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她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

盛淩人聽她這麽說，松了口氣，有些激動：“那你……”

“我會好好想想。”她垂下眸。

“我明天就走了。”他不滿這個答複。

“你覺得我現在會跟你走？”

他頓了頓，将她抱緊，壓抑地問：“我可以去拜訪你家人嗎？”

“今天太倉促了。”

他猛地收緊胳膊，郁清歡覺得有些痛。

片刻後，他松開她：“那你等我。”

“……嗯。”

“不許騙我！”他看着她，眼底有些陰霾。

郁清歡閉了閉眼，無奈地妥協：“不騙你。”

他固執地看着她：“你應該明白……隻要你願意，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

“你要是不願意，你這條命就是我的！”

“我知道了。”郁清歡疲憊地說，沒想到救了一頭惡魔！

…………

盛淩人要走了郁家的電話，每天都會抽空聯系郁清歡。

電話直接打到郁清歡房間的分機上，郁家其他人暫時沒發現。

他走後，天氣一日比一日冷，郁清歡的身體也一日比一日疲憊。

郁清歡知道，是懷孕的原因。

她還沒打算和家人分享這件事，以天冷不想出門爲由，整天呆在家裏。

反正她經曆了那些事，怪異一點大家也不會覺得奇怪，并沒有懷疑。

晚上睡覺前，她對着鏡子看自己的肚子。

已經顯懷了，不過白天穿得厚，外表倒是看不出來。

她記得前世是在五月底生下盛南軒，這一世看起來也差不多。

床頭的電話響起，她接起電話：“喂？”

“是我。”盛淩人的聲音傳來。

“下午不是打過了嗎？”郁清歡問，“這麽晚了，我爸媽會聽見的，不好解釋。”

盛淩人沉默了片刻，生硬地問：“你還沒和他們說我們的事？”

“……”郁清歡坐到床頭，沒說話。

盛淩人深吸一口氣：“孩子怎麽樣？”

“挺好的。”

“醫生怎麽說？”

郁清歡一呆，呀了一聲。

盛淩人急問：“怎麽了？”

“我忘記了做産檢！”

“……”

“應該沒問題。”

“你不會一次都沒去做過吧？”

“沒有啊！以前的人不做産檢不也過來了？”

盛淩人突然有些煩躁：“郁清歡！你怎麽這麽任性？！以前的孕婦多容易死在産床上，你知道嗎？以前的孩子多容易夭折，你知道嗎？”

“知道啊。”常識問題誰不知道。

盛淩人被她噎了一下，慢慢地做了幾個深呼吸：“過年前我會去京城，到時候我陪你去醫院。”

“那邊的事情結束了？”

“差不多了。”

笃笃笃……

敲門聲傳來，郁清歡擡眸，小聲說：“有人敲門，先挂了。”

“清歡！”盛淩人急得叫她。

“嗯？”

“我想你。”

“……”

“很想很想……”

郁清歡慢慢地挂了電話，心情有些煩躁。

她前去開門，門外是吳素蓉。

吳素蓉問：“你在打電話？”

“嗯。”

“誰呀？”吳素蓉眼珠一轉。

“一個朋友。”

“哦……”吳素蓉點點頭，“你早點睡，快過年了，應酬很多，養足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