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入睡的陳浩然被妮兒這麽一叫,突的睜開雙眼,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洛瑤也從美夢中醒來,勉強支撐起酥麻的身,靠在陳浩然的肩頭,須眉間多出了一絲不安。
沒等陳浩然開口,妮兒已經破門而入,換作平時,妮兒是絕不會這般茹莽的。一定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到底什麽事?”陳浩然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心中瞬間産生數個念頭,這些念頭皆是與他平日交手過的人。難道是仇人找上門了?陳浩然如此想着,但轉瞬一想,若是仇家來尋,也不可能讓妮兒急成這樣。
“父親他,,,”妮兒話未說完,就已淚不成聲。
難道是無老丈人出了意外?
“嶽父大人他怎麽了?”陳浩然越發感覺這件事情不簡單。
“他被人給害了。”嗚嗚,,,妮兒此時,已然魂不守身,傷心欲絕。
洛瑤聞言也是大驚,什麽,,,蒼海無被人殺了,這會是何人所爲。以他的修爲,在修仙界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更何況他還是玄天境的高手。能夠斬殺他的人豈不是要逆天?
陳浩然冥冥之中感覺無老丈人的死很可能是與冥界的人有關。
“乖,不哭,夫君答應你,不論兇手是誰,都會将他碎屍萬段,替老丈人他報仇!”陳浩然爲了安慰妮兒媳婦,不得不表态,盡管他心裏清楚,蒼海無的死,一定是受到某種力量的牽連。絕對不是純粹的仇殺。
将妮兒摟入懷中,安慰片刻後這才陪着她來到案發現場。
據陳浩然從下人口中了解道。案發時無老丈人并沒有與誰有過接觸,而且近一個多月以來一直将自己關在書房,不知道在研究着什麽!
書房内,沒有絲毫打鬥過的痕迹,也不見有人下過奇毒。更離譜的時,無老丈人神态安然,面露微笑,仿佛依然活生生的端坐在衆人
眼前。
沒有厮殺迹象,沒有投毒暗殺,。,一個好端端的人就這麽沒了。任何人見到此等情形都會驚愕不已。陳浩然蹙眉緊鎖,神目中帶有一絲不解。
“夫君,你看蒼海無的眼神,。,怎麽怪怪的。”一旁的洛瑤好像發現了什麽。
妮兒一聽忙是上前,果然,她見到她父親的眼神中堆滿了驚恐與不安,仿佛見到了地獄的魔鬼,要生吞他的血肉。更奇怪的是,他的瞳孔中居然站立着一個人。
而且看樣,還是個女。
就在陳浩然想要上前。一看究竟時,無老丈人的屍身居然突然消失不見了。這是爲何?
盡管陳浩然見過不少離奇的事,但像今日這般屍神秘消失的事還是第一次。更何況是在衆人的眼皮底下。
“怎麽會突然不見了?”洛瑤自恃讀遍仙家經典,但也從未見過這種怪事,除非他煉就了傳說中的,不老噬魂術。煉習這種功法的人,在功德圓滿之際,便會舍去肉身。以自身靈魂爲載體,将神識修煉到至。從而直接飛升天機神界。可是蒼海無已然是玄天境高手,即使不以這種秘法修身。隻要機緣一到,便會被神族召引進入天機界。可他爲何還要舍易取難,另辟蹊徑?洛瑤搖頭不解,無法猜透其之用意,究竟爲何。
若以上所想,确實屬實,又爲何蒼海無的眼睛裏充滿了驚恐?那個站立的女身影又會是誰。
“嶽父大人的伏魔禅杖何以不見了?”正在洛瑤思之間,陳浩然突然想到了之前無老丈人過大壽時,自己曾經贈送于他的伏魔禅杖。因爲這事,還被白須大仙批評過,可想這把禅杖的意義重大。
妮兒随即說道:“父親自從有了這柄禅杖後視如珍寶,從未離身過,一定是在藏在了書房的某個地方。”
陳浩然環顧一周,以靈氣探去,并沒有發現伏魔禅杖的氣息,地宮中的第一件寶物都有它獨特的氣息,這也是陳浩然步入周天高階境之後才發現的,而且他現在隻需要通過意念便能将地宮中的寶物随即拿出來,而不需要像之前那樣,一定要遁入地宮才行。
現在的累劫地宮就相當于是陳浩然的秘人堡壘,可以随時進入。而最大的缺陷是不能随着陳浩然的心願随時移動。關于這個,陳浩然也一直納悶,或許這個秘密要等他實力提升後才會被發現。
“并不在書房。”陳浩然凝眉說道。
“怎麽會不在?這怎麽可能。”妮兒有種發瘋的感覺,難道是被賊人給偷了?
“這裏有沒有秘道,或者暗室什麽的?”洛瑤開口詢問,希望能找到一絲線。
“即使有,也不可能在,你們有所不知,伏魔禅杖有種特殊的氣息,隻有你們的夫君我才能察覺到,我剛才感知了這裏方圓裏的範圍,但沒有絲毫發現。或許,伏魔禅杖已不在我們所知的這片界域。”陳浩然直接否定,他很清楚伏魔禅杖是何利器,若是被盜他反手間就能找到,隻能說,帶走伏魔禅杖的人已經逃離很遠,或者根要不在西周這片國土上。
“夫君,除了我們腳下的這片國土外,還有别的界域存在嗎?”她雖然也讀過不少中并沒有記載關于其他界域的事。
“洛兒倒是知道除了人類生存的這片土地外,還有天機界,靈冥魔界。除此之外還有五界之外的國域,但仙家典籍中并沒有詊述是何地界。”洛瑤将自己知道的一吐爲快。
“洛兒說的對,這個世界并非我們所見到的那樣,人族這片土地非常的狹小,當權者荒謬無能,好功爛戰,姓民不聊生,困苦非常。早晚有一天,我們會離開此地。”陳浩然一想到黎明姓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心裏就不是滋味,但奈何天道旨意如此,僅他一人之力,無法左右。
“恩,夫君。走到哪裏,妮兒就跟到哪裏!”妮兒抹去臉上的淚水,依偎在陳浩然的懷裏。看她傷心成這樣,陳浩然的心裏也不好過,當務之急因該盡快找到在無老丈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嶽母近日可好?”陳浩然突然想到,爲何老丈人都沒了。卻不見嶽母前來。心中感到甚是奇怪。
“娘親在個月前失蹤了。”妮兒緩過神來,嗚嗚道。
“什麽?嶽母失蹤了?”怎麽一個大活人會消失不見,陳浩然很是不解。
“個月前的一天傍晚,妮兒從娘親屋内出來,見到父親急匆匆的進了屋内。也不知和娘親說了些什麽,就又急匆匆的離開了,,,而後的兩天裏,娘親就沒出過門,後來才知道她神秘不見了。對此事,父親大人。确是閉口不談,很是奇怪。”妮兒一一道來。
陳浩然越聽越迷糊,這兩個老家夥搞什麽鬼。有什麽天大的事,居然連自己的女兒都瞞着,莫非,,,想到此處。扭過頭來仔仔細細的将妮兒好好看了個遍,而後轉身便走了出去。與此同時,嘴裏還嘀咕着什麽。中..
洛瑤是個爲細心的人。在察覺陳浩然的不對勁後,并沒有當面拆穿,而是出言撫慰妮兒。
生死離别換作任何人,都無法從容面對,更何況一逝雙親,對于妮兒的打擊不可謂不大。夜再如何的黑也要勇敢面對,在陳浩然與洛瑤的勸慰下,妮兒止住了哭泣,這一刻,他動搖了自己的猜測,,,妮兒是個其孝順的女兒,雖然吃過很多苦,但終究沒忘父母對他的養育之恩。即使當年,被黑骷髅帶走,她也毫無怨言。
那麽到底是什麽原因令二老瞞着她呢?
夜黑風高,歹人行兇最難查。陳浩然心神不甯,總覺得即将有事發生。但直到時,他都沒有發掘絲毫不對勁的地方。難道是自己遇到白天的事而神經過敏?
無老丈人瞳孔中的那個女身影會不會就是妮兒的娘親,如果是,那爲何無老丈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他是發現了什麽,還是另有原因。種種猜疑,使得陳浩然一陣頭疼,本想回來後,享盡人間風月,做幾日快活神仙,卻沒想在這期間出了這樣的事,換了誰都會搖頭感慨,這年頭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夫君,還在爲你嶽父的事傷神呐!”不知何時,洛瑤已站在陳浩然身後多時。
陳浩然回過頭去,一對傲乳躍躍欲出,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樣,盡管陳浩然無數次的将其揉搓,但依舊被這對雄赳赳氣昂昂的人間兇器給震懾住。
“呃,,,洛兒,夫君現在沒心情與你下地幹活,你還是早些休息吧!”陳浩然嘴角不自覺的流下幾許哈拉,要不是爲老丈人的事煩神傷腦,看本少爺如何懲罰你。“洛兒,以後能不能别穿這麽性感,會死人的。”
洛瑤聽後一陣無語,這都什麽時候,夫君居然還開玩笑。“人家哪裏性感了,,,夫君難道不喜歡洛瑤這樣嗎!”
有時想想,女人真夠煩人的,不過此時的洛兒,給陳浩然帶來了不少安慰。至少她不會像妮兒那樣遇事就哭,更不會給陳浩然添加煩惱。
女人的心思男人難以猜透,洛瑤話鋒一轉随即說道,“蒼海無根本沒死,伏魔禅杖一直都在他身上。”
“洛兒,你确定?若是伏魔禅杖還在,爲何我感知不到。難道,,,”陳浩然大感不可思義,忽然之間他想到了什麽。
“是的,伏魔禅杖已經與他的身體完全融合,就像夫君與天殘劍一樣。”洛瑤道出了陳浩然心中所想。
“但是他又能将伏魔禅杖放哪兒呢?”陳浩然說出自己的疑問,簡直不敢相信,更是有一點後悔。
“在他的左眼裏。”洛瑤肯定的說道。
“果真是老奸巨猾,洛兒你可看出無老匹夫是何實力。”陳浩然問出了一直困惑自己許久的問題。對這個老丈人他多多少少懷有恨意,暫且不說,他是敵是友,光是慫恿王氏兄弟與自己打鬥。就能看出絕對的陰險狡詐,如今又裝神弄鬼,對他的立場甚是懷疑。
“此人城府深,又善于僞裝自己,在外人看來。他的實力不過周天境,但卻瞞不過洛兒的眼睛。”洛瑤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尤其是說話時,胸前的兩座高山随之起伏,叫人一望,魂不守身。
陳浩然卻是沒有心思。盡管洛瑤波濤洶湧,一對白兔蠢蠢欲動,他的眼神也從未離開過,甚至身下的小少爺也是處于待命狀态,可他就是沒有任何行動。爲此,洛瑤心中将其狠狠的鄙視一番。
“洛兒,你就别賣關了,快點告訴夫君。”陳浩然最受不了别人吊他的味口。
“以洛兒之見,蒼海無至少是玄天中階實力。隻要是稍微有些思緒的人,動動腳指頭都能算出來,若大的蒼海派師祖怎麽可能才周天境,要真是周天境。那這個修仙大派還能屹立到現在?”
“說的有道理,本少爺起初就覺得此人不對勁,至于哪裏不對勁。又想不出來,聽你這麽一說,有種雲開見霧的感覺,有洛兒在身邊,我陳浩然真是輕松了不少。”陳浩然誇獎道,“對了。洛兒,你是什麽實力。爲夫一直看不透。”
被自己夫君突然這麽一問,洛瑤卻是不知從何說起。要是說真話,一定會吓到他,說不定從此以後,會敬而遠之,,,至于那種啪啪啪的美好事情,怕是再也無法與他體會了。可要是不說,夫君一定還會追問,這該如何是好。
“其實,,,洛兒的實力也就玄天初階,隻不過高出夫君兩個等級。”洛瑤并沒有說實話,而是有意隐瞞,即使這樣依舊把陳浩然吓了一跳。
爲何自己認識的女人,都他娘的那麽厲害,莫非這是老天爺跟本少爺開的玩笑。
“夫君你沒事吧!”洛瑤生怕刺激到陳浩然。
“沒事,夫君想一個人靜靜,你先回去休息吧!”陳浩然望着滿天的繁星,思維飛揚,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麽的沒用。如果不是服食了地宮中的丹藥,以他現在的進,恐怕依舊處于天命階。
想到不久之後的八月十五就要參加每年一次的周天之戰,到那時,無論人界修士還是冥魔靈界的妖魔鬼怪,都會如期赴會,天下英傑彙集,将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隻有在周天之戰中存活下來的修士,才有資格繼續窺悟世間大道,秉承蒼天意願爲天下黎明姓謀得安甯無憂的生活。
提升實力刻不容緩,必須在周天之戰開始之前将自身實力達到巅峰,想及此時夜已過醜,便沒有讓洛瑤多心。
洛瑤見陳浩然神情依舊這才放下心來,兩人相依夜色盡赴**天香。
翌日。..涼風送爽,晨曦初現。
美景佳人兩不誤,清晰不解懶人心。聚時相守思不晚,夜夜笙歌舞難平。
一夜之間,蒼海上下幾号人走的走,散的散,就連掌教嶽天聖也不見了蹤影。若大的蒼海門派,往日光輝瞬間灰暗,其情形就如同當初的峨嵋絕巅不笑天,青山幾重深深遠,無煙吹袅不成灰。綠挾花落歸天地,死寂亡魂去何尋?
陳浩然遠眺青山,感慨萬千,一連二亡魂曲,才識天下有才人。
“夫君,你的心境又提升了不少,真是好了。”洛瑤站在陳浩然的身旁,眼神中竟是迷離。
修道之人,最難提升的便是心境,心境的提升有利于悟道修真。一個心智渾濁的人,有再好的機遇也不可能修成正果,換骨成仙。
洛瑤屬于異類,她之所以能達到如此高的境界,一方面是傳承了白胡仙人筆下的道力,另一方面是白胡仙人在畫那副畫時所用到的紅色液體,聽洛瑤說這個紅色液體仍是用女娲石的精血所煉,含有天地間最純的能量。
隐約中陳浩然察覺到洛瑤身上的氣息似乎與某人特别的相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
他身邊的這些女除了修爲高深外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身世都有待考證,她們每一個人都像迷一樣。
“妮兒她怎麽樣了,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大,你暫且不要告訴她真相。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麽簡單,他們夫妻這麽做,無疑是要把蒼海派拖入火坑,相信不久後其他派系的修士便會前來攻打。”
“此二人在時沒少得罪諸多門派,如今袖手不理。将這般大的家業棄之不顧,真不知無夫婦是何心思。”陳浩然沉默許久這才說道。
其實他也想去多陪陪妮兒,但妮兒媳婦死活都不開門,說自己要披麻帶孝不能伺候夫君,就讓洛兒姑娘多陪陪他。對此,陳浩然很是無語。
“夫君。你說妮兒妹妹會不會不是無夫婦親生的?”洛瑤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道出了,困擾陳浩然多日的煩惱。
但令洛瑤沒想到的是,陳浩然居然不加思,開口便道,“确實不是。”連陳浩然自己都不知道他爲何這般肯定。
就在此時。妮兒正好從屋内出來。兩人錯愕,這該如何是好。
洛瑤回眸望向妮兒,生怕她再受打擊,如果那樣,她的罪孽可就大了,但令二人沒想到的是,妮兒她居然面無表情,沒有一絲驚訝的神色。更别說想不開了。
難道她沒聽到二人的談話?這顯然不可能。
“夫君……!妮兒想回天山,蒼海怕是守不住了,即使守住也毫無意義。因爲這裏并不屬于我。”采妮兒心中淡定,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經過千次的斟酌最終才說出的口。
“乖,過來讓夫君抱抱!”此時,陳浩然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她,原來妮兒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蒼海無夫婦的親生女兒。
本以爲妮兒會把腦袋埋進陳浩然懷裏痛哭,但她沒有。而是自懷中掏出一封拆開過的信物,陳浩然頓時會意。此信必是蒼海無所寫。
打開之後,果然不出陳浩然所料。此物正是蒼海無的親筆信,内容簡單明了,毫無拖泥帶水之意。
全如下:
妮兒,不要怪爲父無情,蒼海雖是千年神府,但終是身外之物,本想帶你一起離開,但終因塵緣難斷,不可一意孤行毀了你的前程。
聽爲父的話不要刨根問底,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陳浩然若是回來,你便與他一同離去,蒼海生死早有命數,無需糾結其中得失。
爲父已練就神功,神魂不滅,但依舊難舍一身皮囊,所以便一并将其帶走。你母親仍神界瑤池蓮藕化身,命數已至,回歸本體已成必然。
西周狹小,早日聚氣飛升,父女團圓。擱筆之際,有一事,爲父必須告之于你,爲父與你并無血緣關系。
你的親生父母仍冥界至尊,時機成熟,他會派人來找你。
最後替爲父轉告陳浩然,多謝他的伏魔禅杖。
陳浩然看完信後,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副奇怪的畫面。
畫面中是一望無垠的血色海面,海面上風平浪靜,就像一面血鏡,映襯着日月星辰,好不壯觀。
忽然,天際烏雲密布,狂風大作,雷電交叉,平靜的海面上升起一扇巨大的鐵門,伴随着鐵門的拔地而起,海面上頓時波濤洶湧,巨浪翻滾,在鐵門兩旁各立有一頭神獸,威武神勇,霸氣非常。
這時,有一中年男,從黑色的門戶中跨步而出,身高足有九丈,魁梧挺拔,煞氣沖天,正當陳浩然愣神思定,不知所以的時候,燈籠大的眼睛猛然看向他,直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夫君,,,夫君你醒醒,,,”一邊是洛瑤,一邊是采妮兒,兩人急的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怎麽夫君在看了一封信後會變成這樣,都足足兩天了,,,依舊瞪着眼睛,全身動都不動一下。
洛瑤靈識探去,發現陳浩然的神魂仍在,并未出竅離體,但爲何怎麽叫他都不醒,并且保持着看信時的動作。難道是中邪了?
在聽得兩位嬌妻的呼喊後,陳浩然這才從驚恐中醒來,伸手摸向後背,既然汗流浃背,如同淋了一場秋雨,叫他不禁哆嗦了幾下,扭頭後,這才看到滿臉不解的妮兒與洛瑤。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幹嘛用這種眼睛看着我。”陳浩然一頭霧水,莫非她們也吓到了。
“夫君你到底怎麽了,别吓我們。”妮兒急的都快哭了,這夫君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
“夫君你都站了兩天了,一動不動,吓死我們了。”盡管洛瑤比妮兒沉穩,但依舊吓的不輕。
“什麽?站兩天了?怎麽可能,爲夫不就是發了一會呆嗎,怎麽會這麽久。”陳浩然心道,一定是那封信物有鬼。
“妮兒,你看完信後,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陳浩然出言詢問,如果是信的問題,那妮兒何以沒事。
“就是感覺心裏空蕩蕩的,竟然叫了這麽多年的父母,自己到頭來不是他們親生的。”妮兒搖頭歎氣,知道蒼海無夫婦并沒有仙逝,她這心裏寬慰多了,盡管得到的答案過殘忍,但她隻得悶頭接受。
因爲她很想知道,蒼海無信中所說的冥界至尊究竟是何模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