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
林木森和甯宛認識也不過一個多小時,甚至是沒有兩個小時而已,現在卻是能夠把名字叫的這麽的親密了。
席墨寒的臉色已經是開始慢慢的黑了下來,一雙眼睛定定的看着面前的林木森,也不知道到底是醞釀着什麽樣子的情緒。
林木森被席墨寒盯着看,十分的不自在,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開口道,“墨寒,你幹嘛這樣子看着我?你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對我有特别的想法,我是直男可不是彎的”
席墨寒聞言,一張臉更加的黑了,他完全是跟不上林木森的腦回路,這家夥的想法根本就不是自己一個世界的。
他性傾向正常,喜歡的也是女人,再怎麽饑不擇食,也不會看上一個大男人,他還下不去口呢。
直接收回了看着林木森的目光,席墨寒擡腳朝自己的辦公桌走去,然後坐在了老闆椅上面,默不作聲直接拿起來了桌上的文件開始翻看了起來。
林木森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也是喲一點不甘心,最重要的是他不放心,席墨寒一看就知道是那麽的厭惡甯宛,他帶走甯宛也不知道到底是去哪裏了,如今又看不到甯宛的身影。
擡腳走到了席墨寒的面前,林木森咽了咽口水,但是終究是抵不過自己内心的擔憂,開口問道,“墨寒,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把宛宛帶去哪裏了呢……”
男人翻文件的手一頓,擡眸看向了他,卻是嗤笑了一聲不答反問,“宛宛?你們什麽時候那麽熟悉了?”
“這不是剛認識嗎?也不算是熟悉,隻能說聊得來。叫她宛宛也比較親密一點……呃,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到底是帶她去哪裏了?”一開始林木森還老實的回答,可是說着說着就發現自己差點被帶偏題了。
套路,簡直就是套路。
席墨寒面不改色,低頭繼續看文件,但是這次還是回答了,“讓出租車送她回去了。”
林木森一噎,卻是瞪大眼睛,“你沒事送她回去幹嘛啊?我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問她呢。”
“你要問她什麽問題?”
“當然是關于……”林木森差點直接脫口而出,突然一下子禁了聲,然後開口道,“算了,既然他回去了那我就不問了,我還是找你談談我這次回來的事情吧。”
看到林木森不打算說下去,席墨寒也隻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而已,便不再說什麽了,而是下巴指了指旁邊,“把椅子拉過來,坐下來談。”
林木森直接拉過來了一把椅子,席墨寒直接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秘書室的電話,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總裁您好,請問有什麽吩咐嗎?”
“泡兩杯咖啡進來。”
“好的總裁。”
挂斷電話之後,席墨寒重新把目光落在了面前的林木森身上,恢複了一副十分認真地工作态度,“你這次突然回國是這邊出了什麽事情??”
“出事倒是算不上。”林木森臉上也收起來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嘴角慢慢勾起來了一抹淡淡的嘲諷,說道,“隻是我父親身邊的那個女人已經開始圖謀不軌策劃争家産的事情了,你也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我沒有辦法直接對她下手,所以這次來找你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的計劃。”
林木森的母親早年因爲意外去世,林父一開始确實也是癡情的種,林母去世的時候林父也才四十來歲,正值最有魅力,也是最讓女人覺得有安全感的年紀,而那個時候林木森也有十幾歲了。
一開始林父确實是沒有再娶的打算,林木森出國當交換生的時候,林父突然就帶了一個女人回去林家,而那個女人,也隻不過是比他們幾個大兩三歲而已。
席墨寒眸色沉了沉,林父身邊的那個女人他自然是知道一點,但是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個女人的身份沒有他們想象得那麽簡單。
薄唇抿了抿,席墨寒好半響才開口道,“這件事情還是從長計議比較好,那個女人的目的并不單純,單單是身份沒有辦法滿足她的,估計她的最終目的是想要你們整個林家。”
林木森放在身側的手一緊,實際上他不是不知道那個女人的目的不簡單,但是卻是沒有想到那女人的最終目的,是想要整個林家。
林父如今已經是讓他覺得十分的陌生,完全不是自己記憶裏面那個對母親專情的男人,而是整個人都被那個女人迷惑了一樣,是非不分,隻要是他稍微做出來一點點對那個女人不利的事情,他家老子還就差沒有直接拿着拐杖追着自己打了。
林父在這個世界上最怕的,也就隻有自己的爺爺,但是爺爺奶奶這幾年一直都在周遊世界,哪裏知道家裏面發生的這些事情啊。
而原本他因爲一開始和林父大吵了一架,然後直接選擇出國的,原本想着對那個女人和自己已經是不對勁兒的父親眼不見爲淨的,但是他卻是突然之間的隻,那個女人居然在暗地裏面開始搞各種小動作,甚至是想要分割林家的加長,他就直接買了機票回來了。
如今卻是又聽到席墨寒說,那個女人的最終目的可能是整個林家,這讓他更加的不淡定了。
林家和林氏集團是他爺爺的心血,更是自己父親努力了半輩子的成果,如果落到那個女人手裏面,爺爺估計會氣的發病。
“這件事情我暫時還沒有得到太多的資料,你剛回來沒有多久,又沒有怎麽接觸過那個女人,我先讓人仔細調查一下先,你暫時先不要沖動行事。”席墨寒看着林木森,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林木森聞言,直接點了點頭,倒是同意了席墨寒的做法。
秘書很快就端了兩杯咖啡進來了,兩個人沉默了半響,等到秘書放下咖啡出去之後,林木森才又看向了席墨寒,開口道,“你有沒有辦法調查出來,那個女人的強大背景是誰?”
席墨寒端起來咖啡喝了一口,聽到林木森的話稍微楞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了林木森的身上,薄唇輕啓淡淡的開口,“我隻知道對方和黑道有點聯系,具體身份還沒有調查出來,不過我敢肯定的是,如果林氏集團和林家落在那個女人身上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而你父親如今的情況似乎也不是很理想,他如果再繼續一意孤行的站字啊那個女人身邊,隻會爲了那個女人着想,我建議你還是把你爺爺叫回來比較好。”
席墨寒還是認識林木森的爺爺的,畢竟席家和林家也算是合作夥伴。
他們兩家的交情,也還算是不錯的。
林木森抿了抿嘴唇,沒有再說話了。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敲響,兩個人都停止了繼續說話,席墨寒微微擰了擰眉頭看向了門口,薄唇輕啓淡淡的吐出來了兩個字,“請進。”
原本以爲是秘書,但是等到辦公室門打開的時候,進來的卻不是秘書也不是助理,更不是公司的其他員工,而是……甯嫣兒。
甯嫣兒身上穿着一條素色的及膝連衣裙,頭發特意弄了一個看上去比較精緻,而且有氣質的發型,來說那很難過也化了淡淡的妝容,一張臉看上去倒是漂亮到讓人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林木森看到甯嫣兒的時候,一下子就認出來了甯嫣兒,扯了扯嘴角倒是直接打了一個招呼,“甯大小姐。”
這也不能夠怪他認識甯嫣兒,卻是不認識甯宛,甯嫣兒比甯宛大了兩三歲,還是四歲了,人也是比較成熟,十八歲就已經是亭亭玉立,身上掩蓋不住那高貴的氣質,再加上人比較會打扮,不單單是在學校是有名的校花,前兩年開始,甯嫣兒更是代表了整個甯氏集團。
可以說,很多人之所以選擇和甯氏集團合作,也是因爲甯氏集團有個甯嫣兒,而那些人也都是甯嫣兒的追求者。
不過甯嫣兒爲人比較清高,完全是看不上那些人,一開始大家都以爲她是覺得自己年紀小不想談感情的事情,但是後面兩年卻是有人開始發現,甯嫣兒開始慢慢出現在席氏集團新任總裁,也就是席家大公子席墨寒的身邊。
席墨寒是誰,在十八九歲就是陸家的陸公子轟動了安城,做出來了很多讓很多同齡,甚至是比他們年長的人都做不出來的大膽行爲,爲ck集團和席氏集團一下子帶來了價值幾個億的利潤。
而且無論是席墨寒,還是陸靖宸,都是高智商高顔值的青年才俊,更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男神,所以席墨寒和陸靖宸在安城也是十分有名的。
特别是兩個還是好兄弟,又是一起接手家族企業,然後開始嶄露鋒芒,各種非人一般的手段也用了出來,當下大家更加知道他們兩個了。
陸靖宸有個公開承認的女朋友,叫做左雨晴,人長得十分的漂亮,而且還是左家的繼承人,倆人是公認的郎才女貌,所以很多女孩都覺得他們完全是進入不了那兩個人的感情了。
反而是席墨寒一直單身,身邊也沒有出現過女人,所以大家都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席墨寒的身上。
甯嫣兒開始在席墨寒身邊出現的時候,那些眼神犀利,第六感十分強的人,就知道甯嫣兒也看上去了席墨寒。
而還有一個甯宛,大家并沒有把甯宛放在眼裏面,畢竟甯宛比席墨寒小了整整六七歲,完全是沒有什麽戰鬥力。
但是甯嫣兒卻是不同了。
甯嫣兒人會打扮,而且有氣質,又是甯家最看重的,所以很多人也全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甯嫣兒的身上。
甯嫣兒看到林木森在這裏,稍微驚訝了一下,然後快步走了進來看着林木森開口,“林少你什麽時候回國的?之前還聽說你在國外來着,昨天我還和我的好姐妹說起你呢,卻是沒想到你現在就出現在這裏了。”
林木森臉上的笑容不減,看着甯嫣兒笑了笑,開口道,“我也是今天才回國的,我倒是想要冒昧的問一下,不知道甯大小姐昨天和你的好姐妹說我什麽呢?是不是在誇我啊?”
甯嫣兒臉上的笑容不減,說道,“當然是在誇你了,我那個好姐妹還是你的小粉絲呢,不知道過段時間林少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不然和我們出來和一杯咖啡,我介紹我的好姐妹給你認識。”
“好啊。”林木森直接應了下來。
甯嫣兒直接把目光落在了重新低頭開始看文件的席墨寒身上,臉上冒出來了甜甜的笑容,溫聲開口,“墨寒哥哥,快到下班時間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幸請你一起吃個午飯?“
從早上和甯宛打賭開始,甯嫣兒就已經是直接開始着手準備着自己怎麽攻下來席墨寒的各種辦法了,當然拉近兩個人的距離這是第一步,然後再開始慢慢的走進席墨寒的世界,這是第二步,再最後成爲席墨寒的女人……然後成爲席家少夫人。
聽起來是十分的容易,可是甯嫣兒也知道,如果做起來的話,到底是有多難,所以她隻能夠一步一步來。
聽到甯嫣兒的話,席墨寒翻看文件的動作不停,面部淡然的開口,“我中午已經是約了客戶了。”
甯嫣兒臉上的笑容一僵,一時之間有點失望和難過,但是她也沒有就此放棄,笑了笑繼續開口道,“那墨寒哥哥,晚上呢?晚上的晚飯時間,能不能留給我?”
席墨寒擡眸看向了她,卻是擰了擰眉頭,對着她開口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貌似你們甯家有規定,晚飯是必須回去吃的吧?”
甯嫣兒臉上的笑容再次一僵,沉默了半響卻又是眼前一亮,定定的看着席墨寒開口道,“,墨寒哥哥如果是擔心這個的話,大可以不必擔心,我打電話跟我爺爺說一聲,爺爺知道我和你一起吃飯的話,他一定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