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沫陰狠地說。盛東辚要是敢踢開她,她可不會心軟!
“爸爸就算不在《歡言》工作了,但這麽多年也經營出一些人脈。華國又不是隻有《歡言》這家雜志,也不是隻有郁家才在做傳媒!我們有的是地方去!”蘇父的聲音突然變得堅決。
他知道,連蘇沫都被解雇了,清語傳媒已經沒他們父女立足的地方了。與其怨天尤人,不如另尋出路!
……
盛東辚走進家門,迎面看到拉長了臉的蘇沫。
他忍不住說:“怎麽了?你們主編訓你了?”
“她把我解雇了。”蘇沫說,雙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一愣,驚訝地看着她:“解雇?”
“都是因爲你!”蘇沫叫道,沖過去在他胸口拳打腳踢,“爲了幫你,我連自己的工作都沒了!”
“好了好了……”
盛東辚不覺得有多嚴重,他覺得郁心然隻是因爲權威受到挑戰生氣了,壓根沒想到整個蘇家都進了郁家的黑名單,連他盛家也是。
不!根本不是黑名單,分明是死亡名單!
在他心裏,蘇沫是聰明女人,這裏發不了光,換個地方也會換熱。
以前他一直覺得她是不錯的妻子人選,因爲她肯定會是個賢内助,和自己沆瀣一氣,爲自己出謀劃策。
可是到京城後,見過郁心然這樣的超級豪門千金,她的身份就差了一點,對他事業上的幫助變得可有可無了。
盛東辚覺得,自己不如去追求郁心然,如果成功了,盛家直接就上了好幾個台階。和蘇沫在一起,卻需要奮鬥幾十年才能擠進一流的社會圈子裏。
“這樣吧,我去找她談一談,讓她不要把這件事怪在你身上。”他對蘇沫說。
這樣的理由,一來可以接近郁心然,二來蘇沫這裏也說得過去。
郁心然畢竟是郁家大小姐,尋常的理由肯定是約不到她的,現在卻是一個機會。
而蘇沫一向愛吃醋,當初要不是嫉妒,怎麽會對龔墨下藥?差點打亂了他的計劃!
如果不用眼前這個理由,自己突然去找郁心然,蘇沫肯定會猜到他的目的,誰知道她又會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蘇沫聽了他的話,想了想說:“你有辦法讓她改變這個決定嗎?”
“我盡量和她好好談談吧。”盛東辚說,“而且盛世醫藥遲早和郁家打照面,郁心然的叔叔可是醫院的院長,現在利用這個機會探探口風也不錯。”
他還是怕蘇沫懷疑自己别有目的,幹脆又搬出一條理由。
結果蘇沫一聽就生氣了,推開他叫道:“你就知道你盛家!這個時候都不忘你的目的!你到底愛不愛我?”
盛東辚一皺眉,不耐煩地說:“我想着替你解決問題,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他說完,拿起剛剛脫下的西裝外套就出門了。
“啊——”蘇沫氣得掀桌。
她和盛東辚攪在一起也有好多年了。當初盛東辚在南江和人訂婚時,看起來是翩翩佳公子,讓女方滿意得不得了,結果呢?他早就和她滾過不知多少次床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