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畫展覽持續兩天,全天候開放。
盛南軒和龔墨如果随便選個時間去,多半碰不到郁老夫人。
不過,盛南軒肯定會把郁老夫人的出行時間調查清楚。
兩人出發後不久,盛南軒接到了手下傳來的消息:“郁老也去了,郁清流陪着。”
……
他們比郁家一行人先到。
盛南軒先帶龔墨參觀,博物館有工作人員對畫進行講解,不過來參觀的人很多都是内行,反而沒有跟随工作人員的腳步,都是自己欣賞。
龔墨倒是跟着,認真聽着。聽完後,她再選自己喜歡的欣賞,盛南軒在一旁給她講解。
她忍不住說:“你怎麽什麽都懂?”
“腦子不一樣,吸收的東西比你多一些。”
龔墨不滿:“你又嫌我笨是不是?”
“我可沒那麽說。你自己要這樣認爲,我隻好順着你了,畢竟我一向寵你,什麽都聽你的。”
龔墨又氣又笑,還有點羞澀。
這人真是的,一邊和她秀恩愛,還一邊埋汰她,什麽人啊!
“咦?是你們?”背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龔墨心裏咯噔一聲,急忙回頭,見郁家兩老、闵玲、郁清流一起走過來。
剛剛說話的,自然是郁清流。
郁清流笑道:“想不到在這裏碰到你們~”
他本來扶着吳素蓉,馬上低頭對她說:“媽,這就是盛南軒和他的太太龔墨。”
“哦。”吳素蓉剛剛還面帶慈祥,一聽是盛南軒,神情就淡了幾分。
郁正明已經在高爾夫球場上和盛南軒見過幾次,頭一次見面他想讨厭沒讨厭起來,後來更加欣賞,此刻見面,微笑着點了點頭。
“郁老、郁老夫人,你們好。”盛南軒微笑着說,龔墨也跟着打招呼。
郁清流趕緊介紹闵玲:“我大嫂。”
“郁太太好。”兩人再次笑着打招呼。
吳素蓉拉着肩上的披肩,怔怔地看着盛南軒。
不知怎的,這人笑起來讓人有些恍惚。明明是盛家的人,她心裏該恨之入骨,此刻卻有種讨厭不起來的感覺。
對了,不是說他是盛中天收養的孩子麽?那就不是盛家的人,所以沒有那種讓人讨厭的氣場吧?
這樣一想,吳素蓉心裏就好受了一些。不然讓她對仇人的孩子産生好感,會愧對清歡。
郁清流和盛南軒吵過多次,越見面越和對方過不去。當然,這不是真的有仇,兩人都樂在其中,簡直是相愛相殺。
此刻,郁清流見衆人互相認識了,馬不停蹄地向盛南軒開炮:“沒想到你這個流氓還懂藝術?”
“我也沒想到,你不隻看血液器官圖。”
龔墨緊張地看向兩老和闵玲,果然三個人都驚住了,心中在想:郁清流什麽時候和盛南軒感情這麽好了?盛南軒可算得上是仇人的兒子,郁清流這行爲,簡直像個叛徒!
兩人鬥了幾句,最後仍然是郁清流敗北。他郁悶得很,轉到一邊不說話了。
盛南軒一笑,對吳素蓉說:“聽聞老夫人對國畫很有研究,我和龔墨不太懂這些,可否讓我們跟在身邊,聽老夫人講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