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響,她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卻又像是滿不在乎一般,“她病重又怎麽樣?這又關我什麽事?”
大概是沒有料到她會這樣子回答,席墨寒先是楞了一下之後,忽然就沉沉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甯宛!”
甯宛直接偏頭看向車窗外沒有看他,語氣也開始多了幾分不善,“席墨寒,你這樣子做,你以爲我會感謝你嗎??”
男人薄唇輕抿着沒有說話,隻是臉色有些不好看。
甯宛忽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酸澀,連忙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忍住自己想要流淚的沖動,甚至是低低的笑了一聲,然後諷刺的開口道,“我不會感謝你,反而會覺得你多管閑事,你都和甯嫣兒那女人訂婚了,爲什麽還跑來招惹我?我不喜歡你了,很早之前就不喜歡你了......現在不會喜歡你,就連以後也不會......”
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像是在低語輕喃一般,可是這聲音席墨寒卻是還是能夠聽的一清二楚,頓時男人的那一張俊臉徹底黑了,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前面開車的司機同樣也聽到了甯宛的話,心裏面剛暗叫了一聲不好,立刻就感覺到小小的車廂裏面氣壓一下子就降低了很多,讓司機的呼吸下意識便降低,幾乎是全神貫注的看着前面的道路。
甯宛也感覺到身邊男人身上散發的氣息有變化,放在身側的手忍不住緊了緊,實際上她心裏面甚至已經是有種想要讓司機停車的沖動了,甚至是就算是不停車自己也可以跳車......
畢竟真的不是誰都可以在席墨寒心情不好的時候依然面不改色人待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甯宛幾乎是有點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男人終于是低沉的開口道,“甯宛,任何時候你都可以任性,唯獨這個時候不可以。”
那聲音沒有怒意,像是十分心平氣和的說出來一般。
然而聽到他這話,甯宛卻是終于是控制不住冷笑了一聲,偏頭定定的看着那張俊臉說道,“我任性?席墨寒,你不覺得你現在說的話很可笑嗎?”
男人眸色深沉的開口道,“她到底是你的親生母親。”
“不,她不是。”她幾乎是想也不想就反駁,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聲,“我的親生母親早就死了,和我父親一起出車禍去世的,她不是我的母親,我的母親早就被害死了......”
男人薄唇緊抿着看她,卻是沒有說話,那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陰郁。
甯宛感覺自己的眼淚幾乎是快要控制不住了,直接強硬的扭頭,卻是看向前面的司機命令道,“停車,現在給我停車。”
然而前面的司機不爲所動,畢竟他隻聽席墨寒的命令,席墨寒沒有讓他停車,她自然是不會停。
看到司機不停車,甯宛頓時怒了,直接探着身子去前面,“你給我停車,聽到沒有......”
那兩隻手剛準備去抓司機的手,原本坐着不動的男人頓時伸出手來一下子把她扯了回來,“甯宛,你鬧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