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歡哭道:“你根本不知道我經曆過什麽!我能活下來,已經謝天謝地了……誰還在乎别的?命都沒有了,還會在乎别的嗎!”
“清歡……”吳素蓉一驚,忽然發現自己做錯了什麽。
她的清歡差點沒命回來,不應該用世俗的眼光去苛責她啊!自己在做什麽?
郁清歡看着他們,眼神從他們所有人臉上掃過,淚眼朦胧地說:“我要是一輩子不回來,你們得惦記到死了了,還管什麽别人的眼光?我哪怕做了最丢臉的事,隻要還能見我一面,你們應該都不在乎。反倒是現在完完好好的回來了,你們卻不知道珍惜……”
“清歡——”吳素蓉撲過去。
郁清歡猛地躲開她,捂着臉沖出了房間。
“清歡——”衆人在後面大吼,追了上去。
郁清歡沖出别墅,正巧郁清平的車停在外面,她打開後座坐了上去,對司機說:“開車……”
“小姐?”司機驚訝地看着她。
“開車!”郁清歡大吼。
司機有些猶豫,郁清歡火大地下車,打開駕駛座的門,一把将他扯出來,然後自己坐上去,一踩油門将車開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汽車停在了酒店前。
郁清歡下車,甩上車門往裏走。
保安看到她,驚得魂飛天外。
她滿臉淚痕、頭發蓬亂,身上穿着睡衣,睡衣外面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羊絨長袍,腳上沒有穿鞋。
進了酒店大門,大堂裏所有人都驚異地看着她。她直接走向電梯、按了鍵,不一會兒門開,她走了進去。
電梯四壁都是鏡子,她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冷冷地垂下眸。
不一會兒電梯到了,她走出去,快步走到一間房前,笃笃笃地敲了門。
門被打開,盛淩人看到她一驚,急忙抓着她問:“清歡,你怎麽了?!怎麽這個樣子!”
郁清歡按住他的手,擡眸望着他:“盛淩人,我們結婚!”
盛淩人一呆:“你……”
她冷笑道:“我原本以爲,有他們就夠了。但是……人總是貪心的,他們有我不夠,還要我照他們的想法生活。要是沒我呢?他們就不會這麽貪心了,不會管我怎樣,隻要能看我一眼都好!”
盛淩人呆呆地看着她,把她拉緊了房間。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他真心真意地說:“我能看你一眼就好。”
郁清歡懷疑地看着他。
“我不幹涉你的生活,你想怎樣就怎樣。你……”他緊張、忐忑地不問,“你可以讓我擁有你嗎?”
郁清歡一笑:“怎麽不可以?我不是求婚了嗎?”
盛淩人懵逼:“……求婚不應該是我的事嗎?”
“男女平等,女人也可以求。”她冷冷地擡起下巴。
他握住她的手,苦笑道:“那爲了平等,我也得求一次了。”
說完,他在她面前跪了下來,擡頭望着她:“清歡,可以嫁給我嗎?”
“可以。”
盛淩人低頭,激動地在她手背上一吻,轉身就在箱子裏扒拉出一個首飾盒,從裏面拿出一顆鑽戒給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