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點,都市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某些營業場所還在正常營業。
白宇和楊總監他們道别後,并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回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光輝大酒店。
酒店餐廳廚房,熱火朝天,飯香四溢。
晚餐時間還沒結束。
白宇突然鑽進來之後,惹到一衆工作人員和夜間值班的廚師,驚訝不已:“白經理,你終于回來上班了?銷假了嗎?”
白宇嘟囔一句:“這麽晚了上什麽班?要上班也是明天的事。”
“也對。”衆人點頭,廚師根據住戶訂餐情況,繼續做飯。
白宇發現剛做好的熱氣騰騰的兩道菜,看上去很美味的樣子,肚子就更餓了,從旁邊的廚具之中,取出一個幹淨的鋼盆,直接把兩道菜倒進去,然後又從盛裝米飯的地方,挖了半盆米飯,嘗了兩口感覺很可口,道:“這個我拿去吃了,你們再做一份。”
“……”廚師很無語,但無可奈何,隻能照辦,還不敢有絲毫怨言,誰讓人家是領導呢。
然後,白宇端着一鋼盆的飯菜,拿起一雙筷子,邊走邊吃邊逛,就逛到了新興遊樂園。
路過宣傳部的小型舞台館,聽到那裏歌聲陣陣,貌似在開演唱會。
于是就端着飯,走了進去。
舞台上,宣傳部的幾個歌喉不錯的妹子,正在盡情獻唱。
秦憶也在裏面。
台下,圍着很多青年小夥,時不時掌聲雷動。口哨聲此起彼伏。熱情似火。
“如何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嘟嘟嘟,嘟嘟嘟噜——嘟嘟嘟,嘟嘟嘟噜——”
伴随着輕快而有節奏的音樂,白宇找個地方坐下,就忍不住在那抖腿,邊抖腿邊吃飯,嘴裏塞滿了事物,還不忘跟着群衆的呐喊聲。也吼了起來:“好!再來一遍‘嘟嘟嘟噜——’”
“……”
飯菜的味道,逐漸開始在小型舞台館裏傳播,環繞在觀衆們的鼻息之間,他們慢慢安靜下來了,都帶着排斥的眼神,看向白宇……
舞台上的妹子們,也逐漸安靜下來了,音樂聲慢慢停了,也都帶着排斥的眼神,看向白宇……
“你給我們出去!去外面吃飯去!!!”觀衆們和舞台上的妹子們。全都對白宇吼道。
然後,也有别的聲音。參雜其中。
“這個白宇,好幾天沒見了,終于回來了哇!”
“是啊!聽說在光輝大酒店也沒看到,是請假了……”
“不論如何,去外面吃飯去!舞台周圍,彌漫着餐廳的味道,總感覺怪怪的!出去!出去!!!”
數十近百位青年觀衆,一起對白宇喊道,并指着舞台館的大門,趕白宇出去。
舞台上的妹子們,包括秦憶,也都對白宇崩潰的喊道:“你出去吧!不能一回來就在這裏搗亂啊!”
“我還想聽歌呢。嘟嘟嘟,嘟嘟嘟噜——”白宇成爲衆矢之的,依然不爲所動。
繼續吃飯,賴着不走。
“……”
一陣沉默之後,觀衆們和妹子們叫來了保安,保安看了眼,就自己離開了。
這事保安管不了!
觀衆們知道白宇戰鬥力強,雖然有近百号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宣傳部的妹子們更是毫無辦法。
這時。
白宇又道:“再來一遍‘嘟嘟嘟’,我聽完就走。”
“好吧……”舞台上的秦憶,爲了演唱會順利結束,隻能妥協,音樂聲重新響起,歌聲繼續……
白宇聽完這首歌,滿意的抖着腿,吃着飯,離開了。一群人,隻能無奈的望着他的背影。
招待部。
白宇端着飯,遇見了唐詩。
“白宇,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打電話招呼一聲?”唐詩一邊震驚,一邊抱怨,一邊迅速取來一隻碗,然後就要從白宇的盆裏扒飯吃。
唐詩滿意的吃着飯,又開始咋呼了:“去了三四天,回來有沒有給我買東西啊?什麽土特産、零食、衣服總該給我買一點吧?”
白宇搖頭,表示沒有。
唐詩就開始傷春悲秋:“哎,你這個沒良心的,虧我在家裏日等夜盼,獨守空房,哪料到,等你回來,卻是空歡喜一場,我就是個苦命的人兒呀……等繁華落盡,隻剩滿地悲傷……”一邊說着,一把辛酸淚,眼圈就紅了。
白宇指了指她正吃着的飯菜,吼道:“你吃我的,住我的,還想怎樣?”
“想要禮物……”
“滾!”
“白宇,我錯了……不要讓我滾,不要抛棄我……我不要禮物了還不行麽……”
“給!”
“白宇,這是什麽?突然給我這個……”
“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真的有禮物!”
唐詩已經被絕望過後,又突如其來的幸福,徹底淹沒。趕緊笑容滿面,開心接過白宇遞過來的小盒子,然後看到鮮紅妩媚的盒子顔色,還有‘熱感超薄裝’和‘杜雷絲’的字樣……
如遭晴天霹靂,愣在那裏,然後臉上的笑容慢慢凝固,臉蛋越來越紅……
“你給我這個幹什麽?”
“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唐詩羞澀過後,對白宇崩潰的大吼。
旁邊的同事聞言,暗歎白宇和唐詩兩人,又在角色扮演,演苦情劇了,但還是比較好奇,白宇在唐詩絕望過後,究竟送了什麽禮物,來挽救劇情的?
所以,幾個同事探過腦袋,就往唐詩手裏看,問道:“是什麽禮物?給我們看一看?”
唐詩連忙藏在背後,不給看。
然後心中揣測不已。難道說……白宇出去大城市逛一趟。終于開竅了?以前。白宇和唐詩同處一間屋檐下,甚至曾經還住過狹窄的單間,甚至還寸縷不挂,同床共枕……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生,這似乎代表白宇爲人正直,坐懷不亂,意志超級堅定。
但。似乎又不太正常……正常的男人,恐怕絕不會這樣……
所以,唐詩還暗暗猜測過,白宇可能不正常,性取向不正常……
今天,他貌似終于開竅了啊!
送給自己這個東西,是不是有什麽暗示呢?是不是想今晚用掉呢?
哎呀,好害怕!
“白宇,你說!”唐詩飯也不吃了,大義淩然。厲聲質問:“你送我這個東西,是什麽意思?你好壞!好邪惡!”
“沒啥意思啊?”
白宇表示不明白。爲什麽唐詩會突然性情大變,還那麽害羞,回憶道:“住酒店的時候,發現床頭櫃上,有這個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麽用!但盒子挺精緻的,就順手牽羊,帶回來送給你了。”
“你确定……你不知道這是幹什麽用的?”唐詩震驚的問。
“當然不知道!我從深山老林子出來,又沒見過這種東西……”白宇覺得,确實有必要提高自己的認知能力,便接着道:“等回家吧。回到家後,告訴我那是什麽東西,再教我怎麽用?”
“……”
唐詩徹底崩潰,無法确定白宇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僞裝的勾引自己犯罪的?
心裏既緊張又害怕,還帶點羞澀。
下班後。
白宇打電話給許悠,讓他開車來接。許悠也聽說白宇請假去别的城市了,接到這個電話,又是一陣頭大。他多麽希望,白宇永遠不要回來啊!
那樣妹妹,就永遠看不到他了……
但是,他已經回來了。
許悠開車過來,今天,妹妹許穹也在車裏面。
由于白宇消失好幾天了,所以許穹的父母,也放松警惕,沒有繼續隔斷白宇和許穹見面的機會。
今天,就這樣不期而遇。
白宇上車後,看到許穹,對她微笑。她低着頭,簡單道:“好久不見。”
“是呢。”
白宇回頭想想,覺得自己出去一趟,回來後,隻送了唐詩禮物,不送給許穹禮物,有點不太好。
于是,又掏出一個盒子,遞給許穹道:“這個送給你。”
“什麽東西?”
許穹高興地接過來,然後車裏面,除了白宇不明所以然,唐詩和許穹兄妹三人,像是被寒風吹過,凍成雕塑了……
許悠極其憤怒的吼道:“白宇,你送我妹妹……那東西幹什麽?你想幹什麽?”
許穹低着頭,手裏握着一盒‘杜雷絲’,收下覺得不好意思,絕對不能收下。但是白宇送的,直接丢掉貌似挺沒禮貌的……
唐詩也拽着白宇的衣領,吼道:“你怎麽還有一盒?”
“爲什麽……是‘還’有一盒?”許悠問唐詩:“這東西,白宇也送給你了?”
“也……?”
許穹突然擡起頭來,飄忽這躲閃的眼神,強裝鎮定,強作憤怒,用溫柔的聲音,詢問白宇道:“你也送給唐詩姐姐了?白宇,你……我很生氣呢!”
“……”
唐詩和許穹兄妹三人,在車裏亂作一團。
白宇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辜,一直在解釋:“爲什麽你們對這個東西那麽敏感?它到底有什麽作用?我沒有惡意啊!你們要相信我……”
“哼!”
唐詩和許穹兄妹三人,不肯原諒白宇,不肯相信白宇,一起冷落白宇,孤立白宇。
不和白宇說話!
白宇默默的坐在車後座的角落,特别孤單的掏出手機,上網查了查杜雷絲的一些問題……于是恍然大悟!
白宇也羞澀了……這個都市位面好奇怪,居然發明了這種東西,是一件超薄的用法特殊的小雨衣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