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皇兵



“倚仗寶器,你勝之也是不武”吳嘉甯舞動着長槍,向着陳浩然大叫道。..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能用言語相激,希望陳浩然年輕氣盛會上當。

陳浩然冷笑,道:“你不配與我公平一戰”

吳嘉甯氣得大叫,論個體實力他絲毫不遜陳浩然,對方憑什麽說他不配公平一戰?可惡了,這小居然敢如此輕視于他

但少了一個林玄之後,變成了他和趙煜兩人合戰條天龍,這自然讓他們更加困難,就是吳嘉甯隻是說上這麽幾句話都讓他連吃了幾次重擊。

陳浩然頭懸混沌天龍塔,向着吳嘉甯沖了過去,他已經初步掌握了操控天龍之法,那麽他也要發飙了

轟轟轟

陳浩然和混沌天龍塔聯手,鐵骨境中誰人能敵?

一秒拳

陳浩然暴轟鐵拳,黑焰燃燒中,吳嘉甯不但被打得骨斷,身體更是被燒得黑如焦炭

“啊”吳嘉甯發出最後的慘叫,咻地一下,身影消失不見。

他也被清出了場

“陳浩然,你鋒芒露,得意不了多久的”趙煜身形一轉,竟是掉頭就跑,向着銅柱地獄中逃了過去。

他打了一個時間差,當陳浩然解決了吳嘉甯想要重新追擊時,他已是跑得遠。



水憐晴又發動了一記水月天鏡,一道月光打出,奇快無比地追上了趙煜,轟地穿過

但月光湧過之後,趙煜卻立刻爬了起來,小腹處現出一個大洞,血湧如注,但他的速卻是絲毫不慢,連續幾個起落之後已經消失在了銅柱之林中。

“還是跑了一個”陳浩然有些不滿意,一邊将混沌天龍塔收了起來。

“這已經是絕對驚人的戰績了說實話,隻要趙煜、林玄、吳嘉甯中有兩人聯手,我便不是他們的對手”水憐晴實話實說道。

陳浩然點頭,正常情況下,他也同樣敵不過那人中兩人的聯手,主要是這人在鐵骨境的積累過深厚,戰力都快沖上燃血境了

不過,他隻要同樣沖上十星,那麽一對又如何,他自信仍能取勝

“走吧,我們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陳浩然對着水憐晴說道。

“嗯”

玄冥窟外。

随着時間的推移,不斷有身負重傷的參與者被皇兵傳送出來,一開始隻是核心弟中二線的“無名小卒”,不過當周家姐妹、宇娟也被轟出來時,全場頓時一片驚呼。

這女可都是核心弟中的核心弟,在鐵骨境中都能進前十的

一天都沒有過去,怎麽她們就被轟出來了?

一問原因,兩大峰頭的大人物都是無語——遇到了不死者,又遭偷襲,這豈能不大敗虧輸?

但沒過多久,林玄也被打飛出來

“咦,水月天鏡”看到他身上的傷勢,石劍峰的大人物立刻驚呼,然後将目光看向了秋霜峰的大佬,他自然認得出來。

秋霜峰的大佬則是洋洋得意,自己峰頭的核心弟戰翻了對方的核心弟,争氣啊

等水憐晴出來,當好好地誇獎一番

“林玄,你怎麽會被轟出來的?難道你也遇到了不死者?”石劍峰的大人物問道,雖然水憐晴的内部評價确實要比林玄高出那麽丁點,但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将林玄趕出來

别說水憐情有水月天鏡,林玄手中也有乾坤圈,這同樣是一件高階魂器

落敗是有可能,但絕對不可能被“轟殺”,更何況還這麽快

“皇、皇兵”林玄咬牙道。

“皇兵?”别的峰頭也過來了幾個大人物,聞言都是不解,難道淩月槍還會偏頗不成

“通元峰的弟陳浩然,有一件皇兵皇兵雛形”林玄終是說道,既然他得不到皇兵,那麽就要給陳浩然制造麻煩他就不信在場的大人物有幾個會對皇兵雛形不動心

從某種意義來說,皇兵雛形更好,因爲那是真正可以成爲自己的專屬寶器

“什麽”所有大人物都是大驚失色。

皇兵雛形啊,那可是有機會成爲皇兵的而皇兵……鎮壓千古,萬世不滅

“臭小居然有一件皇兵雛形?怪不得敢誇那麽大的口”張天意則是大笑起來,“不愧是老夫的徒弟,鐵骨境便有皇兵相随,便是古來聖皇也沒有幾個人比得上”

他大笑之後,立刻将臉一闆,向着那些大人物斜目而掃,道:“你們這些小家夥聽着,你們要是敢對老夫的徒弟出手,老夫就把你們的峰頭都給打爆了”

他想了想,道:“不過,老夫并不禁止同階之人向陳浩然挑戰,要是能夠搶到皇兵就歸他了嗯,這小有皇兵護身,同階之内是絕對無敵了……也罷,老夫允許比他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人向他出手,但也隻能如此,要是有高出兩個大境界的人手賤,老夫就滅他全家”

這番話出口,2峰的大人物都是噤若寒蟬他們都隻是陽府境而已,怎麽有資格對抗一位地尊?就算是地尊,不也被張天意打爆了一個

不過,張天意居然允許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人向陳浩然出手,這未免也自信了會給徒弟拉仇恨了

就算有皇兵在手,但畢竟也隻是雛形,怎麽可能彌補回一個大境界的差距?

他們都是各起念頭,想着派出峰中哪個燃血境去争奪皇兵

不一會,吳嘉甯也被轟了出來,讓夏雨峰的大人物們又是憤怒又是失望,這次的千年大造化顯然與他們峰頭無緣了。

而這,才隻是第一天罷了

“水師姐,我好像在以前見過你”陳浩然走在前面,繞着石洞進入了第七層,回頭對水憐晴說道。

水憐晴抿嘴一笑,道:“确實見過”

“在哪?”

“魂器師工會”

陳浩然哦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當日拓跋志嚣張而行,要所有人都給他讓,結果有個鬥篷女第一個不肯,卻是陳浩然搶先出了手。

正是如此,他才會與拓跋志結下了恩怨。

“蕭師弟既然有了皇兵,爲什麽還要去買魂器呢?我聽說通元峰可隻有你一個弟”水憐晴說道。

“呵呵,我是魂器師”陳浩然輕描淡寫地道。

水憐晴不由地驚訝止步,俏臉上毫不掩飾的佩服之色,道:“蕭師弟真是奇才,即使分心在魂器之道上,還能在武道上取得如此的成就”

陳浩然回頭看了她一眼,不由地心中爽,這個美女無論是舉止、神情還是言語,都能讓男人感到莫大的尊重感,絕對是賢妻良母的類型,禦姐啊

“對了,蕭師弟,你現在是幾級魂器師?一級還是二級?”水憐晴問道。

在她想來,陳浩然能夠成爲二級魂器師就已經了不得了。

嘿嘿,陳浩然心中一笑,很裝逼地淡淡道:“四級”

“四、級”水憐晴驚呼道,隻是她是禦姐類型,即使驚呼也不會給人大驚小怪的感覺,聲音并不高,但俏臉上的表情卻是**無比。

陳浩然取出魂器師令符,注入靈力激活裏面他的血液,這面令符立刻發出了道道光芒,在空氣中形成了四道兵器的影像。

四級魂器師,貨真價實

水憐晴張大着紅唇,臉上的驚訝之色怎麽也抹不去。

這也誇張了

四級魂器師、鐵骨境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并不奇怪,隻要去魂器師工會随便找個四級魂器師出來,那至少也是鐵骨境,大部份還是燃血境呢

可再加上陳浩然的年齡,那就絕對稀奇了

“蕭師弟,你還真是一個讓人吃驚的人”她由衷地道。

别忘了,陳浩然還有一件皇兵

陳浩然正想說話,但眼前忽然一亮,他們已經來到了第七層

這是刀山地獄

地勢連綿起伏,并不高,更像是一座座的丘陵而不是高山,而山上則是布滿了寒光閃閃的尖刀,刀身上有道道符閃動。

這裏,看不到符形成的人體在受刑,可光看着這些刀鋒就讓人心生寒意。

鐵骨境還不具備飛行的能力,隻能踏着刀鋒走過去

陳浩然向前走了幾步之後,不由地臉色一變,道:“這裏的重力好大”

如果不考慮重力的因素,鐵骨境完全可以踏波而行,可這裏的重力卻是大得離譜,那些刀鋒上又都有符,顯然鋒利無比,這再踩上去的話……絕對破皮入肉

水憐晴也是容色肅然,鐵骨境的生命力雖然強大,可流失多血液的話同樣要死

陳浩然試着去轟擊這些鐵刃,這轟是能夠轟斷,但需要的時間也長了,要近一分鍾才能轟斷一把可整個第七層洞窟又有多大?

他要想要開辟出一條安全道來的話,估計至少要花上個把月的時間。

根本不現實

“我們……隻能從刀山上渡過去了”陳浩然對水憐晴說道。

水憐晴點頭,道:“不愧是千年一次的大造化,換成正常的時間,這裏的重力遠遠沒有如此可怕”

“你還有心情佩服?”

“不然怎麽辦?”

陳浩然也笑了起來,道:“那就讓我們闖一闖這刀山”

兩人深深地吸了口氣之後,同時向着刀山行去。

陳浩然一腳踩在刀鋒上,鞋立刻被毫無懸念地割開,刀鋒與他的腳底短兵交鋒,頓時有一股強烈的疼痛感襲來。.

還好,他的體魄足夠強橫,并沒有劃破他的腳底。

他的神識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訴他,現在腳丫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傷痕,差一點就要割破了

連他如此,那麽水憐晴呢?

陳浩然向這位禦姐看了過去,隻見她柳眉微皺,腳底下則是有一道鮮血流了出來

她雖然也是神級體質,可萬萬不能和陳浩然比體魄之強橫

但作爲一個峰頭的核心弟,可不光光是有天份就行的,還得有足夠強大的韌性水憐晴沒有吭上一聲,就是大步向着前方走。

一走過,刀鋒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陳浩然追了上去,在這裏,他哪怕是運轉出混沌天龍塔都沒用,寶氣也無法擋得下這樣的鋒刃,因爲這屬于“自殘”啊,寶器也不可能阻止這樣的“腦殘”行爲。

又行了幾分鍾後,陳浩然見水憐晴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連忙道:“水師姐,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水憐晴想了想,點頭同意。

兩人一個将混沌天龍塔墊在了腳下,另一個則是把水月天鏡當成了坐墊,紛紛藉此做爲安全港,恢複狀态。

水憐晴自然不用說了,秀足已經被割得鮮血淋漓,一雙布鞋更是被割得七零八碎,已經完全不能再穿了,露出了她完美的蓮足來。

原本雪白明淨得像是美玉一般,但現在染上了鮮血,便顯得有些刺眼,讓人生起了強烈的憐意。

她取出傷藥給自己敷上,并運轉靈力盡快恢複傷勢,一共才天時間而已,如果要在這裏耗上半天的話,那根本不可能及時去到18層

陳浩然的情況則要好上許多,他的體魄強大了,每次落腳的時候又都會避開上一次的地方,現在整個腳面全是一片紅,仔細看的話,那是無數道血痕組成的。

如果這些血痕集中到一處的話,那縱使他的體魄也會被毫不留情地切開

怪不得這一層沒有符人了,因爲根本不需要真要冒出幾個來的話,那基本沒有人能夠過關

這如果是第十八層倒還能接受,可現在隻是第七層

沒有那麽難

“走吧”幾分鍾後,水憐晴便說道。

陳浩然原本是打算讓她多休息一會,但顯然這位禦姐外柔内剛,性格其好強。

“嗯”他點點頭,腳面已經完全恢複了正常的白色,顯示出他超級變态的恢複力。

但僅僅隻是兩分鍾後,水憐晴便再出現了不支之狀,銀牙緊咬,顯然在承受着強烈的痛楚。

“師姐,我背你吧”陳浩然道。

“嗯?”水憐晴似笑非笑地看着陳浩然,道,“蕭師弟,你想占師姐的便宜嗎?”

陳浩然滿臉黑線,他這是在幫忙

“開個玩笑,謝謝師弟的體貼”水憐晴對着陳浩然張開了雙臂。

陳浩然走過去将水憐晴背了起來,别看她最多100斤的分量,可兩人疊在一起,陳浩然吃到的重力也是翻了一倍,刀鋒頓時刺痛着他的腳,好像立刻便能劃破一般。

他大步而行,越是如此就越是不能停下,否則就真得走不了了。

不過,真得很痛

走出幾分鍾後,陳浩然的腳下終是流出了鮮血

兩個人的壓力疊到一起,便是混沌體也抗不住了

真得很痛

難怪剛才水憐晴痛成那樣,要知道人家能夠成爲核心弟,怎麽會忍不了普通的疼痛?這肯定是痛到鑽心入骨了

陳浩然不想停下來,這一片刀山不知道連綿多長多遠,停停走走的話,可能要在這裏花上整整一天的時間可這才第七層,鬼知道下面ll層是不是更加難以渡過

他将注意力放到了水憐晴柔軟的嬌軀上,這位禦姐擁有一對的雙峰,擠在他的背上,觸感好得無以複加

很好,分神了,腳下不怎麽痛了

不但如此,他好像跟打了雞血似的,速反倒越來越快

“師弟,你是不是在幻想師姐?”水憐晴湊在陳浩然的耳邊說道,“這可是不對的”

“沒有”陳浩然果然搖頭。

“那你的手怎麽越摸越上?”

被發現了

陳浩然老臉一紅,沒有吱聲。他原本是抓着水憐晴的小腿,但現在快滑到大腿處了他連忙将雙手放回原來的位置,這腦中想得多,雙手也老老實實地執行起來了。

他運轉木大治愈靈紋,并消耗了一定的金色粒,當一隻腳擡起來的時候,有血痕道道,但在落下去的時候,傷口卻已經愈合了。

隻是他的恢複速雖然快得驚人,但身體被不斷地割破,就好像在受淩遲之刑一樣,絕對是痛苦得無法形容

還好,背上還有一個絕色佳人,陳浩然隻能不斷地幻想着這具迷人的**,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瘋掉

水憐晴不由地動容,這個男人擁有可怕的意志,隻從這點來說,擁有了成爲聖皇的一個必備條件這是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靠在他的身上,聽着他沉穩的心跳,仿佛就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女人需要安全感,哪怕天份奇高如她

她的雙手不由地摟得緊了些

陳浩然頓時呲牙,不是被勒得喘不過氣來,而是這位禦姐的雙峰更加緊實地擠着他,那滋味真是過**了

也好,正好用來沖淡痛意

陳浩然發足狂奔,仿佛一頭受傷的公狼,又好像一頭發那個情的公狼。

“嗷——”他長嘯。

翻過一片片刀山,半個小時不到,兩人終于來到了第七層的盡頭。

幸好沒有遇到不死者,要在這裏碰上的話,絕對是糟糕之

陳浩然立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連忙開始恢複腳傷。雖然他一直在消耗着金色粒,但同樣也在不斷地受傷,而且他又不舍得過消耗金色粒,因此受創還是相當嚴重的。

水憐晴也在一邊盤坐下來,她之前并沒有完全恢複。

又是一個小時之後,兩人才終于恢複了狀态,但都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陳浩然消耗了一些金色粒,而水憐晴則是用去了許多傷藥,這種高階傷藥可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

“走,我們去第八層”

他們順着通道向下,還沒有到達第八層呢,便感覺到一股奇寒襲了過來。

第八層,冰山地獄

他們走出通道,隻見前方果然是一片冰天雪地,一座座連綿的冰山,洞窟的頂上則是垂下着一根根的冰棱柱。

“好冷”水憐晴打了個冷戰,不由地雙手抱到了胸前,将一對原本就十分可觀的山峰更加凸顯出來。

陳浩然點亮火龍紋,轟,頓時,一股熱流湧出。

這緩解了一下寒意,但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不是火龍紋不夠牛逼,而是隻解開個核心的聖靈紋還無法對抗這樣的寒流。

陳浩然隻能再次祭出混沌天龍塔,寶氣垂落之中,溫終于回升。

“不愧是皇兵,哪怕還隻是雛形”水憐晴贊道。

“我們走吧”

兩人向前走,沒走幾分鍾,他們的前方後方、左面右面都已經變成了一片白色的天地,頭頂不但有冰棱柱垂蕩下來,甚至有一朵朵雪花在飛舞着。

一開始陳浩然二人沒把這雪花放在眼裏,但随着這些雪花的增多,卻是出現了意外

這些雪花不斷地打在混沌寶氣上,竟是生生打斷了寶氣的垂落而隻要混沌寶氣的垂落一旦出現斷檔,便會有可怕的寒流入侵過來,凍得陳浩然和水憐晴都是臉色慘白,渾身哆嗦得像是鍾擺似的。

陳浩然和水憐晴都是激發靈力,但即使如此仍是冷得不行,不知不覺間,兩人便靠到了一起——這擠到一起的話,那麽每個人便隻需要各抵擋來自一面的寒流,大大地減輕了負擔。

等到他們發現之後,陳浩然頓時十分尴尬,不過水憐晴卻隻是溫柔一笑,道:“沒關系,特殊情況特殊處理,我可不會要你負責”

不愧是禦姐,會爲人着想了這要換成周家姐妹的話,估計都要拿眼睛瞪死他了

反正之前在刀山地獄中他們也不是沒有身體貼着身體過,因此兩人很快也就将尴尬抛到了一邊,畢竟這寒流可怕了,讓他們誰也生不起绮念來。

兩人走得很快,這可能凍不死人,但絕對難受無比,甚至會凍僵倒地,那麽便隻能活生生地等到玄冥窟試煉結束之後,再被皇兵傳送出來

這罪可就要受大了

兩人都在哆嗦着,身體難免互相摩擦着,可即使如此,陳浩然都沒有半點感覺,因爲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麻木了

雖然第七層地獄讓他痛得沒邊,可同樣香豔無比,哪像這裏,就是美人在懷都是如同抱着一尊冰雕似的。

“咦,你看”水憐晴突然指着斜側的方向,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陳浩然順着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由地也是露出驚訝之色。

前面竟是出現了一口冰棺材。

在這裏出現一口冰棺也許還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在冰棺四周十米方圓内竟是一丁點的冰雪都沒有

陳浩然和水憐晴在好奇之下走了過去,一進入這個區域他們便立刻感覺到了溫的回升。.

這時,兩人便感覺到彼此靠着帶來的強烈觸感,連忙各自退到一邊。

不過,禦姐就是禦姐,水憐晴并沒有多的羞澀,隻是溫柔一笑,然後道:“這裏怎麽會有一口棺材的?難道又是不死者?”

陳浩然将混沌天龍塔收了起來,走近一些,才發現那其實并不是一口冰棺,而是用近乎透明的水晶制成。而在晶棺之中,則是躺着一個男人。

不死者?

不像

雖然才見過兩回不死者,但他們都有相同的特點,那就是生前都爲戰死的

可這個男人……這是一個豐神俊朗的年輕人,一身華麗的錦服,裝飾多到有些暴發戶的程。不過,他的身上并沒有一絲傷痕,而且,臉色安詳無比,好像不是死了,而隻是在長睡而已。

即使如此,這個年輕人的臉上也有一種無法形容的飛揚,驕傲得好像整個天地都需要拜在他的腳下。

爲了肯定,陳浩然又走近了幾步,接到兩丈範圍時,他放出了小青龍,從地下接近晶棺,并穿透過去。

好艱難

這晶棺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做成的,讓小青龍好像鑽進了層層泥濘之中,舉步艱難。

“蕭師弟,你可看出了什麽端倪?”水憐晴問道。

“師姐,此人可是淩月宗此次進入這裏的弟?”陳浩然不答反問。

“絕對不是”水憐晴搖頭道。

陳浩然點頭,小青龍繼續前進,花了足足十分鍾的時間才鑽透了冰棺,然後觸到了那名年輕男的身上。

一觸之下,他赫了一跳

有心跳

但隻是這麽一跳便消失了,好像那隻是一個錯覺

陳浩然相信自己絕對不會感應錯誤,便耐心等待,而在這個過程中,水憐晴則毫無不耐之色,既沒有催促,也沒有問他原因。

這是一個會爲男人考慮的女,誰娶到誰絕對幸福

陳浩然胡思亂想着,直過了十分鍾之後,他又感覺到了那年輕人的一記心跳

果然

“這個人……沒死”陳浩然将這個駭人的結果告訴給了水憐晴。

“什麽”連水憐晴都是大吃一驚,将小嘴微微張開,露出雪白的貝齒。

陳浩然點點頭,道:“他還有心跳,隻是跳得慢了”

“龜息術?”水憐晴推測道。

陳浩然覺得這有點像是地球醫上所說的冷凍術,像某些有錢人得了絕症之後,會選擇把自己冷凍起來,讓身體狀态保持住,待到若于年後,未來醫解決了絕症的治療問題,再進行解凍,把病治好。

在這個過程中,人相當于是跳進了未來,基本不會有任何變化。

這個年輕人會不會也是如此?

隻是永恒星可沒有什麽無法治愈的疾病,武者實力越強,就越是健康長壽,這個年輕男又爲什麽要冰封自己呢

想要保持身體不壞的冰凍絕不是簡簡單單地把自己埋在冰山裏,那樣隻會活活凍死而已看來,這副晶棺才是關鍵

“蕭師弟,你看,這副晶棺還有一部份沉在雪地之下”水憐晴突然說道。

陳浩然一看,果然如此,這副晶棺并沒有完全浮現在地面上,而是有一小截還沒在了雪地之中這可絕不是放久了之後沉下去的,因爲這裏的雪地堅固無比,絕對撐得起一個人、一口棺的份量

果然還是女人的觀察力更加仔細。

“會不會,這副棺材原本是在地下的,現在才擡升上來?”他推測道。

“有可能,正是如此,所以之前進入玄冥窟的人才都沒有遇到過這副晶棺”水憐晴表示同意。

陳浩然臉色一變,道:“上一年的玄冥窟可是與往常一樣,應該有大部份的人都能進入這一層,可并沒有聽說有這口棺材的事情,也就是說,這口棺材有可能是在這一年之内才擡升上來的”

水憐晴也是臉色變化,道:“短短一年之内出現這樣的變化,這說明了——”

“此人難道要複蘇了?”兩人同時說道。

這個推斷雖然有些天馬行空,卻是兩人能夠得出的最有可能的結果。

“算了,管他是什麽呢,反正有皇兵鎮壓,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陳浩然說道。

“嗯”水憐晴點頭,他們已經在這裏耗費近半個小時了。



隻是他們還沒有起步,卻猛地聽到一記有力的心跳聲響起

絕不是他們兩人的

陳浩然和水憐晴面面相觑,都是從心中升起一股感歎——不會這麽巧吧?

嘭嘭

又是一記有力的心跳響起,距離上一次心跳隻有2秒都不到的時間,然後又是一記響起,這次隻隔了10秒。

嘭嘭嘭嘭

心跳聲如打雷,越來越響,也越來越密集

棺中的年輕男要複蘇了

陳浩然呲牙,會讓他們遇上這麽巧的事情,可能與他放出小青龍去窺探對方有關

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吧?

還是靜觀其變,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在這裏是不會丢了性命的



棺中那個年輕男突然睜開了雙眼

這真是有點吓人,好像死者複活一般



那錦服年輕男一拳轟出,棺材蓋頓時被他一拳打飛,他雙手扶在棺沿上,将上身挺直起來。

無法言喻的飛揚驕傲

這個男人就好像天地的中心,什麽都要圍繞他而轉,一切都要聽從他的命令,充滿着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的霸道

沒錯,隻是讓人看一眼就會生出這樣的感覺,棱角分明,毫不掩飾

“哈哈哈哈,九千年已經過去了?”錦服年輕男大笑,雙眼中有冰白的寒芒閃動,讓人根本不敢盯着看,好像多看一眼就會将自己冰封起來似的。

九、九千年前?

這家夥被冰封了九千年?

嘶,老怪物了啊

“你們盯着我看于什麽,還不跪下”錦服年輕男目光掃到了陳浩然和水憐晴,頓時露出了不滿之色,“在我無天的面前,誰有資格站着”

誰有資格站着

這口氣也大了吧?

陳浩然看得清楚,這男也不過是鐵骨境而已,最多就是十星巅峰,連燃血境都沒到可就算是燃血境叫嚣着沒人能夠在自己面前站着的話,這仍是天大的笑話吧?

隻是這種近乎荒謬的話在他嘴裏說出來,卻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霸氣,好像就應該如此一般

而且,他的名字叫無天,連姓氏都沒有可以想見,這絕不應該是他的真名,而是他自己取的,意思很明顯,他連天都不放在眼裏

等等,鐵骨境?

陳浩然心中一動,道:“你也是淩月宗的弟,九千年前你進入了玄冥窟,把自己埋葬在了這裏”

“咦?”無天盯着陳浩然看了一眼,露出一抹贊賞之色,“你這個混沌體的眼力倒是不錯雖然天地間已經沒有了混沌氣,不過看在你這份眼力份上,我便允許你跟随我”

這家夥的眼力也是不錯,居然一眼就看出了陳浩然的體質

陳浩然微微一笑,道:“就憑你是九千年的師兄,可還沒有資格讓我追随”

“哈哈哈,那就讓我将你打服”無天從晶棺中走了出來,“九千年的寒氣聚體,我的冰寒之體也達到了完美之态,世間有誰能敵?”

“冰寒之體”水憐晴驚呼一聲。

即使是神級體質也是分檔次的,像擁有神獸虛相的便是第一等,戰力也遠遠勝過高峰這種石化的神級體質,但在第一等之上,還有超等的存在

那就是真龍真鳳,還有純粹的元素體

冰寒之體就是其中之一

這種體質已經超越了虛相的範疇,達到大成之後,躍進火山口之中,那麽整個火山都會變成冰峰

所謂的大成與修爲無關,就是體質的提升,就好像神級體質其實也含有雜質一般,大成狀态就是剔除了所有的雜質,完美無暇

陳浩然恍然,這家夥長睡九千年,就是利用這裏的環境改造他的體質,将原本就是罕見的冰寒體質進一步提升,達到完美大成的狀态

另外還有一點

九千年前正是破虛聖皇化道沒有多久,武道開始進入衰落之期,永恒星根本不可能再有人得道成就聖皇因此,這家夥便冰封自己,一來是提升體質,二來是渡過武道的衰弱期

待到現在這個盛世來臨的時候,他才重現出世,與這一代的英傑共争成就聖皇的機會

不得不說,此人簡直瘋狂,因爲誰能保證這九千年不出意外?

可他成功了

這是一個瘋,而且還是體質可怕無比、實力可怕無比的瘋

“你們兩個,就是我這一世最早的追随者,這樣的榮耀還不夠讓你們感恩圖戴?”無天傲然說道。

他是一個具個性又具魅力的男人,竟是把嚣張變成了一種魅力,讓人絲毫生不起反感來

陳浩然雙拳一振,他自信同階無敵,便是完美态的冰寒之體又如何,他要戰

“先打一架再說”。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