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一聲，血濺了出來。

約瑟夫飛快地收回鞭子，從窗戶跳了出去。

盛淩人也跳了出去，直接落在地上。

窗戶距地面有些高，約瑟夫靠着鞭子在牆上緩沖落地，看到盛淩人完好無損，一臉驚異：“厲害啊你！”

盛淩人沒管他，飛快往外逃，逃出城堡後才問：“你鞭子使得很好？”

約瑟夫沒聽出這是個疑問句，以爲是陳述句，自得地說：“多謝誇贊。”

“……”誰誇贊他了？！他想和他撕逼！

約瑟夫說：“人死了，我們就此别過，剩下的爛攤子可不歸我。”

他收起鞭子，沒入夜色。

盛淩人目光暗沉地看了他背影一會兒，轉身回酒店。

郁清歡擔心了一夜，見他回來，終于松口氣：“怎麽樣？”

“搞定了，我們這就離開。”

“好。”

機票早就定好了，行李也讓手下帶過去了，兩人直接去前台退房，然後打車去機場。

車上，盛淩人問：“你鞭子向誰學的？”

郁清歡看着他，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他肯定是看到約瑟夫用鞭子了吧？

“從小學騎馬就會了，後來從約瑟夫那裏學到一些訣竅。”她實事求是地回答。

“難怪。”盛淩人酸溜溜地說。

郁清歡一笑，看着他：“這也可以吃醋啊？他的鞭子，可是拿不穩的。”

“拿不穩？”他疑惑地看着她。

“對啊，被我搶了，他因此對我一見鍾情。”

“…………”

“你說他是不是抖M？”

“以後少和他見面！”他黑着臉說。

郁清歡聳聳肩，想起那條鞭子的歸宿——在暗影救下的那個女孩子。

是叫朱蒂吧？時間太久遠，她已經記不清了。

如今距離朱蒂出生還有幾十年，她這隻蝴蝶翅膀也不知道把将來扇成什麽樣、還會不會有朱蒂。

……

盛淩人和郁清歡一回國，就去郁家接孩子。

盛西西看到兩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吳素蓉直接将兩人罵了一頓：“怎麽突然說走就走了？也不先打聲招呼！你們不知道西西哭成什麽樣，她還那麽小，讓她一大早起來見不到爸爸媽媽……”

“下次不會了。”郁清歡說，抱住盛西西親了親，“西西想媽媽了嗎？”

“嗚嗚……”盛西西眼淚汪汪地摟着她脖子，“也想爸爸……”

“真是爸爸的乖女兒。”盛淩人将她搶過去抱住，“爸爸給你帶了禮物。”

盛西西望着他，可憐兮兮地說：“不要走。”

“好好好……不走了。以後走，也帶着西西好不好？”

“好……”

一家四口在郁家吃了飯才回去，郁清歡很累，直接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醒來時，看到盛西西坐在面前，一臉擔憂地看着她。

她爬起來，盛西西高興地撲到她懷裏：“媽媽——”

“醒了？”盛淩人快步從門外進來。

“我怎麽了？”郁清歡問。

“大概是沒休息好。”盛淩人走過來，“過去沒倒時差，回來也沒倒，自然堅持不住了。”

郁清歡一笑，将盛西西抱在懷裏：“南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