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墨和盛南軒則去看電影、聽歌劇、聽演奏會。孩子都被龔媽媽抱走了,兩人也輕松,有點約會的味道。
大年初五,龔白從南江過來,給他們帶了禮物。
龔媽媽見他一個人,疑惑地問:“绯绯沒來?”
“她還要上課,暫時不過來。”
龔媽媽點點頭,也沒說什麽,問:“家裏怎麽樣?”
“和往年一樣。”
“田橙還好嗎?”龔墨問。
龔白點點頭:“挺好的。她搬去學校住了,對家裏的事眼不見心不煩,成績反而提升了。”
龔媽媽一歎:“她也是想趕緊脫離吧?她要是争氣,她媽也不用這樣了。”
龔白點點頭,拿起他帶來的核桃剝起來:“這是鄉下收的,你們都說好,我就給你們買了幾斤。”
龔媽媽笑道:“是好!這核桃的香氣都不一樣,給墨墨補補身子。”
盛南軒噗嗤一笑。
龔墨問:“你笑什麽啊?”
盛南軒說:“核桃是補腦的。”
龔墨一窒,大怒:“你嫌我笨是吧?!”
“沒沒沒……”他急忙解釋,“補腦是應該的。你帶孩子這麽辛苦,可費神了。”
“哼!知道就好~”龔墨白他一眼。
龔白看着他們,又好笑,又羨慕。
他什麽時候能找到一個人這樣打情罵俏就好了……
龔媽媽拿着龔白夾碎的核桃,把裏面的核桃肉挑出來,給龔墨。
龔墨急忙說:“你自己吃!我要吃自己來!”
“我來。”盛南軒欠身在袋子裏拿了兩個完整的核桃,握在手裏一捏就——
咔擦!
碎了!
龔白手裏的夾子猛地響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
龔墨和龔媽媽都尴尬了。
拿着夾子居然沒有人家徒手厲害,這多不好意思啊……
龔墨急忙說:“你别弄了,讓他來!”說完拿走了龔白手裏的核桃夾,又瞪盛南軒一眼:“就你有力氣是吧?”
盛南軒把手裏的核桃肉給她,完整的,沒有一點兒破損。
龔墨一呆,拿過去掰了一半放進嘴裏,剩下一半又還給他。
他一笑,也放進了嘴裏。
龔媽媽簡直要被這兩個人閃瞎了,馬上和龔白聊天:“我和墨墨也想回去的,不過覺得回去了也麻煩,孩子還這麽小……所以打算等清明的時候再回去給他爸爸上墳。”
龔白頓了頓:“過來的時候我們去上墳了,也祭拜了二叔。”
龔媽媽一聽,感動地看着他:“你有心了。”
“應該的。也不是我一個人,大家都在。”
龔媽媽一歎,點點頭:“我明白。”
對龔大伯、龔小叔來說,龔行是他們的親兄弟。埋在土裏了,有什麽好計較的?墳都不上,反而爲人诟病。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死者爲尊,死了一了百了,沒什麽好計較的。反倒是活着的時候,誰都放不下,誰都不肯讓。
……
大年初七這天,早飯時龔媽媽說:“南軒明天就上班了,你們今天别瞎玩了,好好準備準備,别到了公司被領導罵。”
“誰敢罵他呀~”龔墨低聲喝粥,咕噜咕噜地說。
“什麽?”龔媽媽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