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處理工作的男人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忍不住回頭看去,一直看到甯宛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面之後,一雙眸子裏面的神色忍不住深了幾分。
她母親的日記......
意思就是,她可能會知道那些她原本不知道的事實了?
一想到這裏,席墨寒有種想要上去攔住她,把她手中那本日記搶下來的沖動。
不過最後還是壓抑住了自己内心的這股沖動,繼續把視線落在了面前的文件上,但是卻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
甯宛遲早是會知道真相,就算自己如今還對她隐瞞着,她以後也還是會知道的。
......
甯宛回到房間之後,便直接盤腿坐在床上,然後把名片盒銀行卡放在床頭櫃上,才把日記放在了面前。
這是一本一看就知道已經是有很久年曆的日記本了,但是卻是保存的很好,翻開第一頁之後,立刻就看到了自己母親的名字,她也一眼就看出來這就是母親的筆記。
半個小時之後,當甯宛看完了一整本日記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是直接懵了,臉上的血色不是一般的蒼白,下一秒把日記放在了穿上,赤着腳就朝門外跑去。
席墨寒原本已經好不容易靜下心來工作,處理了幾份文件之後,卻是突然聽到了李嬸的驚呼聲。
“甯宛小姐,您慢點跑,這樣子很容易摔倒的......”
男人直接回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快步從樓上跑下來的甯宛,頓時一下子站了起來,眉頭擰着看她快步朝自己跑來。
甯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爲什麽,會第一時間跑下來找席墨寒,等她站在席墨寒面前看着擰着眉頭的男人時,她那原本到嘴的話卻是直接噎住。
席墨寒的目光落在她那雙沒有穿鞋,直接踩在地闆上面的腳,聲音一沉,“你的鞋子呢?”
甯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抿了抿嘴唇到底是沒有說話。
席墨寒直接抓抓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沙發這裏。
甯宛一直到坐下來之後,才看着席墨寒開口問道,“席墨寒,你是不是知道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男人一怔,低眸看她,一雙眼睛裏面滿滿都是深意,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情緒,薄唇輕抿着沒有說話。
甯宛的眼淚一下子就滾落了下來,就像是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心裏面一抽一抽的疼着,聲音裏面滿滿都是哽咽,“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生母是誰?”
日記裏面清清楚楚記載着,她并不是甯母的親生女兒,而是自己父親和别的女人生的,但甯母卻是選擇了把這件事情隐瞞了所有人,包括甯澤震和甯老爺子,然後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疼,沒有再要孩子。
她不知道甯母到底是一個什麽心理,但是她對自己真的十分的好,好到差不多把她捧在手心寵着,放在心裏疼着一樣。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吃過苦,甚至是受過一點點的傷,甯母都會十分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