想立自己的兒子爲太子。
晉獻公二十一年(前656年),骊姬對太子申生說。晉獻公曾夢見他的母親齊姜,讓他速去曲沃祭祀一番,回來後把祭祀用的砟肉獻給晉獻公。太子申生于是到曲沃祭祀母親齊姜後。将胙肉獻給晉獻公。當時晉獻公剛好出外打獵,骊姬把胙肉放在宮中。六天(一作兩天)後,晉獻公打獵回來,骊姬暗中派人在胙肉中下毒,然後讓廚師将胙肉奉給晉獻公。晉獻公要吃胙肉,骊姬從旁邊阻止晉獻公說:“胙肉來自遠方,應試試它。”便把胙肉給狗吃,狗死了;給宮中厮役嘗,厮役也死了。骊姬哭着說:“太子爲何這般殘忍呀!連自己父親都想殺害去接替他。更何況其他人呢?再說父君年老,早晚都是要死的人。竟迫不及待而想謀害他!”骊姬又對晉獻公說:“太子這樣做,不過是因爲我和奚齊的緣故。我希望讓我母子倆躲到别的國家去。或者早點自殺,不要白白讓母子倆被太子糟踏。早先您想廢他,我還反對您;到如今,我才知道在這件事上是大錯特錯。”太子申生聽說這消息後,逃奔到新城。晉獻公大怒,就殺死太子申生的老師杜原款。
有人對太子申生說,放毒藥的是骊姬,讓太子申生在晉獻公面前聲辯,晉獻公必會相信。太子申生說,晉獻公如果沒有骊姬,就會睡眠不安,飲食不甘。他如果聲辯,骊姬必定有罪。現在晉獻公年老,骊姬有罪會使晉獻公不高興,這樣他也會憂郁不樂。有人勸太子申生逃到其他國家去。太子申生說,背負殺父的惡名逃奔,誰會接納他,不如選擇自殺。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太子申生在新城自殺而死。太子申生死後,骊姬誣陷公子重耳和公子夷吾,說他們都參預太子申生的陰謀。于是公子重耳逃亡到蒲城,公子夷吾逃亡到屈城。
晉獻公二十六年(前651年)夏天,晉獻公參加由齊桓公在葵丘舉行的與各國諸侯的盟會。晉獻公因病去遲,又被周朝宰孔勸阻,于是在途中返回晉國。晉獻公病情加重,對荀息說:“我把奚齊作爲繼承人,他年齡小,大臣們不服,恐怕會有禍亂,您能擁立他嗎?”荀息說能。晉獻公說用什麽做憑證?荀息回答說:“即使您死而複生,我也不感到有愧,這就是憑證。”于是晉獻公将奚齊托付給荀息。荀息擔任國相,主持國政。同年九月,晉獻公去世,奚齊繼位。同年十月,裏克殺死奚齊,荀息改立卓子爲國君。十一月,裏克再度殺死卓子,并對骊姬進行羞辱、鞭打一番後,将其殺死。
十六歲前的骊妃,也曾有過跟常人一樣的心,想擁有自己的幸福。當年晉獻公率領大軍遠征骊戎族,骊戎王心知不敵,便想将骊妃嫁給西戎王以求借兵。誰知年少無知的骊妃竟然跟着仆人私通出走。骊妃對仆人說:“你的衣服在這裏呀。”仆人說:“喔,還給我。”
沒想到兩人竟然不幸遇上了一班山賊。仆人爲了活命,不但沒有保護骊妃,反而将骊妃獻上。山賊頭頭哈哈大笑。衆山賊也哈哈大笑。骊妃慘遭十多人蹂躏。山賊才滿意地離開。
仆人對骊妃望而生厭,竟将她賣到人肉販子的手裏。骊妃在人肉販子手中過了一段暗無天日的生活,最後更惹上了性病。奄奄一息,于是又被帶到一座荒廢不知多久的古刹内。這裏是骊戎族外的野人部落居處。深居于山林中的野族定時都會聚到附近交換所需,當中包括了肉食。而古刹便是各種動物屠宰後切肉換物的地方。在這血腥污穢的地方,骊妃跟其他瀕死的人和動物一樣,等待被屠宰,本來已經心碎如死的骊妃,再也沒有生存意志。垂死前的一刻,看到倒塌神龛下的石刻,有着模糊的古字。
戎族雖然是野蠻外族。但身爲公主的骊妃多少也曾讀書識字,對于這種上古的文字竟然看得明白,無力地照着讀了出來。骊妃說:“奉無上,大天魔女之命。”骊妃剛念完後,古刹四周立時風驚雷動,昏天暗地,狂風大作。古刹之内所有已經支離破碎的骸骨竟然都動起來,把屠夫們重重地圍住。
兇殘如同地獄撲出來的猛獸,竟然把在場所有活的人畜全都撕成了肉碎。骊妃呵了一聲。骊妃感到死去的人畜所散出來的生命元氣都湧入自己體内,補充身體的養分。雖然不是什麽靈秀之氣。卻令垂死乏力的骊妃精神一振。隻聽嗦的一聲。
面對古刹神龛上透出的異彩,骊妃才明白剛才無意間召喚了千萬年前從西方回來一直隐伏在人世間的天魔女。天魔女被骊妃的召喚所驚醒,也借着骊妃的身體再度回到人間。骊妃與天魔女合而爲一。不但重現最美麗的面孔,最誘人的體态,還有使不盡的精力。
在重回骊戎族的路上,骊妃見到滿山都是因爲與晉軍對抗而橫死于山頭的屍骸。晉獻公所率領的大軍,與及戰鼓樓七十二家高手,看來已經把骊戎族趕到絕路。天魔女說:“去吧,到晉國我們可以奪取到更大的勢力。”在天魔女的慫恿下,骊妃回族後主動要求把自己獻給晉獻公。晉獻公一見絕色天香的骊妃後,立時傾倒。骊妃美豔難擋。不但晉獻公被迷,不少名臣大将也爲之朝思暮想。就連戰鼓樓七十二家門主。有大半也被骊妃勾引得神魂颠倒。
十多年來骊妃不但利用晉獻公對她的溺愛,暗中濫殺無辜助其修煉天魔功。更加以美色勾引朝中大臣大将,甚至是戰鼓樓七十二家門主。不但吸納各門主的精氣培元養功,而且操縱控制,到最後連晉獻公也被幽禁起來。晉國是中原諸侯中國力最強,版圖最廣的國家,骊妃在十多年間将朝内朝外都控制掌中,幾乎可以成爲春秋第一個女霸主。因此趁着周天子到鎬京主持天下邪魔大會,索性便進軍舊都想逼天子賜封,隻是最後被陳浩然所破壞。
勇公子說:“你終歸是我母親,我不會下手殺你。”勇公子說:“但我父王如有不測,你一定會陪葬。”望着勇公子身影不斷閃動,頃刻間快到崖頂,骊妃多年苦心策劃的陰謀,最終落得如此收場,不禁心灰意冷。骊妃說:“我的天,這小子彙聚四神之力,已經有大黑天的幾成威能。”骊妃說:“如果日月并存,大黑天的真元降到他身上,到時誰還能制服他?”突然,一人說:“你不用怕。”來者是天魔。天魔說:“我的大軍就要降臨。”
骊妃說:“是天魔?我已經等了你那麽久,還是一個人在孤軍作戰,現在敗局已定,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天魔說:“你千辛萬苦捱到今日,難道就這樣放棄?”勇公子不但是晉獻公的骨肉,晉國君位的合法繼承人,而且更是宿命死敵大黑天的寄生體,四神合一,雖然仍是凡人之身,但已經可以發揮大黑天的神能。而且日月并存之際,還可以成爲大黑天降世的寄體,骊妃說什麽也無法壓低内心的頹喪。不過天魔的說話對她來說仍是一種激勵。天魔說:“大黑天來了,盤古也不會遠。”天魔說:“我們要得到最後勝利,就要忍耐這一刻。”天魔指着天空說:“你看天空。”
骊妃望向天空,啊了一聲。骊妃擡頭一望,隻見天空上的厚厚烏雲中透出兩股同樣耀目的光團。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不知何時已經十分接近,一時間也分不清哪個是太陽哪個是月亮。燒雲崖在醉生夢死城背後。高逾千丈,勇公子雖然以越界跨空的極速身法。還是不能一下子便到達。人在虛空向前跨越間,感到壓力不住加重,意識到崖頂之上似乎有另一股無可匹敵的神能正在醞釀。
勇公子說:“到底是什麽回事?什麽人在崖頂之上?難道。”勇公子内心泛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似乎已經感應到誰在崖頂之上。勇公子擡頭一望,天上的烏雲外有兩團巨大的光影正在靠近,心中知道日月并存的天空異象已經在自己不知不覺間開始了。日月一旦交會,大黑天當日所說的東西限界便會消失,到時自己便會變成大黑天。而大黑天千方百計以千年安排,目的便是對付一個神,就是當年令他的無上榮耀蒙上陰影的盤古。突然間,崖頂上傳來了一下驚天動地的慘叫。
勇公子說:“溪齊?”勇公子說:“難道陳浩然就在上面?”勇公子一心關注自己的弟弟,從叫聲的慘厲處感受到當中的痛苦,莫非陳浩然已經重創了溪齊?勇公子使出越界跨空全速前進。隻見崖頂上。溪齊盲了一隻眼。溪齊呼了一聲。
陳浩然說:“惡魔,你終于露出本來面目了。”事實上,溪齊的慘号并不是來自陳浩然,而是他自己的魔身蛻變。相反真正傷痕累累的反而是陳浩然,與及奄奄一息的自然明。自然明嗚了一聲。
溪齊說:“可惡。我一定要将你們碎屍萬段。”陳浩然說:“妖魔鬼怪最終都是難逃天譴的,你即使再變也是劫數難逃。”陳浩然與溪齊之戰,在勇公子與骊妃戰得如火如荼之際。也已經拼到生死關頭。原來陳浩然之前以不是神仙所傳的功力,直飄到燒雲崖上。
溪齊雖然早知會有人突襲,卻想不到來者竟然是陳浩然。溪齊自恃是天魔之子,與生俱來便有天魔之能,竟然不放陳浩然在眼内。兩人雙掌一交,各自被震開。溪齊說:“嘿,想不到來了個高手,你到底是誰?”溪齊早就收到殺家之主的密報,來偷襲者是墨家與及小秋等小角色。本覺索然無味,突然來了陳浩然這種高手。不禁有些意外。陳浩然說:“性不改名坐不改姓,秦國陳浩然。”溪齊說:“你是陳浩然?”
溪齊說:“哈。實在太好了,想不到我可以親手宰掉太上老君,盤古傳人。”對方竟然是陳浩然,溪齊簡直如獲至寶。陳浩然說:“你是?”溪齊說:“我便是晉國太子溪齊,我的娘親總是說我一無是處,現在隻要殺了你,我便可以證明我比太上老君,盤古傳人更厲害。”陳浩然說:“不是神仙老前輩對我說,骊妃把晉獻公囚禁于此,你身爲他的兒子,怎麽可以囚禁自己的父親。”溪齊說:“嘿,那老家夥便被囚在那神龛之下。”
溪齊說:“下面是個萬蟲之窩,他現在就是不死也被毒蟲咬得體無完膚,也不知他的死活。”溪齊說:“你們爲什麽還要救一個垂死的人,我那個哥哥勇公子也罷,怎麽連你也來插手?”陳浩然說:“我受故人之托,必須成人之事,你如果不讓路,我便不會客氣。”陳浩然之所以前來,全因爲三日前不是神仙到來找他。溪齊是勇公子的弟弟,陳浩然雖然未有與勇公子深交,但猛虎嘯天峽上一戰,勇公子助陳浩然轟碎峽嶺,改變了風向。令命鬼的萬毒氣旋無法吹到秦國,反而吹到洪水,毒死了無數宋兵,令宋襄公全軍覆沒。勇公子也爲了救陳浩然而受命鬼威脅,被逼跨百裏往洪水向宋軍示警,兩人自此一别雖然再無相遇。但自古以來識英雄重英雄,陳浩然對勇公子還是有感激之心,知道溪齊是勇公子的弟弟,加上年紀幼稚,也不想真的動手。
溪齊說:“你們一個二個都看不起我?”溪齊說:“我不是窩囊來的,我這雙手也曾殺萬人來修煉,你看多美。”溪齊爲了修煉魔功,确是每天都要殺上幾十人,多年來殺人所吸的戾氣,還有被骊妃長年壓制的抑郁,令他整個人都在瘋狂的邊緣。溪齊說:“我叫你看啊。”陳浩然說:“你不讓開,我便動手。”溪齊說:“動手吧。”
溪齊魔性已動,一出手便是魔氣化成的巨刃。溪齊使出天魔之刃。陳浩然看準來勢,踏刀罡而上。雖然上崖時的一拼,陳浩然已經感到溪齊絕不簡單,但想不到對方年紀小小,一身的魔能竟然是如此可怕。陳浩然大喝一聲。使出靈電破甲。隻聽噗的一聲。
陳浩然不想與溪齊糾纏,欲一招将他擊昏。溪齊使出天魔之體。但溪齊是天魔之子,體内有天魔魔能,陳浩然雖然得手,卻被震得五指冒出黑煙。陳浩然說:“這是什麽魔氣,竟然想鑽入我的體内?”魔氣入體非同小可,陳浩然連忙運勁震散。
溪齊哼了一聲。溪齊說:“可惡。”溪齊使出天魔之刃,萬劫叢生。骊妃自天魔女處得到天魔三大魔功,修煉了其中的混世魔旋與及天魔之爪,唯是第三種魔功卻因爲先天魔氣不足而無法修成,這一項便是與生俱來便是天魔之子的溪齊,身上所充盈着的天魔之氣。陳浩然使出入聖篇,海搖山動,風火連環。
天魔之氣化成的黑刃,不但來無蹤去無影,而且形相随心,溪齊刀刃一振,已經化成千百把黑刃直壓向陳浩然。入聖五輪互相配合,總算把黑刃蕩開。溪齊大喝一聲。一刀劈下。陳浩然舉起雙手擋着。
陳浩然同時踢出一腳将溪齊蕩開。溪齊修煉天魔之刃,從來沒有人可以破到一招,眼見陳浩然在刃叢中殺出,大驚下連忙變招。溪齊使出天魔之刃,魔光掠世。陳浩然連忙側身一翻,搶入中路。
陳浩然使出五庫同開,戰步連環拳。隻聽嘭的一聲。擊中了溪齊胸口。陳浩然以後天神脈五庫之力發拳,雖然是尋常的戰拳,威力卻有如雷槌電棒,轟得溪齊手忙腳亂。陳浩然心想:此子魔氣之重前所未有,絕非常人,如果不及早消滅,日後必定爲禍人間,但,他是勇公子的弟弟。想到是勇公子的弟弟,陳浩然心中稍一猶豫。
溪齊說:“去死吧。”溪齊使出天魔之刃,斬斷正氣。溪齊兩臂交錯一扯,便扯出兩度交疊黑刃,陳浩然在這等距離再難閃避。陳浩然使出天輪禅動,地輪移山。幸好陳浩然久經慣戰,禅動稍阻刀勢,腳下地聖輪已經把人托移一邊,用這種連身形也不必動的挪移之法,這才險險避過。
陳浩然本想連消帶打,但溪齊背後的魔翅竟然也是魔刃之一,兩邊一合,便從後刺向陳浩然。隻聽嗦的一聲。陳浩然使出六庫同開,風聖輪。剛剛擋開魔翅。隻見溪齊雙手一合。準備發招。溪齊說:“你還逃得了嗎?”
溪齊使出天魔之刃,魔光掠世。隻見陳浩然側身閃過溪齊攻勢,反手向上使出幻音之劍。一劍已經刺向溪齊左眼。
隻聽嚓的一聲。溪齊不防陳浩然也能隔空吐勁,勉強一移,避過奪目一擊。陳浩然連忙以後天神脈之力震開背後的魔刃。陳浩然說:“此魔不能留。”溪齊魔功未達臻境,已經逼得陳浩然險象環生,爲怕他日成爲天下大患,陳浩然決定狠下心腸。
陳浩然使出萬擊四鋒。青瑩大動。隻聽嗝的一聲。陳浩然兩手一合,便向溪齊迎頭劈下,溪齊錯愕間竟然不曉得抽身後退,被陳浩然狠狠地劈中頸項,勒的一聲,頸骨立時被掌勁震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