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好了吃完飯就告訴自己的,可是現在都已經是吃完晚飯了,他卻是直接把自己抱上來了二樓,又說明天再告訴自己。
甯宛都不由得開始懷疑,是不是席墨寒騙自己才這麽說的?
可是她又找不出理由來覺得席墨寒騙自己到底是有什麽意思。
聽到甯宛的話,原本準備離開的男人腳步猛然停住,然後回頭目光落在了甯宛的身上,薄唇輕抿着顯得有色有點不好看。
騙她?
自己可沒有那麽多時間和心思去騙她。
再說了騙她又沒有什麽好處,也不會多張一塊肉,她覺得完全是沒有必要。
看到男人瞬間印沉下去的臉色,甯宛莫名的突然之間對這個男人産生了一種害怕的心理,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身子也往後面縮了縮。
而她的這個反應自然也落在了男人的眼眸之中,頓時那一雙深邃的眼眸沉了沉,好半響才開口道,“你覺得我騙你有什麽好處?你看你除了長得不錯之外,要身材沒有身材,而且還不聰明,我騙你能夠有什麽好處?”
甯宛聽到他的話先是楞了一下,随即一張笑臉瞬間一陣青一陣白的十分的精彩,目光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心裏面卻是帶着幾分小氣憤。
這個男人實在是一點都不讨喜,估計能夠對一個女孩子說出來這樣子的話來,讓人真的是分分鍾想要揍他。
貝齒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甯宛直接把目光落在了,聲音帶着幾分沙啞的開口道,“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既然不能夠離開,而且他也說了明天再告訴自己,那她幹脆也就在這裏安心等到明天就是了。
席墨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後,倒是什麽也都沒有說,直接轉身走了出去,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的腳步停住了,轉身看向了坐在床上低頭看着自己手指的甯宛,淡淡的開口道,“你爺爺那邊我已經打電話跟他說過了,他知道你在我這裏,還有你的腳受傷了不能夠碰水,洗澡不方便的話可以直接叫阿姨來幫忙,不然你就不要洗了。”
甯宛有些愣怔的擡頭看向了他,但是席墨寒卻已經是直接走出了房間,還順手幫自己帶上了門。
徒留一室的安靜,甯宛坐在床邊目光卻依然是落在門口方向沒有收回來,剛才席墨寒的聲音仿佛是依然回蕩在耳邊一樣。
心裏面亂亂的感覺,席墨寒如今的一言一行都讓她一點都抓摸不透,完全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明明之前那麽讨厭自己,甚至是讨厭自己,可是今天所做的一切,讓她不由得恍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然後等夢醒了,父母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出事,而席墨寒依然是厭惡自己......
......
席墨寒從客卧出來之後,便直接回到了書房。
男人剛走進書房沒有多久,書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敲響,他坐在辦公桌前沒有動,直接開口淡淡的吐出來了兩個字,“進來。”
書房門打開,一個身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直接走了進來,然後走到席墨寒的面前停了下來,“總裁。”
席墨寒淡淡的嗯了一聲,“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事發路段的監控是壞的,所以根本就沒有視頻,具體當時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們也不知道,現場也沒有目擊證人,事故發生之後的半個小時才被路過的車輛發現的。”那男人如實的回答,“甯總的他夫人所乘坐的車子已經是給相關部門檢查過了,檢查結果是刹車失靈才撞在了圍欄上,導緻甯總和甯夫人當場死亡。”
席墨寒聞言,眉頭卻是直接擰了起來,好半響才開口,“繼續說。”
那男人才又繼續開口道,“不過我們調查到了從甯總跟甯夫人從甯氏集團出來之後,便有一輛無牌照的黑色轎車跟在他們的後面......“
席墨寒聽到這話,立刻就明白了,
男人的眸色變得更加的深沉,書房裏面彌漫着一種安靜的感覺,就連站在席墨寒對面的男人也都沒有說話,而是沉默着站在那裏等待席墨寒的吩咐。
好半響,席墨寒才擡頭看向了面前的男人,淡淡的開口吩咐道,“今晚先安排人去調查清楚,你先從甯嫣兒的父親那裏着手調查,這件事情和他脫不了關系。”
那男人立刻直接應了一聲,表示明白了。
席墨寒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那男人也沒有多留很快便轉身走出了書房。
等到書房裏面隻剩下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原本坐在位置上不動的男人卻是直接站了起來,然後快步走出了書房。
......
半個小時之後,安城某家高檔酒吧之内,席墨寒直接走到了一間包廂前停下腳步,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之後,才直接推開包廂門。
包廂裏面倒不像是其他包廂那樣子播放着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反倒是傳來了一群人的說話聲以及鬥地主的聲音。
“怎麽這個時間點才來?你已經遲到了十分鍾了。”
腳步還沒有邁進去,倒是有人最先發現了他的到來,語氣裏面帶着滿滿的嫌棄對着他開口道。
而那個人的聲音讓包廂裏面的其他人頓時也是直接發現了他的到來,大家紛紛對他打招呼,“墨寒哥,你來了啊,我們還以爲你今晚不來呢。”
“墨寒哥好。”
“墨寒哥好久不見。”
“......”
席墨寒都一一回應,但是腳步卻是超最開始說話的男人那邊走去,等到走近的時候,才看到了一個長相英俊,穿着白襯衫黑西褲,面帶着淺淺笑容的男人坐在那裏,手裏面還拿着一杯加了冰塊的伏加特。
而這個男人,便是自己的好兄弟陸靖宸。
陸靖宸和他是同一年出生的,而他也隻是比陸靖宸小了三個月而已,兩個人又是從小一起長大,就差沒有直接穿一條褲子了,小的時候下水摸魚,上樹掏鳥蛋,把點好的鞭炮扔到領居家的院子把鄰居吓得差點報警......反正是幾乎什麽事情都一起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