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绯白她一眼,沒說話。
溫瑩瑩說:“郁家老太太馬上要過生日了,今年要大辦呢,我們公司有幾位影帝影後都收到了請帖,想必龔小姐也收到了吧?龔小姐雖然不是影後,但好歹是郁小姐的朋友。”
龔绯臉色一僵,接着冷笑:“心然姐家裏的宴會,我自然會參加的。”
說完,她在心裏暗恨!
龔白和郁心然居然沒告訴她,也沒說叫她一起去,是想把她排除在外嗎?
想得美!
……
吳素蓉的生日宴在郁家名下的酒店舉辦。中午開幾十桌宴席,晚上是酒會。
龔墨和盛南軒過去時,郁心卓、郁心然和郁清流在門口迎接客人。
虎子今天穿着一身紅色的唐裝,特别可愛。
郁清流喜歡得不行,瘋狂地揉着人家臉蛋表達愛意:“小老虎今天穿得真喜慶,太外婆要笑得合不攏嘴了!”
“嗷!”虎子扭開頭,不滿地叫了一聲。
“小樣~”郁清流摸了摸他腦袋,把帽子摸掉了。
虎子特别喜歡這個帽子,馬上向龔墨告狀:“舅公壞……”
“舅公和你開玩笑的。”龔墨說。
郁清流本來想還給他,聽他這樣說,故意把帽子戴在了自己頭上:“你說舅公壞話,舅公不還你了!”
“嗚……”虎子向盛南軒求助,“爸爸……”
郁清流戴着那個小小的帽子,特别滑稽,龔墨和郁心然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盛南軒伸手想搶,郁清流急忙躲開。
“壞!壞!”虎子大叫。
郁心然無語地說:“小叔你别鬧了,丢不丢人啊?”
“有什麽丢人的?”郁清流一向臉皮厚,從來不怕丢人!
“師、師父?”一個顫抖的聲音傳來。
郁清流渾身一僵,小帽子順着他臉頰滑下,他一把接住。
扭頭一看,新來了三位客人,一個中年男人,一對年輕的男女。
剛剛說話的是那個男青年,正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郁清流,非常震驚!
郁清流趕緊把帽子戴在虎子頭上。
虎子松了口氣,将腦袋鑽進盛南軒懷裏,想讓他保護自己,免得郁清流再搶自己帽子。
郁清流扯了扯西裝,一本正經地說:“陸兄你來啦~”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和他握了握手,疑惑地看着旁邊的盛南軒。
郁清流說:“是我姐的兒子。”
中年男人面樓驚訝。
郁清流又對龔墨和盛南軒說:“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流光集團的總裁陸道遠,這是他女兒陸阡、小兒子陸陽。陸陽學醫,是我徒弟,咳咳……”
郁清流教書育人的時候裝得非常震正經。所以被陸陽看到自己不正經的一面,有點丢人,爲人師表的形象好像轟然坍塌了……
陸陽也十分不能接受!在他的印象中,師父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特别正派,對他的影響不亞于父親!
但剛剛那個和小嬰兒搶帽子的人,簡直像瘋子一樣!
陸陽想起自己經常在陸道遠面前說師父如何如何好,就覺得有點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