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仙兒嘟着小嘴,很不情願的收劍轉身,“賤人,要不是浩然哥哥給你求情,非把你剁碎了喂狗不可。”
“這位姑娘的脾氣可真夠大的。還是張公有面,我司徒封血今日有事,就不與你道謝了,改日骊山一醉方休。”司徒封血說完之後,帶着蝶姬豁然,并沒有但心他們會從後面追上來。
“浩然哥哥,剛才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是什麽人,幹嘛要給他面,浩然哥哥說的有恩于你,是什麽恩,居然能夠換得一個女的性命。”驢仙兒追問不止,令陳浩然一頭大。
片刻後這才說道:“當初,你的飄飄師妹,也就是我的媳婦,曾被陷害,我踏破鐵鞋不知尋了多少去處,卻一點頭緒都沒有,是他幫我救了飄飄,你說這個人情本少爺要不要還?”面對驢仙兒,陳浩然隻好耐着性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這可是天大的人情,還,一定要還。隻是剛才那個蝶姬姑娘爲何身上有股奇怪的氣息。”驢仙兒皺眉說道。
“奇怪的氣息?難道?”陳浩然凝神疑惑,他不好妄自猜測。
驢仙兒則是搖了搖≧↘頭,“因該不是,如果真是異類所化,仙兒一定能感知道,可又不是人類的氣息,會是什麽呢!”
“洛瑤姐姐,你說說看,那個蝶姬會是什麽幻化的?”驢仙兒想不出合理的解釋,便望向收氣落地的洛瑤。
“是冥魔一族特有的氣息,和妮兒妹妹一樣。夫君難道就沒感覺有些不對勁嗎?”洛瑤走向坐于石凳上的陳浩然,反問道。
“妮兒是我陳浩然的媳婦,她身上的體息着實清香,叫本少爺欲罷不能。”陳浩然答非所問。不知他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夫君,你就不要逗仙兒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洛瑤催促道。
“浩然哥哥,壞了,當着人家的面居然談這事,好不知廉恥。妮兒妹妹要是知道了,非扒你的皮不可。”驢仙兒在一旁嬌笑着,兩隻小手緊緊的摟着陳浩然的胳膊,旁若無人似的将頭依偎在他的懷裏。
“咳,咳,,,。仙兒,你這樣可不好。要是被妮兒媳婦看到了,指不定是扒了你的皮,還有,,,旁邊的這位。”陳浩然将頭扭向一邊的洛瑤,洛瑤就當沒看見,轉過身去。伸手在樹枝上摘下一片葉,細細玩。權當兩人是空氣。
至于妮兒的生父會是冥族哪一位,他不好斷定,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一般人。
驢仙兒見洛瑤有意成全她們二人,膽更是大了一些,既然伸手去摟住陳浩然的脖。送上了自己保留不知多少年的香吻。
觀望的陳浩然,還沒查覺是怎麽一回事,甜甜的香唇就迎合上了他那張幹澀的嘴巴。一時之間,張牙舞爪,不知将手放于何處。一隻眼睛還死死的瞄向一旁欣賞美景的洛瑤,生怕被她逮個正着。這還是當着人家的人偷腥,要是被脾氣火爆的妮兒見到了,還不讓他再歇息幾個月?
這還是陳浩然第一次見驢仙兒犯下此等大罪,看來不懲罰她是不行了。
可雖然被驢仙兒這麽吻着,但陳浩然的小少爺既然火辣辣的疼,而且是越有反應就越疼的厲害。洛瑤這媳婦他娘的狠了,這是連小少爺一起懲罰了。
“呃,那個啥,,,洛兒你先回天山把妮兒帶來,我們一同前往骊山,在去之前,夫君要先陪仙兒妹妹去見一個人。要是你回來見不到我們,就去屬城找吧。”陳浩然說這些話,喘息明顯有些急促,但依舊克制着,因爲他疼!!
洛瑤聽到陳浩然的吩咐,乖乖離去,她用腳趾頭都能算出她這個夫君接下來要做些什麽什麽,在回天山的上,她心裏這樣想着,要是他的傷能突然好了,就由他去吧!那小驢早晚都是要被他騎的。
驢仙兒望着遁走的洛瑤,心中别提有多高興了,要說剛才隻是小打小鬧,這次可是來真格的了。
“浩然哥哥,仙兒帶你去個地方。”
“這個時候要去哪兒,香山别院不是挺好的嗎!”陳浩然火急火燎的感覺着下身的變化,好像沒那麽疼了。。。
“你去了一定喜歡!”驢仙兒神秘兮兮拉着陳浩然的大手,騰雲而去。
一個時辰後,來到一處雲層下方停了下來。“浩然哥哥,你看,這是哪兒!”驢仙兒指着雲霧下方的大片苑落說道。
“秦家?京城秦家。仙兒妹妹,你帶哥來這兒做什麽。你不會是,若煙派來的卧底吧?”陳浩然驚詫之際,不知所雲。
“浩然哥哥,你再看。”驢仙兒小手一揮,原本若大的秦家院落居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碗口那麽大的紫光寶瓶,隻是這瓶長的更像烹饪用的九鼎。
“這是仙兒送給浩然哥哥的禮物,就當今後過門的嫁妝吧。”驢仙兒笑着個小臉,羞答答的低着個頭,那模樣甚是乖巧可愛,叫陳浩然見了,有種想要頓時将她撲倒的沖動。
“你是說,這是秦家的問天鼎?這鼎不是美嬌娘的東西嗎?你是怎麽拿到的。”陳浩然驚訝的同時,一臉的不敢相信,這丫頭送的禮當真是絕世寶藏,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問天鼎除了名字霸氣之外,更神奇的是它擁有一個的小周天。陳浩然當初在驢仙兒的帶領下曾經進去過,他知道鼎中世界是一個怎樣虛實結合的地方。有了這件寶物,将來娶再多的媳婦也有辦法随身帶着。真是妙不可言。
“浩然哥哥,我們進去吧!”驢仙兒拉着陳浩然的大手憑空消失,陳浩然眨眼之際,來到了即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這裏日月星辰,山河湖泊,宮殿樓宇,樣樣盡有。當初被陳浩然帶出問天鼎的兩頭玄虎花豹。也重新回到了這裏,這令陳浩然有些想不明白,這兩頭畜生是怎麽找到回家的的。
“仙兒,這寶物,你是怎麽得到的。”陳浩然在沒有得到合理解釋前,是不會收下的。盡管他很想要。
“四姨娘,去天機界了,一時半會不會回來,去時關照仙兒,西周将亡,到時人界會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比之一年前的地動山搖還要強上十倍不止。所以便把寶物送給仙兒,當做嫁妝。”驢仙兒說道。
一聽到災難,陳浩然後背瞬時涼了一截。西周姓難道要死絕了,天上的那幫老不死才肯調查事情因果不成?
“浩然哥哥,你不要難過,天下人自有天下人的活法,我們僅憑自己的這點力量是左右不了大人物推衍的新政策略的。.”
“新政策略?仙兒你究竟瞞了我多少事,要是不說,本少爺絕不娶你過門。”冥冥之中,陳浩然感覺此事會與自己有關系。
剛才的狠話雖說有些不近人情。但效果确實很好,驢仙兒一聽。立馬就急了,“浩然哥哥,不是仙兒不說,而是不能說,要是說了,會遭天譴。”驢仙兒擡頭四下張望。似乎在留意着什麽。
天譴?難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許真如仙兒說的那樣,還沒到自己該知曉的時候。
“逸仙哥哥,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仙兒是異類,不同于人世七竅凡胎。有着天生對自然災害預示的本能。總之,仙兒知道的也未必是好事,在災難來臨前,像仙兒這種有感知的異類,第一個會受到上天懲罰,輕則五雷轟頂,重則灰飛煙滅。”說到此處,驢仙兒小臉上盡是傷感,沒有了之前的歡笑。
“居然還有這種事,上天爲何非要懲罰于你們這些異類,而不去痛斬世間惡夫。”陳浩然不解。自己開啓累劫地宮給天下姓帶來了嚴重的災難,天宮衆神大仙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僅沒加以重責,反而令他連連,氣運不斷,這未免偏心有些過頭了吧。
莫非自己是哪位大神轉世,順道收了這萬裏,以此來慰藉他那顆浮動已久的凡心?
就算如此,也要等他實力滔天,神通無數的時候,再行安撫人心吧,此時要是如此,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
陳浩然心裏如同山間的野兔四處蹦跶,撞的他是前後搖擺,渾身不知在。
“浩然哥哥,你胡思想什麽呢,我們,,,去歇息吧!”驢仙兒見張逸站着發愣,出言提醒他還有事沒辦呢。
“呃,是不是那個了。”陳浩然感覺自己的小少爺蠢蠢欲動,但奈何稍微有點反應就疼的厲害。
“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仙兒帶你去歇息。”驢仙兒迫不及待的拉着二少爺陳浩然就往寝宮掠去。
高大的城牆,灰褐的樓體,霸氣淩然的皇家建築,金光四溢的探尖寶頂,飛檐翹角的蕪殿瓊樓,全都浸沒在仙靈煙霧中,有種置身幻境的感覺。
城門處,左右各一座數十丈高的雲梯阙台,直通雲宵,幾不見,叫人一望肅然起敬,陳浩然此時此刻這才親身感受到,做爲一個帝王,承受的這份殊榮是何等的超凡神聖,那種指手輕點便能毀滅世間美好的特權,是多麽的可怕,既然西周要亡,就讓他亡的徹底。
一個連他做夢都不敢相信的念頭,從腦海深入勃然升起。
當初無意間得到逆天神毫的注析殘卷,陳浩然還沒來得急好好研究,此時正好想起,不如去書房好好研習一番。
“仙兒,你先去歇息吧,我去準備一下,随後就到。”陳浩然沖着驢仙兒說道,不等驢仙兒回答便掠進了宮殿内的一處房舍。
驢仙兒跺腳不悅,卻也沒有辦法,隻得一人行走在若大的幻境世界裏。
書房内,一張金絲楠木打造的案台,甚是奪目,上有靈光閃耀,仙雲流動,九條龍形煙雲圍繞其身,口吐霞光,奇異非常,真是處處是寶。
陳浩然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一本殘破不堪的卷稿,上面記載的是對逆天神毫的解析,以及此寶的來曆。作用,等相關描述,實爲詳細。
第一頁,記錄的是神毫來曆。毫末萬量金不少,難見其形人嘲笑。西有王母千歲,尤愛犬發遺狼毫。大災頂去萬發絲。惟剩幾許做逆毫。混沌遺落一泣水,沐浴其身光明照。後有上仙喬/石老,手握神毫斬其腰。天地日月急順轉,地動山搖是玄高。妙境回春天與共,草書天字乾坤燒。
第二頁,記錄的就較爲簡單,欲把神毫當筆枝,定氣回神且收心。識其法要能斷魂,意指神功斬天尊。篡天改命無人問。自修仙命不死身。
第頁,記錄的是運筆心法,吐息訛奪譯思機,一法聲二法依。二二心念此,五去二來人皆疑。
陳浩然大概浏覽了一下,心念之此,便有心尋求逆天神毫的下落。隻是妖王之女神出鬼沒,要去何處尋之。或許。司徒封血知道,神思片刻越發斷定此人知曉其中隐晦。要尋妖王之女,非先尋他不可。
記載若是不出差錯,逆天神毫之所以叫這霸氣的名字,想必與其法力有關,卷中所提,它可運氣改命。得上天庇護,受天道指引,成就不老傳說。
若是能夠得到此物,再加以天殘劍無堅不摧的神力,他日縱橫馳騁。自可所向披靡,無人可擋。
妖王之女雖得此物,奈何天意弄人,令其遺失心法密略,與之有此神物卻不知如何用之,實仍悲哀之,命數所緻。
令陳浩然疑惑的是,爲何妖王得了此物,居然還要轉交于她的女兒,而不是他的兒,亦或是自己所用,難道這裏面暗示着某種天道準則?還是上天有意要将此寶輾轉至陳浩然手裏?命其篡改本該平和發展的世間數數,可這又是爲了什麽呢?
往往猜測都有一定根據,陳浩然沒有因爲卷中所看到的而大肆胡想,反而是觀其自己所悟結合卷中之意在腦海中勾畫出一副别緻的藍圖。
藍圖中有屬于自己的一切,仙女成群,美眷無數,殿宇樓閣直入雲宵。周天仙河流動,旖旎波瀾,如詩如幻。
“浩然哥哥,你怎麽一個人跑這來睡了,你可知此處是何地?”驢仙兒不知何時悄然來到陳浩然身旁,見他在居然趴在案台上睡着了,心中很是惱火。
昏睡中的陳浩然,陡然驚醒,發現案台之上原本有九條煙龍,此時居然在朝着他靠攏,着實把他吓了一跳。
這是什麽情況?這煙龍爲何要糾纏自己?
“浩然哥哥,你闖大禍了,快點離開這兒。”驢仙兒焦急之下,趕緊提起迷糊的陳浩然遁出了問天鼎。
皇朝北面,一處原始叢林中,一男一女面紅耳赤。.
“浩然哥哥,這問天鼎,不是一般東西,仙兒将它送給你,是有意義的。”驢仙兒見陳浩然一直未曾開口,小心解釋着,生怕把他給惹火了,人家不就睡個覺嗎,何必這麽大驚小怪。
“說吧,本少爺不會與你這一頭小驢生氣。但你要給本少爺解釋清楚,什麽叫闖大禍了?少爺我又沒把口水抹在案幾上,就算抹了,也是弄髒自己的東西,,,你不會是後悔送給我了吧!”
“浩然哥哥,你有所不知,那個書房曾經是父親大人的,沒人敢去,你是第一個。就連管家刖甫都是敬而遠之。”驢仙兒似乎有意在隐瞞着什麽。
“你不要故意擾我心神,我問你呢,你說的闖了大禍,指的是什麽?”陳浩然見驢仙兒不願說出實情,繼續追問道。
“其實,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驢仙兒嘟着小嘴,口中含糊不清,不知是有意如此,還是發萌裝傻。
陳浩然本來耐心很好,但在此時也有些急迫的想了解事情,奈何,這頭小驢說起話來,含含糊糊,要是脾氣不好的,非上去揪住她的千青絲,唾罵一頓不可。
“要是真有什麽難言之隐,我就不爲難你了。離此地不遠便是屬城,本少爺要去找一個人,你要不要跟着一起。”陳浩然知道以驢仙兒的性格,要是能說,她早就說了,一定是與秦一山有關,還有那九條煙龍,雖然沒有進他的身。但那股龍呤之氣,已然認他爲主人,此事可大可小,就是不知這九條煙龍寓意着什麽。
兩人一無語,陳浩然沒有再問,驢仙兒則是一直嘟着小嘴。似乎心裏很是郁悶糾結,觀其表情,甚是好笑,猶豫之際,幾次欲要開口,但終究過不了心中的這道意念而低頭不語。
此時的西周人口,已是少之又少,大片的荒涼田地無人耕種,多有餓死街頭。賣兒賣女之事。雖是腹無果粒,卻有一個怪異的現象,西周姓也不知道聽何由,凡有童顔小皆送之山中門派習仙家道術。
後來才知,這些所謂的仙家門派,皆是江湖诓夫,自欺欺人,哪有什麽仙家法術供得窮人家的弟揣摩遞進。無非是些。裝神弄鬼,趁機斂财的市井騙。姓生活本就潦倒不堪,加之染上修道成仙之惡習夢魇,家家戶戶已到了揭鍋無米,生火無柴的境地。
但仍然樂此不疲,一聽哪裏有仙人出沒,即使窮及千裏。也要睹目一聞。後來,陳浩然才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
因爲是出來散心,故此,陳浩然并未急着趕。而是遊途賞景,暢快怡情。
驢仙兒沒少提醒他,還有事未辦,但陳浩然有心無力,主要是被洛瑤媳婦的那傷的重,即使有作基,也無法在短時間内恢複如初。
可以說,陳浩然現在是個病人,一個生了病的人即使有那個心,也沒那份力。何況這份力,是需要心神齊發,借以腰間之勁,逐出一條通往六府神池,陰陽相交的地方。
不過,少許的親昵還是少不了的,每一次都弄的驢仙兒嬌聲蕩漾,到了關鍵時候,又引身而退,爲此,驢仙兒有些懷疑,他的浩然哥哥是不是不行?還是因爲生她的氣,有意吊她的胃口。
隻有陳浩然自己明白,這是一種煎熬,一種折磨,讓自己實力不濟,不然就該好教訓她一番。
第二次來屬城,并沒給陳浩然帶來多少心靈上的波動,因爲這裏沒有他熟悉的人,他之所以要來此地,是爲了向一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土财主打聽一個人,而這個人也一定會回來找這個土财主的麻煩。
“仙兒,我爺爺到底收了幾個徒弟?”陳浩然踏地無聲,舉目望向街道上嘈雜的人群,心中直呼神奇,城外是一片死寂,而城内則是一片繁華,人頭簇動之下,發現比之前來時,還要大放風采。
“浩然哥哥,師傅不讓我說。”驢仙兒一副師命難爲的表情,很讓陳浩然糾結要不要嚴刑逼供。
“告訴你,仙兒,哥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貌似你除了可愛以外,對哥沒有絲毫作用。”陳浩然昧着良心,強壓自己一定要生氣,要讓這頭小驢見了自己害怕。
事實上,面對這麽一頭可愛頑皮的小驢,你何以忍心對她發火,何況驢仙兒一定是受了她師傅的指意。隻能說,這個張果老可惡了,有幾個徒弟這種小事,何必這般敏感,可人家就是不讓說,你有什麽辦法。
陳浩然無語,重重的歎了口氣,望着一臉無畏的小驢,有種扇自己巴掌的沖動。
“師傅說,男歎氣,傷元一,浩然哥哥要想在今後的修道上有所成就,就必須聚氣歸海,早日飛升天機界。”不等陳浩然從糾結與感慨中清醒,驢仙兒又是苦口婆心的關心道。
到得此時,陳浩然這才明白,驢仙兒這丫頭爲何對自己形影不離,原來是爺爺安插在自己身邊的“奸細”。
“幹嘛這樣看着人家,人家又不是壞人!”驢仙兒見陳浩然用火辣的眼神打量着她,不好意思的低下腦袋,一雙白皙的小手拉扯着繡花妖裙的衣角,可愛的沒了邊界,簡直就是一件的玩具,陳浩然盯了一個呼吸就再也裝不下去了。
“呃,仙兒妹妹,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可愛,哥會受不了的。”陳浩然很想上去揉捏一陣,奈何現在身處鬧市,下不了手。
“您是張公吧?”正在陳浩然心生邪惡時,一個夥計打扮的店小二,從酒肆裏跑出,沖着二人點頭哈腰,不問便知,定是受了某人的差遣,在此特意等後。
“在下,陳浩然,不知道這位小哥找我何事?”陳浩然蹙眉問道。
“小人受人之托,在此等後已有多日,爲的是将這壇佳釀轉送于張公。”店小二說話之際,已跑向街旁的酒肆從裏面抱出一壇未曾開封過的美酒。
“浩然哥哥,你在屬城有朋友嗎?”驢仙兒蹦哒着跑上前去,一探究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