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經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姑娘,那些言情小說什麽的,她還是也有的看的。
而席墨寒看着甯宛直接往床的另一邊挪去,依然是不着急,手指慢慢的解開自己身上的襯衫扣子,那一雙樣深邃的眼眸之中隐約之間還帶着意味深長的笑容,淡淡的開口道,“甯宛,你覺得你今晚逃得掉嗎?”
原本還在往邊上挪的女孩兒頓時直接動作停住,瞪大眼睛看着席墨寒。
不過她倒是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一點,那就是她今晚逃不掉的......
就比如現在,就算是他逃出了房間,可是她也逃不出這個别墅,除非席墨寒放了自己。
幾個想法和念頭直接浮現在腦海裏面,甯宛放在被子上面的手忍不住抓緊了被子,目光落在了已經是快要把襯衫脫了的男人,幾乎是咬牙開口,“席墨寒,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肯放過我?”
她不知道席墨寒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勸他放了自己。
男人穿着定制的襯衫,還沒有完全脫下來的時候,看上去比任何男人都要衣冠禽獸,那一雙眼睛裏面更是不知道何時染上了欲望。
一直到襯衫的最後一顆扣子被解開來,席墨寒也沒有立刻回答甯宛這個問題,而是直接用行動來說話,直接一下子朝床上的甯宛伸手抓去。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腳跟,然後完全是不給甯宛反應的時間,直接一下子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下,一隻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的雙手,一下子把她的手困在了她的頭頂。
甯宛整個人完全是被席墨寒身上的氣勢給吓住了,直到男人那淩亂不堪,毫無規則的吻落在了她的臉上,然後胸前,才回過神來尖叫出聲,“席墨寒,你給我走開......”
男人一邊吻落在了她的肌膚上面,另一隻手直接去脫她身上的褲子,“甯宛,爲了不讓你自己受傷,勸你還是别掙紮的好。”
聽着男人的話,她根本就不可能不掙紮,反而是越掙紮越厲害,“席墨寒,你不要逼我恨你!!”
女孩兒這話一出來,男人的動作頓時停住,目光落在了那張已經是開始流出來眼淚的小臉上面。
不知道爲何,心裏面莫名的傳來了一股異樣的感覺,有那麽一點點疼,卻是不怎麽明顯。
大概是因爲不明顯的緣故,男人很快就把自己心裏面異樣的感覺給揮散開來,反而是一下子把甯宛的褲子給脫了,然後一隻手禁锢着她的手,另一隻手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
等到皮帶解開後,他直接用皮帶一下子把她的雙手給綁在了一起,那手速和動作,就像是練過了一樣,甯宛完全是沒有反應的機會,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是被綁住了,完全是看不到男人到底是怎麽綁的。
男人看到她終于是沒有剛才那樣子掙紮的厲害,終于是笑了下,一遍親吻着她敏感的耳朵,一邊用還算是溫和的語氣開口道,“甯宛,乖乖地别掙紮的太厲害,好好享受這個過程對你......對我都好。”
好好享受這個過程......
甯宛不知道該罵這個男人禽——獸好,還是神經病!、
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怎麽可能會好好地享受?
女孩兒直接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這個看上去正常,動作卻已經是十分禽——獸的男人,心一下子一下子疼得厲害。
她曾經愛了這個男人那麽多年,甚至是完全是不要臉不要皮得直接追在他的後面,完全是不顧其他人對自己異樣的視線,可以看出來,當年她到底是有多愛他了。
可是如今的席墨寒,卻是讓她覺得十分的陌生。
男人親着親着,确實是感覺到身下的女孩兒不掙紮了,但是卻是感覺女孩兒的身子開始陷入了僵硬的,讓她的動作不由得頓了一下,随即擡頭目光落在了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面。
在看清女孩兒眼眸之中那陌生的神色時,男人稍微頓了一下,心裏面已經是有種想要放棄要她的沖動了,不過這沖動剛一出來,一想到别的男人還看上她了,以後她很有可能會嫁給别人,成爲别人的妻子,然後在别的男人身上綻放,頓時那種沖動立刻消失殆盡。
男人看着她低低的笑出聲,薄唇輕啓一字一句開口道,“宛宛,别這樣子看着我,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會讓就算是再禁欲的男人都能化身爲禽獸嗎?”
甯宛瞪大眼睛,聲音沙啞的說道,“席墨寒,你現在和甯嫣兒可是男女朋友,你這樣子做對得起甯嫣兒嗎?”
她剛才激動地心情已經是慢慢的平複下來了,因爲她知道自己如果還是那麽激動,不單單是自己受累,這個男人更加不會放過自己。
她現在隻想要好好的跟席墨寒談談,希望自己能夠讓他放棄要自己的念頭。
然而甯宛不知道的是,席墨寒早就想讓她成爲自己的女人了。
那種十幾年前就在心裏面種下的執念,如今好不容易等她成年長大,怎麽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更何況,現在甯宛就躺在自己的身下,男人那種想要她的沖動就越發的旺盛了。
嘴角慢慢勾起來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席墨寒慢慢湊近了她,然後用自己那已經是疼的厲害的東西抵着她的肚子,“甯宛,你覺得我現在還會現在胡那麽多嗎?”
甯宛,“......席墨寒,你不能這樣子對我?”
男人卻是低笑出聲,“别忘了當年你還沒成年的時候,可就直接脫光衣服爬上了我的床,你不是想成爲我的女人嗎?我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
男人說完之後,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然後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西褲脫下來。
想要努力的掙紮着,可是不單單是自己的手被男人用皮帶給綁住了,就連雙腿也直接被他困住,整個人完全是沒有掙紮的機會,隻能夠任由着身上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