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雙雪請大家吃火鍋，大家想喝酒，被顧雲皓呵斥：“明天還要上班，喝醉了怎麽辦？”

大家一陣失望，盛雙雪忍不住說：“那都明天的事了。”

他真讨厭，又不是他請客，管東管西的幹什麽？她請客，還不準大家高高興興地喝一場麽？

“萬一晚上有警情呢？”顧雲皓問。

“呃……”這倒是個問題。

大家懇求道：“就喝一點兒~”

顧雲皓想了想點頭：“那行，每個人最多兩杯，不許喝多了！”

大家高興地答應，喊服務員拿了幾瓶啤酒。

熱熱鬧鬧地吃到一半，顧雲皓手機響了。

大家有志一同地安靜下來。

顧雲皓拿出手機一看，面色立即變得凝重，接起電話問：“劉奶奶。”

劉奶奶聲音尴尬：“顧警官，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您有事？千萬别客氣。”

劉奶奶一歎，似乎松了口氣：“家裏好像保險燒了，我不小心扭了一下腳，本來不想麻煩你的，但是……”

“沒事，我馬上過來，你先不要亂動。”顧雲皓挂了電話，對盛雙雪說，“我有事，不能吃了，謝謝你的招待。”

“沒事。”盛雙雪說。

等他走了，她問大家：“劉奶奶是誰？”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住在郊區的一個老太太，兒女都不在了，一個人住。頭兒剛到這裏時，碰到她被人搶了錢，得知她的情況後就對她特别照顧。”

“對對對，頭兒隔三差五就去看她，給她買米買菜買電冰箱，還偏偏說是單位的送溫暖活動，簡直是有錢燒的！”

白帥神秘兮兮地說：“我聽說劉奶奶有個孫女兒，特别漂亮，隊長該不會是看上她孫女兒了吧？”

“拉倒吧！”另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說，“劉老太孫女兒高中畢業就離家了，頭幾年還回來過，現在算算……起碼五年沒回來過了。”

“那頭兒這是爲何？”

“做好人好事？”

“也沒見他對别人那麽好。”

“也對。王大爺搬貨的時候，他都叫我們動手。但這劉老太的事，他從來沒叫過我們，明顯是不一樣。”

盛雙雪總結：“事出反常必有妖。”

……

顧雲皓回家換了制服、帶上了槍和手铐才去劉奶奶那裏，汽車接近平房時，隻看到正中間的房間透出微弱的光。

那光在晃動，應該是蠟燭。

顧雲皓遠遠地就停下了車，沒有将車開到房子前。

熄火之後，他側耳傾聽周圍的動靜，沒有什麽異常才拿着手電筒下車。

他闊步接近平房，一隻手拿着手電筒，一隻手握着槍，大聲喊：“劉奶奶，我來了——”

走到平房前，他站了一下，感覺空氣很平靜，隻有甯靜祥和的氣氛。

他打着電筒走進堂屋，劉奶奶坐在沙發上，前面的木桌上點着一支蠟燭。

顧雲皓走過去，她老懷欣慰，又很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大半夜還麻煩你。”

“不麻煩。”顧雲皓笑着說，“我先去給你修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