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容初心,蠻荒部落的,說起來……話又比較長了”陳浩然給古天河介紹道,誰讓老爺一進門就抓着他繪制符兵圖,都沒有介紹的時間。&gt
“粗心,這是古天河古老爺,我最尊敬的人”他又對狐女道,想了想,“你就叫爺爺吧”
“爺爺”狐女立刻搖着尾巴嬌滴滴地叫,在她心中,誰對陳浩然好,她就對誰親切。
這狐女的聲音甜,古天河不由地肉麻了一下。他将陳浩然叫到一邊,小聲道:“臭小,老夫不反對你成家立業——雖然你現在還是小了點,但你要注意,千萬不要沉迷男女之事,這會影響你的進境無論是武道還是魂器之道
陳浩然不由地臉色一黑,他還是純情小處男好不好,哪來的沉迷老爺也不能這麽冤枉人的啊
但他又不能和古天河争論他是不是處男的問題,老爺會相信嗎
看看這妩媚狐女,哪個過來人會相信有人能夠把持得住?
這可是朝夕相處,忍得住才怪
這個黑鍋……不背也得背了
陳浩然歎了口氣,道:“我會注意的”真是欲哭無淚啊
是不是真把狐女給推倒了?
他在心中想道,頓時生起強烈的火氣。
“對了,老爺,這次魂器師工會叫我過來到底是爲什麽?”陳浩然問道,之前在塔下的時候就想問的,卻被林旋打斷了。
“好事,大好事”古天河大笑,“老夫把你的事情報給了大魂器塔,大魂器塔對你也有大的興趣,現在派過來兩個使者,有意接引你去”
“大魂器塔?就是所有魂器師工會的總部?那有什麽好的?”陳浩然問道。
“小,你知道我們大庸的符兵圖都是從哪裏來的?”古天河卻是不答反問。
陳浩然明白了,道:“是大魂器塔,那裏有齊全的符兵圖”
“不錯,符兵圖越全,越是能夠提升一個國家軍隊的整體實力,畢竟……屬性完全對應,這威力才最強啊”古天河感慨一聲,又道,“老夫年輕時就曾去過大魂器塔,雖然隻有短短個月,但若是沒有這個月,老夫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步”
所以說,大魂器塔是每一個魂器師的聖地
陳浩然點點頭,道:“老爺,大魂器塔在哪?”
“老夫…也不知道”古天河卻是搖頭,“當年老夫是以傳送法陣直接到達了那裏,而這個大魂器塔,四周封閉,根本不能走出大門,所以老夫也不知道究竟處身何地”
這麽神秘?
“大魂器塔中有八級魂器師,小,你去了大魂器塔之後,絕對不要錯過機會,若是能夠得到這等宗師指點一二,你将獲益終身”古天河慎重說道。
接下來,他跟陳浩然說了許許多多關于大魂器塔的事情,幾近啰嗦。
陳浩然卻全無不耐之色,這是老爺的關心
否則換了一個人,古天河會有半句廢話?以爲四級魂器師很閑?
“你先休息一下,明天老夫便帶你去見大魂器塔的使者”最後,古天河這樣說道,這時天色早就暗下來了。
吃過晚飯之後,古天河便給陳浩然、狐女安排了住處。
老爺雖然嘴裏說讓陳浩然克制點,不要沉迷于男女之事,可在安排房間的時候,卻讓陳浩然和狐女住到了一起。
狐女當然不會反對,陳浩然則是嘴角一抽,若是反對的話,必然又要和古天河就處不處男的問題争上好久——算了,住一起就住一起吧,反正又不是沒有在一個屋裏睡過。
“粗心,我們繼續研究始真羽”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古天河讓皮球和狐女留在屋裏,他則帶着陳浩然去見大魂器塔的兩名使者。
那二人,一個叫軒轅平,另一個叫軒轅東,聽古天河說,軒轅平的脾氣不好,标準的纨绔弟,很嚣張很霸道,軒轅東則是相當地有禮知節,毫無浮躁之氣。
老爺讓陳浩然盡量忍下,隻要進了大魂器塔,那就不用管那個嚣張家夥了。
“對了,你現在是幾星的初靈境?”古天河一拍腦袋,他是魂器師,自然也更關心陳浩然在魂器之道上的成長,武道嘛,哪需要沖擊什麽六星,五星能夠突破便成了。
陳浩然将九枚靈紋同時點亮。
“九、九星”古天河吃驚得差點跳了起來。
他是魂器師不假,對武道不屑也不假,可并不代表他就不了解武道事實上,他本身就是燃血境呢
九星啊
遍數帝都強者,有幾個人能夠在初靈境達到九星?或許,隻有當今聖上吧這是一位天縱奇材,最近更是跨進了陽府境,要知道當今聖上甚至還不到歲
陳浩然半年前才突破了初靈境,可現在卻居然就是九星了,這速
混沌體真是廢體?确實沒有搞錯嗎?
他本來還想勸陳浩然将精力都花了魂器之道上,武道水準嘛,就用藥物強行提升呗,反正達到五星境界不難,再直接種靈紋跨過大境界好了——魂器師又不需要打架
可現在,他真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陳浩然在魂器之道上的進步固然飛速,可他的武道進步更是可怕
這個少年,生來就是創造奇迹的
——地球人都這麽牛逼嗎?
老爺突然很想去地球看看,那個生養陳浩然的地方。
一會之後,兩人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這裏就是魂器師工會專門用來招待貴賓的。
扣扣扣,古天河敲了下門。
“誰?”過了一會,裏面才傳來一個傲慢的聲音。
“老夫古天河”
“等等”
說是等等,可等了五分鍾門還沒有開
古天河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可是四級魂器師、又是燃血境,而那兩名使者最高的才是二級魂器師、活肉境,有什麽資格在他面前擺譜?這些都不說,光沖着他這把年紀也至少得尊重一下吧?
又過了五分鍾,才聽吱地一聲,房門打開,卻是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模樣很美又豔,領口處卻是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酥肉,甚至能夠看到明顯的隆起部份。
“古大師”這豔女嬌滴滴地叫了一聲,微微低,領口處頓時春光大洩。她卻是毫不在意,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走光了。
古天河愈發得不悅,居然讓他在門口等了十分鍾
要知道,這可是大庸國的魂器師工會,并不是大魂器塔在别人的地盤上還這麽嚣張,這麽不尊重人
而且,讓人等了這麽久還不親自過來開門,這架擺得實在大了
但爲了陳浩然,古天河卻是強行忍下了怒氣,走進了門。
他忍得下,陳浩然可忍不下
在陳浩然的心中,古天河和親爺爺沒什麽區别
這是一個可敬可親的老人
他閃進門,隻見一個綠衣青年正坐着,面前則是放着好幾隻酒杯,因爲他并不是一個人,而是左擁右抱,摟着兩個美女呢加上開門的那個,一共就有個了。
這是飛啊,放到地球,完全可以治個聚衆淫x罪了。
不用說,這人肯定是軒轅平而不是軒轅東。
“原來是古大師來來來,坐坐”軒轅平好像剛剛才發現了古天河,笑着打了個招呼,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然後對開門的女道,“紅兒,你陪着古大師,要侍候好了”
“是,平少”那豔女福了一福。
古天河臉色鐵青,這個軒轅平真是嚣張了
看到一位四級魂器師兼燃血境強者,他讓人家等了十分鍾就算了,沒有親自開門也算了可他見了古天河也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居然還請古天河一起喝花酒
如果古天河真得坐了下去,不啻将自己放到了與軒轅平相等的位置上可他不坐下去的話,卻更像是一個老仆
怎麽會有這麽不懂規矩的人?
陳浩然站了出來,他知道古天河現在十分爲難,換了平時古天河必然會拂袖而去,可現在爲了陳浩然,古老爺怎麽也要忍,但陳浩然可不願意老爺受這樣的惡氣
他走到桌邊,拿起一杯酒便直接往軒轅平的臉上潑了過去。
“啊——”對方完全沒有防備,頓時被淋了滿臉,也讓兩個陪酒女發出了尖叫。
“陳浩然”古天河一驚,這得罪了大魂器塔的使者,那陳浩然去大魂器塔的事情就要黃了啊
軒轅平伸手在臉上一抹,目前光看向陳浩然,出乎意料地沒有暴怒,而是冷冷道:“原來你就是陳浩然你還真是大膽,知道本少是誰嗎?”
“狗都不如的畜牲罷了”陳浩然淡淡說道。
古天河始終沒有明白陳浩然所想,魂器之道對于陳浩然來說隻是用來賺錢的,而錢是用來購買靈藥。最終的目的,也是唯一的目的,就是提升陳浩然的實力。
所以,對于别的魂器師來說,大魂器塔是聖地,可對于陳浩然來說又算什麽?
他需要犧牲掉尊嚴去舔跪?
他肯來見軒轅平、軒轅東,完全是看在了古天河的面上,否則他哪有什麽時間去大魂器塔?這不耽誤了他的武道修行?
剛好,軒轅平既然對老爺不尊重,那他性就把軒轅平揍上一頓
誰想去大魂器塔誰去好了他稀罕個毛
“陳浩然,你在污辱一個大魂器塔的使者嗎?”軒轅平森然說道。
這帽扣得可真是大
陳浩然淡淡一笑,道:“錯了,我隻是在教訓丨一個不知敬老尊賢的小畜牲而已”
“哈哈哈”軒轅平仰天大笑,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笑意,他猛地收聲,雙眼盯在陳浩然的臉上,“早聽說廢體十分嚣張,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不但接到通知之後遲遲不來,現在連大魂器塔的使者也敢辱罵”
聽他口口聲聲都是扣着大魂器塔使者的大義,古天河不由地眉頭大皺,這不管陳浩然有理沒理,事情一鬧到大,傳出去就是陳浩然和大魂器塔使者之間的糾葛,會給人一種陳浩然不尊重大魂器塔的錯誤印像。..
他不得不插口,道:“都不要吵了,還是說正事”
“慢”軒轅平卻是伸手一攔,道,“這事沒有如此輕易揭過古大師,此竟敢污辱大魂器塔的使者,這是沒将大魂器塔放在眼裏,我身爲考核人員之一,是不可能引介這種不敬重大魂器塔的人進入大魂器塔”
啧,這當兒倒是講道理了,之前又是怎麽做的?
“陳浩然,道個歉吧”古天河心中火大得要死,但這關系到了陳浩然的前途,大魂器塔啊,每一個魂器師心中的聖地
“當然要道歉”軒轅平冷笑道,“必須要看到誠意,看到對于玷污大魂器塔的忏悔”
這帽真是越扣越大了
陳浩然反倒是被氣得樂了,他淡淡道:“哦,我要怎麽做才算是有誠意?”
“先跪下吧”軒轅平滿臉傲然,似乎笃定陳浩然會妥協。
這是自然,大魂器塔啊,哪個魂器師不想進去?
“先”跪下,也就是說,還有“再”,還有“然後”、“最後”了
古天河臉色沉了下來,道:“軒轅平,這麽做是不是過份了?”他知道以陳浩然的傲骨是絕不會跪下來的
“污辱大魂器塔的人,不應該下跪賠罪嗎?”軒轅平冷冷說道。
他口口聲聲都是扣着大魂器塔,始終占據着制高點,隻從這點來看,這家夥根本不像是個纨绔弟,精明得很呢
“就你這種小人也配代表大魂器塔?”陳浩然哈哈大笑,“有你這種害群之馬,這個大魂器塔不去也罷”
他本來就沒想去大魂器塔
“哈哈哈,你污辱了大魂器塔,卻還想進入大魂器塔?你想得美了”軒轅平則是冷笑不斷。
兩人都沒想過要動手,有一位燃血境強者在邊上,他們是不可能打得起來的。
“吱”就在這時,大門推開,走進來一個長身玉立的年輕人,大概剛過2,身材很高大,長相也很英俊,他看到屋中的模樣,先是一愣,然後看向了古天河,彎腰行禮,道:“軒轅東見過古大師平族兄,這是怎麽回事?”
“哼”軒轅平卻是冷哼一聲,根本不理不睬。
古天河心中一松,這剛剛進來的年輕人就是軒轅東,爲人親和,毫無大家族弟的浮誇之氣,是個講道理的人。他連忙将剛才的事情解說了一遍,自然希望軒轅東可以改變軒轅平的态。
沒有這兩人的點頭,陳浩然是不可能進入大魂器塔的。
“平族兄,陳浩然的所爲雖然有些沖動,卻是你不對在先大家都退一步,你向古大師道個歉,陳浩然也來道個歉”軒轅東說道。
這般做法倒也算是公平,畢竟陳浩然确實潑了一杯酒在軒轅平的臉上,雖然陳浩然根本沒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麽。
古天河大喜,若是能夠如此輕易将此事解決就最好了。
“道歉?當然要向我道歉”軒轅平總是那麽一副狂傲的模樣,好像所有人都應該被他踩在腳下似的,“我剛才已經說了,先跪下,磕上100個響頭再說吧”
陳浩然不由地捏了捏了拳頭,道:“你是嘴巴欠抽,還是欠揍?”
“陳浩然”古天河喝道,他不願陳浩然因此失去了進入了大魂器塔的機會。
“平族兄,你不要過份了,不要忘了,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考核陳浩然的魂器水準和心性德,不是讓你耍威風的”軒轅東提醒道。
“我需要你來提醒嗎?”軒轅平連同伴也并不放在眼裏,“你也别忘了,我才是這次考核的最後決斷之人我現在宣布,陳浩然此人嚣張狂妄,對大魂器塔根本毫無敬意,這樣的人不适合進入大魂器塔”
“平族兄——”軒轅東還想再說,卻被軒轅平手一伸,攔下了接下來的話。
“陳浩然,想進大魂器塔,就給我跪下”軒轅平對着陳浩然傲然說道。
陳浩然仰天大笑聲,然後道:“雖然你代表不了大魂器塔,但有你這種人在,我還真不想去那裏聽着了,我不會去大魂器塔,但總有一天,大魂器塔會客客氣氣地請我去”
“大膽”軒轅平猛地一拍桌,“古大師,你也不管你這個生?”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顯然已經沒有了回轉的餘地或者說,從軒轅平擺出這種态開始,事情就已經沒有了回轉的餘地
古天河的态自然也随之一變,既然陳浩然這回是肯定去不了大魂器塔,那他還需要對這個狂妄小輩忍氣吞聲?陳浩然說得沒錯,以他的天賦妖孽,日後大魂器塔一定會求着他去的
“我的生有哪裏做錯了?”老爺一揮袖,寒聲道,“現在你們的考核也結束了,給老夫滾出這裏”
“古大師——”軒轅東還想勸解一下。
“滾”古天河火氣很大,他是什麽身份,連當今聖上見了他都是十分客氣,可一個小小的活肉境、一級魂器師差點騎到了他的頭上之前爲了陳浩然能忍,但現在還忍個屁
“五個銅漏後,若是你們還在這裏,老夫就把你們從窗戶裏扔出去”
軒轅平陰笑,道:“古大師,你最好不要後悔”
“滾”
軒轅平倒也于脆,站起來就向門外走,軒轅東跟了上去,回頭看了陳浩然和古天河一眼,歎了口氣,追着軒轅平而去。
“平少”個花枝招展的女人也跟着跑。
出了魂器塔,軒轅平付錢打發走了個豔女之後,與軒轅東一并上了輛十分古怪的馬車,卻并不是用妖獸做腳力,而是一頭石馬
一名戴着帽看不到長相的男人輕輕一拍,石馬竟是動了起來,很快便離開了魂器師工會,離開了帝都,向着不知道哪裏而去。
而在馬車中,軒轅東表情一變,冷然、高傲,充滿了上位者的氣勢。他淡淡道:“錄下了嗎?”
“錄下了當然錄下了你交待的事情,我哪回辦砸過?”軒轅平滿臉的谄媚之色。
兩人的地位竟是完全颠了個倒
軒轅平拿出一塊奇怪的水晶石頭,上面有符的光輝,他不知道怎麽弄了一下,裏面竟是傳出了聲音。
“……聽着了,我不會去大魂器塔,但總有一天,大魂器塔會客客氣氣地請我去”
“大膽古大師,你也不管你這個生?”
“我的生有哪裏做錯了?現在你們的考核也結束了,給老夫滾出這裏”
“古大師——”
“滾”
“五分鍾後,若是你們還在這裏,老夫就把你們從窗戶裏扔出去”
這是剛才陳浩然、古天河與他們最後的對話,可斷章取義,隻聽這幾句的話,那隻能得出一個結論:陳浩然很嚣張,古天河很霸道聽聽,陳浩然自己說了,他不會去大魂器塔,要大魂器塔請他去
軒轅東露出一抹笑容,道:“聽到這番話,相信族中的長老們不會再打這個廢體的主意了”
“族弟,爲何你這麽忌憚這個廢體?現在又不是上古時期,混沌體的修煉速慢,那小這輩都未必可以達到活肉境,也就止步于二級魂器師了”軒轅平顯得很是不解,不知道這位天才族弟爲什麽要對陳浩然如此忌憚。
“感覺”軒轅東說道,“不足18歲的二級魂器師,即使是我們軒轅一族也沒有這樣的人才,說不定族中長老會破例灌頂輸功,甚至動用皇兵改造他的體質,讓他的修爲至少跟得上魂器之道的水準”
“軒轅劍”軒轅平忍不住動容驚呼,“族中長老竟會爲那廢體動用皇兵?每啓用一次皇兵,可是會消耗諸位長老的壽元”
如果陳浩然在此的話,聽到軒轅劍個字也肯定會動容驚呼
“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麽要設這個局?”軒轅東哼了一聲,“我就是偶然聽到長老們的談話,才主動請纓,攬下了這個差事”
軒轅平卻是笑了起來,伸出大拇指比了比,道:“不過,一切都在族弟的神機妙算中,那個廢體真是經不起激,隻用了第一步就達到了目的,還真浪費我的腦,想了許多污辱人的主意”
軒轅東也露出一抹笑容,他也正在争取皇兵洗體,所以他是絕不可能把這個機會讓給陳浩然,否則他又要等上十年之久
整整十年啊
越是年輕,就越是差不起十年
差了十年,可能人家已經是燃血境,他卻還是活肉境可能人家已經是四級魂器師,而他還是二級魂器師
陳浩然的傲氣确實是個弱點,不過,如果他的傲氣實際上是底氣呢?如果他真得是魂器之道上的天才呢?
軒轅東的笑容轉冷,道:“你想不想讓那個廢體死?”
“想啊,我被他潑了一臉酒呢”
“回去之後,再誇大一些那廢體的嚣張,讓族中出動禁衛隊于掉他”
“嘿嘿,我明白我知道怎麽做的”
古天河難免說了陳浩然幾句,浪費了這麽一個絕佳的機會。.
陳浩然卻是毫不在意,隻道他現在還是二級魂器師,隻需要向老爺讨教就行了,根本不必去什麽大魂器塔再說了,他若能很快達到四級魂器師的話,想必大魂器塔方面真得會請他過去。
事已至此,古天河也無可奈何,他早該知道以陳浩然的脾氣肯定會看不慣軒轅平,那還不如讓陳浩然一個人過去,說不定反而好一點。
——他卻不知道,軒轅平根本不是做主的人,而無論陳浩然的态怎麽樣,軒轅兩兄弟都會想盡辦法把陳浩然拒之門
回到古天河的屋裏,陳浩然卻是開動腦筋想了起來。
表面看,軒轅平很狂很嚣張,一切都似很正常,可也有重重疑點。
如果軒轅平真是那麽張狂的人,怎麽會口口聲聲扣着大魂器塔的大帽?這跟他嚣張狂霸拽的做派不合。
另外,軒轅兄弟雖然都是活肉境,但軒轅平是一級魂器師,軒轅東卻是二級魂器師,可偏偏是軒轅平做主
放在尋常的家族裏,可能很正常,因爲有主脈支脈之分,天份好、境界高的族人未必地位就高。可大魂器塔非常特殊,是天下魂器師的聖地,那麽當以魂器之道的水平爲準線
再退一步講,即使真得軒轅平爲主系,軒轅東爲支系,可他們現在代表的可是大魂器塔啊大魂器塔方面會這麽欠考慮,派出這麽一對主次失衡的組合來?
事後想想,軒轅平的所做所爲都是爲了激怒他
——讓他主動拒絕前往大魂器塔
真得如此嗎?
陳浩然露出一抹笑容,如果是真的,那軒轅平既得逞了,又白高興了一場,因爲他本就沒有去大魂器塔的念頭
不過,他可不當冤大頭
他說到做到,日後一定讓大魂器塔請他過去,到時候,軒轅平就有得哭了
陳浩然沒能立刻離開帝都,因爲駱秀兒就要來了。
即将滿年之期,駱秀兒已經鐵定勝出,因此她提前回轉帝都,需要布局一下,這其中少不得也要陳浩然參與一下,因爲駱秀兒能夠取得這麽好的成績離不開陳浩然的關系。
這是駱秀兒繼承家主的一個重要籌碼。
陳浩然自然願意幫這個忙,也得幫這個忙。
趁着這個時間,他便帶着狐女在帝都裏玩了起來,畢竟是天之都,繁榮無比。而且,這裏還有許多外邦的東西,不見得怎麽好,卻是勝在稀少,自然是物以稀爲貴了。
陳浩然當了幾回冤大頭,買了些水果、手工送給狐女,讓這個妩媚女仆感動得将尾巴亂搖,也讓市場上的人看得口水直流,恨不得把陳浩然給掐死。
最讓陳浩然惦記的,是駱秀兒家裏的那株蟠桃樹,每一隻蟠桃都能大幅提升初靈境的靈力修爲
玩了幾天之後,駱秀兒也到步了,他就決定去拜訪駱家,最主要的,還是去看看那株蟠桃樹,有沒有長不大的小桃可以賣給他——價錢高低是另一回事,哥有錢,就怕沒有地方用
他想了想,沒有帶上皮球和狐女。
皮球是個偷桃的慣犯,帶它去駱家的話,不是駱家那株蟠桃樹要清潔溜溜,就是這隻皮猴被抓到狐女的話,她畢竟是女仆的身份,帶着去做客不方便。
他讓狐女看着皮球,然後跑去了駱家。
因爲沒有帶着狐女這個天然拉仇恨的漂亮妹,他自然也不會在駱家遇到不開眼的纨绔少爺,順順利利地見到了駱秀兒。
兩人還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自從陳浩然去了藍月城之後,他都是讓黃旭揚把符兵圖帶去給駱秀兒,并把新的材料帶回來。因此,兩人也差不多有半年沒有見上面了。
“啧,你好像又漂亮了一些”陳浩然贊道。
“你的嘴也更加油滑了”駱秀兒并沒有被羞得滿面通紅,她可是有資格繼承家主之位的人,心性修養當然過關
隻有小婢春芽翻起了白眼,又看到這個讨厭的家夥了
兩人叙了會舊,陳浩然便把話題轉到了那株蟠桃樹上。
駱秀兒知道陳浩然有收集“廢果”的習慣,之前還在雷雨城的時候她就爲陳浩然買到過,沒想到這家夥的境界提升了,這個習慣居然還沒有改掉。她笑了笑,但立刻柳眉一皺,道:“那株蟠桃樹出了大問題”
“什麽問題?”
“晉升失敗,快要死了”駱秀兒吐實道,她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
陳浩然早聽駱秀兒說過,她家的蟠桃樹要進行突破,一旦成功的話,結出的靈果将獲得質的提升,可一旦失敗,那便有可能就此死掉這和武者差不多,突破成功,前途光明,失敗……輕則受傷,重則直接殒落
他心中一動,想到了黑鐵碗中的靈液,道:“或許,我可以幫上忙”
駱秀兒滿臉古怪,道:“你還會醫樹?”
“試下”陳浩然漫不在乎地道,“死馬當活馬醫嘛”
駱秀兒卻是不敢答應,事實上她也沒有這個權力,那株蟠桃樹是駱家的至寶,哪怕她真繼承了家主之位,想要對蟠桃樹做什麽的話,一樣不能擅自做主,必須通過長老會的決議
大家族都是一樣的,小事、稍大點的事都由家主決斷,可涉及到家族的根本時,就必須由長老會來決議——家主人選就是長老會決定的。能夠選出來,當然也能罷黜了。
“我會說下,但長老們會不會答應就不知道了”駱秀兒苦笑道,明明是陳浩然想要幫忙,卻好像還在求人似的。
陳浩然卻是不以爲杵,若是可以将蟠桃樹救活的話,那他要讨幾隻不成熟的蟠桃應該沒什麽困難了吧?
又說了一陣之後,陳浩然離開了駱家。
不過,他離開的時候被一個人發現了。
駱新遠
這個英俊大少被毀了半邊臉,此時臉上已是戴上了一張銀色的面具,遮掉了他半張臉。還别說,他本就英俊,再加上氣質不凡,這戴上銀面具之後還另有一種魅力。
他看着陳浩然消失的背影,将手指捏得卡卡作響。
此時他若是追上陳浩然的話,當有大的把握将這個仇人轟殺可當衆轟殺一名魂器師?這就是駱家也保不了他
——就算能夠留下一條命,後半生基本也殘了
他是毀了容,但并沒有毀了活下去的想法,絕不想和陳浩然同歸于盡。
不過要殺人的話,并不一定需要自己出手
駱新遠露出一抹冷笑,他返身走回自己的院,然後發出一道命令,不一會便有一個奇貌不揚的中年男走了進來。
“你去魂器師工會,觀察一個叫陳浩然的人,将他的一舉一動都下來。給你兩天時間,我要看到成果”駱新遠吩咐道。
“是,少爺”中年男恭敬答應。
“去吧”駱新遠冷笑,陳浩然啊陳浩然,你就等着身敗名裂吧
陳浩然在魂器師工會裏等駱秀兒的消息,他相信若是那株蟠桃樹真得無藥可醫了,到時候駱秀兒肯定會叫他出手的——反正要死了,再怎麽折騰也無所謂啦。
再說了,他好歹也是天才魂器師,還是有點份量的。
他還是帶着狐女逛街遊玩,好不容易來一趟帝都自然要好好玩一下的。另外,他還去拜訪了元術、馮少全等老朋友,既然來了帝都肯定要打個招呼的。
不過,林素衣卻不在帝都,據元術他們說,這位帝都美中僅有的無主名花待在帝都的時間并不多,隻是可能連林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畢竟她已經是燃血境了,林家根本沒有人管得了她。
陳浩然有些可惜,錯過這次的話,下次又要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依人?
好在高階武者壽元悠長,像燃血境便能活到20歲,而林素衣的未來成就絕不會止于燃血境,那更能活上b6年了,區區幾年時間的分别隻相當于幾個月罷了。
天之後,帝都卻是發生了一樁惡**件
一個小家族的女兒被先奸後殺
雖然隻死了一個人,卻因爲發生在天腳下,而且影響其惡劣,官方對此非常重視,誓要在短時間内把兇手找出來繩之以法。
可沒想到的是,不但沒能很快找出兇徒,反倒接二連地發生了這樣的惡行,短短七天時間内就有四名少女遇害,全是小家族的小姐,讓這些小家族非常激憤,強烈要求盡快找到兇手并碎屍萬斷。
陳浩然對這樣的惡行自然也強烈譴責,不過就在這時,駱秀兒親自過來,說家族長老同意陳浩然去“醫”那株蟠桃樹
他連忙回自己的房間做下準備——将靈液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來,否則突兀地憑空變出來豈不吓人?
兩人坐上駱秀兒的馬車,向着駱家趕去。
“這就是你在天祖洞府中得到的寶物?”駱秀兒看着陳浩然手上的戒指道。
陳浩然點點頭,這估計是整個大庸都知道的秘密了。他笑了笑,問:“怎麽沒見你去?”
“家族都出動了陰脈境的強者,若是連他們都得不到天祖傳承,我去了又有什麽用?”她這麽回答道。
說話之間,兩人已經來到了駱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