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抱緊她，身體輕輕顫抖。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會不會在某一刻變得十分脆弱？”

盛淩人一愣，松開她說：“你真聰敏……這是一個問題！我記得我很多次都躺在床上沒有力氣，甚至連呼吸都很困難。”

“被注射了太多藥物，身體機能衰竭是正常現象。你前期越容易興奮，後面就衰竭得越快，因爲你每一次興奮，都會過度損耗身體。”

盛淩人一聽，滿是絕望。

他推開她靠在牆上，伸手覆住自己的雙眼，沙啞地說：“大概那個時候，他們就會來分開我們，然後繼續拿我們做實驗了……”

“……嗯。”

“但那種時候，我肯定沒力氣做什麽。至于再做實驗，他們不一定會冒險給我注冊之前的藥物了。”

“那我們隻能在這裏等死嗎？！”郁清歡大叫，将頭埋在膝蓋上，絕望地縮成一團。

“不會的。”盛淩人說，“我一定帶你出去。”

郁清歡擡頭看着他。

他保證道：“我發誓！”

郁清歡頓了頓，感動地撲進他懷裏：“盛淩人……”

盛淩人一呆，将她摟住，安慰道：“别哭……”

“你幹嘛對我這麽好？”郁清歡哭着問，“我們又不認識……”

“已經認識很久啦。”他自嘲一笑，“這裏我隻認識你而已。到這個地獄後，也隻有你會關心我。在遇到你之前，我以爲我肯定會死；遇到你之後，你又給了我新的希望。所以，我哪怕自己出不去，也要把你帶出去。”

郁清歡輕輕顫抖，片刻後擡頭望着他。

他擡手擦掉她的淚，小聲說：“别哭了，别哭……我想到了，等下次有人來送飯，我們就逃出去。”

“行嗎？”

“不行也要試。”

郁清歡眼睛一亮，激動地點了點頭，再次将他緊緊抱住。

盛淩人一愣，********在懷，頭有點暈暈的。

他慢慢伸出手，将她圈在懷裏，鼻翼蹭着她的發絲嗅了嗅。

郁清歡突然推開他，尴尬地摸了摸頭發：“好多天沒洗過澡了。”

盛淩人呆了呆，臉紅地扭開頭，看着四周的牆壁：“我記得牆上有噴頭，應該可以洗澡。”

“實驗品”在手術過程中也是需要清洗的，不然皮膚表面被汗液和油脂堆積，會影響一些實驗的結果。

“可是不知道怎麽打開啊……”郁清歡一歎，“算了。生死問題更重要，這種事就不要管了。”

“我去看看。”盛淩人起身，打開門走出去。

外面的攝像頭昨天已經被他破壞了，他找到操作台和配電箱，有些開關沒寫标簽，他隻能一個一個試。

試着試着，郁清歡尖叫一聲。

他忙将剛剛那個開關關掉，問：“怎麽了？”

郁清歡說：“有、有水了。”

“那……你梳洗一下吧。”盛淩人又将開關推上去，開始研究别的東西。

操作室裏東西不多，如果能找到實驗室的地圖就好了。

他找到兩本書，都是實驗所需，反感地塞了回去，打開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