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雲浮空,萬象待靜。更新最快去眼快
昨日晨風吹人笑,今夜伊人伴鬼聲。千年基業難守舊,星火燎原滅陳規。
陳浩然靜坐冥思,片刻後,神獸赑屃便來到峨嵋之巅,不笑天。
俯身望去,詩性大發:
往日千山俠客,煙海風雲踏無塵。昔作牛羊繪圖制,夜雨相追人廖芒。
古今仙遊觀摩此,一捧瓊漿獻神靈。過往食客争相顧,露宿殘柭柳下蹲。
本以爲經過絕巅老丈人這麽一燒,峨嵋會在一夜間面目全非,哪曉遠看成山景,近看煙灰盡。
雖有殘破樓台,仙阙家私。但,萬好年華似景秀,億萬蒼生敢不留?依舊是言語精辟,不敢雷躍。
洛瑤驚歎,這夫君真是出口成章,言詞精妙。若不投身詩畫研究真是可惜了人才。
“夫君,我們現在下去嗎?”洛瑤問道。
“先不急,看看再說。”陳浩然咪眼盤膝,表情嚴謹。
峨嵋不笑天,大火過後,遺留下的隻有殘磚破瓦,和無數灰煙中無法辨認的怪石。
神獸赑屃隐遁在虛空之中,其下景像一目了然。
一群穿有灰衣長袍的修士,圍繞在一座新建的高台前,高台方圓數丈,内圓外方,呈現出一個怪異的圖,似乎是遠古時保留下的某種神秘祭台。
祭台正中,樹立着一根巨大的通天石柱,石柱上镌刻着陰骘符,還有像鳥蟲形狀的字體,看上去很是滲人。
石柱上綁着一個女,衣衫淩亂,千青絲随風而擺,似有仙家之風,然而面目憔悴,早已昏死當場。
女腳下有一方形神壇,神壇詭異莫測。泛着綠光,黑灰相間的壇口内浸泡着一個黑色的骷髅。
這時,虛空顫抖,一個灰色身影搖身出現。
灰色身影氣勢磅礴。有力拔山巒之勢。隻是随便一個動作,就攪得天地灰暗。周身氣流随着此人的舉指而發生微妙變化,神識探出,方圓裏無一人可以逃脫他的雙眼。
所有人都移目凝神,靜等此人發話。久久後。一個悶雷般的響聲沖開雲宵,回蕩在峨嵋不笑天上空。
“諸位,一千多年前,我昆侖敗給峨嵋,那是一段恥辱的記憶。時隔多年後,我昆侖終于赢得尊言,将絕巅老頭逼上絕。誰知這個老不死的,甯可自己燒毀千年祖庭也不交出通往地宮的鑰匙。”
“不過,這并不能阻礙我們請出伏羅大神爲昆侖開出一扇通往地宮的大門。石柱上綁着的女,正是絕巅的小女。此女雖嫁爲人婦,卻還是個處,今日正好用處之血來祭祀,伏羅大神,以求他保佑昆侖萬世輝煌。”
言畢,下面一片沸騰,皆是高喊:“伏羅大神,萬古不滅。神威蓋世,天下無敵。”
傲立虛空的灰衣男,滿意的點點頭。這才發出指令:“神祭開始。”
隻見一個穿着古怪,頭戴獸骨的巫師,駝着個背,緩緩爬上高台。從懷中拿出個龜殼一樣的東西,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念些什麽?然後将個龜殼一樣的東西舉過頭頂,猛地抛向地面。這才蹭蹭行去,彎腰撿起。
“紮希長老,此卦象仍吉兇參半。伏羅大神對此女的處血甚是滿意,要求立即享用。隻是會有人前來搗亂。”那巫師怯怯的說道。
虛空中的灰色身影,大喝一聲,突然不見,待衆人還未轉過神來,就已站在了高台之上。
“兇又如何,老夫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來破壞伏羅神的安甯。開始放血。”
紮希長老,面露兇相,猶如一尊殺神,親自坐陣。
陳浩然大呼不妙,此人修爲高,至少達到了周天中階實力。自己雖也達到周天初階,卻難以敵過一個天命巅峰的高手。
如今之計,隻好見機行動。
“洛兒,你的本命畫卷是否可以隐遁在空氣中?”陳浩然突然問道。
洛瑤随即會意:“夫君的意思是,出其不意,來個刑場劫人!”
“恩,我們躲進畫卷裏,悄悄靠近。”
二人遁入畫卷,朝着高台上飛去。
“嗙”就在陳浩然與洛瑤快要靠近高台石柱時,遇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将二人彈開。
微妙的波動,瞬間引來了一連串的鏈鎖發應,端坐在高台一側的紮希長老,雙目猛的睜開,大喝一聲:“滾出來。”
高台旁站立的修士個個神情嚴肅,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陳浩然與洛瑤大驚,看來隻好出去了。
洛瑤随即說道:“我去引開那坐陣的高手,夫君用天殘劍加持意念,便能破開那道透明的防禦。救出飄飄後,夫君不用管洛兒,洛兒自有辦法應對。”
紮希長老,朝着眼前空氣冷喝一聲:“找死。”
一隻蒼勁的大手,帶動強大的掌風,一掌拍出。頓時虛空破碎,轟在了本命畫卷上。還好此物仍仙家之物,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擊碎的。
洛瑤眨眼間來到紮希長老的身後,一指彈出,帶着天地道則,直接将他的胸膛給洞穿。本以爲,紮希長老會一命嗚呼,卻不想,此人反而發出陰森的鬼笑。
“洛瑤姑娘,我們又見面了!”那聲音很像一個人。
“黑骷髅?”洛瑤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冥界的黑骷髅,隻有她才能承受住自己的攻擊而不身死。
看來真正的紮希長老已經被黑骷髅給吞噬了。
本命畫卷中的陳浩然見形勢不妙,傳音給洛瑤,讓她放自己出去。絡瑤分出一絲神念,收回畫卷。
陳浩然緊握天殘劍,一聲怒吼,揮動劍氣,咔嚓一聲眼前的封魔罩随即破碎。
此時,高台下數名修士揮舞着手中的戰劍,朝着陳浩然蜂擁而來。一時間,嘶喊聲混雜在刀光劍影之中,形成一副殘酷的打鬥場面。
自從領悟了天殘劍第一式和第二式,陳浩然的戰鬥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對付這些小羅羅。隻需一招,便能化險爲夷。
于是,大手一揮,天殘劍瞬間變大。幾個眨眼已長到數丈高,陳浩然飛身跳起,姿态優雅,向着沖過來的十人瞬息一指,虛空中巨大的天殘劍影猶如劈柴般将衆修士攔腰斬殺。
綁在石柱上的飄飄被厮殺聲驚腥。睜開紅腫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夫君正在奮勇殺敵,心中一陣溫暖。
“夫君,快來救我!”飄飄竭力喊叫着,生怕陳浩然聽不到。
誰知,從飄飄背後冒出一個醜陋無比的怪物,此人正是剛才占天問蔔的巫師。
陳浩然頓感不妙。
可那巫師的手法出奇的快,也不知道在飄飄身上做了什麽?就看到飄飄雙目呆滞,魂不守舍。
陳浩然一個箭步沖去,天殘化爲指劍。淩厲刺出。
火光四射,鋒利的天殘劍直接将巨大的石柱給刺穿,再看那巫師,早已不知所蹤。
“飄飄,,,飄飄你醒醒。”陳浩然割斷繩,将飄飄抱入懷中拼命的呼叫,可就是不見飄飄醒來。
洛瑤與黑骷髅依舊在厮殺。
照理說以洛瑤的實力斬殺黑骷髅不在話下,可問題是。黑骷髅仍不死之身,無論洛瑤使出何種手段,就是拿他沒辦法。
陳浩然放下懷中的飄飄,沉聲道:“洛兒。你退下。讓我來。”
洛瑤一驚,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陳浩然已經運轉周天之氣,調來了山間碎石。無數塊大小不一的石頭懸浮在虛空,随着陳浩然的意念擠壓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石墩。足有一座小山那麽大。
黑骷髅眉頭一皺:“這小,實力又長進了不少。不過,想與我鬥還嫩了點。”
唰,黑骷髅上空出現了一個骷髅虛影,身高至少有丈,高大陰森,散發着陰霾的寒氣,刮在人身上,叫人忍不住打起寒顫。
陳浩然怒視當空,天殘劍随即飛出,巨大的劍影暗藏着天道法則,向着黑骷髅斬去。與此同時,虛空中的巨大石墩也朝着黑骷髅狠狠砸去。
轟的一聲,大地顫抖,石墩落入黑骷髅頭頂之際,被他口中吐出的本源冥火燒成粉沫,不得不說黑骷髅的實力絕不是吹的。
盡管黑骷髅頭頂上方有強大的虛影坐陣,但依舊躲避不了天殘劍的犀利。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既然打成了平手。
洛瑤這才松了一口氣,一步踏出,将飄飄姑娘納入畫卷中。
陳浩然越戰越勇,但終究實力低微,無法敵過黑骷髅變化莫測的攻擊。尤其是自己想把他的本源冥火收入意念袋的時候,卻發現,根本行不通。
這讓陳浩然很是郁悶,不是說意念袋可納世間萬物嗎?怎麽黑骷髅的東西就無法收入。
一戰下來,陳浩然渾身血迹,多處被冥火燒傷,被利器割傷的部位多達幾十道,而黑骷髅卻是毫發無損。
這便是實力懸殊帶來的差異。
最後被洛瑤收入了本命畫卷才得以脫身。
“夫君,疼嗎?”洛瑤打來清水,給陳浩然擦拭傷口。心裏将那打不死的骷髅精詛咒了無數遍。
陳浩然哪裏還有心思想着身上的傷勢,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飄飄的身上。
那巫師到底使了什麽法,能将飄飄變成這樣,難不成是把飄飄的魂給勾走了?想到這裏,陳浩然渾身一個哆嗦,覺得不可思議了。
“洛兒,剛才昆侖派的長老怎麽與你打鬥時突然就變成那具骷髅了?”陳浩然有些想不明白,這也奇怪了。
“昆侖派的紮希長老定是被那黑骷髅給吞噬了,此人一身邪力,讓人看了有種莫名的恐怖,不知道修的是哪門法術,即有打不死的本事。”洛瑤皺着眉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修仙法旨中可沒有教人變化的本領。”陳浩然自言自語道。
“不是沒有,是夫君修爲不夠,難以企及罷了。有些東西,隻有等實力足夠了,才會出現在腦海裏。”洛瑤說道。
“恩,原來是這樣。洛兒,看飄飄是怎麽回事,好像是魂不守舍?”陳浩然盯着榻上的飄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擔憂。
洛瑤想了想,這才說道:“因該是傳說中的攝魂**。”
“攝魂**?這也屬于仙家法術?”陳浩然感覺這攝魂之術因該是武林中才有的詭異法門。
“仙家秘法。隻是修煉的一種門道,隻有通過自身感悟,才能證得真正的果位。待證得果位之後,自會出現各種神奇的仙家法術。”洛瑤侃侃而談。似乎什麽都懂。
陳浩然聽後,有些發愣。“怎麽和書上寫的不一樣。”
“書上寫的都是基礎,夫君隻有把基礎夯實,才能走的更遠。”洛瑤鼓勵道。
不知爲何,陳浩然的頭又開始疼了。貌似一次比一次嚴重,隻要一提到往後修仙的事,他的頭就會莫名的發作。
當務之急,要想辦法把飄飄救醒。
“赑屃,去竹林找我爺爺。”陳浩然沖着神獸鼻息吼道,自從喜兒死後,陳浩然就沒給過鼻息好臉色,說起話來也是生硬刻薄。
神獸赑屃,俯身向着竹林沖去,幾個呼吸後。順利抵達。
如今雖是春季,但天氣依舊寒冷。
咕咕的河水流淌不停,橋邊上幾隻雞鴨,旁若無人的四處閑逛,似乎并沒有把張家二少爺陳浩然放在眼裏。
吱呀,,,竹屋的門被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一位,身材苗條。眉宇微翹的妙齡女,一身斜搭花衣,裸露出一條白皙的大腿,看上去特别的性感。
胸前的大片雪白。更是讓人沒有理由不去光顧。
陳浩然心中一驚,會不是來錯地方了吧?可轉過身去,四下張望一番後,沒有啊!就是前不久剛來的竹林,咦?這姑娘是誰,長的還真是好看。身上還流露出一股妖豔的美,這種美就跟洛瑤身上散發出來的一樣。
“呃,姑娘,你是何人?”陳浩然盯着眼前姑娘胸前,瞬間掃過,生怕被她發現。
“公,這是何意,明明是你來找奴家,怎麽倒問起了奴家是何人了!”穿着一身斜搭花衣的女有些惱怒的問道。
陳浩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感情真的是自己走錯門,來錯地方了。
再次将腦袋探出門去,四下裏看了看,沒有啊!這就是前不久剛來的竹林小屋,不可能出錯。
“呃,姑娘,敢問,有沒有見過一個白胡老頭?”陳浩然真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一旁的洛瑤除了鄙視之外,已經無語了。這哪裏是來找他爺爺求助的,這非明就是在泡妞啊。
“啊?原來公是來找我師父的?怎麽不早說啊!師父他老人家剛出門。”一身斜搭花衣的姑娘嬌笑道。
“這樣啊!那公就不打擾了,姑娘慢走,,,呃,不對。是公我慢走才對。”一轉頭,嗙的一聲,撞在了竹門上,還好不是鐵打的,要不然以剛才那力道,陳浩然非疼個兩天不可。
一身斜搭花衣的姑娘捂着小嘴,嘻嘻笑道:“公,等一下,能否告訴奴家,你找我師父所爲何事?這樣奴家也好傳話。”
“哦,公我,仍是你師父的孫,陳浩然。”陳浩然突然覺得自己說起話來,咋變的這麽拗口。
那女,顧作驚訝道:“啊!你就是逸仙哥哥啊?”
陳浩然一頭霧水,本少爺什麽時候多出個妹妹。
“呃,我說這位姑娘小妹,本少爺怎麽前幾天來的時候沒見到你啊!”陳浩然問道,此時早已把飄飄的事忘得一幹二淨。
洛瑤實在看不下去了:“笨蛋,她就是那頭花斑毛驢!”
陳浩然一聽,瞬間呆滞,張大嘴巴,不知道說些什麽好!這天底下哪有這麽漂亮的毛驢。
那花斑毛驢變化的姑娘捂着小嘴,嘻笑個不停,這張家二少爺還真是可愛,那表情傻不垃圾的。..
“逸仙哥哥,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毛驢變化的驢姑娘嘻嘻笑道。
陳浩然依舊在震驚中,怎麽之前沒發現呢?一時間,既然有些不好意思。
“呃,驢姑娘,原來是你啊!本少爺最近失眠,眼睛有些犯困,沒能第一時間認出姑娘,還望姑娘莫怪。”
“逸仙哥哥,人家有名字的。别這麽直接稱呼嘛,人家會不好意思的。”說完扭着個小臉,斜過頭去,臉頰上一片绯紅。更加的豔麗。
陳浩然顯得有些短,饒了饒頭,這才問道:“那姑娘怎麽稱呼啊!”
“逸仙哥哥,叫我仙兒妹妹就可以啦!”驢仙兒低着頭,嘻嘻笑道。
“好吧!仙兒妹妹。你可知道我爺爺什麽時候回來?”陳浩然這才緩過神來。
一旁站了半天的洛瑤。将這二人狠狠的鄙視一番。卻也無可奈何,看來這今後又多了個小妖精。還好自己下手早,不然老娘,就要往後排了。
“師父走的時候說了,要是逸仙哥哥來,就讓仙兒帶你去見一個人。”仙兒邊說邊伸手拉着陳浩然的胳膊,往外走。
陳浩然渾身有些不自在,主要是人家仙兒妹妹表現的熱情了。
“爺爺有沒有說,讓你帶我去見的是什麽人?”陳浩然問道。
“仙兒也不清楚,不過因該是位高人。仙兒聽師父說過,此人面目醜陋,是個長像爲恐怖的老婆婆。”
“老婆婆?”陳浩然突然想到自己在書上看到的一個故事,難道是鶴南山的那個老婆婆?因該不可能,這本書可是記載仙家之事的,就算記載的真是仙兒口中說的那個老婆婆,那在年齡上也不符合。這仙書記事,少說也有上萬年吧。
洛瑤一聽,神魂一振,似乎觸及到了某樣聖物。
“逸仙哥哥。你認識那個老婆婆?”驢仙兒見陳浩然一臉思緒的表情以爲他認識。
“呃,不認識,不過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也是關于一個老婆婆的事。”陳浩然總覺得這仙兒說的老婆婆與自己書上看到的是一個人。“仙兒妹妹。你說的那個老婆婆住在什麽地方?”
“我也不知道,隻是聽師父說,一直往西,翻過二座大山,見到一處被陰霾遮蓋的原始森林便是了。”驢仙兒說道。“要是走的話,少說也要一年半載。飛行也要個月。”
陳浩然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仙兒妹妹,哥給你看樣東西。”
“赑屃,還不下來拜見主人。”自從那件事以後,陳浩然對這頭神獸越來越不客氣了。
嗖,一道白光閃過。
地面随之一振,一個龐然大物落在驢仙兒面前。空氣中瞬間被一股強大的氣息給籠罩。
“這是神獸。”驢仙兒有些驚訝,難怪這二少爺來無影去無蹤。
陳浩然似乎很有面,呵呵一笑:“走吧!這家夥其它本事沒有,飛行還是值得贊揚的。”
洛瑤無語,感情夫君是不是被這頭驢給迷了。怎麽現在說起話來,這麽個德性。
人飛身跳上神獸赑屃的背,向着西面疾速瓊去。
大約一柱香的時間,便看到了下方煙霧萦繞的景象。綠葉森森,葉繁枝茂,各種鳥獸的啼叫充實着半空,顯的有些空靈,更有一股仙家氣息。
陳浩然等人,飛身而下,來到一處相對寬闊的草地上。
四處皆是參天大樹,少說也是萬年以上的物種。
沒想到西周大地,還有這等原始之地。陳浩然斜目望去,除了高大的林木便是深達膝蓋的枯樹葉,除此之外,連個毛都找不到。心情倒是放松了不少。
不過他立馬就後悔了,因爲他看到了正上方的一棵參天大樹上,趴着一隻比自己還要大的蜘蛛,那紅色蜘蛛所編制成的絲網,居然有手指般粗細。要是被它逮住,怕是九死一生。
洛瑤倒是顯的尤爲的輕松,雙手抱肩,屹立不動。可是她的那雙勾魂的美眸卻始終沒有離開陳浩然,還不時散發出濃濃的醋意。
仙兒自然是感覺到了那股敵意,但依舊摟着陳浩然的胳膊,不時還仰頭嬉笑,笑罵成片。
忽然,對面樹上的那隻蜘蛛向着人發出攻擊,閃電般的襲擊,讓人防不勝防。二個呼吸間,便被一層白晶的絲線給團團包裹。
驢仙兒依舊摟着陳浩然的胳膊,絲毫沒有當一會事。
陳浩然很是無語:“仙兒妹妹,能不能先放開,哥要斬妖除魔了。”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面,打鬥的聲音。
洛瑤一個彈指就将那頭快要成精的蜘蛛給斬殺了。“你們兩個完事了沒有,要是還沒完事,那我就先走了。”洛瑤有些生氣的喊道。
陳浩然這才意識到,貌似有些對不起洛兒。
“呃,仙兒妹妹,哥的媳婦生氣了。我們出去吧!”
驢仙兒玉手當空一指,嬌喝一聲:“破”那層白晶絲線織成的網當即裂成兩半。陳浩然心中一陣顫抖,這招真是他娘的犀利。
二女一男,行走在深山老林裏,頗有些神秘。主要是行走的順序有些特别,洛瑤走在最前面,陳浩然與仙兒并排走在後面。
對于爺爺的徒弟驢仙兒表現出的如此熱情大,陳浩然很是無語。畢竟是當着人家洛兒的面,如果光是他們兩個人,别說是摟了,就算是趴在懷裏,也沒關系。
“呃,仙兒妹妹,哥有事要與自家媳婦商量,你先松開一下。”陳浩然被這仙兒的熱情搞的有些頭大。
驢仙兒嘻嘻一笑,這才松開手,蹭着個步,跟在二人後面。
大約行了一個時辰左右,前面出現了一條古老的棧道,看樣,絕對是與老祖宗一個年代的産物。
棧道非常古樸,全都是用山石堆砌而成,一直通往前面的懸崖峭壁間。
陳浩然這心裏有些發慌,怎麽感覺像是進入了一條不歸,那股死氣般的陰森感,席卷全身。莫名間還有一絲的冰冷,好像是無數柄寒劍在暗處瞄準着自己。
這才剛走了幾步,突然一個巨大的石塊從天而降,要不是躲閃的急時,非砸到陳浩然不可。
人此時皆是神情緊張,看來此處不是一般人可以來得的。非要經過一番苦戰才能進入其中。
一直嘻嘻嘻哈哈的驢仙兒,此刻也收斂了許多,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岩壁處。
“逸仙哥哥小心。”
嗖,一支鋒利的石箭從陳浩然的眼前竄過,就差那麽一點,陳浩然的眼睛就要永遠失去光明。
盡管陳浩然實力不淺,但來到此地,隻有被人宰割的份。(未完待續。)xh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