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别忘了我的身份,開始的确沒有任何頭緒,但随着尋找人數的增加,很快便鎖定了有前案的數人,然後就以刑法逼供,沒兩下,他們就全招了。..那兩家追夥居然躲在了豬圈裏,嘴巴比老虎的牙齒還硬,後來我令手下的幾名女仆施以美人之計,這才套出他二人的實話,所說其内幕與我們那日發生的絲毫不差。”修古拉得意的表情在陳浩然看來,就是個女冤家,豬與張洛這次怕是難逃一死了。
“拉拉媳婦真是聰明,爲夫這就去解決了他們。”陳浩然繞過修古拉,就往外走去。
“你站住,這裏沒人認識你,你要是出去了,保不準會被我手下的高手給捉起來,一并關到水牢裏。再說,夫君你急什麽呀,先讓他們受點罪,然後本公主要親自斬了他們,以洩心頭之恨。”在修古拉的淫威下,陳浩然還真不好随便出沒,關鍵是沒人認識他。
郁悶的陳浩然隻好抱着修古拉對其展開了殘忍的報複,空蕩蕩的大殿内随後傳來女的**,同時伴随着美妙的啪啪啪。直到深夜,這才将這個脾氣暴躁的冥界公主給伺候入睡,陳浩然抖了抖神氣的小少爺,上去就是一個巴掌,都是你惹禍,對此,神氣的小少爺隻得慚愧的低下頭,繼續等待着下次沖鋒陷陣時的威猛霸氣。
胡亂披了件外套,跳下香軟的床榻一個急掠來到銀白色的天窗前,輕輕推開後縱身躍下。
下沉之際,耳邊傳來呼呼的破風聲,正欲施展通神步時,隻感腳上踩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一隻會飛的鴨正扭過頭對着陳浩然龇牙咧嘴,一陣憨笑。“本少爺可沒有蛋蛋給你吃,你這麽殷勤是不是見了本少爺從公主房裏出來的原因,知道本少爺人不一般。将來要當大官,所以你就撇了蛋蛋免費爲本少爺服務一回?好說,隻要你乖乖聽話,等本少爺發家緻富了。就封你個飛天鴨王如何?”
“嘎,嘎嘎。”飛天獸笑的更歡,陳浩然是因爲心裏郁悶才和這笨鴨扯上幾句,沒想到它既然全都聽進去了。
“好好幹,本少爺不會虧待你的。現在本少爺要去救兩個關在水牢的死徒。你知道該怎麽辦吧!”也隻有二少爺陳浩然才想得出利用飛天獸去救豬與張洛。
飛天獸龇牙微笑,疾速朝着海上的一處小島飛去,陳浩然并不驚訝,因爲他知道飛天獸定去叫他的同伴了。果然,來到海中的一處小島後,陳浩然看到黑壓壓一片,全都是會飛的鴨,個都在二個成年人那麽高大,有灰的,有黃的。有白的,也有黑的,各色外衣下都長着一個即圓又長的腦袋,嘴長和平常的鴨沒什麽兩樣,眼神個個火亮火亮的,透着神氣。
也不知道大笨鴨對着島上的笨鳥說了些什麽,這些看上去笨笨的飛天獸皆是嘎嘎亂叫,陳浩然雖然聽不懂,但卻能感覺得出,這些飛天獸是在向自己問好。
爲了讓這些大笨鴨能聽自己的指揮。陳浩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紫金葫蘆,将裏面存放的仙元丹撒向衆鴨,奇香撲鼻的仙元丹,頓時令無數飛天獸拍打翅膀。嘴中嘎嘎不斷。“這是仙元丹,天上的仙人煉制的,你們每人一枚,不可多食,不然會斃命。”
然後陳浩然轉過身又從懷中摸出了一枚脫胎換骨丸丢給載他來的大笨鴨。“吃下它,你就能講話了。”
大笨鴨顯然是聽懂了。毫不猶豫的吞噬了陳浩然丢給他的脫胎換骨丸。“多謝主人提拔。”一句嘶啞的聲音從大笨鴨口中吐出,令他激動不已。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他們的飛天鴨王,我命你立馬組建一支十萬飛天獸大軍,聽我指示。”十萬多枚仙元丹換來十萬多個飛天獸将士,在陳浩然看來,這個買賣值。他現在急需人手,以此來組建自己的力量,不然的話,走到哪兒,都會有人攔着,就連與自家媳婦啪啪啪都要偷偷摸摸的,這令陳浩然心裏非常不爽,他可是有身份的,怎能跟做賊似的。更重要的一點是,不能靠女人吃飯,女人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幫手,也是最毒辣的存在,成大事者,絕不能依賴女人,而是将她們征服,讓她們成爲你的一部分,而不是你成爲她們的一部分。這是兩種概念,陳浩然此時,才算明白,男女是不平等的。男人才是這個世間的主宰,女人是輔助男人而生的。
在飛天鴨王的一聲令下,凡是吞服了仙元丹的飛天獸,個個精神異彩,體形比之前還要大上不少,關鍵是他們自身實力,全都在周天初階境。陳浩然不僅感慨,冥界的生靈就是比凡土要強健,當初自己以數萬枚仙元丹喂養西周将士,卻隻有少數人成長到周天境。
一個時辰後,飛天鴨王,來到陳浩然身旁如數禀報。“主人,已按您的意思,将隊伍級建完畢,凡是服用了仙元丹的飛天獸皆成功蛻變。”
“很好,以後,你們就是本少爺的中心力量,沒事的時候修養生息,有事的時候本少爺自會叫你們。還有,你們飛天獸族有多少頭禽獸?”陳浩然叫它們禽獸,飛天鴨開心的拍打翅膀,顯得尤爲開心。爲此,陳浩然無語,隻好苦笑。
“冥界大陸分有塊,這塊大陸上的飛天獸要是全都加起來,怕是超過千億。”飛天鴨王恭敬的回禀道。
陳浩然聽了心中一驚,居然有這麽多,要是都成爲自己的部下,那自己不就天下無敵了。“恩,塊大陸相隔甚遠,要想在短時間内建立聯系,可有辦法?”
“主人有所不知,冥界塊大陸看似遠,實則近在咫尺。”飛天鴨王故作玄奇的說道,它這個鴨王來的突然了,直到此時,他還有種虛幻的感覺。
“此話怎講。”陳浩然望向眼前這個如今可以直立行走的大笨鳥,心中不覺好笑,其實他已經猜到冥界大闆塊的聯系必然有傳送裝置。關于何爲傳送裝置,陳浩然早就在仙家典籍中看過。
飛天鴨王按了按自己的喉嚨這才說道:“小鴨先從冥界的大闆塊說起,這大闆塊分别是。上古神地、蚩尤地都和金翼。..這個闆塊大陸有個不同風格的冥府,冥府又叫中樞府,在中樞府的最頂層有個傳送裝置,它可以直通上古神地和蚩尤地都。除了中樞府外還有二個傳送裝置。分别在雁南山月谷和振納國庫,這兩個裝置大都是有錢有勢之人來往上古神地與蚩尤地都的選工具。普通老姓一輩都走不出金翼這塊大陸。”飛天鴨王将自己知道的盡數說于颠覆他命運的主。要不是自己聰明偷偷的躲在公主的窗沿上,又怎麽會有現在的身份,公主叫的聲音真他娘的大,若的鴨我都快尿尿了。
“這裏還有十枚脫胎換骨丸。我将它交給你來分配,遇到有潛力的,可以讓他們先行開口說話,也好配合本少爺的大業,今後本少爺還要将飛天獸大軍擴充到另外兩個闆塊大陸去,等救出水牢裏的二人後,你就派出親信去往蚩尤地都結集人手,等候本少爺大架。”
“要是光靠我們獸類的兩個翅膀,恐怕一輩都飛不到。”飛天鴨王擔心道。
“誰讓你們飛了,不是有傳送裝置嗎?”陳浩然心裏罵道。真是個笨鳥。
“呃,乘坐一次要很多很多錢的,小鴨沒那麽多錢财可以使用。”飛天鴨王郁悶的看着這個新認的主,感情這家夥腦袋是不是不好,不給錢,誰他丫的給你坐啊。
“本少爺窮的就剩下錢了,不過,,,就沒有别的交通工具了?”陳浩然說了一半。立即岔開話題,因爲他不知道冥界的通用貨币是什麽。
“除了傳送裝置外,還有鲲鵬靈舟,相對來說價格更優惠。如果是老顧客還能打折。”飛天鴨王小心的說道,盡管他不知道陳浩然究竟在想什麽,但他已經猜到他眼前的這個騷年,不簡單,自己這次跟對主了。“呃,主人要現在出發去救人嗎?”飛天鴨王怯怯的問道。沒想到公主的男人野心會有這麽大,他居然要一統冥界。
“這是兩個人的畫像,将二人帶到此處,若是遇到高手,躲開就是,不要當炮灰。”陳浩然摸出逆天神毫快速畫出豬與張洛的頭像,交于飛天鴨王。在陳浩然握筆畫像的時候,這才想起,逆天神毫的威力,隻是要想讓逆天神毫起作用,必須要以天上的甘露起墨才行,不然就是一支普通的凡筆。
一隻由飛天鴨王帶頭的十萬大軍,悄悄的朝着夜幕中飛去,修古拉做夢都想不到,他的夫君會以十萬枚仙元丹做爲代價爲自己組建了一支龐大的飛天獸大軍。
有時,一個無知的想法會害死無數無辜的生靈,飛天鴨王興緻勃勃的飛在最前面,身後是十萬大軍,如同一片黑色的烏雲從天際湧來。這般大的動驚頓時引來了中樞府中的數十名玄天境高手。“有妖孽來襲,速去禀報公主。”羅東海差遣一人向中樞府頂掠去。
“嘎嘎嘎,,,”尖銳的叫聲令數名高手耳膜出血,無法忍受。
羅東海毫無畏懼,大手平伸,引氣六府,一道氣浪推出,如同狂風驟雨,将無數飛天獸生生撕爛。隻是一擊,飛天鴨王就成了光杆司令,吓的它亡魂大冒,一個踉跄傾斜,未能平衡身形,跌入到了血紅的海水裏。同時,嘴中叼着的一副畫像也飄落了下來。
羅東海大手一伸,将畫像吸入自己手中,一看是公主将其囚禁在水牢的二人,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修古拉得知有妖孽來襲,忙是趕來主持大局,沒想到待他來時,已被羅東海一掌給拍散,死傷無數。“怎麽回事?”修古拉訓斥道。
羅東海見公主生氣,擡手示意衆人退下,将手中一張畫像遞于修古拉。“這是從那些妖孽口中飛落下來的。”
修古拉一見是此二人,不由心中大怒,眉頭微皺,朝着羅東海說道,“羅管家辛苦了,此事我自有計較,你老早些歇息吧!”
待衆人盡數走後,修古拉大罵。“陳浩然你個混蛋,睡到半夜就溜走了,你把本公主當什麽人了,。,既然敢包庇此二人,還使詭計來救這兩家夥,真是氣死我了。”
海中小島,陳浩然寂靜的瞭望星空。感概着人事無常,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才能像星空的流星那樣穿梭自由,通悟大道,成就真正的不老傳說。仙籍中記載,隻要擁有玄天境實力,就自然擁有了仙命,仙命并不代表不死,在玄天境之上還有梵天境,當有一天擁有了梵天境實力,才有資格探讨接下來的歸仙計劃。爺爺雖是金仙。卻也不是不死之身,金仙隻不過天庭對修道有成的人給予的一種褒獎,并無其他作用。
陳浩然此時正在思着,究竟道的本意是什麽,道來自何處,是人們心中想像出來的,還是本就存在世間的無形産物,道空即空,道明即明,道的實質是否就是事物的本體。如果本體就是道,那每一個個體,爲何還要不枉此身去力追求,這究竟是爲何。宇宙星空是否就是道的顯現,是否可以通過觀測星空變化而得知道的意境,世人都以道爲萬物始祖,那麽始祖又從何來,是否因爲道的前世今身阻礙了始祖的延續,才有了後人對道的理解與闡述?這是一個謎團。也是陳浩然要花畢生精力去感悟的。
如果有一天,他能看懂星空爲何這般幽靜,或許他真的悟出了究竟何爲道。
“主人,救我!”正當陳浩然反複思宇宙人生時,傳來飛天鴨王的竭力嘶喊。
聞聲而去,在一處礁石上見到了這隻大笨鴨。“你怎麽傷成這樣,十萬大軍呢?”陳浩然十分不解,這是怎麽一回事。說話間,伸手在飛天鴨王的身上随便點了幾下,還好救的及時,不然就該沉入大海了。靈氣入體,在陳浩然的疏導下,很快這隻大笨鴨體内的傷勢以肉眼之勢快速痊愈。
在飛天鴨王的哀告下,陳浩然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麽,同時也在爲自己考慮不周而感到愧疚,十萬生靈在自己一念之間,盡數被滅,這裏面除了惋惜外,便是痛恨,禽獸也是有生命的,不能因爲它們沒有六竅而鄙視它們,
“不要傷心了,本少爺是不會讓它們白死的,你在此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陳浩然遁入地宮,來到布滿丹藥的區域,仔細尋找後,看到一個布滿黑色紋的瓷瓶,瓷瓶上寫了個字,煉魂丹,瓷瓶有碗口大小,非常沉重,少說也有上千斤,陳浩然打開瓶蓋,倒了一枚煉魂丹在手上,奇香依舊,級當在六之上,這也是陳浩然對地宮丹藥自我推敲後得出的結論,也就是說,在六之上還有五,四,,二,一,,這些都是陳浩然自腦海中自行顯現出來了,随着實力的提升,他發現腦海中那個破盒開始起作用了,對張家密傳的歸仙實言錄也開始有了深刻的感悟,
六煉魂丹到底意味着什麽,陳浩然并不知道,但他知道,找個人試了就什麽都明白了,遁出地宮,飛天鴨王忙是迎了上來,“主人你剛才怎麽一下就不見了,這是什麽神通能否讓小鴨也上一招,也好将來能上陣殺敵,”
“隐遁之法,沒什麽神奇的,還有,你了那個也沒什麽用,本少爺這裏可是有比隐遁之法還要厲害的,你要不要,”陳浩然攤開大手,将六煉魂丹暴露在飛天鴨王的眼前,
煉魂丹究竟有何奇特之處,陳浩然真的不知道,但他隐約中感覺到,此物絕非一般丹藥可以相比,或許服食之後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要,當然要,小鴨活了上年,什麽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可就是沒能煉就什麽奇特功法,,,主人手中的這枚丹藥看上去很特别,它是幹嘛的,”飛天鴨王繞着陳浩然撲通撲通飛了一圈,這才靜下心來等候陳浩然開口,
“此丹名曰,煉魂丹,到底是幹嘛的,本少爺也不知道,你可願意一試,”陳浩然收回大手,望向兩眼發直的飛天鴨王,并不急于試藥,
這家夥不是坑鴨嗎,都不知道此丹有何作用就想讓本鴨來試,萬一被毒死了怎麽辦,本鴨還沒招攬後宮佳麗,生一堆小鴨,可不能就這麽挂了,“呃,主人,小鴨想過了,還是本份點好,其實在沒遇到主人之前,小鴨隻希望能有一群小母鴨天天陪伴就夠了,如今得到主人的關照才有萬鴨之上的身份,這丹藥如此神奇,還是留給有魄力的飛天獸吧,”飛天鴨王說完,撒腿就要逃跑,
“回來,本少你認定的事,一頭牛都拉不回來,你就别給我裝了,死了我爲你超,吞了它,”這笨鴨既然還想逃跑,門都沒有,陳浩然抛出手中的那枚煉魂丹,以神念之力将其定格在虛空中,
飛天鴨王顫抖着雙腳,愣愣的挪到那枚丹藥旁,望了望屹立不動的陳浩然,咬了咬牙,伸出爪将那枚懸浮于虛空的煉魂丹托在掌心,慢慢移向自己的鴨嘴,這才皺着眉頭将它吞下,
丹藥入口,立刻被溶解,一團霧氣自飛天鴨王的口中朝着獸類竅魂魄湧去,畜牲不像人類有六竅喜随,它們隻有竅通玄,若想成就六竅靈識,必須經過萬般磨煉,吸食地氣精華,日積月累才能具有蛻變的可能,
而然,一枚煉魂丹卻徹底颠覆了歲月的常識,飛天鴨王從竅通玄蛻變成六竅靈識之軀隻用了片刻功夫,
随着那團霧氣的消失,飛天鴨王從一隻飛天獸變成一個魁梧的漢,個比陳浩然還高,頭上留有一盅黃毛,兩隻眼睛依舊是飛天獸的特征,然而,渾身胫骨卻是得到了淬煉,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王八之氣,不是一般的威武,
望着眼前的傑作,陳浩然哈哈大笑,沒想到煉魂丹的作用居然能幫助竅禽獸蛻變成具有六竅靈識的人形物種,“你感覺如何,”陳浩然心喜之下,大計已在醞釀,
“主人,小鴨感覺好了,通體舒暢,渾身有用不完的勁,謝謝主人讓我做人,”飛天鴨王跪地磕頭,以表忠心不二,
“以後不能再叫自己是小鴨了,本少爺聽上去總覺得怪怪的,不如給你起個名字,,,起個霸道一點的,,,叫什麽好呢,,,将來你可是要帶領千軍萬馬爲本少爺上陣厮殺的大将軍,”陳浩然埋頭思着,片刻後又把目光移向飛天鴨王,顯然他并沒想到合适的名字,
“小鴨以前聽老人們講過一個關于東方不敗的故事,不如小鴨我就叫東方不敗算了,”飛天鴨擡頭吐絲,随口說道,
“東方不敗那是大監的鼻祖,你丫的要做個監将軍不成,,,”陳浩然将其一頓臭罵,扭過頭去冥想片刻這才又道,“本少爺見你頭頂黃毛,兩眼銳光突顯,就叫戴盅吧,盅與忠同音,希望你對本少爺忠心不二,以後領兵之事就教給你了,”
“謝主人賜名,,,不過,這戴盅一名似乎并不霸道,一點王八氣都沒有,”黃毛戴盅擾了擾頭,還是東方不敗這名字顯得霸氣,
“既然不喜歡,那你幹脆就叫東方不敗算了,本少爺手上有一萬枚煉魂丹,你從飛天獸中挑選一批,給本少爺打造一支超前的強大兵團,本少爺要奪權,”陳浩然懶得去煩,随便你這鴨叫什麽吧,你這麽喜歡東方不敗這名字,那就依了你,
“呃,小人謝過主人,這個島上還有幾十萬隻飛天獸,挑出一批來不是難事,主人盡管放心,隻是,,,小人剛做了不到一天的鴨王就成了人,有點失落啊,”黃毛戴盅搖頭歎氣,看來它是真沒當夠,
“本少爺封你做振威将軍,以後就以本将自稱,不要再叫小人了,給你天時間組建一支一萬人的軍隊,你可有疑議,”陳浩然面對大海,感受着磅礴的氣息,心中久久未能平靜,他要從修古拉手中奪權,實現他的人生第一步,擇決,
周天之戰也許在冥冥之中,就是爲了給陳浩然創造磨煉的機會,從而征服腳下的這片土地,去探自己的人生之,他究竟是何人,他的所作所爲,是陳浩然自己的本意,還是受其神魂的指引向着慕容詩雲犯下的愧疚去竭盡全力去彌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