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看着甯菀的背影,卻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就在她快要走出賓館的時候,她直接從座位上走了出去,然後直接追了上去,在快要走近她的時候卻是聽到了那一聲聲帶着幾分隐忍的咳嗽聲,連忙開口道,“這位姑娘,等一下。“
甯菀聞言停下了腳步,看着已經是攔在了自己面前的老闆娘,手微微握成拳頭還放在嘴邊,那讓她壓抑不住的咳嗽還沒有停止住,讓她咳得肺都有些疼了,好半響她才把咳嗽壓了下去,聲音帶着幾分嬌柔的輕柔,開口道,“還有什麽事情嗎?”
自始至終,她的臉上都挂着一抹淡淡的淺笑,仿佛是正在盛開的花朵一般,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
老闆娘連忙開口解釋道,“這周圍的賓館都是需要身份證登記的,這幾年查的十分的緊,就算是那些價格二三十塊錢一天的賓館也是一樣的。”
甯菀聽到這話,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來,卻還是十分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說着,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就要離開。
老闆娘看着面前的甯菀,心裏面有一絲的不忍,特别是看到她臉色蒼白的像是生病了一般,那種感覺越發的強烈,又攔在了她的面前,開口道,“姑娘,你應該是沒有帶身份出來,不然這樣子吧,我這裏先用我自己的身份證給你登記,你先在這裏住下吧,看你身體也不好,也不适合再繼續尋找賓館了。”
甯菀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來歲,看上去還像是在校大學生,即使穿着那廉價的在路邊攤買的衣服,可是身上是那掩蓋不住的高貴氣質,卻是讓人覺得她應該是哪家剛剛破産淪落此地的落魄千金。
甯菀聽到老闆娘的話,連忙道了一句謝謝,随即開口道,“我不會在這裏住很久,就住幾天就行了。”
老闆娘看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也沒有多問什麽,笑了笑點頭,帶着她到前台交錢登記,“沒事的姑娘,如果你以後還來的話,也可以回來這裏繼續住。”
甯菀笑了笑,卻是點了點頭,隻是自己不确定以後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這段時間,她并不敢在一個地方住很長時間,畢竟……席墨寒那男人的能力就擺在那裏,住太久的話很容易就被他找到了。
房間安排在了二樓,因爲見到她身體不太好,老闆娘并沒有多打擾她。
甯菀走進那間看上去十分小,隻有一個洗手間,一張床和一個衣櫃的客房,把行李箱放在角落之後,便爬上那張床,連被子都沒有蓋直接蜷縮成爲一團,時不時傳來壓抑的咳嗽聲。
自從那天出來之後,沒有幾天她就開始發燒感冒,而這咳嗽也整整伴随了她大半個月。
眼淚在一瞬間就毫無征兆的直接滾落了下來,想要哭出聲卻是壓抑着,因爲她知道像這種賓館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現在躺在床上門緊閉着,她都能夠聽到不知道是哪個房間傳來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