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醒來


襄王重傷,随後郭家的大姑奶奶驚懼而死,不止李迅一個人在陰謀論,是郭家動的手,還是另一股勢力故意挑在郭家的地盤動手?郭家,尤其是和郭韶光有關的人,郭韶光當姑娘的時候伺候過她的,郭韶光出嫁的時候一同出去的陪房,這些人都受到了重點的盤查。

果然有那麽一處值得敲打的地方。

郭韶光和江忠源和離,她當初的陪嫁,财物和陪嫁的奴仆全部歸還郭家,陪嫁過去的财物因爲補江忠源捅出來的窟窿,已經所剩無幾,陪嫁過去的奴仆們是齊全的,還生養過多出來幾個,這幾年有嫁給鎮南侯府家生子的,那家還認媳婦就留在鎮南侯府,有娶了鎮南侯府家生子的,連着娶過去的媳婦一起退還郭家,就有那麽一家陪房,當爹的嚴和是陪嫁鋪子上的掌櫃,有個女兒就是郭韶光的通房丫鬟碧環,有個兒子嚴豐,二十出頭的年紀,尚未娶親,原來跟着他爹管鋪子,這對父子在郭韶光典賣了鋪子之後很是遊手好閑了一陣子,這兒子嚴豐就在回到郭家第二天病死了。

這樣的湊巧,是真的死了,還是假死遁身,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交代了他去做?

當初沒想過,這會兒出了刺殺的事,整個西南全部盯在這件事上,郭韶光這邊的這個人,也算是一條線索,有沒有關聯查了再說,死要見屍,程安國帶着人去挖屍了,這人‘死’了沒幾天,就挖不到屍體了。

程安國撫劍而站,他在趙彥恒受傷當天就折回來了,全權調查這件事情,所有衙門都在配合行事,兩天一夜,程安國沒有阖過眼,眼底一片青黑,他和錢通一起走進别莊,向朱老夫人,陳太夫人和郭坤等郭家的人陳訴這件事情,向着陳太夫人,淡道:“嚴豐死後,嚴家左右鄰舍見過秦孝來送銀子,說是太夫人賞了十兩銀子治喪,然秦孝和他的妻子已經招供,當天夾帶過去五千兩的銀票,請太夫人解釋一下這個事情。”

陳太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程安國還不能傳訊她,現在這樣問,已經是調查審問了。

當場的朱老夫人怕是有了不好的預感,手在微微發抖,不過陳太夫人還是很鎮定的樣子,她和嚴家是早早就對過口徑的,就按早對好的道:“我家大姑娘的事,現在雖然瞞着外頭,程大人也該知道了,她已經和鎮南侯世子和離,人财兩清,她陪嫁過去的田莊鋪子又都給她典盡了,她身上除了一些死物,已經沒有傍身的東西,那五千兩銀子,是我私下給我家大姑娘傍身的,讓嚴家去盤一個鋪子來,記在她的名下,叫她以後有個倚靠的意思。”

這番話在情在理,情是陳太夫人和郭韶光之間的母女之情,理是郭韶光自己敗光了家當,黔國公府也沒有随着她敗多少補多少的道理,所以陳太夫人私下貼補,并不聲張。

程安國嗯一聲,他已經關押了嚴和碧環這些人,第一輪問出來的也是這些話,不過這種事情他不會問一遍的,嚴豐死不見屍,他自有刑訊的手段,一遍一遍的,若是有貓膩的,自然會把嘴巴敲開來。程安國讓随着他一起來的一個書吏記錄下陳太夫人說過的話,請錢通做公證,讓陳太夫人爲她所說的話簽字畫押。

白紙黑字,印泥印鑒都已經齊全了,程安國盯着陳太夫人的神色,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道:“請吧。”

畫押之後,陳太夫人說的話就是呈堂證供,以後若是查出不實,更甚牽連進刺殺襄王的事件中,便是一品诰命夫人,陳太夫人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陳太夫人強自鎮定的拿起了草供看過一遍,在程安國壓迫性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去按印泥,郭坤出聲提醒道:“想仔細了大嫂,嚴家要是說出點别的來,你是要被朝廷追究的。”

“當着諸位大人,二叔懷疑我,是故意要陷我不義啊!”陳太夫人突然高聲尖利的斥責起來。陳太夫人斥責起來還很有底氣,郭韶光死前,已經把她最後一絲隐憂消去了,她沒吩咐取李斐的性命,襄王也不是她的人誤傷的。

郭坤輕輕一笑,笑得邪性詭谲道:“大嫂先見見一個人,再想想要不要在這份草供上,壓上你自己的名譽。”

戲看到這裏,也是郭坤亮出他手裏底牌的時候,他的侍從押了一個人進來,那人身上綁縛着一圈一圈的麻繩,嘴上塞着口塞發不出一點聲音,而這個人身上有着被囚禁多日的萎靡之氣,見到陳太夫人眼眸中才流動出亮光。

可是陳太夫人眼瞳劇烈的收縮,眼前一黑,身子往後跌,磕到了身後的椅子。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經‘死’了幾天的嚴豐!

郭坤示意着他的侍衛,道:“把人交給程大人審問,相信程大人很快就能問出些什麽來。”

程安國很平靜,向郭坤供一供手,準備叫他的人接管過嚴豐這個人。

“等一等……”陳太夫人指着郭坤,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但是她沒有謾罵出一個字來,就敗下了陣,轉頭跪在朱老夫人腳下,哀求道:“母親……”

許多的話不必說出口大家也很明白,陳太夫人叫嚴豐去做的事不可告人,這個時候,隻有朱老夫人有可能保住陳太夫人的顔面,可是朱老夫人願不願意保呢?

朱老夫人阖上了眼睛。

郭乾是她的兒子,郭坤也是她的兒子,兩房權利之争,她想,她是該真正的放手不管了!

同一時候,李斐倚靠在李月的身上,說着半路的截殺,說着郭韶光的驚懼之死,說完之後說了自己的想法:“郭韶光一定是知道什麽的,但是她所知道的,又和我昨天被人截殺的事情無關,她是誤會了吧,所以她才說自己吓死了自己!”

李月特别不習慣的摸着李斐參差不齊的頭發,點了點頭。

李斐咬了咬唇,又輕聲質問道:“那我昨天遭遇的截殺,和郭家有關系嗎?”

郭家很大,從第一代黔國公起繁衍出幾十房呢,家族之間的明争暗鬥,多了去了,要說李家得罪了誰,李斐心裏有點清楚,她的母親爲郭坤做事,已經卷進了郭氏家族的紛争中,而她即将成爲襄王的王妃,她們母女的分量太重了。

“不是郭家!”李月不知道那一邊,郭坤已經把陳太夫人成功的引進困局,她隻是信任郭坤,所以才能堅定的道:“我是已有了傾向,那也是郭坤在家族中已經有了足夠的威望和控制,他想成爲真正的西南之主,他會保護好你的,昨天的事絕對不是在郭坤的掌控之下郭家的人動的手。”

李斐深深信賴李月,李月這樣說,李斐就放了心,她也不想那個狠毒無比又對她深惡痛絕的人,是郭家的人。

李月一直在撫摸李斐的頭發,李斐的頭發也割得太參差不齊了,最短的隻有一個指節那麽短,都可以看出頭皮了,最長的兩寸有餘,這般亂七八糟,就算李斐精緻的五官沒有損傷,也太難看了些,既然都已經割成這樣的,李月捋出幾縷較長的頭發,自勉似的笑道:“你也不能天天包着頭巾沒有拿下來的時候,這頭發我給你修一修,修得齊整一些,就不那麽難看了。”

李斐對着妝奁台坐了,細細端詳了自己現在的樣子,點了點頭,李斐就拿來了剪子,稍微修剪着幾處長長短短特别突兀的地方,鏡中母女,俱是美人,卻隻有三分相似,血脈相承,李斐更多像她的父親朱欽,李月看着李斐這般相貌,心裏清楚她的女兒一出生就得罪過誰,隻是李月先前還慮着,她這個女兒也是朱家的女兒,她女兒的榮耀也是整個朱氏家族的榮耀,或許是她先前低估了人,隻是那些人在血緣上名分上和李斐緊密相連的人,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李月不能随口攻擊,不過她心裏懷疑那府裏的人,她會去查證的。

“你照顧襄王,外面的事情由娘看着,你先不要多憂多思,照顧襄王也是累着的事兒。”

彼時已經日暮,鏡中的模樣不夠清晰,李斐看不清自己,李月可看清楚了,李斐精神呆滞,臉色憔悴,是身累,也是心累。

李斐同樣看着鏡中一直把她視爲生命疼愛的母親,她們母女一直是相依爲命,休戚與共的,李斐輕聲的叮囑:“娘也要小心一些!”

李月給李斐修剪過頭發,和程安國一起回城,李迪懂醫護之事,倒是說可以留下來看護趙彥恒,李斐不答應,李迪随着李月去了。

燭台上兩支蠟燭将要燒完,夜以過半,将過子時,趙彥恒沒有醒來,靜靜的躺着,一點動靜都沒有,唯有呼吸是均勻的,淺淺的。

段老大夫翻看了傷口,紮了針,說是要改藥方,下去準備了,李斐給趙彥恒理好被子,把他冰冷的手放到被子了,特意揉搓着,打算搓熱了再放手。

好像小指輕微動了一下。

李斐握着那小指不敢動,眼睛盯着趙彥恒的臉看,可是過了有一會兒,也沒有動靜,李斐想她是恍惚了,心漸漸的涼下來,把趙彥恒的手放下,起身去更換蠟燭。

等李斐換了蠟燭回頭的時候,李斐想,她看見了奇迹!

趙彥恒的眼睑滾動着,破開一條細縫,幾經努力,終于睜開了雙眼,他的眼睛黑瞳瞳深沉沉,表面蒙着一層水霧,看起來清澈純真!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