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是吳笛家開的，叫他幫幫忙就好了。”盛南軒說，“不然你們以後買東西就買雙份，男女各一份。”

“那多浪費錢啊。”

盛南軒聳聳肩：“那能怎麽辦呢？”

龔墨想了想說：“要是不麻煩的話，就查一查吧，也好給孩子準備東西。不然現在一買男孩子的東西就怕生出來是女的，買女孩子的東西又怕生出來是男的……”

“那屋裏不都是女孩子的東西嗎？”龔媽媽說，“我看你們就沒想過生出來是個男的！”

“南軒想要女兒啊！”龔墨把事情推到盛南軒身上。

盛南軒挺直背，點點頭。

龔媽媽瞪他們一眼：“行行行……孩子是你們的，你們說了算！”

她暗暗咬牙，要是查出來是女兒，盛南軒敢不高興，等孩子生下來後，她就撺掇龔墨和他離婚！

盛南軒莫名打了個寒顫，有種不好的預感。

……

周末，龔墨去産檢。因爲醫院那邊已經建了檔案，他們就沒通知吳笛。

龔墨的情況仍然良好，各方面指标都在正常範圍。

盛南軒說：“我們想查一下孩子的性别。”

醫生一愣，爲難地說：“這個是不行的……”

盛南軒挑眉。

醫生幹笑道：“現在院長是郁教授，郁院長新下了很多規定。像查胎兒性别這種事，我們下面是百分百不敢的，除非有郁院長的簽字。”

“院長辦公室在哪裏？”盛南軒沉下臉。

醫生好心說了位置。

盛南軒對龔墨說：“我去去就來。”

“算了吧。”龔墨說。

“我昨晚做夢夢到是男的！”盛南軒郁悶地說，“要是今天不弄清楚，我要難受好幾個月！”

“那……那今天就查出來是男的呢？”

“那我就認命吧！”盛南軒轉身走了。

龔媽媽驚奇地問：“他真想要女兒啊？”

龔墨點點頭：“好像是。不過要是兒子，他肯定也不嫌棄的。”

龔媽媽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其實重女輕男也不好，不過總比重男輕女好！

醫生笑道：“想要女兒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啊。”

龔墨臉一紅，甜蜜地說：“他哄罷了。”

“就是。”龔媽媽跟着說，“這男人啊，就是甜言蜜語說得好聽，咱們聽聽就是了，千萬别當真。不然真等生了女兒，他不高興了，你再問他爲什麽、爲什麽說話不算話，那就是你傻了！”

“媽~”龔墨不滿地看着他，“你幹嘛老潑我冷水啊？”

“你剛剛不是他哄你嗎？”

龔墨一噎：“我相信就算生了女兒，他也不會不高興的！”

“哈哈哈……”醫生笑道，“其實現在女兒好，女兒聽話又好養。”

“那倒也是~”龔媽媽笑道，“我這個女兒就不錯。”

“對對對！”

龔墨紅着臉：“怎麽誇起我來了？”

“因爲你是我生的！”龔媽媽霸氣地說。

龔墨：“……”所以你是在誇自己嗎？

……

盛南軒走到院長辦公室外，秘書的位置上沒人。

他直接走到辦公室門口，剛要敲門，聽到裏面傳來聲音——

“我說你這個老頭子怎麽這麽倔！我親自給你檢查你也不好好聽話！”

“檢查檢查……天天檢查，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要死了呢。”一個年邁的聲音傳來。

盛南軒笃笃笃地敲了幾下，裏面聲音一靜，很快就有護士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