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勤停下車，再次用安全帶把她綁在座位上，然後更快地将汽車開走。

不一會，到了他的住處，他抱着田媛走進衛生間，将她放在浴缸裏，打開水龍頭淋下去：“你冷靜一下！”

田媛伸手擋了一下水幕，慢悠悠地放下手，看着他笑：“你不是要睡我嗎？”

林蔚勤一僵。

她爬起來，伸手抓着他褲腳慢慢站起，捉住他衣領往自己一拉，仰起小臉覆上了他的唇。

砰！

林蔚勤手裏的蓮蓬頭掉在了地上，水花直沖向天花闆。

他推開她，将她壓在牆上厲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田媛怒叫，“我今天就想放縱一下！”

“你瘋了！”

“嗯……”田媛突然痛苦地低下頭，接着像貓一樣靠在他懷裏蹭了蹭，再擡起頭，妖娆地吻向他。

林蔚勤不得不接受現實——她真的被人下了藥，而這種狀态，是被藥性控制了。

她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香甜的唇吻了上來，********調皮地鑽進他口中。她嘤咛一聲，在他懷裏難耐地扭動。

林蔚勤閉了閉眼，自制力土崩瓦解。

他不是聖人，他這輩子唯一想要的就是她……

他猛地将她摟緊，狠狠地吻住。

蓮蓬頭裏灑出的水花在高空中變成水霧，空氣完全濕熱起來，将兩人的身形籠罩得朦朦胧胧。

一切都像夢一樣，于他，于她。

……

林蔚勤醒來時，太陽剛剛升起。

陽光在窗簾外匍匐，想溜進來。此刻的光是溫暖的紅色，讓人忍不住想親近，比幾個小時候的明亮耀眼可親許多。

林蔚勤盯着天花闆，感受着空氣裏不同尋常的香甜、枕邊傳來的呼吸，以及與他身體相貼的暖意。

他知道，昨夜不是夢。

但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了！

這可怎麽辦？

他扭過頭，見田媛躺在旁邊，淩亂的頭發遮住了大半邊臉，呼吸綿長而均勻，顯然睡得十分沉。

是昨晚累着她了吧？

林蔚勤心中一緊，輕輕地坐起來，看到她滿身都是自己制造的痕迹，頓時下腹一熱，心裏百感交集。

高興嗎？

當然是高興的，這可是他喜歡了多年的姑娘，如今終于得到她，就算隻是身體，也算邁出了一大步，能不高興嗎？

但更多的卻是害怕和忐忑。

等她醒過來，會是什麽反應？

她會羞澀還是難過？會恨他嗎？會罵他嗎？會不會學她那特立獨行的母親，經過漫長的歲月、孩子長大成人，也不給他一個名分？

身體裏殘留的沖動和欲望，都因爲這種擔憂而消散了。

他輕輕下了床，給她蓋好被子，去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他仰頭讓水淋在臉上，昨夜的美好和熱烈，難以遏制地回蕩在腦海裏。

身體因爲回憶而灼熱。

林蔚勤左手撐牆，喉結在喘息中上下滾動，水聲中傳來他克制的喊聲：“媛媛……嗯……”

……

林蔚勤走出衛生間，臉上仍然殘留着春色。

他穿着拖鞋，腰上裹着浴巾，噴薄的胸肌和腹肌展露在外，頭發上低下的水順着肩膀緩緩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