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席墨寒和甯宛沒有可能的?要是沒有可能,他以後就直播吃鍵盤。
現在隻要是不瞎的人一看,就能夠看出來席墨寒這家夥的眼裏面,是有甯宛的。
不過......大概估計就連席墨寒自己都不知道。
左雨晴走回到了陸靖宸的身邊,輕聲開口道,“我們還要等席公子嗎?”
陸靖宸回過神來看向了左雨晴,淡淡的開口,“不需要了,我們現在就回去吧,還是說你現在有什麽想要去的地方嗎?”
左雨晴想了想,直接搖了搖頭,“沒有,不然我們去電影院看電影吧。”
這也算是他們的第一次約會,一般那些情侶也都會選擇去電影院約會,她還沒有去過呢。
看電影?
陸靖宸直接甯起了眉頭,顯然不太想去。
左雨晴看到他的反應,立刻就看出來了他的想法,雖然心裏面有點失望,但是還是開口到,“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麽好看的電影,我們先出去吧,如果你有想要去的地方再告訴我,我陪你去。”
大概是真的喜歡上,或者是愛上了陸靖宸,左雨晴如今才顯得有點委曲求全的感覺。
陸靖宸卻是看了她一眼,開口道,“先去看電影,晚點我送你回去。”
說着,牽着她的手就朝外面走去。
甯嫣兒一開始看到席墨寒抱着甯宛,擡腳就想要追上去,但是還沒有走兩步,甯老爺子卻是直接一下子叫住了她。
“嫣兒,你在這裏陪着我吧,你爸媽去洗手間了還沒有回來,我一個老頭子也應付不來。”甯老爺子的聲音裏面透露着幾分疲憊,這個理由卻也是讓人找不到一點拒絕的借口。
甯嫣兒一下子腳步就停住了,貝齒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席墨寒抱着甯宛離開的身影,最後也還是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好的爺爺,如果您累了的話可以坐着休息一下。”
說着,還是有點不甘心的看着席墨寒和甯宛離開的方向,聽到左雨晴和陸靖宸的對話,她又是忍不住羨慕。
如果自己和席墨寒也這樣子,那該多好啊。
......
甯宛在被席墨寒抱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是堅持不住直接昏迷了過去,而這也隻有席墨寒看得見而已。
看着懷裏面緊緊閉着眼睛的甯宛,男人的臉上立刻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慌亂,朝休息室走去的步伐也加快了幾分。
而他也察覺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觸碰到甯宛的皮膚時,他感覺到了懷裏面的女孩兒溫度似乎是有點高,絕對是發燒了,而且抱着的時候還能夠感覺到女孩兒的身子很瘦,瘦到讓人覺得有點咯手。
明明今天早上送她回去甯家老宅的時候,還好好的,也沒有發燒的迹象,可是現在她卻是發燒了,在經過側門的時候,席墨寒沒有朝休息室走去,而是直接走出了殡儀館。
隻是走到停車場的時候,卻是和從殡儀館裏面出來的陸靖宸,以及左雨晴遇到了。
看着昏迷在席墨寒懷裏面的甯宛,陸靖宸稍微錯愕了一下,随即快步朝倆人走去,指着席墨寒開口問道,“墨寒,你......你、你對人家小姑娘做了什麽?讓人家昏迷不醒。”
席墨寒一張臉黑的不行,聲音裏面帶着幾分陰沉開口,“我能對她做什麽?幫我開車門。”
“你沒有對她做什麽?她怎麽會昏迷不醒?你該不會是直接動手把人家打暈了吧?”雖然嘴裏面還說着這樣子的話,但是陸靖宸卻還是直接走了過去幫他打開車門,讓他把甯宛放進去。
“她發燒昏迷的。”席墨寒雖然不想解釋,但是卻還是直接下意識的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卻又是直接擡頭看向了左雨晴,開口道,“左小姐,麻煩你過來幫我照顧一下她。”
陸靖宸不滿,“憑什麽讓雨晴來照顧?”
“我要開車,不然你來照顧?”席墨寒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陸靖宸瞬間一噎,“......”
雖然心裏面有點不情願,但是目光落在昏迷不醒,臉上帶着一些不正常紅暈,明顯真的是發高燒的甯宛,覺得小丫頭的父母剛去世,如今卻又生病挺可憐的,還是讓左雨晴過來去幫席墨寒照顧甯宛。
雖然約會已經是不能再繼續了,但是左雨晴坐進車子裏面摸到甯宛那燙手的額頭時,着實是被吓了一跳,約會的事情一下子抛在了腦後,“她這是發高燒了,得趕緊送去醫院才行,不然晚了估計會燒壞身體的。”
甯宛額頭的溫度高的吓人,整個人就像是置身在火爐之中一樣。
席墨寒的臉色有點不好看,看向了陸靖宸,“你是坐我的車還是自己開車?”
陸靖宸一愣,大概是怕自己的小女友照顧不過來,最重要的是擔心席墨寒現在不适合開車,等下出了什麽事情更不好了。
想了想還是直接開口道,“坐你的車吧,我的車先放在這裏,等下打電話讓秘書過來取。”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來開車,你去後面抱着甯宛,别把我女朋友給燙着了。”
席墨寒,“......滾!”
......
甯宛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華燈初上,病房裏面開着一盞燈,她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全身都不舒服,特别是腦袋昏昏沉沉的,好像是被腦袋裏面壓着一塊大石頭一樣,讓她忍不住呢喃了一聲。
“醒了?”
還沒有睜開眼睛,耳邊便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那帶着幾分低沉的聲音傳進耳朵裏面,讓她瞬間打了一個激靈,猛然之間便睜開了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張俊臉。
席墨寒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看到她醒來的時候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然後恢複一副冷漠的模樣,“既然醒了,就起來喝點粥。”
甯宛閉了閉眼睛又睜開來,卻是擰着眉頭開口問道,“我怎麽會在這裏?”
男人眸色一深,卻是盯着她看,不答反問,“難道你不知道你爲什在這裏?”
甯宛一臉無辜,“我記得我之前還在殡儀館的......”
說到這裏,她卻是臉色一變,然後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持續感冒半個月到現在還沒好,誰能告訴我,我這是不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