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吃飯



readx();
陳浩然淘回的那幾塊玉何止是不錯?要知道,市場上有真玉假玉之分,現在的科技水平,很多人能把殘次的玉做舊,變成古玉,也能把一些人工合成的東西制作成高檔的翡翠。

所以古玩市場上,就算是搞了一輩子收藏的大行家,但也有打眼的時候。

然而,陳浩然上次的玉也好,這次的玉也罷,就沒被打過眼。

鄭楚楚最先發現陳浩然那幾枚玉的不同,因爲陳浩然離開後,她就回到了店裏,也拿出那幾塊玉看了起來。

隻是……她看着看着,也就被陳浩然随手購買的這幾塊玉給驚到了,依舊是好玉,水頭、包槳、坑種等等,都是一等一的好貨。

郝老闆和劉老闆回來的時候,正看到鄭楚楚用顯微鏡鑒定那幾枚玉,然後也好奇的湊過來,然後他們也被驚到了。

郝遠詳細詢問了陳浩然淘寶的過程,而鄭楚楚隻是說陳浩然在地攤上随便挑的,挑完讓他她回來賣,陳浩然有事去機場接人!

就這樣,三個行家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最後劉老闆聲稱,陳浩然是個高手,至少在鑒玉方面比他們三個都要曆害。

下午五點,陳浩然一回來,三人就迫不急待的想聽聽陳浩然怎麽說。

隻是陳浩然怎麽會告訴他們,自已有意念?

“陳浩然,這個玉杯,漢代的白玉,我将包槳重新打磨了,你再看看效果怎麽樣?”四人沉默片刻,并沒有等來陳浩然的确切回答時,還是鄭楚楚打破了沉默,也将那隻白玉杯遞過來。

“看着晶瑩剃透的,我記得笑傲江湖小說裏,不是說什麽酒用什麽杯嗎?我這杯價值怎麽樣?”陳浩然把玩着漢白玉杯,這個杯經過打磨後,沒有半點瑕疵,看着好像透明了一樣,非常漂亮。

“我已經把它賣了,劉叔叔要了這隻杯子,九百萬。”鄭楚楚笑了笑道:“對了,你用多少錢買來的了?”

“不是二百就三百,具體的我忘了……”陳浩然即便聽到了九百萬的數字,但也沒有太過興奮,現在他已經能夠做到寵辱不驚了。

“罷罷罷,高人啊,高人,陳浩然,到我店裏幫忙怎麽樣?價錢你随便開,當然,像這種的地攤上淘寶之類的,你淘的依舊還是你的,我隻需要你每年去雲南或緬甸的賭石會上幫我賭石頭就行。”劉老闆突然抛出了橄榄枝,這個陳浩然如果能和他合作的話,他想不發财都難啊。

“不錯,陳浩然,我還有老劉,再加上你,咱們合作怎麽樣?”

“劉叔叔,郝叔叔我現在是陳浩然的經濟人,有什麽業務上的需要,你可以和我談的,陳浩然對古玩并不太懂!”鄭楚楚含着笑道。

“他還想怎麽懂啊?”劉老闆瞪起了大眼睛道。

鄭楚楚惋爾一笑,道:“陳浩然,劉叔和郝叔的意思是,你和他們合作去雲南或緬甸賭石,并不是打工,而合作的細節,你們也可以商量。”

“賭玉?”陳浩然眯了一下眼睛,其實他之所以要開店鋪,要弄大投資,發大财,也正是想賭玉呢。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賭石這些年非常火爆,什麽一刀生,一刀死,一刀窮一刀富之類的各種橋段他都聽說過。

他想幹的,也正是這個,因爲這個來錢最快,他可以用極少的流動資金,撬動賭玉行業的地震,能利滾利的數十倍上百上千倍的回收。

這就是他現在的野心。快速斂财,快速發達的野心。

當然,他并沒有賭過石,也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麽情況。

“兩位叔叔,我不懂賭石的,這事兒咱們過幾天再商量成嗎?我這幾件玉器你們都要了吧?多少錢?”陳浩然并沒有逐個打聽價格,而是看向鄭楚楚。

“一千八百多萬,支票在我這裏。”鄭楚楚含着笑道。

“得,那就謝謝兩位老闆了,晚上我請客!”陳浩然哈哈一笑道。

“我們兩個都被你掏空了,不你請誰請?”郝遠笑了起來,劉老闆也呵呵直笑,其實掏寶是假,他們收的這幾塊玉,轉手賣出去,還是能賺到的,他們有路子,所以賣出去不難!

“現在可以幫我看看這把劍了吧?一百八買的,劉叔,幫着鑒定一下!”陳浩然嘿嘿笑道。

“嗯,我看看先!”劉老闆點點頭,拿起了鏽迹斑斑的古劍。

他先是看外表,然後又看劍柄處的花紋。但是看了半晌之後,也一直在皺眉。

“回我店裏吧,現在鏽太重,我回去簡單處理一下才行。”劉老闆起身道。

“好,那就一起去。”郝遠也好奇,這古劍會不是會真的。

四人起身下樓,走了不足百米,就到了劉老闆的店,劉老闆的店是雜項店鋪,不隻有玉,還有字畫文房四寶,瓷器之類的,屋子裏各種古玩齊全得很。

回到了店,劉老闆吩咐店鋪裏的夥計備了一盆水,水裏又滲雜了什麽化學的調合劑等等,然後就把劍泡在裏面,四人繼續喝茶。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他拿起砂紙和各種小工具,然後戴上手套開始處理。

這期間,陳浩然幾人也一直好奇的看着他。

而看着看着,幾人也就看到了奇迹,随着劉老闆的處理,那把原本鏽迹斑斑的古劍出水之後,劍鋒竟然反着光,而且劍鋒上竟然還有兩個隸體字。

“嬌龍!”将劍擦幹,重新擺在桌子上之後,劉老闆就深吸一口氣:“看年代是北宋時期的,而敢用嬌龍二字,顯然是皇家器物,這劍是真品,具體的曆史價值還要研究。”

“你小子曆害,一百八十塊,又大賺了!”劉老闆看了陳浩然一眼道。

“我記得前幾年,有個小夥用二十五塊錢買了把古劍,然後轉手一賣,賣了十五萬,老劉,這把劍怎麽樣?值多少?”郝遠笑着問道。

“劍這東西不比玉或字畫,也就十幾萬吧,陳浩然你要是想出手,我也十五萬收下他,我有個朋友,專門收藏古劍的。”

“我留着沒用,十五萬就十五萬。”陳浩然沒猶豫,他淘這些古玩,還不是爲了錢?隻有到手的錢才最實惠!

劉老闆也沒二話,立即從包裏拿出支票本,填好了數字遞給陳浩然。

而陳浩然則又遞給鄭楚楚,讓鄭楚楚幫他保管着。

折騰了半天,也天黑了,四人有說有笑的出了鋪子,準備去吃飯。

然而,就在四人還沒走出潘家園的時候,許嘉允給他打來了電話。

陳浩然并沒有背着鄭楚楚,而是直接接了起來。

“陳浩然,在哪裏?陪我去買菜好嗎?晚上回家吃,明天我要走了。”許嘉允淡淡道。

挂斷了許嘉允的電話,陳浩然歉意的告辭離開,此時此刻就算有天大的事,他要要趕過去陪她買菜,陪她回家。

還好,鄭楚楚是那種通情達理的女人,她什麽都沒問,相反還勸陳浩然路上開車小心,不要急之類的。

下午七點半,陳浩然的别克停在了豐都酒店的旋轉門處,而此時此刻,許嘉允已經站在這裏等了十幾分鍾。

停車場中,劉二水、五毛還有柱子蹲在兩輛車中間抽着煙,公司出大事兒了,他們的女神許總恐怕要被别人代替了,所以他們心裏也很沉重。

雖然沒有和許嘉允怎麽接觸過,甚至許嘉允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但每天早上,能看到踩着高跟鞋的許嘉允來上班,他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而現在,女神落寞孤寂的站在夜色之中時,他們竟然有一種想要罵娘的沖動。

每一個男人,天生都有一種保護欲,他們也想保護她,她是他們的頭兒,而現在頭兒受了委屈,頭也要被人調離,所以他們怎麽能高興得起來?

看到陳浩然的别克停在旋轉門口時,柱子咧嘴笑了一聲,五毛眉毛也揚了起來,劉二水呵呵一笑,罵了一句:媽-了隔壁,很開心的罵了一句。

許嘉允上了車,陳浩然開車從門前下來時,柱子三人都站了起來。

陳浩然放慢速度,搖下車窗,掃了三人一眼後,看着柱子道:“柱子,晚上請休班的兄弟吃飯,帳記在我身上。”

“行,知道了。”柱子點了點頭道。

“張哥,你告訴許總,咱們這班兄弟,以後許總有什麽事,咱們随叫随到!”劉二水突然鼓起勇氣道。

“謝謝,安心工作,好好值班。”許嘉允突然搖下車窗,對着三人笑了一下。

“是!”五毛、劉二水、李鐵柱三人立即打了個立正,然後對着許嘉允敬禮。

許嘉允感覺鼻子酸酸的,也立即搖上了車窗,她和這些保安科的大小夥子接觸的并不多,但這些大小夥子們卻一個個都是仗義之人。

古人雲,**************,說的也是那江湖上的草莽,說的也是像這些小夥子一樣,滿腔熱血的年青人吧?

他們雖然是小人物,整個公司的最底層,但是他們卻要比那些中層或高層純淨得多,他們沒有那麽多壞心眼,沒有職場上的勾心鬥角,有的隻是那一腔腔的熱血!

“其實他們都挺可愛的。”開着車的陳浩然,從倒車鏡中看着三人道:“他們絕大多數都當兵出身,剛剛退役進入社會沒多久,他們這個時期的感情最真摯。”

“嗯,都是一些好小夥。”許嘉允點點頭道。

“總部的人呢,不用你陪?”陳浩然疑惑道。

“我說不舒服,所以就出來了,而且今天下午已經開會定完了,我的一個堂哥接替我全面主持内地子公司。”

“堂哥?”陳浩然楞了一下道:“你爸不是老大嗎?所以你應該是你們家族這一代最大的吧?”

“我爸爸晚婚,近四十了才與我媽媽結婚的。”許嘉允想了想道:“我二叔三叔結婚早一些,所以他們家的孩子都比我大。”

“哦。”陳浩然恍然般點了點頭,許嘉允的父親要是四十歲才結婚的話,那麽他二叔家的孩子恐怕比她大十幾歲。

“爲什麽那麽急?明天就要走?”陳浩然想了想後,又問道。

許嘉允透着一絲委屈道:“明天去上海農家賠禮,然後在上海直接飛美國。”

“賠禮?賠什麽禮?”陳浩然一下子就怒了,許嘉允是受害者好不好,如果不是自已,她現在恐怕都被那農學志當成性-奴了。

“本來我也不想去的,但二叔……算了,就是賠禮道歉。”許嘉允搖搖頭沒有說下去,顯然她二叔不知用什麽方法說服了她。

“那我也過去,否則我不放心。”陳浩然眯着眼睛,他多少能猜得到,她二叔一定勸她以大局爲重,以家族爲重什麽的,所以她才會妥協。

“不用了,二叔他們也跟過去,所以沒事的。”許嘉允搖搖頭道。

“不行,你去了,農家人肯定會針對你,所以你要麽不去,要去也得我跟着!”陳浩然用着不容質疑的語氣,禍是他惹出來的,不能讓許嘉允受這份氣。

“明天在說吧,你想吃什麽,今天我給你做。”許嘉允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做什麽我吃什麽。”陳浩然知道,許嘉允已經打定主意不讓他跟着了。

“嗯,小貓今天不在,晚上喝紅酒還是白酒或啤酒?”許嘉允突然笑起來道。

“你拿什麽酒我喝什麽酒。”

“那我想喝醉,你陪着麽?”

“陪。”

“那說好了,誰不醉誰是小狗。”許嘉允竊笑道。

“好。”陳浩然點頭應允。

二人到了之前逛過的超市,而後許嘉我開始挑選食材,陳浩然隻負責推車。

同時,一邊挑選食材的時候,許嘉允也一邊道:“車庫裏還有輛車,是我名下的,你喜歡開就開着吧。你需要的六千萬我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讓小貓給你。”

“你爲什麽這麽信任我?”陳浩然突然道。

許嘉允看了看陳浩然,然後繼續挑選食材道:“一個在我爲難的時候請我吃了一碗麻辣燙的男人,一個在我要被綁架的時候救了我的男人,一個從變-态手中把我搶回的男人,一個脫了我的衣服,看了我身子而沒有對我有任何亵渎的男人,你說他不值得我信任嗎?”

“六千萬或許對很多人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但六千萬在我眼裏,卻買不來一份真誠、一份守護、一份可敬。”

“你把我說的太好了,我有點發虛。”陳浩然笑道。

許嘉允擡起頭,嫣然一笑,道:“我倒真希望你能夠飛黃騰達,我也等着你飛黃騰達,事業有成,我會在國外關注你的!”

“能告訴我你住在美國的哪座城市嗎?”陳浩然想了想道。

許嘉允回道:“洛彬機。”

“嗯。”陳浩然點點頭,看着她道:“有一天,我會去洛彬機找你。”

許嘉允低下頭,臉色有些發紅發燙,她并沒有回答陳浩然,而是默默承認。

不說話,就是默認。

愛情,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她能給你心靈上的溫暖,也能帶給你身心上的愉悅。

别墅的廚房中,陳浩然摘菜,許嘉允炒菜,二人分工明确,俨然像一對居家過日子的夫妻一般,配合默契,也沒有那種别扭和陌生。

油煎大蝦、爆炒蚬子、清蒸大閘蟹、韭菜豆芽、酸黃瓜火腿。

許嘉允雖然不經常下廚,但還是會炒菜的。

如果說女人不會炒菜的話,那隻能說明她懶,不喜歡鑽研。什麽事都是熟能生巧,就好比煮飯一樣,一次煮不好,那十次八次你還煮不好嗎?

炒菜也是一樣,你第一次鹽放多了可以,但十次過後,你還能把鹽放多了?

所以說不會做飯炒菜的女人,那她就是懶。

客廳中的響起了音樂聲,客廳的大燈關掉,隻留下一盞暗暗的餐燈,忙了近一個小時的二人終于面對面坐了下來。

許嘉允的别墅裏有珍藏的紅酒,所以她提議喝的是紅酒,而且一次性拿來六瓶。

她今夜,真要不醉不歸。

“慶祝我們的相識,所以這第一杯要幹掉。”許嘉允笑盈盈的舉起了杯,白天在公司憋了一肚子氣,但與陳浩然在超市逛了一圈,回到家後又一起忙着做菜後,氣也就消了。

“好,幹杯!”陳浩然與許嘉允輕輕一碰,而後一飲而盡。

“第二杯!”陳浩然給許嘉允主動倒酒,是滿滿的一杯那種,雖說喝紅酒不能倒滿,但是二人現在卻沒那麽多說道。

“第二杯,謝你的麻辣燙!”許嘉允沒等陳浩然說話,又是一飲而盡。

“呵呵。”陳浩然也呵呵一笑,繼續跟着幹杯。

“第三杯,謝謝你沒讓我被綁架……”

“第四杯,謝謝你幫我反穿了褲-頭。”

“第五杯,農學志打得好。”

“第六杯,恭喜你現在要自已做老闆。”

“第七杯,恭喜你成爲千萬富翁……”

陳浩然給許嘉允倒滿,許嘉允就是一口幹掉,而陳浩然也默默的陪着她。

她心情不痛快,她想喝酒!

“第八杯,該你提了。”許嘉允的臉已經紅了,她喝的太急,杯太大,二人每人七杯下肚後,近三瓶酒都見了底。

陳浩然舉起了酒杯,許嘉允也笑眯眯的看着他,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能放得開。

“謝謝你……闖進了我的心裏。”陳浩然摸了摸自已的胸口,然後一飲而盡。

“啐,油嘴滑舌啊。”許嘉允啐了陳浩然一口,陳浩然這一句話,既讓人感動,又讓人心暖的。是真正的油嘴滑舌。

“陪我跳支舞好麽?”八杯酒下肚,許嘉允忽煽着大眼睛道。

“有點不太會,踩到你的腳,你可别怪我。”陳浩然撓了撓腦袋道。

“我教你……”許嘉允主動伸出手道。

陳浩然把手伸過去,兩隻火熱的手掌握在一起,然後走過餐桌,站在客廳之中,四目相對,四手相握。

“陳浩然你知道嗎?”伴随着音樂聲,二人在昏暗的客廳中緩緩起舞,她也看着他的眼睛道:“這麽多年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與我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過,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想要探索,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陳浩然突然發現,今夜的她,好大膽,有些不能說的話,她現在竟然都敢說了出來。

“這就是緣分,我們之間的緣分。”陳浩然小聲道。

“好奇妙的緣分。”她輕輕的說着,也感受着陳浩然那有力有溫度的手掌,感受着他男性的荷爾蒙之息。

漸漸的,不知不覺之間,她将腦袋枕在他的胸膛上,迷醉一般,閉上眼睛小聲問道:“你喜歡我嗎?”

陳浩然聞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感受着今夜她的莫名火熱,突然間停了一下,并捧起她的腦袋,吻了下去。

沒錯,他沒有回答她是不是喜歡,他隻想親親她。

她有些輕微的掙紮和躲閃,但最終沒能逃脫他那有力的臂彎。

他吻上了她的唇,一抹甘甜,一抹清香,讓他整個人的靈魂都瞬間出竅。

她微同張開她的唇,生澀的,懵懂的,也彷徨火熱的與之交織在一起。

摟緊了,哭了。淚水滾落到他的脖頸之間,打濕他的唇。

“陪我喝酒……”也許隻過了一個刹那,也許過了十幾分鍾,她突然推開他,轉身坐回了餐桌,拿起酒杯就再次一飲而盡。

“再喝,就真喝多了。”陳浩然走到她身後,突然攬住她的腰道。

許嘉允感覺身子熱得很,感覺那種燥動和心跳也讓她飛了起來,這是一個……一個非常奇妙的過程,從未有過,從未感受過的美妙之旅。

她沒有抗拒他的擁抱,或者說,今天她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因爲她也想他抱緊自已。

“你也要喝。”她把自已的酒杯倒滿,舉了起來。

陳浩然松開她,接過後一飲而光。

“繼續。”她又倒了一杯,自已喝掉,然後又給陳浩然倒了一杯,陳浩然喝掉。

很快,第六瓶酒也被喝沒,二人竟然雙雙都打了個酒嗝!

“哈哈,跟我拿酒。”她哈哈大笑,醉眼嬌媚,在這一刻,她散發出一種女人般的豪邁與奔放。

又是六瓶紅酒被二人拿到餐桌,二人也繼續吃,繼續喝。

不知過了多久,她還要跳舞。

陳浩然陪着她跳……跳着跳着她還要喝酒……陳浩然陪着她喝……喝着喝着她又想聽陳浩然講笑話。

陳浩然給她講笑話。

“告訴我那晚你都看到了什麽,膽敢不告訴我,我扣你工資……扣工資……”十二瓶紅酒下肚後,她已經醉得開始說胡話了。她躺在沙發上,枕着陳浩然大腿,說着說着也睡着了。

她的嘴角帶着一抹笑意,睡得很香甜,今夜難得放縱,她很開心。

陳浩然輕輕撫摸着她的長發,他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整個人卻出奇的清醒着,今天他似乎沒有醉。

均勻的呼吸聲響起,伴随着沉醉,她進入了夢鄉。而他也輕輕将她抱起,緩步上樓。

幫她脫了鞋,脫了外衣和牛仔褲,又蓋好了被子之後,他就坐在了她的床頭,靜靜的、專注的看着她,就好像要把她的容顔,深深刻在心底一樣。(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