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子，姚磊幾乎天天和卓雅呆在一起，給她說外面的事、教她寫兩人的名字……

兩人暗生情愫。

卓老爹看了出來，知道他是外面的人，不可能留在這裏，就說趁大雪封山前出門采購，順便把姚磊帶出去。

姚磊聽了，看向卓雅，卓雅也是一呆。兩人心照不宣地别開眼，沒發現卓月也呆了。

離開前那天晚上，姚磊和卓老爹聊了很多。

卓老爹說了很多故事，最後說：“我知道你喜歡丫丫，但你明天不能帶她走。如果你明天走了，後天或者更後的某一天又回來，我就讓她和你走。”

姚磊癡癡地笑了，望着他大舌頭喊了一句：“爹！”

“哎！”卓老爹高興地拍了一下他的背。

兩人都喝醉了，三個女人早就睡着了。

此刻滿天繁星，卓老爹吐得昏天暗地後鑽進了帳篷，姚磊也搖搖晃晃地回了自己的被窩。

睡了好像一下下，他感覺有火光在跳動。

他睜開眼，見卓雅舉着油燈蹲在旁邊，擔憂地看着他。

“卓雅……”姚磊伸出手，握住她的。

她指間微涼，膚如凝脂。

他忽然覺得口幹舌燥，擡起頭朝她吻去。

生平第一個吻，他不知道怎麽繼續下去，沒有得寸進尺，挨着她貼了一會兒就退開。

她一張臉變得血紅，煞是好看。

他滿足地抱住枕頭，癡癡地看着她，傻傻地說：“你真好看！”

她放下油燈，擡起手慢慢地脫掉了外面的衣服。

姚磊一呆，呼吸急促了。

兩人都是第一次，似乎并不怎麽美妙，不過很幸福。

餘韻平息，他從脖子上解下一根項鏈，系在她脖子上，“這是我打出的第一顆子彈，陪我好多年了，送給你。”

她握着子彈，紅着臉把手上的串珠褪下來，嬌羞地遞給他。

他高興不已，趁着酒勁打趣道：“平時那麽會擠兌我，現在怎麽不說話了？”

身下的嬌軀一僵。

他忙吻了吻她：“我知道……你是害羞了。”

他覺得剛剛的感覺不錯，又要了她一次，然後沉沉睡去。

卓雅和卓月外表一樣，但是性格不一樣，他自然分得清兩人。但這天晚上，他喝醉了。而且平時他幾乎沒和卓月接觸，哪會想到這人是卓月？

第二天早上，他醒來時，卓月早已經跑了。

他以爲昨晚的人是卓雅，馬上去找她。

卓雅想到再也見不到他了，根本不想理他，正在那裏鬧别扭賭氣。

姚磊以爲她害羞，一把将她抱住。

卓雅驚了一跳，他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斬釘截鐵地說：“等我來接你！”

“接、接我？”卓雅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等我來娶你。”他說。

卓雅臉一紅，推開他回帳篷了。

此時，卓月還在睡覺。

卓雅紅着臉，沒心思管她，一個人拿着針線學刺繡，心裏又是期待，又是不安。

卓月快中午了才醒，卓雅蹬她一眼：“你就知道偷懶！”

卓月瑟縮了一下，心虛地不敢看她，低頭一邊穿衣服一邊問：“你今天怎麽沒出去？不和那個人一起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