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又不是萬能的!”
“哦,那把你的錢給我吧!”
“憑什麽啊?我的錢是給——”他本來想說“是給我未來老婆的”,不過想到丁铛坐在旁邊,怕她又打蛇随棍上,頓了頓哼道,“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噗——”丁铛在旁邊噗嗤一聲。
郁清流馬上看着她:“你笑什麽?”
“沒啊!”丁铛馬上闆起臉,認真地說,“我是覺得你們感情真好!”
郁清流一臉嫌棄:“誰和他感情好?!”
盛南軒隻是笑,不說話。
丁铛狗腿子地說:“那就不好吧~你說了算!”
郁清流:“…………”
他就不該和她說話!
他扭頭看着窗外。
龔墨在前面捂嘴偷笑,虎子扭頭,好奇地看着小舅公和可能是未來小舅婆的人。
丁铛疑惑地問:“你們什麽時候成舅甥了?”
郁清流說:“我有個姐姐。”
“……哦。”
郁清歡的事,她也聽說過,沒有多問。那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她目前沒資格問。
吃飯的時候,丁铛興緻勃勃,心想:今天四人同桌,說不定明天就可以和郁清流單獨吃飯~
郁清流見她開心,忍不住就想打擊她:“這個你不能吃,你受傷了。”
丁铛一愣,看了他一眼。爲了給男神留下好印象,她乖乖地換了一樣菜。
“這個也不能吃。”
“這個也不能!”
“這個也——”
丁铛拍桌:“這不能,那不能,那我到底可以吃什麽?”
“喝白粥。”郁清流涼涼地說,低下頭喝茶。
丁铛氣憤地看着他。
盛南軒問:“小舅舅,你就不怕将來遭報應嗎?”
郁清流一哆嗦,茶水灑到了手上。
盛南軒的意思,他當然聽明白了。将來要真和丁铛在一起,今天的所作所爲都會還回去的!就算他原本不是妻管嚴,遇到這個比他小二十歲的,他也肯定是能怎麽寵就怎麽寵啊!
郁清流擦擦看不見的冷汗,對丁铛說:“我又不是故意針對你,誰叫你受傷的?”
丁铛一愣,突然變得很開心,嬌羞地問:“你是在關心我嗎?”
郁清流沉默兩秒,僵硬地扭頭問盛南軒:“我可不可以把她叉出去!”
龔墨一笑:“好了,不吃辣的應該沒關系。”
其實脫臼沒什麽需要忌口的,不過郁清流剛剛說了那麽多不能吃的,她也不好意思拆台。
丁铛馬上松口氣。
她怎麽說也是畢業警校、加入刑警大隊的人,雖然長得嬌小,飯量可不小!不然警隊的訓練項目怎麽過?平時活力十足,需要大量的能量供應啊!她和那群大老爺們一樣,一天不見肉,身上就沒力氣!
她開心地吃起來。
郁清流被她吓住了:“這麽能吃,恐怕沒人養得起你。”
丁铛一驚,馬上放下筷子:“那個……我可以少吃點的。”
郁清流扶額,敲了敲她的碗:“快吃!”
“哦……”男神叫她吃,她當然不能違抗!
龔墨覺得,他們越看越像一對,忍不住問:“丁铛你怎麽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