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軒一聽,狠狠地磨了磨牙。龔墨現在最受不得涼,卻……
“辛迪呢?!”他怒問。
郁清流一愣,“不見了。我昨天讓人去醫院找她,已經人去樓空了!”
“媽的!”盛南軒咬牙切齒,突然轉身叫方陽,“把對面那個混蛋請過來,我有話問他!”
對面那個混蛋?
King?
“是!”方陽轉身去辦,不一會兒拿了一封信回來,“BOSS,對面那個……混蛋……已經跑了,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盛南軒挑了挑眉,接過信封打開。
King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人要辛迪的命,他派盛東辚過來執行任務。盛東辚公私不分,想的卻是報仇!現在,任務沒完成,他要親自去解決辛迪了……
盛南軒擰了擰眉,疑惑地想:辛迪也值得人買兇殺人?她是什麽身份?
他撕碎了信紙扔進海中,回房看龔墨。至于無關緊要的人,隻要不惹到他,就不在他關注的範圍内。
……
龔墨睡着了,盛南軒坐在床邊,輕輕撫摸着她的額頭。
突然——
“啊——”龔墨尖叫一聲,害怕地縮成一團。
盛南軒馬上抱緊她,“别怕!墨墨,别怕,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龔墨感受到他的體溫,慢慢地放松下來。
她這一覺睡了很久,醒來時人已經在無憂醫院的VIP病房裏。
她睜開眼,發現天已經黑了,屋裏沒有人,估計是出去了。
她重又閉上眼,沒一會兒,門被打開,盛南軒的聲音傳來:“怎麽樣?”
“是盛東辚。”
盛南軒松口氣:“那就好……對了,龔墨怎麽還不醒?”
“累的呗,别擔心。”
“你能不能正經點?”
龔墨擔心他們吵起來,急忙睜開眼:“南軒——”
盛南軒一驚,急忙跑過去看她:“你醒了!”
他握住她的手,高興地說:“别怕!沒事了!盛東辚已經死了,他讓小舅舅驗了DNA,的确是他,以後他不會來搞破壞了。”
龔墨望着他,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呆呆地問:“那……媽呢?找到了嗎?”
盛南軒一愣。
郁清流正準備離開,聞言走了過來,“你們見到清歡了?”
龔墨望着他,自責地說:“是我不好……害死了她。”
“是我。”盛南軒說,“如果她真的死了,也是我害死的。你受到的傷害,也是我害的。你不用自責。”
“是我太沒用了!我要是有用,也不會每次都落入危險,讓你們去救我!”
“好了好了……”盛南軒抱着她安慰,“她那麽厲害,誰知道她躲到了哪裏?看不到屍體,我就當她活着!”
“可是——”
“沒有可是。她已經躲了幾次了,這次恐怕也是想借機從我眼皮底下溜掉,所以你不用自責。”
龔墨想了想,無法說服自己,茫然地問:“真的嗎?”
他點點頭,握着她的手吻了吻:“當然。一個人死了,不會那麽無影無蹤。”
龔墨想起那捆炸彈、那個火箭筒,真把人轟碎也有可能吧?
他是不敢接受,還是真的相信郁清歡的本事?
郁清流思索片刻,退出了病房。
或許,她真的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