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奕霆感覺被注視，擡頭看向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往旁邊挪了一點。

郁清歡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想不到他這麽大個人了，還很純情。

盛奕霆頭皮發麻。半夜三更的，這氣氛很恐怖啊！不會真的撞鬼了吧？

電梯不知不覺到了一樓，郁清歡先一步走出去。

盛奕霆暗暗地松口氣，慢吞吞地走出去，然後一路上就不見了她的身影。

唔……她估計是走得很快吧，盛奕霆才不想自己吓自己呢！

而且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她！是在哪裏呢？唔，肯定是前兩天來的時候打過照面，自己忘記了。

他走進郁清流辦公室，郁清流正在打電話。

郁清流看他一眼，捂住電話問：“你要在這裏睡？”

盛奕霆點點頭。

“那正好，我有事要出去。要是有人找我，你就給我打電話。”郁清流說完，邊接電話邊離開。

盛奕霆忍不住說：“這都半夜了，你注意休息！”

郁清流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到門診部，見“King”坐在候診室玩手機。

他看了一眼，“King”就察覺到了，假裝無意地伸懶腰，擡起了頭。看到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裝作不認識，繼續低頭玩手機。

“King”的心裏簡直是日了狗：這女人哪裏去了？又不愛用手機，他怎麽聯系她？

郁清流走過去，低着頭一笑：“嗨~”

“King”擡起頭，假裝不認識他的樣子，随便撿了一門外國話叽裏呱啦地講起來。

郁清流翻了個白眼：“别裝了！當初你追了我那麽多年，你忘記我了，我可不會忘記你這個變态！”

“咳——”

“King”被嗆住了。

他如今追着郁清歡跑了十幾二十年，都忘記更早之前追過郁清流的事了。

郁清流在他身邊坐下，問：“現在怎麽稱呼？不能稱King了吧？”

“叫老K吧。知道我的人，現在都這麽叫我。”

郁清流點點頭，從身上摸出一盒煙，打開蓋子遞給他。

他抽了一支，聞了聞，味道不錯。

“醫生還抽煙？”他問。

“聞聞。”郁清流抽了一支含在嘴裏。

“火呢？”老K問。

“我不抽煙怎麽會有火？”郁清流看白癡一樣看着他。

老K郁悶不已，隻好學他一樣叼着：“不抽裝在身上幹什麽？”

“聊天的時候叼着，看起來沒那麽傻。”

“……傻透了！”

郁清流一笑，看着他：“說真的，你什麽時候找到她的？”

“誰？”老K裝傻。

郁清流伸手搭住他肩膀，将他壓住，免得他跑，“南軒馬上就來，你最好老實交代。”

“哦~你是說你妹啊？”

“她是我姐！”郁清流闆起臉。

老K瞪大眼，嘴裏的煙直接咬彎了：“你姐？！”

郁清流大笑：“看不出年紀吧？”

老K抹了把臉，不想追究這個問題。

這二十多年，郁清歡的樣子丁點沒變，他早已經麻木了。

他感歎道：“我這輩子唯二兩次動心，就栽在你們姐弟倆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