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盛奕霆淡淡地問。
“我回來這麽久了,還沒在京城逛過,想請你當個導遊~”陸朵聲音婉轉,柔美得像最純真的小妹妹,“可以帶上思瑤姐姐一起啊,我們三個一起玩。”
她的聲音越是甜膩,盛奕霆對她越是客氣,恨不得避開十萬八千裏那麽遠——
“抱歉,我現在在外地,恐怕要明天下午才回來。”
陸朵一愣:“外地?”
“嗯。吃了晚飯臨時想起,帶思瑤來這邊玩,明天晚上再回去。”
“哦……”陸朵低落地回答,“那……改天吧。”
“嗯,晚安,我要睡了。”
陸朵突然一笑,天真無邪地問:“奕霆哥哥是和思瑤姐姐一起住嗎?快去快去,不要虛度了良宵!”
盛奕霆忍不住一笑:“你這個鬼丫頭!思瑤叫我幫她拿衣服,我先去了。”
陸朵一愣,笑容僵硬地挂了電話。
盛奕霆籲出一口氣:如果陸朵真會對他有想法,聽到他這樣說,也會歇了心思了吧?
不過,他真的好想幫思瑤拿衣服呢~
……
陸朵氣憤地将手機扔在茶幾上,臉色冰冷。
戴維小心翼翼地問:“怎麽了?”
“他說他在外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多半是和童思瑤開房去了!哼~居然屢次三番地拒絕我,找死!”
陸朵說着,眼底一片冰寒。
戴維問:“要不要派人跟蹤他?這樣就知道他的動靜了。”
陸朵搖頭:“自然不行。他又不是太重要的人物,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對他進行監視。他可是盛南軒的兒子,盛南軒身邊的保衛措施和總統有得一拼,他身邊也差不了多少,是那麽好監視的嗎?别弄得出師未捷身先死,影響了大計。”
和盛奕霆重逢那天,她一聽要去歡園,就暗暗地松了口氣。
陸家、郁家的事都好打聽,唯獨盛家,太過密不透風。特别是歡園裏發生的事,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大家都準備睡了,她從客房出來,去找郁心然。
敲了敲門,開門的是陸陖。
她有些緊張,柔聲說:“大伯,我想出去一趟。”
“出去幹什麽?”郁心然走過來,“都這麽晚了。”
“因爲演奏會的事,要去找我的經紀人。”
郁心然看了陸陖一眼,陸陖說:“那你去吧,讓陸松送你。”
陸朵點點頭。
陸陖親自去叫陸松,囑咐他要好好保護陸朵。
陸松嬉笑道:“她是姐姐,保護我差不多。”
“你是男人!”陸陖白他一眼。
陸朵偷偷一笑,和陸松一起下樓,和郁家的傭人說了一下。
傭人去告訴郁心卓,郁心卓又叫郁澤跟着兩人。
不過郁澤還沒拿駕照,隻能陸松開車。
三人到酒店,見到了戴維。
郁澤、陸松和他打了聲招呼,他請兩人在客廳裏坐,領着陸朵去書房說話。
門關上,陸朵皺了皺眉,小聲問:“他們……”
“放心,聽不見。”戴維反問,“你怎麽出來了?半夜三更還亂跑,引起人懷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