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帥一臉懵逼，扭頭看向旁邊的白牆。

牆的背面是玻璃鏡，但是單向玻璃，這裏看不到外面，外面看得到裏面。

顧雲皓和老楊等人都站在外面，聽到盛雙雪的話，大家都是一頭黑線。

白帥咳了咳，繼續問：“那後來呢？”

“粥燒糊了，簡直是生無可戀……”盛雙雪說，“我來這裏快一年了，開始是靠你女朋友養，後來靠我男朋友……前男友……”

她頓了頓，想起顧雲皓剛剛說他們還沒分手，不知道要不要再修正一下這個關系。

外面市局來的同事一臉怒氣：你們這裏的關系太混亂了！根本不合适辦案！

盛雙雪歎了口氣，“總之，我不會做飯啊。浪費糧食真的好難過，我隻好去吃燒烤，化悲憤爲食欲。就是河邊那家王麻子燒烤，我還喝了兩罐啤酒。我記得有三個人上來搭讪，沒敢上來的肯定更多，你們可以随便去問，我有不在場的證明。”

……

做完調查，暫時沒盛雙雪什麽事了。

但她仍然是犯罪嫌疑人，雖然不會關在看守所，卻被關在了會議室。

會議室裏什麽都沒有，防止她搗亂。

她什麽都不能幹，手機倒是沒被收，但她玩了一會兒就煩了。

午飯時，顧雲皓提着飯來“探視”她。

她難過地說：“下次我們可能要在牢裏見面了。你這有種探監的感覺！”

“别瞎說！快吃！”顧雲皓皺了皺眉，不喜歡她這種說辭，渾身不自在，“吃完了我給你找幅拼圖來，免得你無聊。”

“你讓我參加案子的調查，我就不會無聊了。”她眼巴巴地看着他。

“我沒那個權力。”他無情地說，頓了頓又問，“要不要告訴你家裏人？”

“才不要！”盛雙雪皺眉，“那樣顯得我很沒用！”

“不要逞強。”

盛雙雪突然撐着下巴，對着他一笑：“不是有你嗎？”

顧雲皓一愣，放下筷子看着她：“雙雪……”

“吃飯！”盛雙雪突然反應過來，兇巴巴地說。

顧雲皓再次拿起筷子，“你也認爲，我們還沒分手吧？”

“并不~”她說，“這個問題，我們擱置争議，等案子結束再說。”

他想了想點頭，這樣也好。

去年那個案子，他害怕是劉茜所爲。後來被市局接手，着實松了一口氣。

但現在，新的案子又把那個案子甩了回來，還牽扯到盛雙雪，讓他不得不再次懷疑劉茜。

他眯了眯眼，看樣子得去看看劉奶奶了。

不過……

他掃了一眼盛雙雪，心裏歎氣：不能讓她知道。

……

下午，顧雲皓出去了一趟，去了劉奶奶那裏。

坐了半個多小時，沒發現什麽，也沒打聽到有用的消息，他又回了警局。

盛雙雪一個人在會議室玩手機遊戲，玩到下班，大家加班，也不放她回去。

她隻好繼續玩，直到顧雲皓給她送晚飯來。

她說：“我真成囚犯了。”

“你有不在場的證明，嫌疑基本上是洗清了。當罪犯這種事，你就不要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