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郁清流急道,問郁清歡,“要不要報警?!”
郁清歡目光深沉:“不用擔心。”
“爸爸……”盛南軒睜大眼,擔憂地看着盛淩人。
盛淩人拿刀橫檔在身前,抵住了砍向他的西瓜刀,然後擡腳将人一個個踹了出去。
熊鐵見自己的人像木偶似的隻知道挨打、不知道還手,氣得大罵:“你們是****的啊!這麽多人搞不定他一個!”
盛淩人突然停手,笑問:“搞定了又要怎樣?”
大家一見,馬上撲上去将他按住。
結果他不動如山,一群人隻能挂在他身上,卻不能把他按倒。
熊鐵氣得咬牙,從手下手中搶了一把西瓜刀沖上去,直接朝他腦袋上劈去。
“啊——”盛南軒尖叫。
“淩人——”郁清歡大吼。
盛淩人盯着那把刀,正要偏頭躲過,熊鐵突然停下來,*淫*邪的目光直直看向郁清歡。
他輕輕一笑,把刀放到盛淩人脖子上,朝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手下接過他手中的刀,繼續架在盛淩人脖子上。
其他人都拿刀指着盛淩人。
熊鐵盯着郁清歡,對身邊的人說:“把她給我帶過來,我要當着他老公的面上了她!”
盛淩人冷冷地掃向他。
一個小喽啰嬉皮笑臉地朝郁清歡走去,熊鐵開始解皮帶,邊解邊對盛淩人說:“我早就想睡一下你老婆了!聽說你喝酒談生意不要三陪,桑拿房也不去,天一黑就往家裏鑽,我倒要看看,你老婆是有多勾人!”
“你們幹什麽?!”郁清流大吼,挺身擋在郁清歡面前,“不準過來!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哈哈哈——”熊鐵張狂大笑。
盛淩人突然伸手,握住了前方拿刀架住自己脖子的那隻手,然後用力一扭——
“啊啊啊——————”殺豬般的慘叫響起。
其他人反應過來,紛紛拿刀砍向盛淩人。
盛淩人奪了面前那把刀,掃向兩側。
刀與刀相擊,铿铿锵锵直響,刀後面的人也被擊倒,接二連三地倒在了地上。
熊鐵驚訝不已。
這人什麽身手?怎麽這麽輕松就打趴了他這麽多手下?
就在這時,盛淩人将手上的刀朝他丢來。
他急忙躲開,一不小心被自己的皮帶絆了一跤。
盛淩人走過去,将他的皮帶搶走,拿着皮帶扣的一頭就朝他抽去。
啪地一聲,像打雷一樣,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盛淩人力氣大,一皮帶抽過去,熊鐵猝不及防地慘叫一聲。
叫完後,熊鐵想死。
***,他和人火拼的時候中了子彈都沒叫過,現在當着這麽多手下的面被皮帶抽得嗷嗷直叫,也太沒面子了!
而且,這皮帶還是他自己的!
郁清歡突然把盛南軒塞到郁清流懷裏,大步朝盛淩人走去。
郁清流大叫:“你幹什麽?!”
盛淩人停下來,回頭一看。
郁清歡惡狠狠地說:“讓我來!”
盛淩人愣了一下,想起她用鞭比自己厲害,隻好把皮帶遞過去。
她一擰眉把手背在身後,嫌惡地說:“我不要他的!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