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流說：“我也是早上接到電話的，吓我一跳。”

龔墨對吳素蓉說：“外婆給我吧，他現在重。”

“沒事沒事。”吳素蓉舍不得，“就抱一會兒，我抱得動。”

郁正明說：“你也給我抱一下吧！”

“你剛剛不是抱過了嗎？”

“我……我就抱了兩秒！”

“那你一會兒再抱！”

虎子見他們鬥嘴，趴在吳素蓉身上咯咯直笑。

吳素蓉樂道：“你笑話太外婆和太外公呢？”

虎子害羞地捂臉，對龔墨喊道：“媽媽~”

吳素蓉驚喜地問：“會叫媽媽了？”

“爸爸媽媽都會叫了。”龔墨說，“就是别的還不會。教他叫外公、外婆，最後學會一個‘公公’，剛剛教他叫‘舅公’，也是叫的‘公公’，要等學會太外公、太外婆，恐怕還要幾個月。”

“沒關系，不急。”

郁心然他們也聽到聲音起來了，都是穿着睡衣過來的，打完招呼才去洗漱，然後一起吃早飯。

飯桌上，難得的歡聲笑語。

虎子也上了桌，站在凳子上，面前擺着一個饅頭和一碗肉末粥，其他人都是湯圓。

他太小，湯圓不易消化，不給他吃。

不過他很好奇，不時去看龔墨和盛南軒碗裏圓滾滾的東西，然後可憐巴巴地喊：“媽媽……”你們吃什麽好吃的？給我吃！

“你吃這個。”龔墨舀了勺粥喂他。

他勉爲其難地吞了一口，扭頭看着盛南軒。

盛南軒吞下一個湯圓，說：“看誰都沒用！好好吃！”

虎子撅了撅嘴，低頭将臉埋在饅頭上，撅着屁股啃了一口，然後擡起頭，伸出小手去戳饅頭。

“不許玩吃的。”龔墨說。

盛南軒說：“他還不餓，你别管他，先自己吃。”

“之前喂過嗎？”吳素蓉問。

龔墨點頭。

“那他現在不餓，你就别管了，先吃自己的吧。”

“好，謝謝外婆。”

吃完湯圓，她再端着粥喂虎子，大家津津有味地旁邊觀看。

郁心然說：“他這麽小，吃得還挺多的。”

“哪裏多了？”吳素蓉說。

郁心然用手比了比：“我以爲他隻吃一點點就夠了。”

“一點點還不夠塞牙縫呢。他吃完這小半碗，一會兒還要加餐，孩子一天吃好幾頓！”

虎子扭開頭，不肯再吃了。

盛南軒說：“飽了。”

“那等中午再喂了。”龔墨把碗交給傭人，說了一聲謝謝。

跟着大家走進客廳，她把虎子放在地上。虎子扶着沙發走來走去，從這個人身邊走到那個人身邊。

“眼睜睜就看着他長大了！”吳素蓉說，“對了，心然，你快去我房間把我準備的壓歲錢拿來！就在床頭那個抽屜裏，有幾個紅包，我和你爺爺的都在那裏！”

“我的也拿一下。”闵玲說。

郁清流頓了頓：“我的在書房的抽屜裏。”

郁心然瞪着他們：“這麽多怎麽分得清？”

“沒關系，反正都是他的！”吳素蓉說。

郁心卓笑道：“那你也幫哥拿一下。”

“我把你們的都私吞了！”郁心然往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