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流一笑：“我說你怎麽突然這麽暴躁，原來是想他們了。想虎子了吧？”

“能不想嗎？”吳素蓉氣悶地說，“虎子馬上就過生日了，滿一歲啊！居然不回來！你說怎麽辦？我還想給我曾外孫過生日呢！”

“要不你去意大利？”

吳素蓉一愣，尴尬地說：“這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麽不太好的？你不好意思問啊？那我去幫你問！”

“那你趕緊的！”吳素蓉瞪他一眼。

“那我找媳婦的事……”

“少跟我讨價還價！”

“哦……就不能寬限幾天嗎？”

“寬限你到大年三十行不行？”

“……原先不就說今年之内嗎？”

“我那是說的陽曆！”

“……”

“去打電話！”

郁清流：“我飯還沒吃完呢……”

“那你還不快吃！”

“……”幹嘛那麽兇？不結婚就要受歧視嗎？

……

盛南軒接到郁清流的電話後，告訴龔墨：“外婆想過來給虎子過生日。”

龔墨一驚：“她那麽大歲數了，可以嗎？”

“有小舅舅在，不用擔心。老人家好久沒看到孩子了，心裏肯定想得緊，總不能攔着她。”

龔墨想想也是。如果那樣，老人家免不得在心裏抱怨他們。

“那我們想想怎麽給虎子過生日吧。”

“吼呀嗨！”虎子從地毯上爬起來，抱住盛南軒的腿。

盛南軒一臉嫌棄：“就知道吼呀嗨，你倒是叫我一聲‘爸爸’啊！”

龔墨一頭黑線：“你别急，他又不是故意不叫的。”

自從兩個月前因爲意外開口喊了一聲“媽媽”，後來爸爸媽媽都沒叫過，盛南軒由開始的期盼變得越來越郁悶。

“他都一歲了！”盛南軒說。

“還沒滿呢！”龔墨說，“再說他是早産！”

“我一點都不覺得早産影響了他的智商。”盛南軒恨恨地瞪着虎子。

虎子似乎感覺到他的怨氣，松開他，轉身趴在了龔墨腿上。

“你看看！”盛南軒馬上說，“他精着呢！”

“媽唔！”虎子突然望着龔墨喊。

龔墨驚喜地看着他，将他抱起來：“你在叫我？”

“麻麻……”虎子扯着胸前的口水兜，口齒不清地喊了一聲。

“哈哈……”龔墨開心死了。

盛南軒受傷了，把他抱過去：“叫爸！”

“唔……”虎子嘴巴一努，一臉嫌棄地扭過頭，朝龔墨爬去。

“哈哈哈……”龔墨大笑，對盛南軒說，“誰叫你老欺負他？”

盛南軒站起來，一甩手往外面走：“養了個白眼狼！”

“咦？”虎子看着他背影，露出好奇的表情。

龔墨點了點他鼻子：“咦？惹爸爸生氣了，還‘咦’？來，媽媽教你——爸、爸！”

“啦~啦~”

“是爸爸！”

“啊——”虎子将臉埋在她胸口蹭了蹭，一臉困覺的樣子。

“好吧，我們先睡覺。”

等虎子睡着了，她去找單蓉：“虎子要過生日了——”

“我正想問你呢。”單蓉說，“這是他周歲，該怎麽給他辦？”

龔墨笑道：“随便辦吧！他什麽都不懂，熱鬧的還不是大人？我想給他辦個抓周，已經想了一些東西，你再幫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