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逃，我也能出去。”郁清歡說。

小女孩定定地看着她：“那你可以帶上我嗎？”

郁清歡攏了攏眉，拎着老虎繼續走，嘴裏說道：“麻煩！”

小女孩聽她這樣說，卻當她是說了“可以”，歡歡喜喜地跟上去。

看到郁清歡輕輕松松地拎着老虎的屍體，她崇拜地說：“姐姐，你力氣好大！”

“……”

“你剛剛抽老虎的動作也很帥！可以教我嗎？”

“…………”

“唔……你是殺手嗎？”

“不是。”

“呼——”小女孩松口氣，不知道是因爲她回答自己了，還是因爲她不是殺手。

走了很久，兩人到了一條河邊，四周有大片空地。

郁清歡停下來，将老虎扔在地上。

小女孩緊張地說：“這裏還是暗影的地盤！這片地都是他們的！”

“已經夠遠了，我們先吃東西。”郁清歡坐在河邊，脫下紅色的高跟鞋，把纖細的玉足放進水裏。

水溫柔地從皮膚上蕩漾而過，她露出惬意的表情。

小女孩看了看她和虎屍，直覺地蹲在地上剝起皮來。

郁清歡看她一眼，見她動作熟練，問：“你幾歲了？”

小女孩擡頭：“8歲。”

“這麽小……”

“是啊……”小女孩歎氣。

“叫什麽名字？”

“朱蒂。”

“哪國人？”郁清歡看她和自己的長相有些差别，卻不是很大，應該是中亞或者西亞人。

朱蒂沉默片刻，低聲說：“埃米裏亞……”

郁清歡挑眉，想起辛迪，那個女孩應該也是埃米裏亞人。因爲山塔甘瑪的難民，大部分都是從埃米裏亞過去的。

“埃米裏亞離這裏很遠。”郁清歡說。

朱蒂哭道：“他們去埃米裏亞挑選的……這次來的，好多都是戰區的孤兒。”

郁清歡想，這樣是爲了避免麻煩吧？戰區來的孤兒，幾乎沒有過去。而且從小飽受戰争摧殘，不會對這個世界有感情。

“你來多久了？”

“半年了。”

“很累吧？”半年時間，已經學會這麽多東西。會逃命，會給野獸剝皮，各種武器運用自如……

朱蒂點點頭，抹了抹淚說：“不過一想到訓練完之後，可以回去殺叛軍和侵略者，就不那麽累了。”

郁清歡一頓，疑惑地看着她。

“怎麽了？”她緊張地問。

“不是說殺手沒有感情嗎？”

朱蒂一頓：“我還不是殺手。”

郁清歡扯了扯嘴角，看向遠方。

感覺腳尖有什麽東西啄了一下，她低頭一看，看到一條白嫩的魚，忍不住笑道：“可以加餐了！”

說完鞭子一抽，整條魚從水裏飛了起來，恰好掉在剛剛剝下的虎皮上。

朱蒂被水澆了一臉。

郁清歡一笑：“你該洗個臉了。”

朱蒂放下虎肉，走到水邊，見自己臉上滿是污漬和血漬，馬上捧起水瘋狂地搓洗起來。

洗完後，她見郁清歡拿匕首在割虎肉，苦惱地問：“沒有火怎麽辦？”

“那隻能吃生的了。”郁清歡拿起新鮮的虎肉放進嘴裏。

朱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