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這麽晚了w.w··發`發#說%”單老人高聲問道,示意單晴立去開門
“吱”單晴立輕輕的打開了屋的門,皎潔的月光灑落大地,單晴立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在月光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蒼白,如若不是她那可愛清秀的容顔掩過了他那蒼白無一絲血色的臉,恐怕任誰都無法相信這還是一個活着的女孩的臉
門外來人看到女孩那顯得妖異的蒼白臉龐怔了一下,原本粗暴的氣勢收斂了許多“是立兒啊,你爺爺呢?”“單信伯伯來啦,爺爺在屋裏”單晴立将這位名爲單信的中年人引進屋裏,随手關上了屋的門“好威風的一頭猛虎啊,啧啧!”中年大漢單信打量着那震懾人眼球的幾乎占滿了整個屋的巨大老虎屍體稱贊道,言語中夾雜着濃厚的貪婪
單晴立看着一臉貪婪之色的單信,心中閃過絲厭惡,臉上卻無任何表現“爺爺,是單信伯伯來了”門口處傳來單晴立的聲音
“單信”單老人心中一驚“原來是啊信啊,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單老人柱着一根看起來快要腐朽的拐杖,佝偻的身形搖搖晃晃的從蘆葦席上站了起來,微笑着看向單信
“單老爹,既然你如此說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您也知道,再過兩天就是村裏一年一次的外出交易,我呢,看上了你家這具老虎屍體,隻要你将這老虎屍體送與我,我單信保證,從今往後保管你們爺三吃香的喝辣的,整個單家村不會有一個人趕再欺負你們”
在單信看來,一直受村裏大多數人鄙視的單老人一家,隻要自己給出如此大好處的承諾莫過于天上掉餡餅的事了,他們沒有什麽理由可以拒絕
聽的單信開口便來如此一說,單老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面上任不動神色道:“此老虎屍體乃是我孫兒拼了性命不要才獵殺到的,你的要求老兒我做不了主”單老人如何不知道這具虎屍的貴重,就光說其外身的皮毛,所值價錢也遠超想象,在單家村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光是皮毛的價值就足以讓其中一人舒舒服服過大半輩子了,更何況一整隻虎屍的價值了
聽到單老人如此一說,單信心裏有絲薄怒,卻并未發他偏過頭看向一旁一臉疑惑的單純,對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不過那笑容落在單純眼裏卻是那般虛僞
“純兒,伯伯要這具虎屍,你送給伯伯好不好?”對于單信的話語,單純并未立即答,而是擡頭看向了單老人,見單老人沒有任何表示,又偏頭看向單晴立,見單晴立也沒有什麽表示後,單純挺起胸膛堅定道:“不行,我不給你,我和爺爺姐姐不需要你的施舍與保護,我能保護爺爺跟姐姐,也能保護自己”
此刻單信的臉色鐵青:“野種,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我看上這具虎屍是你等的榮幸,在單家村還從來沒有人不給我單信面子,一群雜毛,給老子瞧好了”單信氣沖沖的走出了屋,“哐”的一聲,原本就腐朽不堪的屋門被其一腳踹飛開來
單信沒有注意到,在他将屋門踢飛的那一刻,身在屋内的單晴立,兩隻漂亮的大眼睛竟然變成了兩隻空洞,空空的眼眶裏兩團不停跳動的紫色火焰熊熊燃燒着,單晴立雙手緊握成拳,其身體猶如機械一般,一步步的朝門口走去,此刻,在她的意識中隻有無盡燃燒的怒火
“姐姐,你幹什麽去?”單純從憤怒中回過神來,看向單晴立行走的背影,心裏不知爲何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沒有多想,上前一把拉住了單晴立的手臂“咚”的一聲,單晴立順勢跌倒在地,暈了過去“立兒”“姐姐,姐姐”
不知過了多久,已是又一個黃昏時刻躺在蘆葦席子上的單晴立手指突然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姐姐,你醒了太好了!”剛睜開眼睛,單晴立便見到單純紅着兩隻眼驚喜的看着自己“弟弟,我這是怎麽了?頭好痛啊,爺爺呢?”“我也不知道姐姐怎麽了,我隻是拉了一下你,姐姐你便暈倒在地了,這兩天我跟爺爺可擔心死了爺爺說他出去走走,想辦法把虎屍賣掉,這兩天虎屍都有些發臭了”
“弟弟現在什麽時候了?”“現在是傍晚了,姐姐你昏睡了整整兩天了”“哦,我那天見單信伯伯那麽欺負人,還把咱家門弄壞了,我就要去找他賠,我當時好像特别生氣,然後唉呀,頭好痛,想不起來了”“姐姐想不起來就别想了,姐姐你餓了吧,純兒去給你做飯吃,以前都是姐姐做飯,今天就讓純兒給姐姐做一次吧”單純嘴邊說邊向院子裏一個草棚跑去,那裏是他們爺孫三口簡陋的廚房看着興高采烈向院外奔去的單純,單晴立抿嘴甜甜的笑了能跟爺爺和弟弟一起生活,是她最最快樂的事情
單晴立的思緒正漫步在無限幸福中,突然聞到一股煙味,而且越來越濃,當下心中不安,急忙跑出屋,隻見單純滿臉漆黑的從草棚裏奔了出來,原本短俏的一頭黑發此刻變成了了焦黃的卷發,格外引人注目“撲哧,哈哈哈”看到一頭焦黃卷發滑稽異常的單純,單晴立捂着肚子放聲大笑起來
“姐姐别笑了,着火了”單晴立打的聲音戛然而止,急忙擡頭看向單純身後,隻見草棚已被燒掉大半,一時間火光沖天“着火了,着火了,救火啊”單晴立猛然大叫起來左鄰右舍的鄉親們此時早已看到了火光沖天的一幕,全部拎着水桶朝草棚本來
單純與單晴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亂哄哄的一幕,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麽突然單純一聲大喊:“爺爺呢?爺爺怎麽還不回來?”單純與單晴立頓時慌亂不已
“王嬸,有沒有看到我爺爺?”“李大叔,有沒有看到我爺爺?”單純與單晴立焦急的打聽着突然兩人似是想到了什麽,相視一眼,同時朝屋奔去,當看到屋空空如也,兩人同時軟坐在地“虎屍不見了”單純欲哭無淚道
“單純,單晴立”正在姐弟兩人無措之時,身後傳來一聲喊叫,兩人同時回頭看去,一個文質彬彬的少年滿臉戲虐的盯着他們“是單無霸,不知這家夥又要幹什麽”單晴立俏臉陰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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