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吊打



怎麽可能

這家夥是什麽時候跑到自己身後的?這是何等的速,才能讓他連對方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這是當然,陳浩然在全力展開心爆之術的時候,速快到能夠讓燃血境強者都是追及不上那麽,趙玉龍又算得了什麽呢?

“給我躺下”陳浩然一拳轟出



趙玉龍根本沒有閃躲招架的可能,這一拳已經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後背上,沉重無比的打擊感襲來,頓時讓他胸口難受無比,嗓眼一甜,一口鮮血已是噴了出來。..

他自然不會甘心束手就擒,身形向着地面撞擊時,他将自己的虛相祭了出來。

這是一頭青色的猛虎,一出現就向着陳浩然咆哮撲去。

“我最讨厭老虎了”陳浩然的眼芒中兇光一閃,這讓他想到了虎人族,腳下一彈,直接從猛虎虛相中竄了過去,瞬間便追上了趙玉龍,一拳再轟。



“啊——”這一拳同樣打得結實,同時還有骨斷的聲音傳來,趙玉龍慘叫一聲中,重重地撞到了地面上,整個人都沒進了泥土中,形成了一個大字。

他被生生打得暈死了過去,居然沒有爬得起來。

陳浩然落下身形,心爆之術停下,他轉頭向着趙來景四人看去。

雖然他與趙玉龍的交戰已經分出了勝負,但整個過程持續的時間實在短了,短到他都獲得了戰鬥的勝利,可趙來景他們依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陳浩然向着他們走了過去,他們這才恍悟過來。

——陳浩然赢了、趙玉龍敗了

這怎麽可能

趙玉龍可是核心弟啊

雖然每個峰頭都有十幾個核心弟,但在鐵骨境的便隻有七八個,哪一個拿出來不是能夠讓天下間其他鐵骨境都隻能仰望的?

可就是這麽短的時間内,趙玉龍敗了

嘶,這家夥真是鐵骨境嗎?

趙來景猛地臉色大變,他想到了第一次被陳浩然強迫吃土的情形,這是他終生難以忘掉的噩夢看着陳浩然越來越近的身影,那一幕幕讓他痛哭流啼的回憶也紛紛浮現在腦海之中。

“啊——”他發出一聲慘叫,吓得落荒而逃。

還跑得了?

陳浩然身形一個起落,便将趙來景拿下,連趙玉龍都不是他的幾合之敵,更何況是趙來景這種貨色了。

另外人也想逃,但都被陳浩然一人一拳生生揍趴在了地上。

陳浩然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道:“要麽吃土,要麽吊打,你們選哪一個?”

“吊打吊打”趙來景立刻說道,吃土是他這輩最大的噩夢。

其他人也都是點頭,對于武者來說,受點皮肉傷算什麽,也就是當時痛一下,隻需要修養幾天就能痊愈的而吃土的話……那可是會留下終生的陰影

“那好,就吊打”陳浩然從善如流,不過,這些家夥很快就會後悔的

他先把趙玉龍拎了起來,在對方的小腹處一拂,将對方的丹田封鎖,這樣一來,趙玉龍便動用不了靈力了然後,他抓着趙玉龍的一條胳膊,猛地一折。

“啊——”趙玉龍發出哭天搶地般的慘叫,硬生生從昏死中痛醒了過來,額頭上流下了黃豆般大小的冷汗,瞬間全身衣服都濕透了。

“真是沒用,連這點痛都受不了”陳浩然冷冷說道,當初他服食沸血丹的時候,承受的痛苦不知道要比這猛烈了多少倍,可也沒有聽他叫得這麽凄慘啊

他又抓住了趙玉龍另一條胳膊。

“不不”趙玉龍渾身哆嗦,但靈力被封,他又不是神級體質,十萬斤的蠻力怎麽對抗陳浩然?

卡,骨斷聲再次傳來。

“啊啊啊”趙玉龍慘叫哀嚎,聲音凄厲無比。

陳浩然毫不留情,卡、卡,他又将趙玉龍的雙腿生生拗折。

趙玉龍又暈了過去,這次是被痛暈過去的。

陳浩然将充滿戾氣的目光看向趙來景四人。

“不要不要”這四人都是搖頭,看着四肢拗斷,好像變成了截式手腳的趙玉龍,他們都是本能地生起強烈的懼意。

“你們也知道說不要?”陳浩然冷笑,“剛才你們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趙來景四人都是有苦說不得,誰知道陳浩然居然這麽生猛,連身爲核心弟的趙玉龍都能如此輕易地打敗,否則他們再傻也不至于來湊這個熱鬧啊

“求求你不要,我們再也不敢了”

“對,以後我們再也不欺負金師弟了”

“饒了我們吧”

他們紛紛求饒,可陳浩然又豈會理他們,走過去先把他們的丹田封鎖,然後再一一折斷了手腳,連那個美女也不例外——這女人還對着陳浩然含情脈脈地裝可憐,卻直接被陳浩然一腳踩趴到地上。

“接下來就是吊打了”陳浩然找出一根繩,然後看向趙來景,笑道,“你以前就是第一個,現在也做第一個吧

趙來景一邊哭嚎,一邊心中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種第一有什麽好争的?

陳浩然抓住了他的衣領,猛地就是一扯,嗤啦一聲,這衣物又怎麽可能擋得下陳浩然的力量,頓時被撕了下來。他又嗤啦嗤啦撕了兩下,對方就變成了一隻光豬。

“啊——”趙來景發出恥辱的叫聲,光屁股啊,這丢人了

“叫什麽,沒人對你的菊花有興趣”陳浩然塞了一把泥土在趙來景的嘴裏,見對方鼓着眼睛好像要說什麽的,他聳了聳肩,道,“我可沒有言而無信,又沒有逼你吃土,如果你非要咽下去的話,那隻有自認倒黴了”

說完,他把趙來景綁了起來,倒挂了一根樹于上。

然後他把趙玉龍拍醒了過來,同樣剝衣倒吊。

“啊——啊——”趙玉龍慘叫,強烈地掙紮着,脫了褲被吊打,這完全超出了他的容忍限。而且,這要讓人知道了,他還有什麽臉面見人。

但他現在怎麽抗拒?

很快,他也變成了一隻光豬,被倒吊在了樹上,山風蕩過,他時而與趙來景屁股碰撞一下,時而正面撞擊,要是正面對上反面的話,兩人都會臉色發黑。

如果陳浩然再喂他們吃些藥物的話,那肯定更加精彩了。

剩下的人也别想逃掉,莫不被紛紛脫光了衣服倒吊起來。輪到那美女的時候,她的臉都白了,直接暈死了過去。隻是陳浩然現在心冷如鐵,又豈會網開一面

做了壞事,就要承擔相應的責任,沒有人可以例外

五隻光豬被高高地吊在了樹上,陳浩然用樹枝做成了鞭,開始抽打起來。

他在鞭上注入了自己的靈力,抽擊之下絕對是鑽心入骨,讓那五人不斷地醒了又暈,暈了又醒。

到最後,他們的嗓都叫啞了,俱是像死狗一般,四肢垂蕩着,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來。

陳浩然并沒有就此罷休,他把吊着這五人的樹枝折了下來,帶到了通元峰下,将這五人繼續倒吊在那裏。然後,他才施施然地回到了石殿,隻覺心中一股惡氣終是出得差不多了。

“小,你還挺能折騰的”張天意站在了石殿的大門口。

“師父你不會生氣吧?”陳浩然問道。說是這麽說的,但他心中卻有大的把握,這老頭肯定會挺他,若不然的話,張天意早就會出現阻止他了。

“生什麽氣?”張天意翻了個白眼,“跑到我們通元峰來耀武揚威,不該被吊倒嗎?小你盡管出手,來了大的老夫自然會給你兜着”

陳浩然比了下大拇指,道:“師父霸氣”

過了一會,金楚銘終于醒了過來。

陳浩然正好有許多事情要問他,兩人聊了許久之後,金楚銘才回了天華峰。

他說了一樁讓陳浩然十分震驚的消息

顧秋松他們并沒有死——确卻地說,并沒有全死,還是有個人活了下來。

不是鄭家手下留情,而是在當衆行刑的那天,在于小龍、鄭心潔被先後處決之後,突然有一位其強大的存在出現,将顧秋松、李靜怡、林詩雯人救了下來,并不知道帶去了什麽地方。

因爲這個人是“飛”走的

至少是陽府境的存在

來了淩月宗之後,陳浩然便知道其實永恒星是有地尊的,像段柯成、張天意應該都是,但奇怪的是,地尊們其地低調,甚至低調得有些過份了

那麽,救走顧秋松人的便至少是一位陽府境強者,甚至地尊都有可能。

顧秋松沒死,讓陳浩然心中一松,可他對鄭家的仇恨沒有絲毫的減弱。

待他達到陽府境的時候,他還是要回去把鄭金煥給剁了

至于古天河、駱秀兒的消息便不是金楚銘能夠知道的,畢竟他們在帝都,金楚銘卻在藍月城。

從大庸來淩月宗的可不止金楚銘一個,還有一個陳浩然的熟人——陳一笑,那個猥瑣的胖,臉皮厚到要死這個家夥比金楚銘的資質還要好,現在是光陽峰的入門弟。

他鄉遇故知,總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雖然他和陳一笑幾乎沒有交情。

第二天,陳浩然還特意去看了一下陳一笑,結果遇到了另一個熟人——王超,同樣是個猥瑣胖。他也拜在了光陽峰的門下,也是入室弟,因爲過猥瑣,雖然入宗才個多月,可兩人已經赫赫有名,人稱“猥瑣雙胖”。

不過,天華峰一位核心弟、四個入室弟被脫得光屁股倒吊在通元峰下,這事情也立刻轟傳了整個淩月宗,畢竟消息過勁爆了。

天華峰的一位大人物向通元峰發下戰書,要麽将行兇者交出來,要麽就在天後一戰。..

這道戰書直接從天華峰的峰頂射到了通元峰的石殿前,薄薄的紙書卻如箭矢一般,跨過了至少十來裏的距離,顯示出對方恐怖的實力

“師父,你扛得住吧?”陳浩然有些懷疑地問,他就是隔了相當的距離也能感應到那封戰書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如果是他打開看的話,将他直接震成重傷都有可能



張天意在陳浩然的頭上敲了一記,不爽地道:“别說一個天華峰,就是整個2峰聯手,你師父也能一手鎮壓”

“霸氣”陳浩然舉大拇指拍馬屁。

“廢話,如果連這點實力都沒有,老夫還說什麽培養聖皇徒弟出來?”張天意哈哈大笑,“看到不爽的人,你給老夫放開了去打,跑出大的來自然有老夫給你擋着”

“要是我打了其他聖地的人呢?”陳浩然問道。

“你要能打得過,老夫去借來皇兵給你撐腰,誰怕誰啊”張天意傲然說道。

淩月宗有皇兵,确實誰怕誰

“總算沒有白拜一個師父”陳浩然嘀咕道。

“臭小,你在說什麽?”張天意氣得眉須直揚,“信不信老夫立刻把你給清理門戶了?”

“對了——”陳浩然突然一拍手,道,“師父,你知道黑心道人嗎?”

張天意立刻打了個哆嗦:“那個天殺的賊老道”

“咦,師父你吃過他的虧啊”陳浩然奇怪地道,以張天意的脾氣,老頭應該不會忍得下這口氣才是。

“那黑心老道土遁之術天下無雙,老夫拎着皇兵也沒能留下他”張天意頹然說道。

陳浩然直呲牙,别看黑心道人是落荒而逃的,可能夠在皇兵下逃得了,這是什麽概念?老頭說黑心道人的土遁之術天下無比,絕對不是虛言

“黑心道人是什麽來曆?”他又問。

“不知道”張天意搖頭,“這個老道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而且喜歡到處跑,到處招惹仇家”

“師父,你吃了他什麽虧?”

張天意立刻跳了起來,好像被踩到了尾巴:“老夫怎麽可能吃他的虧哼哼,老夫隻是看他不順眼,才請出皇兵去鎮壓那個老道”

看來吃得虧不但不小,而且還是悶虧,不能說給别人聽

陳浩然暗暗點頭,黑心道人真得很牛逼,能夠進出蠻荒大神的聖山,黑龍洞府他甚至也進去過如果還能再見一次黑心道人就好了,跟着道爺走,絕對發财

“以後你若是修成聖皇,便給老夫鎮壓了那個老道,讓他再不能害人”張天意說道。

陳浩然沒有答應,黑心道人雖然坑過他,但總得來說還是恩情多,他又怎麽可以恩将仇報?

張天意也隻是一說而已。

師徒兩人都沒有将天華峰的戰書當回事,一個依然老神在在,另一個則是開始鑽研起那張四級符兵圖,至少在年底比武之後,陳浩然要成爲四級魂器師

天之後,也就是年底比武的前一天,天華峰終于有大能降臨。

一股恐怖的氣勢頓時籠罩了整個山頭,皮球立刻炸毛,狐女則是依到了陳浩然的懷裏。

這是一種靈魂上的威壓,根本不用動手,隻是這種氣勢壓制便能讓對手瓦解

地尊一定是地尊

不到地尊不修神識,像陳浩然這樣的怪胎畢竟隻是個例,旁人絕不可能擁有過強大的神識

陳浩然感應着這恐怖的氣息,有一種明悟,地尊簡直就是另一個層次上的生靈

這就好像大家都是鐵骨境,一個有虛相、另一個沒有,那麽結果不用說,肯定是一邊倒的壓制

陽府境還能靠人數堆死,但地尊便完全沒有這個可能便是來上一萬個十星陽府境,對上一星地尊也隻有送的份——除非都是像陳浩然這種早早就能修煉神識的。

可整個宇宙都未必找得出一萬個跟陳浩然一樣的怪胎吧

“張師兄,你的徒弟這次做得過份了,把人交出來,讓他在我天華峰跪上天,這事就此揭過”那名地尊說道,全身都籠罩在了一道道的符之中,根本看不到長什麽模樣。

“放屁,老夫的徒弟哪裏做錯了?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孫跑到通元峰耀武揚威,難道不該被吊打?你再不識趣,老夫将你也吊起來打”張天意完全不給面。

霸氣了,連地尊都要吊打

陳浩然聽得心潮澎湃,也隻有達到地尊級别才能稱得上霸主,天底下都能橫行了

“張師兄,你不覺得過份嗎?”天華峰的地尊說道,身上的符紛紛放光,猶如一尊神明。

“再不滾,老夫就真要鎮壓你了”張天意嗤了一聲。

“哼,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張師兄這些年又進步了多少”天華峰的地尊腳下一彈,已是疾射入空。

這個級别的強者可怕了,若是在這裏開打的話,整個峰頭都要被打崩畢竟,這雖然是聖皇昔年的洞府,卻隻是因爲一絲絲聖皇氣息而變得堅固,但并沒有聖皇級的陣法保護,又怎麽可能擋得下地尊級别的戰鬥波動。

兩人都是淩月宗的,再怎麽不和也不會把聖地給打爛了。

“你非要老夫鎮壓你,那老夫便成全了你”張天意也是腳下一彈,直射長空。

轟轟轟

僅僅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天空中就響起了雷鳴般的巨響,一道道光華炸開,恐怖的威壓溢蕩,讓淩月宗所有弟都是心中惶惶,有一種末日降臨的不安。

就在這時,一杆長槍從山中浮起,釋放出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将地尊威壓輕輕松松就湮滅了。

皇兵淩月槍

有皇兵坐鎮,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戰了半天,咻,隻見一道人影從天空中疾落下來,好像一塊隕石似的,嘭,他生生摔在了通元峰上,竟是撞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陳浩然眺目一看,那是一個看上去6多歲的老頭,長相應該很是清癯,但現在胸口卻是染滿了血迹,模樣是相當地狼狽。

不是張天意

那隻能是天華峰的那個地尊了,之前他一直有符護體,現在終于露出了真面目來。

咻,又一道人影射落,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地上,正是張天意。

誰勝誰負,不說自明

“沒想到,才一年都不到,你就已經達到了這個高”天華峰的地尊連連咳嗽,不斷地吐血。

“别把老夫和你這種廢物放到一起比較”張天意大步走了過去,說好要吊打的。

“師兄,差不多也可以了”段柯成出現,他的身上有一道淩月槍的虛影,代表着他是這一代淩月宗的宗主,得到了皇兵的承認

在淩月宗,隻要修煉了淩月聖皇的道經,那麽理論上每個人都能動用皇兵,可所有人同時指揮淩月槍的話,那淩月槍顯然隻會聽一個人的話。

那就是當代宗主

宗主是怎麽選出來的?就是能夠得到皇兵淩月槍承認的人

這無關修爲高低,而是對于淩月宗的忠誠——當然修爲還是要的,至少得達到地尊,否則也無法真正地激活皇兵

張天意看了眼天華峰的地尊,揮了揮袖,道:“從老夫的峰頭滾開”

天華峰的地尊深深地看了張天意一會,沒有發什麽狠話,直接縱起而去。

雙方雖然同是地尊,可實力差距着實大了,讓他根本生不起讨回場的勇氣。

“師兄,2多年沒有看到你出手,沒想到實力竟是精進如斯”段柯成笑道,不過,他有皇兵在手,就算實力隻能在地尊中墊底,可依然能夠橫掃天下。

“那是當然,老夫本來就是天才”張天意當仁不讓地道。

這臉皮可真夠厚的

“哈哈哈哈,希望明日陳浩然也能戰勝諸強,獲得進入玄冥窟的機會”段柯成笑道。

“若是連這都做不到,老夫就立刻将他開革出通元峰”張天意看着陳浩然說道。

“師父放心,我一定會獲得第一”陳浩然連忙拍着胸脯說道。

“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明天也獲得不了第一”段柯成又笑了起來,“明天隻會決出100個有資格進入玄冥窟的弟,至于誰能得到真正的第一,就要看在玄冥窟中的表現了”

見陳浩然臉上滿是疑惑之色,段柯成隻是揮了揮手,道:“具體的情況,你還是問你的師父吧”

老頭身形一縱,已是破空而去,很快,天空中的淩月槍也收了起來,一切重歸平靜。

陳浩然可不會去管這一戰之後通元峰會不會強勢崛起,他湊到張天意的身前,道:“師父,你隻說在玄冥窟中可以得到大好處,可沒有說該怎麽得到”

張天意哼了一聲,道:“你還沒有獲得進入玄冥窟的資格,這麽猴急于嘛?好了,别用那種眼神看着老夫,老夫講給你聽就是了”

其實很簡單,玄冥窟共有18層,每一層都有一間在開始時密閉的石室,在競争者進入之後,會有天争奪地盤的時間,天之後,石室會打開,但僅僅隻有一分鍾的時間。

之後,石室會再次關閉,進入裏面的人便能獨享好處了。

不同層次的石室,所得到的好處當然也不一樣。..

但一共有100進入玄冥窟,而玄冥窟卻僅有18層,也就是一共才18八間石室,讓18個人獲得好處

這就存在一種博弈,不是實力進入前18名就一定能夠搶到一間石室,因爲跟你搶石室的競争對手說不定比你還強退一步說,就算實力最強,也有可能被群起而攻,在前天就被打得失去了戰力。

越是進入玄冥窟的深處,在相應的石室中得到好處就越是多,像真正的天驕都是瞄着18層而去——至少也是15層以後。

不過,想要達到18層,那可不是能夠戰勝競争對手就行的,能不能達到那裏都是個大問題

在玄冥窟中,不止是淩天宗的生,還有洞窟中本身就有的“怪物”。

真的是怪物,和符光人一樣,由聖皇級的符形成,戰力絕對飙悍但可以慶幸的是,在玄冥窟中哪怕是被轟殺了也不會真得死亡,到時候會有皇兵坐鎮,被“殺死”的人隻會被驅出去而已。

畢竟能夠進入玄冥窟的100可都是精英啊,哪能這麽白白死掉

通元峰的這一戰并沒有引起宗内大的震動,因爲年底的比武在第二天就要開始了。

參賽者面向全體生,不過能夠得到進入玄冥窟資格的便隻是鐵骨境——活肉境、初靈境根本競争不過,而燃血境進去也得不到什麽好處,因此隻有鐵骨境才會獲得這樣的資格。

至于其他生,自然會另有獎勵取代。

張天意當然不可能陪着陳浩然一起去,因此陳浩然隻好帶上狐女和皮球,向着武鬥場行去。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地方,還沒有找到地方坐下,便見高峰沖着他們揮舞着手打招呼,十分騷包地走了過來。

“哈哈哈哈,現在小爺我可是邁進了六星鐵骨境,你怕了吧?”高峰很是得意洋洋。

“不好意思,我現在也是六星了”陳浩然聳聳肩,故意道,“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比我高出了一個小境界吧?”

“什麽”高峰跳了起來,指着陳浩然道,“你明明是混沌體,怎麽可能修煉的速那麽快?”

“沒辦法,人好,老天爺都幫忙”陳浩然哈哈大笑。

“陳浩然”

“陳浩然”

隻聽兩個十分猥瑣的聲音響起,然後便是兩個胖肩并肩地走了過來。這裏的道原本足以⊥四人并排而行,可這兩個胖的體型也着實大了,兩個人就将這堵得嚴嚴實實。

是陳一笑和王超。

他們一個來自大庸,一個來自大金,兩國原本是世仇,可他們兩個卻甚是投緣,恨不得晚上也睡一個被窩——不是他們嫌惡心,而是沒有這麽大的床容得下這兩枚胖

果然是物以類聚

“美麗的小姐,可否送在下一條原味”王超看到狐女的時候,立刻故态複萌。

“可是……可是……初心不穿——”狐女十分爲難,這是主銀的朋友啊,問她要點東西怎麽可以不給可她從來不穿,怎麽給呢?

陳浩然連忙将她的嘴巴捂住,這不穿的事情隻有他知道就足夠了。

“王胖,你在騷擾我的女仆,當心我揍你啊”陳浩然亮了亮拳頭。

“那你可得努力了,我現在已經突破燃血境,你就算是混沌體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王超說道。

這家夥在金鵬天祖洞府的時候便是鐵骨境,現在踏進燃血境并不稀奇,但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突破,這家夥的天份也确實夠高的。

陳浩然一愣,道:“你怎麽不壓制住一下境界,這不是沒有辦法進玄冥窟了嗎?”

“沒辦法”王超攤了一下手,“我早在半年前就突破了,而且那時候也根本不知道淩月宗會有玄冥窟這種東西

“先找個地方坐一下吧”高峰招呼着陳浩然他們尋找着可以坐下的地方。

武鬥場很大,要找到空的座位并不困難。

“這比賽的章程是怎麽樣的?”陳浩然向高峰問道。

“哈?你師父都沒有跟你說比武是怎麽進行的?”高峰滿是奇怪地道。

“那老頭隻說給我進入100名,便打發我過來了”陳浩然歎了口氣,張天意是個護短的長輩,但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師父。

“很簡單啊,等下進入岔谷,前100個走出去的人,便能進入玄冥窟”高峰說道。

陳浩然看了下,他們這邊幾個人中,狐女還是活肉境、而王超則是躍入了燃血境,就他和高峰、陳一笑能夠在一起闖岔谷——不同大境界的生當然是分開比的,不然就失去了意義。

“咦——”就在這時,隻聽一聲驚呼響起,一個人走過陳浩然他們這排時,又突然倒退了回來,不斷地看着陳浩然和狐女。

“嗯?”陳浩然向這人投以疑惑的目光。

這是個2多歲的年輕人,身材很高,長相挺英俊的,渾身上下透着強烈的自信。但陳浩然可以肯定,他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我叫黃天風”這個年輕人做着自我介紹。

“有事?”陳浩然對這個名字相當陌生。

“我有個弟弟,叫黃洋,在福林鎮的時候,你廢了他的命根”黃天風冷冷說道。

“沒印像”陳浩然搖頭,被他廢掉命根的人可不止一個,而他也向來沒有記住對方名字的習慣。

黃天風大怒,這個家夥廢了他的弟弟,卻一點都不記得

可惡了

“你最好不要讓我在岔谷中遇到,否則——”黃天風以一聲冷哼結束了這句話。

陳浩然聳聳肩,道:“否則如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黃天風揚長而去。

這裏肯定打不起來,誰出手誰倒黴,鐵定被清出場,失去參加年底比武的資格。

“這家夥哪來的自信?”高峰湊到陳浩然的耳邊說道。

“我怎麽知道”陳浩然沒好氣地道,“還有,你離我近了,我不搞基”

越來越多的人入場,這裏先會進行初靈境和活肉境的比武,最正常的比武,上擂台打。但爲了節省時間,每一峰、每一個大境界隻能推出個人,一共才2個。

戰鬥很快就開始了,不過陳浩然并沒有看到金楚銘,想來他還沒有資格代表天華峰出戰。

還是通元峰好,就隻有他一個人,根本不用先通過内部競争來取得那個出戰的資格。

因爲初靈境、活肉境的參賽人數少,戰鬥就進行得很快,隻是一上午的時間就分出了結果,光陽峰和清月峰分别獲得了兩個境界的第一。

不過,鐵骨境的争奪才是最激烈的,因爲這是唯一不限制人數的大場。

到了下午,陳浩然、高峰、陳一笑他們先去領号。

岔谷名符其實,差不多有來道入口,但隻有一個出口,因此先要把人分流,然後大家同時進入其中,搶那100個出線的名額。不過,這一上可不好走,既要和競争對手打,還要應付谷中的妖獸

陳浩然人雖然是一起去領的号碼牌,可正是如此,他們反倒沒有分配在同一個入口處,而是在比較鄰近的個岔道。

“來比一下,誰第一個沖出去”高峰向陳浩然和陳一笑挑戰道。

“那就來吧”陳一笑不服輸地道。

陳浩然微微一笑,這裏不禁止使用魂器,若是他祭出混沌天龍塔來,那鐵骨境内有誰可以與他爲敵,要拿下這個第一實是易如反掌。

不過,靠這個拿到第一也沒有什麽意思,反正隻要進入前100就行。隻有進入玄冥窟後,他才一定要打到第18層,橫掃一切敵人,這才是重中之重,絕對不能出現意外。

“開始吧”一位大人物宣布了比賽的開始。

宏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山谷,頓時,所有人同時沖了出去。

陳浩然大步前進,他觀察着這個山谷,非常得陡,遮住了陽光,讓這裏顯得相當地陰暗。這岔道并不寬,大概就丈左右,兩邊的石壁高達數十丈,而且布滿了突出的石刺。

他并沒有展開心爆之術,因此他的速雖然很快,但并沒有排在第一,隻是與前面四個人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行了五六分鍾之後,最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來,接二連,他身後的人也跟着停了下來。

陳浩然一看,原來在前方的位置,出現了一頭黑色的大狗,擋住了前進的道。

這隻黑狗是鐵骨境,而且還是高階的存在,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

難怪前面的人停了下來,原來是有門神擋道。

陳浩然大步走了過去,前面那幾人則是紛紛讓開了來,這一上可不止這麽一頭攔虎,這能節省一點力量是一點,既然有人願意代勞,那他們自然樂得在一邊看熱鬧。

黑狗發出低低的吼聲,但并沒有追擊出來,因爲它的脖裏系着一根粗粗的鐵鏈,大地限制了它的活動區域。

“大黑,來,讓一下”陳浩然笑道。

黑狗則是又低吠了一聲,露出森白的牙齒以做回應。

“好狗是不擋道的,大黑,看來你不是條好狗”陳浩然歎了口氣,道,“隻好把你打飛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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