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幫忙!”吳笛說。
求婚什麽的,當然不能這麽随便!
難道是因爲他沒有求婚,她才一直接不到捧花?
可是求婚了,結婚就近在眼前,接不接都無所謂了啊?
他就是怕求婚的時候被拒絕,所以才想讓她接捧花給自己一點暗示!
吳笛糾結了半天,覺得自己身爲純爺們,還是直接求婚吧!不然别人的二胎都要打醬油了!
……
龔墨和盛南軒在草地上合影,先是家人和好友,後來其他的客人也申請加入。大喜的日子,兩人沒有拒絕。
這樣一折騰,就是兩個多小時過去。
龔墨出了一身的汗,回别墅去換衣服。一會兒還有酒會,晚上有篝火晚會,篝火晚會結束,會放煙火和孔明燈,她會在那時和盛南軒上直升飛機。
唐欣欣陪她進了房間,一關門,唐欣欣就往廁所沖:“你等我一下,我先上個廁所!”
龔墨一陣無語,坐到鏡子前把頭紗解下來。
她低着頭,看不到鏡子。
而此時,一個男人出現在鏡子中。
“盛太太。”男人突然開口。
龔墨吓了一跳,急忙轉身,認出他是辛迪的保镖。
她莫名地松了口氣。
剛剛那個聲音有點耳熟,她還以爲……
以爲是誰來着?
一個久久沒有想起的人影出現在她腦海裏,她急忙将他摒去!
接下來,她忍不住疑惑:“你怎麽在這裏?”
男人雙手遞出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笑意盈盈地說:“這個是辛妮小姐讓我帶給你的禮物。”
龔墨渾身一震,盯着他手中的禮物動彈不得。
他……他的聲音,怎麽那麽像盛東辚?
演唱會後台,她第一次見他,那時候他沒有說話;辛妮的病房外,她也見過他,盛南軒和他說過話,不過那時候他的嗓子因爲受了煙熏變得沙啞,完全沒讓人聯想到盛東辚頭上。
不會吧?應該隻是相似的聲音罷了。
好幾秒後,龔墨擡起頭,看着他的臉。
他不是盛東辚!
但他的眼神不像一個保镖,而那雙眼,讓她想起盛東辚。
她鎮定地站起來:“禮物放在下面就好了,你不應該來這裏。要是我丈夫知道了,你……”
咔哒——
衛生間的門打開,唐欣欣走了出來。看到他們,她驚訝地問:“怎、怎麽回事?!”
她急忙跑向龔墨,男人突然掀開禮物的蓋子扔向她——
啪!
蓋子正中唐欣欣腦門,唐欣欣咚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欣欣!”龔墨大喊。
“别動!”盛東辚的聲音再次響起,與此前不同的是,這次多了一股濃重的殺氣。
龔墨渾身一僵,回過頭,見他拿着一把小巧的手槍,冷漠地看着自己。
龔墨的一隻眼正好對準槍口,她硬生生打了個寒顫,肯定地說:“盛東辚!”
盛東辚一愣,沒想到自己把臉整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她還能認出自己。
“看樣子你對我戀戀不忘呢!”盛東辚一把勾住她脖子,将她禁锢在胸前。
龔墨張嘴想喊,他突然把槍口伸進了她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