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她感覺自己身上已經是沒有什麽力氣,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直接跌坐在了地上,龇牙咧嘴的捂着自己酸痛的脖子,瞪着面前這扇緊關着的房門幾乎是咬牙切齒。
如果讓她知道到底是誰這樣子對她的脖子動手,她一定要拿菜刀砍死那個人。
到底會不會啊?到現在她的脖子都疼得厲害。
不知道過了多久,甯宛突然有點絕望了,身子挪了挪,直接背靠着旁邊的牆壁,她抱着自己的膝蓋把腦袋埋在了雙膝上,腦海裏面突然浮現出來了席墨寒那張臉。
席墨寒......
算起來,她已經差不多一個月沒有見到過席墨寒了。
那個男人說出差一個月,還真的不到一個月都還不回去,她每天晚上都十分的想他,他知不知道?
他多想給他打電話,聽他的聲音啊,可是......她不敢。
她害怕聽到男人那冷漠的聲音,害怕他說不想聽到自己的聲音。
甯宛越想,心裏面越是生氣,她氣的是自己明明已經是決定不喜歡他了,爲什麽到現在心裏面或者是腦海裏面卻還是不停浮現他的身影,他的聲音......
......
黑色的賓利慕尚停在了别墅前,直接按了兩聲喇叭,别墅門立刻從裏面打開來,席墨寒擡眸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别墅,薄唇輕抿着直接把車子開了進去。
一直到車子開到了一棟房子前,男人才把車子停了下來。
駕駛位的車門打開來,一身西裝的男人直接走下車來,男人的臉上面無表情,甚至是神色有點冷。
他剛一下車,立刻就有一名黑衣人走到了他的身邊,聲音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的開口,“進去之前,需要搜一下身。”
席墨寒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人,卻是勾了勾嘴角冷笑道,“你們老大是覺得,我自己一個人還能把你們這一群人給滅了?”
那黑衣人一愣,臉色瞬間有點不好看。
就在這個時候,别墅裏面慢慢走出來了一個人,對着那黑衣人開口道,“不用搜身了,這位是席先生,可是正經的生意人,你這樣子要是得罪了他,以後估計你可是會餓死的。”
黑衣人看到從裏面走出來的人,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平哥。”
平哥把目光落在了席墨寒身上,直接走了下來,“席先生,初次見面,您好。”
席墨寒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聲音帶着冷意,“我的人呢?”
平哥笑道,“席先生放心,甯二小姐現在還好好的,我們也隻是請她來這邊做客而已。”
“做客?”他重複了一遍這兩個人,神色卻是更冷了,看着那男人開口,“我倒是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也有這麽卑劣的手段。”
平哥,“......”主意又不是他出的,實際上他也是剛知道沒有多久,爲什麽他感覺現在席墨寒完全是把錯都砸到他頭上?
平哥表示很憂傷,也很無辜。
而且實在是席墨寒的眼神太冷了,讓他都開始有點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