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
居然要他下跪磕頭?他好歹也是煉體七層,隻論實力的話,一隻手就能将陳浩然給放翻了!
可關鍵現在比的不是實力,而是背景!
煉體七層和恒金商鋪比?一不值!說句難聽點的,他這實力就算給人家當看門的……人家還不要呢!
跪下去,尊嚴全無,以後再也别想在陳浩然面前擡得起頭來!可是不跪,那就不是尊嚴不尊嚴的問題,隻要莫林向院發問一聲,他分分鍾就是被開革的下場!
要知道當初他花了多少錢、求了多少人才得到現在這個職位的?雖然當個老師沒什麽大的前途,可勝在穩定、安全,有院做爲靠山,其實走出去還是挺有面的。.
要他放棄院老師的身份,那跟殺了他沒什麽兩樣!
“陳浩然,你不要做得過份了!”趙水陽恨聲道。
陳浩然搖了搖頭,道:“我一點也不過份!要不是我還有點關系,你會怎麽整我?關個幾天、餓我幾頓,讓我屈服對不?然後承認我沒有做過的事情,被院開革出去!失去了院的保護,我就隻是一個平民,而貴族殺平民隻要賠點錢就是了!”
“趙老師,你都把我往死上逼了,還想要怎麽過份?”
趙水陽臉色鐵青,卻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他自然知道陳浩然說得沒錯,可誰讓你是個廢體又得罪了司徒家的少爺,自己眼睛瞎了啊!
唯一的失算就是不知道陳浩然還有恒金商鋪的關系!
陳浩然看他的樣就知道這個人毫無悔意,那他今天一定要把趙水陽給懾服了,讓對方以後連報複的心都不敢有,否則趙水陽仗着老師的名義可以經常給他穿小鞋。
趙水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身體一矮,跪了下去,臉皮都在抽搐。
丢人啊!丢人了!
陳浩然不爲所動,别人都把刀架到自己脖上來了。他若是還抱着寬容之心那真是自己找死了!
在這個世界讨生活,可以有一顆好心,但絕不能心軟!
該下手的時候就要下狠手!
他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往禁閉室外走。道:“既然趙老師都這麽有誠意了,那就走吧!”
趙水陽強忍着屈辱站了起來,雖然他現在萬般不想再面對陳浩然,可他必須陪陳浩然回去,否則莫林會怎麽想?在恒金商鋪如此龐然大物跟前。他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報複陳浩然?開玩笑,現在的陳浩然俨然和司徒騰雲擁有了相同的地位,他怎麽敢?
“莫掌櫃,怎麽好意思讓你親自跑上一趟!”一進屋陳浩然就連忙打揖,這次他欠了駱秀兒、莫林一個天大的人情,否則趙水陽仗着老師的名義整他,他還真難脫身。
莫林微微一笑,看了看跟在後面的趙水陽,若有深意地道:“沒什麽事吧?”
趙水陽吓了一跳,連忙用緊張的眼神看着陳浩然。這時候若是陳浩然反悔的話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沒事!”陳浩然笑道。
趙水陽頓時松了口氣,心中居然升起一股對陳浩然的感激之情!當他意識到之後,不由地暗罵自己賤了,陳浩然剛剛才逼得他下跪,他居然還要感激對方!
“沒事就好!”莫林點點頭,“老夫先走了,記得明天不要再曠工了!”他又看了趙水陽一眼,警告之意十足。
“不會了!”陳浩然當先引,道,“莫掌櫃。我送送您!”
趙水陽顯然不敢再下他使絆,不過司徒騰雲這種有權有勢的富二代又豈會善罷甘休,這個世界以武爲尊,貴族又享有大的特權。可說視人命如草芥,司徒騰雲完全幹得出縱兇、或者買兇殺人的事情來!
陳浩然已經知道現實的殘酷,少年人的心中不由地生起了冷冽的殺機。
……
第二天早上起來,陳浩然他的力量又增加了40斤,這是藥浴的好處在持續發揮,一共能持續天。對得起這麽貴的價錢!
他隻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練拳的時候也沒有多看趙水陽一眼,倒是讓趙水陽松了口氣,他還真怕陳浩然當衆落他面。
其他人隐約知道一些,可又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莫不紛紛猜測。
下午的拳練過之後,陳浩然照例去了恒金商鋪。
雖然昨天沒來,他也沒有浪費時間,一直在冥想着赤焰流火的線條結構,他有至少一半的把握,今天結束之前就可以嘗試繪制了。
他一邊走,一邊結合着他了解到的情況籌劃地元丹的事情,這是他現在的頭等大事。
風林山在雷雨城西北方向大概八多裏之外,以馬車趕的話,差不多要十天才能來到風林山最近的小鎮長陽鎮。
這座山很大、很高,連綿幾裏,高有千丈。山裏很危險,有妖獸橫行,深處不但有煉體九層、十層級别的,甚至可能有初靈境!
幸好,腐心草所生長的區域、也就是萬毒谷并不算風林山的深處,最多隻會遇到煉體五層的妖獸,難點在于其中的毒氣,需要準備避毒丹,一顆就要兩銀!
陳浩然盤算着,他現在這點實力進入風林山的話,哪怕遇到煉體五層的妖獸都是送死的份!
第一,他必須再提升一點實力,怎麽也得達到煉體四層吧!第二,打造兩件魂器,一把劍和一面盾牌,兼顧攻擊和防禦。
符兵圖他可以自己解決,可要充份發揮魂器的作用,他需要去弄一套劍術,類似暴虎拳的武技。
院隻授暴虎拳,但允許生出錢購買其他武技,像劍術、刀法、槍法等等,這價格很高,而且還有相應的附加條件,在院期間禁止将購買的武技轉授給他人。
所以别想從同那裏低價買來修習,也别想買了一本之後給别人抄借發财!
陳浩然決定等拿到那一千兩黃金的獎勵後就去院的掌閱閣挑選一本劍法——爲什麽是劍法?很簡單,他來到這裏得到的第一件魂器就是劍。
到了恒金商鋪之後,他向底下的夥計打了個招呼,那些人也關心了幾句。問他昨天爲什麽沒有來,是不是生病了之類。
陳浩然随口應付之後,來到樓繼續觀摩那張赤焰流火。
一個小時之後,他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出完整的赤焰流火圖構,然後一根根線條好像積木一樣,從圖構上掉了下來,紛紛劃過腦海。
行了!
陳浩然睜開雙眼,取過他前幾天繪制好的符兵圖框架。用筆蘸了一下墨汁之後,開始繪制起來。
一筆一勾,每一道筆劃都跟打印出來似的,不但筆直,而且粗細均勻,絕對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不同。
但十幾分鍾後,陳浩然一頓,搖搖頭,把圖紙揉成團丢到一邊。
失敗了!
這很正常,連框架圖他都失敗了次才成功。那麽比框架圖還要複雜至少十倍的細節内容自然更加困難了。
再來!
十幾分鍾後,又有一個紙團被丢了出去,然後還是十幾分鍾後,第個紙團也被扔到了一邊,可陳浩然的嘴角卻是露出了笑容。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取過第四張符兵圖框架,動筆繪制。
十分鍾、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他一直在繪制着,額頭上汗水滴個不停,可他卻是全然不覺。整個人的心神已經全部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裏。
隻有無數線條的世界!
到了第四個小時,他突然停了下來,身形一晃,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成功了!他成功了!
陳浩然露出歡愉的笑容。這是一種莫大的成就感,讓他興奮不已。可一連站了将近五個小時,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精神高集中,一旦松馳下來他隻覺全身再沒有了一絲力氣,汗水早就把全身給濕透了!
好想睡一覺,好累、好困!
他剛想閉上雙眼。什麽都不管先躺在地闆上睡上一覺,突然一驚。他看到了牆上的沙漏鍾,這相當于是大型的銀漏,但能夠流逝長達十二小時,是用來當鍾表的。
已是下午六點多了!
門禁!
他連忙爬了起來,再不回院就進不去了!而沒有請假就缺席晨練、午練的話,那會受到院的懲罰,最輕也要十天不能吃到劍虎肉!
陳浩然看了眼桌上自己的作,再次露出了笑容,今天沒時間了,明天再給古天河看吧!
嘿嘿,那可是一千兩黃金!
不僅不用擔心藥浴的費用,估計購買劍法加上避毒丹都夠了,畢竟一兩黃金可以兌換十六兩銀!
他都來不及和底下的人打個招呼,一飛奔。
……
“蕭師弟,認識一下,我叫馬雲——”一個青年男推開了陳浩然的工作室,他正做着自我介紹,卻突然發現屋中根本沒有人。
他叫馬雲明,是古天河的記名弟,跟随古天河也已經有六年了。
古天河曾經說過,哪天他成爲了一級魂器師就把他收作正式弟。雖然他一直爲此努力着,可最好的成績也有十個停頓,哪怕繪制出來也是廢。
别看隻是比一星成圖差了四個停頓,但有些人可能一輩都邁不去的!
不然魂器師怎麽可能那麽少的?
馬雲明剛想轉身離去,可餘光卻是瞥到了一張符兵圖,熟悉無比,這正是他一直在繪制的赤焰流火。一開始,他還以爲是古天河給陳浩然的參考成圖,可他立刻又在桌上發現了另一幅完整的赤焰流火!
第二幅才是古天河的手筆,馬雲明跟了古天河六年,不可能連這都看不出來。
那第一幅就是陳浩然所繪制了?
好奇之心,馬雲明仔細看了一遍,數着陳浩然成圖中的停頓之處。
一、二、、四、五、六、七、八!
八、八個停頓!
馬雲明嘶了一聲,臉上露出震駭之色,才八個停頓,這繪制成功了呀!而且九個停頓就是最低的一星質,八個停頓……赫然便是二星質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馬雲明露出又嫉又恨的表情,一個沖動就想将這張符兵圖給撕了,但剛剛才做出這個動作時,他不由地湧起一個想法。爲什麽要撕掉呢?
爲什麽不能将這張符兵圖據爲己有,說是他繪制的呢?
馬雲明是個很有野心的人,而魂器師又是有前途的職業,因此。他在發現自己有這方面的天賦之後便将所有的精力花在了魂器之道上。.
甚至,他還通過幾次特意安排的“巧合”接觸到了古天河,成功地把自己推銷了出去,成爲了古天河的弟,唯一的弟。
要說美中不足的。便是他到現在還隻是記名弟!
對于這點他無計可施,因爲古天河咬得很死,非要他成爲一級魂器師才會将他收作正式弟。
馬雲明也很努力,他如果成爲魂器師的話,不但地位大漲,還将收獲名望、金錢,受人尊敬,有美女主動投懷送抱!
這正是他追求的!而他最大的野心還是将駱秀兒追到手,成爲駱家的女婿。
但普通人能夠讓駱秀兒看得入眼嗎?
所以,馬雲明對于成爲魂器師充滿着渴望!
然而等他昨天趕到雷雨城時。卻意外得知古天河居然給他收了一個師弟,不不不,還不是師弟,古天河想收對方爲弟,正式弟,可對方居然拒絕了!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他差點嫉妒得暈死過去!
他費盡心思想要成爲古天河的弟,可對方不但輕輕易易便得到了,居然還拒絕了!
拒絕了!
馬雲明覺得自己好像被扇了一巴掌,從那一刻起。他就對陳浩然充滿了嫉恨,哪怕他還沒有見過陳浩然。
可他知道,古天河十分喜愛陳浩然。隻是沖着這一點,他就必須隐藏起自己的真實情緒。與陳浩然交好關系,因爲古天河喜歡!
古天河喜歡的,他就要喜歡,古天河讨厭的,他就必須讨厭,這是他讨好古天河的辦法。也是很實際的辦法,否則以他不算出色的魂器師天賦,又怎麽可能被古天河收爲記名弟?
可現在,他忍不住了!
陳浩然的天賦實在好了,這才多少天?他居然就能繪制出完整的符兵圖,這樣的天份讓他嫉妒得發狂!
他要把對方的成果占爲己有!
反正他一直在繪制赤焰流火,之前最好的成績便是十個停頓,一下躍進到八個停頓雖然進步大得離譜,可難道就不準他突然靈光一閃、超水平發揮嗎?
他拿起陳浩然的那張赤焰流火先回到自己的屋裏,過了一會之後,他才去敲古天河的門,用驚喜的語氣道:“師父!師父!我成功了!我終于把赤焰流火繪制成功了!”
“進來!快進來!”裏面立刻傳來古天河的聲音,事實上他也挺喜歡這個記名弟的,雖然天賦遠遠不如陳浩然,可勝在懂事、聽話,跟他的性格很像。
所以,聽到馬雲明說把赤焰流火繪制成功了,他自然由衷地感到高興。
馬雲明推門而入,迫不及待地将那張符兵圖遞了過去。
古天河也很興奮,他連忙将符兵圖打開,仔細觀察起來。
隻有八個停頓!
這是成功的符兵圖,而且還達到了二星的階。當然,二星階在他眼裏自然不算什麽,可第一次成功就能做出二星質的符兵圖,這就難能可貴了!
“從十個停頓到八個停頓,這是很大的進步、大的進步,看來老夫不在帝都的這些天裏,你并沒有偷懶!”古天河滿臉欣慰,看向馬雲明的目光充滿着鼓勵。
馬雲明立刻謙虛地道:“這都是師父教的好!”
古天河最欣賞的就是這個記名弟的不驕不躁,他滿意地點頭,還想說些嘉獎的話,但又看了眼符兵圖後,他不由地眉頭微微一皺。
他剛才隻顧着高興,卻是忽略了一些細節。
筆觸!
每一名魂器師都有自己獨特的筆觸,而這張符兵圖上的筆觸……絕不屬于馬雲明!
馬雲明從帝都買了一張符兵圖,特意帶到這裏來讨他的歡心?
不對!
古天河心中搖頭,一回過神來,以他的經驗當然能夠一眼看出這張符兵圖剛剛完成沒有多久,那種墨汁的特殊味道還在回繞,超過一天那肯定聞不到了!
可雷雨城中除了他之外還有第二個魂器師嗎?
一個都沒!
嗯?
古天河突然一怔,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他認爲至少一年之内絕不可能将赤焰流火畫出來的人!
陳浩然!
他很容易聯想到,陳浩然繪制出這張赤焰流火之後,因爲門禁的時間到了,根本來不及拿給自己查看便匆匆而去。結果剛好被馬雲明看到,便據爲己有。
那小可真是天才,魂器之道的超級天才!
古天河先是驚喜無限,然而臉色便漸漸陰沉了了下來,過了好一會。他才道:“雲明,你沒有什麽要向老夫坦白的嗎?”
馬雲明心中一顫,可他還有一絲僥幸,道:“師父,徒兒聽不懂您老人家的話!”
“真得聽不懂?”古天河在桌上重重地敲了下,語氣已經很重了。
馬雲明對古天河的性格可說是了如指掌,否則他也不可能讨得古天河的歡心,他十分清楚地感覺到了古天河的怒意!他是個聰明人,立刻明白他盜取陳浩然符兵圖的事情已經曝光了。
他立刻身體一矮跪了下去,道:“師父。是徒兒一時糊塗!徒兒幾個月來一直沒有絲毫進步,所以才會在蕭師弟的房間裏看到這張符兵圖後,一時鬼迷了心竅,拿過來讨好師父!”
古天河原本怒氣很大,但一來他得知陳浩然成功繪制成了赤焰流火心情大好,二來馬雲明畢竟一向很合他的心意,在他眼裏這個記名弟除了天賦不是絕佳之外,人性情都完全沒有問題,因此,他相信了馬雲明的話。确實是一時糊塗。
但做錯了事一定要懲罰,否則隻會縱容馬雲明在錯誤的道上越走越遠!
古天河闆着臉,道:“雲明,你讓老夫很失望!”
“師父。徒兒真得隻是一時糊塗,您一定要相信徒兒,徒兒再也不敢了!”馬雲明咬了咬牙,猛地對着自己的嘴巴抽了起來,啪啪啪,每一下都是用足了力氣。
爲了讓古天河消氣。更爲了挽回自己在古天河心中的印像,他可絲毫不敢留手,幾巴掌下去臉就高高腫了起來,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古天河終是很愛惜這個弟,見他滿臉鮮血的凄慘模樣,不由地心中一軟,可他還是任馬雲明抽了十幾個耳光之後,這才道:“罷了,念在你一時糊塗的份上,這事就算了!”
見馬雲明露出喜色,他重重地哼了一聲,嚴肅地道:“下次再有這種惡行,老夫便将你逐出門牆!”
“是!多謝師父開恩!”馬雲明連忙磕頭不已。
古天河生過氣之後,又将目光放到了那張赤焰流火上面,嘴角不由地露出笑容,這個陳浩然還真是讓他驚喜!他喃喃道:“這個小還真是天才,老夫怎麽都要将你收到門下來!”
聽到古天河由衷地贊歎,馬雲明雙拳緊握,心中将陳浩然恨到了緻,低垂的雙眼中幾欲噴出火來!
像他這樣自私自利的人,絲毫沒有反省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錯,反而認爲這是陳浩然害得他如此!他不但恨陳浩然,還恨古天河的偏心,他這麽急着表現還不是爲了迎合古天河?
總有一天!
他在心裏恨恨地說道,眼神中的寒芒怨毒無比。
……
陳浩然回到院,吃過晚飯之後,院又發了一次淬體丸。這回吳秀人可沒敢再向他逼要,可其他人仍是沒有勇氣反抗。
看着床頭櫃上放着的鐵碗,陳浩然心中想道明天還是帶到恒金商鋪去吧,畢竟這裏不安全,萬一被吳秀他們遷怒扔掉了呢?
而且,這鐵碗中的靈液一天也隻能增加6斤左右的力量,并不是很逆天,似乎和天宮浮殿的地位配不上——據古天河不負責任的推測,那可能是一位天胎境的尊者、甚至聖皇的道府!
可一位聖皇的道府怎麽會被人打爆的?那不是天上地下最強大的人嗎?
也許靈液的用處并不是用來直接喝的,明天加到藥浴中試試效果,正好天時間到了,而他拿到古天河答應獎勵的一千兩黃金就有錢了!
反正,就算沒有效果也不要緊,隻是浪費一天罷了。
陳浩然所追求的一直是力量,這幾天會花那麽多的心思在符兵圖上面隻是爲了錢。修煉需要錢!
一千兩黃金就是一萬六千兩銀,足夠他幾個月用的!再說他現在能夠繪制一級符兵圖了,這待遇肯定能提升不少吧,因爲一級符兵圖的價格可是達到了兩黃金。而且根本不愁賣不掉!
完成下午的練拳之後,陳浩然去恒金商鋪。
才一到那裏,他便被一個熱情無比的年輕人迎了進去,那人一口一個蕭師弟,好像跟他是多年的知交好友一般。可陳浩然卻能看到他眼神中的怨毒。絕對是言不由衷。
這讓陳浩然非常地莫名其妙,因爲他根本不認得這個人,怎麽就被人恨上了?
那人自我介紹說叫馬雲明,是古天河的記名弟。聽到他這麽說,陳浩然才有些眉目,對方是因爲古天河對他的态而嫉妒自己嗎?
“師弟,師父要見你!”馬雲明把自己的情緒隐藏得很好,一臉的笑容顯得親切之,可他現在最想的卻是把雙手掐在陳浩然的脖上!
陳浩然來到樓,古天河并不是經常待在這裏。但以他的身份自然擁有一間專屬的房間,而且遠遠要比陳浩然的那間工作室豪華。..
房門虛掩着,但陳浩然還是敲了敲門,“進來!”裏面傳來古天河的聲音,他推門而入,還沒有說話呢,卻看到桌上放着兩張符兵圖,其中一張正是出自他的手筆。
“咦,這張符兵圖怎麽在這?”他奇怪地道,難道昨天用腦過忘記了許多事情。他其實已經把符兵圖拿給古天河看過了?
“呵呵!”古天河隻是笑了下,他心中可是打着要收陳浩然做徒弟的想法,那麽自然不會把馬雲明頂功的事情說出來,讓這對未來的師兄弟心生龌龊。
“小。你在魂器之道上的天份高得離譜,要是不走這條的話簡直就是天大的損失和浪費!拜老夫爲師吧,老夫保你前途無量!”他又開始蠱惑陳浩然。
陳浩然連連搖頭,雖然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之後,他對于魂器之道也有了點興趣,特别是成功繪制出一副符兵圖之後那種油然的喜悅和興奮。但他的重心還是在武道之上。
他還是更加渴望力量!
“古大師,十級魂器師能夠和聖皇相比嗎?”他就問了這一句。
古天河臉色一黑,這小真得要氣死他了!他搖了搖頭,道:“世上沒有十級魂器師,也沒有九級魂器師,最多隻有八級,九級、十級魂器又被稱爲王器和帝兵,隻能由強者自己溫養而成,而沒有對應的符兵圖!”
老頭就是不肯承認武道宗師比魂器道宗師牛逼!
陳浩然咧嘴一笑,他可不想在這方面再糾纏下去,道:“古大師,我可是把赤焰流火繪制成功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可欠了我一千兩黃金!”
“你這小,整個人都掉進錢眼裏了!”古天河笑罵道,卻是從口袋裏取出了兩張紙,向着陳浩然推了過去,“喏,早給你準備好了!”
“您該不會寫了兩張欠條給我吧,這也不合你的身份了!”陳浩然也笑着說道。
“臭小,老夫會寫欠條?”古天河被他給氣得笑了出來,“這是金票,大庸國通用!”
陳浩然拿起一看,兩張金票上都寫着“一千兩黃金”的字樣,然後底下還有一排字,寫着“大庸國印制”,然後則是一個複雜無比的圖案,有點像是符兵圖。
這就相當于地球的鈔票了。
雖然駱家很能賺錢,家族财富可列大庸國前,可你再能賺錢能夠和人家皇室直接印鈔票比嗎?
“咦,怎麽是兩千兩黃金?”陳浩然奇怪地道,難道古天河老年癡呆症犯了?
“你第一次繪制成功的符兵圖就達到了二星質,這額外的一千兩黃金是對你的嘉獎!”古天河道。
“古大爺,您可真是好人!”陳浩然眉開眼笑,這又要藥浴又是避毒丹又是傷藥又是武技的,他實在缺錢,别說兩千兩黃金,就是再多他也不嫌多。
古天河有些哭笑不得,他被無數人恭維過。可被稱爲好人的卻是絕無僅有!老頭看了看符兵圖,又看了看陳浩然,眼神中愈發得火熱。
這樣的天才他一定要收歸門下啊!
“這是你用自己的實力掙來的!陳浩然,每一級的符兵圖都有十階質。像這赤焰流火,一星質就能賣一兩黃金,每提升一星的質,這價格就能加十兩黃金,而十星質的話。卻高達了五兩黃金!”
“五兩!怎麽差了那麽多?”陳浩然有些不解地道。
“因爲十星符兵圖是可以疊加的!以重力符兵圖爲例,一星質隻有2倍的重力,十星質則能發出11倍的重力,而且,兩張十星重力符兵圖若是可以附在一件魂器上的話,那麽這重力加成可以達到20倍,超過了一星二級重力符兵圖的15倍!”古天河解釋道。
陳浩然又不解了,道:“既然兩張一級的十星符兵圖就能超過二級的,爲什麽二級符兵圖卻能賣出更高的價格?”
二級符兵圖最低也要一千兩黃金,抵得上兩張一級十星符兵圖。可效果卻不如後者的疊加,難道這世界的人都是數白癡嗎?
“傻小,你以爲十星符兵圖可以疊加,便一定能夠成功嗎?”古天河失笑搖頭,“這成功幾率不足成,一旦失敗原本的魂器也要毀了,知道了吧?”
陳浩然點頭,原來還有這個因素。
“既然你能成功繪制一級符兵圖,便是貨真價實的魂器師了,待遇當然也要提升一下!這樣吧。以後看你每個月能夠提供多少張成圖,按我們這一行的規矩,你可以在扣掉原材料的費用後,抽取成作爲分紅!”古天河說道。
陳浩然點頭。老頭真沒有虧待自己。
他算了下,赤焰流火的原材料大概是30兩黃金,售價則是100兩黃金,即使按最低的算,商鋪可以賺70兩,他拿成就是21兩黃金。
不過。對于大部份魂器師來說都很難做到分的成功率,那麽隻要失敗一次,這利潤率就要降到40兩黃金,失敗兩次則降到10兩,失敗次的話,那就要倒貼了。
想想古天河,他一直到第年才繪制成功了第一張符兵圖,那在此之間他又畫廢了多少張?浪費了多少材料?連古天河都是如此,那馬雲明就更加不用說了!
所以說魂器師少啊,不但是因爲天賦方面的問題,而且也着實燒錢了,不是背後有大勢力支持,誰能這樣燒錢?
正是因爲如此,古天河又怎麽能不将陳浩然當成了寶?
簡直就是魂器之道的無上天才啊,他怎麽都要将陳浩然“引入正途”!
“老夫會幫你認證一級魂器師,不過你人不去帝都魂器師工會的話,倒是要費些周折,但以老夫的面應該還是能夠擺平的。這可是無上榮耀!别的不說,隻憑着那塊牌,便是你殺了人,這裏的城主也不敢拿你怎麽樣,得先等魂器師工會解除你魂器師的頭銜才敢動你!”古天河繼續引誘陳浩然,給他描述着魂器師的光明道。
這有點像是貴族,不過貴族是世襲的,魂器師就隻能福蔭本身。
陳浩然搖搖頭,他追求的是本身的強大,而不是因爲能夠滿足别人需求而被供起來的尊榮。隻有擁有絕對的實力,才能笑傲天下,才能闖進腐蝕之地,才能回家!
這些天他刻意沒有想父母,因爲他怕自己會流眼淚!
好男兒隻流血不流淚!
沒有想,并不代表他心裏就不想!哪怕他一向很憧憬小說中快意恩仇的俠客,但至少也要讓父母知道自己現在平平安安,而不是失蹤在了大海之中,屍骨無存!
所以他要變強,強得至少可以闖進腐蝕之地中!
他現在已經知道,那五角形的平台其實是一個星門,可以讓人跨越星宇!但要啓動星門,要麽有無上偉力,要麽就得提供珍貴的祭。
他們一行人會從地球來到永恒星,應該是那頭馱山巨龜啓動了地球那端的星門,順便把他們也帶來了。而他在祭盆中看到的蛇骨恐怕就是祭了,連如此殘缺都能化出一條千米長的巨蟒,可見生前有多麽強大,絕對珍貴!
可他身上的青龍胎記又是怎麽回事?
陳浩然一時之間想得頭都大了,糊裏糊塗地離開了古天河的房間,連馬雲明跟他打招呼都是沒有注意到。
他是心有所思,可馬雲明卻不這怎麽想!
他本來就怨恨陳浩然,見陳浩然居然如此“傲慢”,不由地心中更生不滿,恨不得去一樓拿把兵器捅死陳浩然!
“混蛋,仗着師父寵你,你連我都不放在眼裏了!呸,你等着,我一定會弄死你,師父隻要有我一個徒弟就夠了,而你也别想跟我争大小姐!”馬雲明盯着陳浩然的背影,在心中說道。
他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壓迫感,因爲他分明地感覺到了古天河的移愛,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更何況,他想做駱家的女婿,陳浩然現在俨然成爲了勁敵!
陳浩然請了個假,一溜小跑先去買了藥浴的材料,回來之後,他一邊準備藥浴,一邊向古天河借來另外兩張一級符兵圖:霜凍和鐵精之铠。
他要用霜冰符兵圖打造一把劍,用鐵精之铠做一面盾,這是他進入風林山的裝備。
現在有錢了,他等下回院之後,先去重力室把藥力化開,然後就去掌閱閣購買一本劍法。現在他每天都能增加60斤力量,要達到煉體五層的千斤之力可不需要幾天。
他将鐵碗中盛放了僅有小半天的靈液也倒進了藥浴之中,然後人跨了進去,開始觀摩起桌上的霜凍符兵圖來。
癢!又來了!而且好像更癢了,隻是一瞬間就有讓陳浩然直接從浴桶裏跳出來的沖動!
陳浩然連忙強行克制這樣的沖動,将注意力完全放到了霜凍上,看來靈液還真有用,讓藥力變得更加強效,否則他明明熬過了一次,怎麽第二次反而會變弱了?
僅僅半個小時之後,他就無法再全神貫注地看着符兵圖,奇癢厲害了,再分心都能清楚地感覺到。
陳浩然緊緊地咬着牙,他一定要堅持滿一個小時!
他要變強!他不能被馬淵甩在身後!他不想被任何人甩在身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