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一次十分的氣勢洶洶,一隻手禁锢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直接禁锢住她的後腦勺,完全是不允許她掙紮,整個人直接把她壓在了後座的座椅上面。
突然之間就被堵住了嘴唇,特别是男人的舌頭直接撬開了她的貝齒開始在她的口腔裏面掃蕩着,讓宋喬的大腦突然之間就是一片空白,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一般,隻能夠毫無反抗力的任由男人直接把她壓在身下開始強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男人開始轉移戰場,薄唇開始落在了她的臉蛋上面,脖頸上面,甚至是有着像胸口進攻的趨勢,讓她猛然一下子驚醒,反應過來他們還是在車上,駕駛位上面還坐着薛特助,讓她開始猛烈的掙紮了起來,驚叫出聲,“陸靖宸你幹什麽?放開我,你不要這樣子……”
然而男人卻是不管不顧,眼看着他那修長的手指就要解開她身上的襯衫,宋喬終于是忍不住直接眼淚一下子滾落了下來,用力的伸手就去推他,“陸靖宸你放開我……你别這樣……我害怕……”
似乎是女人帶着哭腔的聲音,讓男人一下子回過神來,睜開那一雙深邃的眼眸看去,才發現宋喬已經是哭的滿臉的淚水,那一隻已經是解開了她身上一隻扣子的大手直接僵住,好半響才強壓住了自己心裏面的那股沖動,一下子自己坐了起來,然後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讓她分開腿坐着,深邃的眼眸直接落在了她那還在不停地掉落這淚水的臉上,微不可聞的歎息了一聲。
擡起手來用自己的拇指指腹開始細心地擦拭着她臉上的淚水,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但是卻已經是因爲剛才的激情熱吻,染上了幾分沙啞的聲線,“哭什麽呢?我又沒有真的對你怎麽樣?知道害怕了?”
宋喬此時此刻隻顧着哭,根本就沒有時間理會他,那不停滾下來的淚水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小小的車廂裏面全部都是她抽抽噎噎的哭聲。
前面正在開車的薛特助小心翼翼的透過後視鏡回頭看了一眼,莫名的一噎,但是卻不敢發出一點的聲音,隻不過心裏面已經是有些同情起他們總裁夫人起來。
這幾天他們總裁的心情不好,而且還是那種十分不好,非常不好,整個人每天都是一副陰陰沉沉的模樣,公司上上下下所有的員工,這一個星期裏面更是過得心驚膽戰的,生怕他們出了點什麽錯,一個不小心就被boss看到了一般。
這幾天公司裏面也是人心惶惶,之前有幾個員工犯了一點的小錯,全部都是被他們家boss很是任性的直接開除了。
薛特助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扭頭繼續專心緻志的開車,生怕自己等下一個不小心就被抓到,然後被殃及池魚。
這邊宋喬哭的依然是沒有一點要停的可能,男人擦了幾下感覺越擦越多,頓時臉色也開始有些黑了,強壓住自己心裏面那股子想要發洩的怒火,聲音陰沉了幾分,“宋喬,你要是再敢哭,我就直接在這裏把你給上了。”
似乎是這一句話真的是産生了作用,原本哭個不停的宋喬,頓時一下子停止住了哭聲,但是眼淚還是在那裏不停地滾落着,绯色的嘴唇更是抿着。
哭起來還是好點,這一副不哭出聲,單單是掉着眼淚的模樣,讓她看上去更加的可憐兮兮,就好像是面前的男人對她做出了什麽人神共憤,不可原諒的事情。
心裏面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陸靖宸終于是敗在了女人的淚水之下,伸手繼續擦拭着她臉上的淚水,然後一下子把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處,聲音已經是沒有更加的陰沉,反而是溫柔了幾分,“别哭了,我跟你道歉,剛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兇你……”
宋喬也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還是怎麽的,被男人這樣子抱着哄着,沒有多久居然是直接睡着了。
懷裏面的女人沒有反應,男人直接低頭朝她看去,才發現她已經是直接睡着了。
薛特助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夫妻倆人,特意把車速慢慢降了一點,盡量把車子開的更加的平穩一些,以免把總裁夫人吵醒了。
陸靖宸看着懷中已經是因爲哭的太累,已經是睡着的宋喬,仔細的盯着那張他已經是一個星期沒見到,在每天夜晚無比想念的臉蛋,手指直接撥開了她落在前面被淚水沾濕,直接黏在了臉上的頭發,目光溫柔了幾分。
當他落在她的眼睛上面,看到了上面那黑色的黑眼圈之後,目光沉了沉,一直就這樣子盯着她看了好幾分鍾,才再次歎息了一聲。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停在了他和宋喬所謂的家門口,薛特助停好車之後,直接下車走到了後面幫忙打開車門。
陸靖宸下車的時候依然是抱着宋喬,動作十分的小心翼翼,直接把女人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懷裏面,就怕吵醒她。
下車之後,他才小聲的對着薛特助開口道,“下午的會議全部都推遲。”
薛特助愣怔了一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家boss這是下午不準備去公司了,立刻應了一聲表示明白。
不過他似乎是想起了一件事情,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開口,“總裁,那如果慕容小姐來找您呢?”
陸靖宸的腳步一停,腦海裏面突然就想起了慕容蕊,眸色深了深,直接開口,“随便找個接口打發她,下午你多選幾個保镖過來别墅這裏,再選幾個保镖去慕家老宅,以後不要讓人打擾到慕老爺子和夫人的生活。”
“好的總裁,我明白了。”
陸靖宸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抱着宋喬便走進了别墅。
陳媽正在擦拭着客廳的花瓶,聽到門鈴聲立刻直接起身,走到門口朝貓眼看了一眼,立刻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靖宸,趕緊打開門,剛想要開口說話,卻是看到被陸靖宸抱在懷裏,已經是直接睡着的宋喬。
陳媽先是一愣,然後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驚喜的笑容,小聲的開口道,“先生,您和太太回來了,需不需要準備午飯備着,等太太醒來的時候吃?”
陸靖宸嗯了一聲,也不換鞋了,畢竟他抱着宋喬也不好換鞋,皮鞋直接踩在地闆上面,倒是沒有留下一點的痕迹,聲音淡淡的,“順便給她煲點湯,做幾個她喜歡吃的菜。”
陳媽立刻應了一聲,想了一下開口道,“家裏面沒有什麽食材了,我現在就出去買。”
陸靖宸沒有再說什麽,直接抱着宋喬就朝二樓的卧室走去。
其實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很少回來别墅這裏睡,有時候直接睡在公司那裏。
前兩個晚上倒是開車去慕家老宅外面呆着,而且每一次都是呆一整晚,天一亮就直接去公司。
家裏面宋喬不在,仿佛是少了很多東西,也感覺少了一些人氣,此時此刻的卧室,還是鋪着婚禮當天的那一床紅色的杯子,紅色枕頭,地上的花生和紅棗,還有糖果已經被陳媽打掃走了,床頭的牆壁上面,挂着他們兩個的婚紗照,看上去十分的郎才女貌。
直接把她抱回了主卧室,動作小心翼翼的,十分溫柔的把她放在了床上,掀開那紅色被子讓她睡了進去。
宋喬似乎是感覺到了不舒服,動了動,但是并沒有醒來,換了一個姿勢之後繼續睡着。
男人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直接坐在了床邊,目光落在了那張自己日思夜想巴掌大的小臉上面,看了好一會兒才站了起來,卻是在準備離開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了女人原本白皙的手臂上面,有明顯的淤青。
突然之間想起了自己剛才一直拉着她走,因爲當時十分的生氣,所以也沒有注意到手上的力道,這淤青明顯就是剛才自己太用力,才弄出來了。
目光不由得沉了沉,直接轉身走了出去,幾分鍾之後才從外面拿進來了一個醫藥箱。
……
宋喬睡醒之後,隻感覺自己的眼睛十分的不舒服,好像腫了一樣,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下意識的想要擡手揉一下自己的眼鏡,但是手才剛動了一下,就感覺有東西禁锢住了自己,而且自己動的時候還稍微用了用力,禁锢的更加的厲害。
莫名的突然之間打了一個激靈,一股寒意直接從腳底蔓延開來,直接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一張閉着眼睛熟睡的俊臉,卻是直接出現在眼前。
鼻息之間是男人那熟悉無比的氣息,宋喬有些愣怔的看着面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好半響才慢慢的反應過來,面前的男人是誰。
剛想要掙紮起來,男人原本就抱着她的手臂,突然之間就更加緊緊地抱着她,然後那一雙原本閉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睜開來。
深邃無比的眼眸,此時此刻染上了幾分剛剛睡醒才有的朦胧感,好半響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直接響起來,“睡醒了?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