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秘書做那些事情之後,席墨寒便火速處理了一些比較緊急的文件,然後把工作交給了手下之後,直接開車回去别墅。
甯宛住在席墨寒的别墅已經是住了一個星期了,期間甯澤震也打過電話來讓她回家住,大概是因爲從小這個大伯常常會表現一副不喜歡自己的樣子。而且更何況還是甯嫣兒的父親,她一想到回家住不單單是要面對這個大伯,還要面對着甯嫣兒,便直接拒絕了,然後不等他說話直接就挂斷了電話,之後甯澤震再打過來,直接不接。
倒是甯老爺子打過兩三個電話過來,問她有沒有怎麽樣什麽,她都是報喜不報憂。
而甯老爺子對于她住在席墨寒這裏,倒是沒有什麽多大的想法,隻是囑咐她不要想那麽多,即使是自己的父母去世了也好好活着。
甯宛也知道實際上自己這個爺爺的悲傷,并不比自己少,爲了不讓甯老爺子因爲自己擔憂,直接就也應了下來。
腳上的傷已經是好得差不多了,傷口早已經是結疤,一個星期下來到現在,已經是能夠走路,隻要不是用力踩傷口都不會有什麽問題,然後就等着她自己慢慢好。
因爲自己母親十分喜歡養花的緣故,甯宛也繼承了自己母親的這個愛好,住在别墅這裏倒也裏臉皮厚,直接讓席墨寒買了幾盆花回來。
手裏面拿着修剪花草的剪刀,直接搬來了一張凳子坐在落地窗前,開始修剪整理着面前的玫瑰花,隻是正當她修剪道一半的時候,卻是感覺心突一疼,庵後原本小心翼翼抓着帶刺的玫瑰的手一動,手指瞬間被上面的刺給紮到了。
猛然收回手,微微擰着眉頭看着流血的手指,看着鮮紅的血液從手指裏面冒了出來,她忍不住用沒受傷的手指忍住傷口,卻是感覺心神不甯,心裏面有亂糟糟的感覺。
一個傭人直接從外面進來,直接快步走到了甯宛的面前開口道,“甯宛小姐,甯大小姐在外面,說要見您。”
甯宛擡眸朝門口看去,下意識的擰眉,聲音微冷,“你是說,甯嫣兒找我?”
那女傭大概也沒見到過甯宛這個态度,聲音頓時有點結巴,“是......是的,她剛才想要直接闖進來的,被保镖給攔下來了,現在正在外面......”
甯宛聞言直接站了起來,受傷的手指也不管了,對着那女傭開口道,“你出去讓她進來。”
那女傭聞言稍微楞了一下之後,應了一聲便直接退了出去。
......
甯嫣兒在門口等的是十分的不耐煩,向來都隻有别人等她的,如今卻是變成了自己等甯宛那個小賤人出來,自己還不能能夠直接進去。
一想到這裏是席墨寒的地方,而甯宛那個小賤人卻是能夠随意出入,她心裏面就感覺像是被一隻大手抓住心髒一樣,十分的難受。
之前那個女傭直接走了出來站在甯嫣兒面前,淡淡的開口道,”甯小姐,您現在可以進去了。“
甯嫣兒聽到這個話,一下子便像趾高氣揚的孔雀一樣,直接冷冷的睨了一眼那個女傭,語氣帶着幾分冷漠說道,“我之前就跟你說了讓我直接進去就行了你還讓人把我直接攔在這裏,回頭我一定要告訴墨寒,讓他辭退你。”
然而女傭卻是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重複着剛才那句話,“甯小姐,您現在可以進去了。”
甯嫣兒一噎,發現自己的話根本就沒有什麽用處,氣的她一張臉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簡直是反了,現在一個女傭都敢和自己這樣子說話了?
剛想要發火,但是腦海裏面的意識一下子晃了過來,讓她想起來了這裏不是甯家老宅,而是席墨寒的别墅,頓時咬了咬牙,把自己内心的怒意直接給壓了下去。
直接朝别墅裏面走去的時候,卻是還沒走進别墅,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别墅門口的甯宛,甯嫣兒一張臉頓時染上了怒意,踩着高跟鞋快步朝站子那裏的甯宛走去。
反倒是甯宛從一開始見到甯嫣兒第一眼開始,完全是一副十分鎮定的模樣,就那樣子靜靜地站在階梯上面不動,看着甯嫣兒朝自己走來。
甯宛和甯嫣兒實際上看上去還是有點像的,但是相似度不高,更何況兩個人還是不同性格的人,要是小時候看的話難免會覺得有點像,可是如今如果不仔細去看的,大家也都隻是覺得她們兩個隻是都是随着各自父母的長相罷了。
甯嫣兒快步走到了甯宛的面前,擡頭看着站在階梯上面的女孩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甯宛,你到底要不要臉?”
一來就直接開罵......
這倒是讓甯宛有幾分的啞然,因爲如果沒有外人在現場的話,甯嫣兒直接罵自己她倒是不覺得奇怪,但是如果有外人在場的話,甯嫣兒可是一直都是在努力着維持她自己的形象。
看着怒目看着自己的甯嫣兒,甯宛先是楞了一下之後,随即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勾,臉上露出來了一抹淺淺的,十分好看的笑容,不急不緩的開口道,“等我成年外貌長開之後,我長得比你好看,你甯嫣兒都要臉,我爲什麽不要臉?”
倒是沒有想到甯宛會這樣子反駁自己,頓時甯嫣兒一張臉因爲她的話一陣青一陣白的,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才慢慢地壓抑住自己心裏面那蹭蹭往上冒的怒意,“我倒是沒有發現,你的臉皮也可以這麽厚。”
甯宛皮笑肉不笑,“彼此彼此。”
甯嫣兒嘴角的笑容卻是越深,臉上滿滿都是諷刺,卻是一字一句字字清晰的開口說道,“甯宛,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現在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你的爸媽去世直接丢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你也就隻能依靠可憐博得墨寒的同情住在她的别墅,你不單單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還是最沒臉沒皮,不要臉的人,以前墨寒就不喜歡你還厭惡你,你還一個勁兒的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