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嗎?”丁铛眼淚汪汪地看着他。
他心中一跳,有點怪異的感覺,忍不住柔下聲音:“應該沒有,不過還是看看好。”
“哦……那你陪我去嗎?”
郁清流冷冷地看着她。
她頓了頓,放下腳扶着桌子站起來,可憐兮兮地說:“我還是自己去好了……”
郁清流想了想,叫秘書:“你送她一下!”
等丁铛出了門,他突然想起來:“鞋子——”
“先放你這裏!反正現在穿不了!”丁铛吼道。
郁清流無語:“剛剛不是在哭嗎,突然這麽有氣力了?”
盛南軒噗嗤一聲。
郁清流白他一眼:“笑什麽?”
“我笑現在的小姑娘真舍得!”
“現在的小姑娘?說得你好像很老似的!”
“哎~當年和我家墨墨,都是我主動。她要是像丁铛這樣就好了~”
“閉嘴!”郁清流微窘,“你沒事就趕緊走!”
“怎麽沒事了?還有正事和你說呢!”盛南軒說,“我那天好像看到我母親了……”
“什麽?”
“應該不是眼花。雖然沒看到正面,但從消失的速度看,不是正常人。”
郁清流合上手裏的文件:“在京城碰到的?”
“對。她是和卡特一起走的,卡特多半也在這裏。”
“他居然敢來京城?”
“有霍誠在啊!别忘了,霍誠是支持那個實驗室的。恐怕,霍誠還想繼續那些實驗。”
郁清流嚴肅地說:“雙S這個實驗要是成功的話,人死了,換個身體思想還可以繼續活着,對于統治者來說……”
盛南軒點頭:“所以必須反對到底,不然這個世界就亂套了。”
“嗯,我已經在拟文件申請聯合國審批。以前國際上沒有相關的法規,通過這件事,必須讓大家重視起來,在全世界範圍内禁止這種實驗!”
“應該的。”
兩人讨論了一會兒,丁铛回來了,仍然是脫臼。
郁清流郁悶地問:“你都下去了,就不能随便找個醫生給你治嗎?”
“我認定你了!怎麽可以随便?!”丁铛認真地看着他。
郁清流聽出她的雙關語,看了一眼盛南軒。
盛南軒低頭喝茶,當沒聽見。
郁清流無奈地扶額,指着旁邊的診療床說:“床上去!”
丁铛一聽,快速地捂住胸:“這裏還有人,你居然叫人家上床?!”
“噗……咳!”盛南軒被嗆住。
郁清流氣急敗壞:“不聽話就滾出去!”
“我馬上!”丁铛飛快地站起來,單腳蹦到床邊蹭了上去。
郁清流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抓住她的腳狠狠一扭——
“啊————”丁铛慘叫。
盛南軒同情地看着她——肯!定!很!疼!
旁邊幫忙的秘書吓得渾身雞皮疙瘩。
郁清流拿過雲南白藥給丁铛敷上,然後狠狠地纏了幾圈紗布,把她的腳裹得像饅頭一樣。
丁铛眼淚汪汪地伸出手:“還有胳膊……”
郁清流一頓,在她胳膊上噴了雲南白藥,貼上創可貼。
弄完後,他回座位開吃藥。
丁铛慢吞吞地扶着家具跳到辦公桌邊,挨着椅子坐下。
郁清流見她這麽乖,瞄了她一眼,淡淡地問:“怎麽弄的?又去追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