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酒樓二層清雅房間内,仙風道骨,全身皆白的老人一臉無奈之意,握着茶杯的手輕輕一抖,一把由茶水組成的巧匕首出現在空中,“好多年未曾出過手了,今日便助單家村渡此劫難吧!”老人悠長一歎,瞬間便不見了身影w.`·發發`說|
龍騰酒樓一層,并不算寬敞的大廳内,叫喊聲,拳腳相撞聲響成一片,數百人圍毆三人,竟沒有占得絲毫上風,反而隐隐有不敵之勢,就在雙方鬥得水深火熱之時,大廳上空突然出現一個人影,接着一聲暴喝響起,“都給老夫住手”暴喝聲如滾滾雷鳴,響徹在場每一個人的耳畔,下一刹那,所有人停止了打鬥,整個大堂寂靜了下來,大家都擡頭望去,隻見一名仙風道骨,全身皆白的老人如九天神仙般,腳踏飛劍立于空中,其威勢震懾人心
“咚”“咚”全場除單型,吳能與其兩名屬下,還有一名十三四歲的少年外,其他人全部跪倒在地,“老神仙,老神仙來了!”在場村民們盲目的崇拜着,不停的磕着頭
“見過前輩”,單型,吳能及其手下,還有十三四歲的少年同時躬身向老人行了一禮五人同時在心裏暗道:“單家村竟有如此修爲的高手?”尤其是吳能三人,心底念頭百轉,此次任務要完成任務,恐怕非常困難了單型心裏卻是無比的狂喜,沒想到一直在村裏以講故事爲樂的老神仙竟是如此高手,單家村這次真是撞大運了
老人腳踏飛劍立于半空,看向下方不停向自己磕頭膜拜的村民們,心裏不由得生出一股滄桑感,五百年苦修,也算是終成正果了随即老人目光銳利,看向吳能三人,還不待三人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一花,便暈了過去,老人一閃身便到了吳能三人倒下了身體旁,冷哼一聲後目光看向了單型與十三四歲少年,“娃娃,你和他(指單型)是什麽關系啊?”少年被老人的問題弄的愣了愣神,接着便面帶微笑從容道:“老爺爺,這是我父親”“哦,難怪氣息如此相似”老人恍然道“此次多虧前輩出手相助了,不然還不知我單家村要遭受何種劫難”單型抱拳恭敬的又朝老人行了一禮“你不必客氣,修道之人最怕心魔纏身,今日老夫若不出手,以後在修道一途恐怕再無前進的可能了老夫觀其令郎天賦極佳,心生收徒之意,不知你意下如何?”老人贊賞的看向少年,喜愛之意溢于言表單型聞言心裏自然極其樂意,能拜在如此高人門下乃是家門幸事,自己雖萬分情願,但還是要征求兒子的意見,于是偏頭看向少年少年聞聽老人之言,看着正盯着自己滿目興奮的父親,點了點頭,便上前一步:“徒兒單查裏拜見師尊”跪地行起了三叩九拜的大禮“呵呵,乖徒兒,快快起身,今日起,你便是爲師唯一的徒弟,也是爲師的關門弟子了”老人撫捋着白花花的長胡子樂呵呵的道
龍騰酒樓一層大廳門口外的台階上,單純與單晴立坐在上面,兩人拖着下巴同時歎氣“姐姐,純兒也想拜老神仙爺爺爲師,老神仙爺爺太厲害了,還沒動手那三個壞蛋就倒下了,純兒要是有這樣的本事,就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了,純兒也能保護姐姐了”單純擡頭望着天空,滿臉神往之色“純兒,不是你保護姐姐,而是姐姐保護你,咱們倆也可以互相保護,我們倆都可以學本領,才不會被人欺負走,我們去求老神仙爺爺,求他收我們倆爲徒”單晴立似是下定了決心,滿臉堅定,起身拉着單純便朝酒樓内奔去
酒樓大廳内——“鄉親們都起來吧,明日午時,全村村民不管男女老少,全部前往村口集合,有一件關于我單家村生死存亡的大事,我必須得告知大家,鄉親們一定要到”單型見兒子拜師結束,立刻扯起嗓門對在場跪地膜拜的村民們說道村民們聞言,全體再朝正與單査裏講話的他們心中的老神仙拜了一禮,才起身退去村民們心裏都驚異萬分,村長到底要告訴大家什麽樣的大秘密,竟然如此慎重,當然,驚異歸驚異,到最後也還是沒有人想出個頭緒來
“老神仙爺爺,求您也收我和姐姐爲徒吧!”正當村民們陸續散去的時候,大廳内響起了單純稚嫩的聲音,接着兩個半大孩跑到了全身皆白的老人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望着老人滿面祈求,老人被突來的一幕弄的愣了愣神,随即目光轉向一旁的單型,開口道:“這倆娃娃是?”聽到老人的詢問,單型連忙抱拳回答道:“前輩,這兩孩子是我們村裏的孤兒,單純與單晴立,五年前收養他倆的單老漢被奸人所害,從此,這姐弟倆便孤苦無依,村裏的好心人家也時常接濟他們倆,這兩孩子也肯吃苦,努力打獵,這才生活了下來說起來真是苦命啊!”
聽完單型的回答,老人方才明了,伸出雙手扶起單純二人,目光停在二人身上仔細打量起來,老人的目光從一開始的平靜變成了驚喜,接着又變成了迷離,此刻的他身體甚至微微有些顫抖,那是内心極其興奮所導緻的但他很快壓下了内心的劇烈波動,恢複了平靜,老人伸出雙手撫摸着單純與單晴立顯得淩亂的頭發,半晌才道:”娃娃,你們有拜師學藝之心,老夫很是欣慰,但是,老夫曾在師尊面前立過誓言,此生隻收一位徒弟,段不能再行收徒了啊,更何況,老夫怕是沒那個本事教得了你們!”聽到老人如此說,單純與單晴立頓時沮喪無比
夜——大地在明亮的月光下披上了銀杉,路旁的草叢裏昆蟲歡快的鳴叫着,似是在爲有一次的活動而高興慶祝遠處,隐隐走來幾個人影“倆個娃娃,你們不必爲拜師不成而心生沮喪,老夫雖已修煉五百餘年,在凡人界算是不錯,但放眼整個修真界,能人異士何其之多,你們将來定會遇到更加強大的修士,拜在其門下,豈不更好”一位全身皆白的老人捋着胡須,神色和藹的對身旁的少年少女說道“老神仙爺爺您說的容易,我們這麽個山村,到哪裏去找如此能耐的神仙,就算找到了,到時候人家跟您一樣不收我們怎麽辦!”單純嘟着嘴氣哄哄道“哈哈,兩位娃娃考慮的還挺周到,不過,如果真有強大的修士不願收你倆爲徒,那他可真是瞎了眼了老夫是沒本事教,也被收徒的名額限制了,不然,老夫怎會将你們拱手讓人呢!這樣吧,老夫送與你倆一件禮物,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你們拿着它到一個叫寒雪宗的門派找老夫,老夫定爲你們解決問題”老人說着便從寬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對深藍色令牌抛向單純二人姐弟二人拿着令牌來回打量了一番,令牌有五村來長,三寸多寬,入手冰涼,奇特的是它是由一種透明晶體材質制成的,令牌正面用篆體刻着寒雪兩個金色大字,反面雕刻着一隻威武麒麟,整個令牌散發着一股威嚴氣勢
“老神仙爺爺,您這禮物挺好看的,不過它能有什麽用啊?”單晴立把玩着令牌有些興奮道她心裏十分喜愛這個禮物,且不說他的功用,就光那在月光下散發着淡淡藍光的晶體透明材質就足以吸引她了,她還想着将其制成項鏈帶在脖子上呢當然,這是女孩子的天性,尤其是單晴立這個年紀,又從來沒見過任何首飾的的女孩子,也難怪她會有如此想法了
見單晴立如此一問,單純也點點頭表示贊同“哈哈,娃娃們,我這寒雪令可是”“可是什麽?”見老人話說一半停了下來,單純與單晴立大感興趣的同聲問道“算了,此乃老夫機密,不可外洩的你們兩個娃娃記好了,日後沒有什麽大事的話,盡量不要将此令拿出,不然可是會惹禍上身地”“哦,記住了!”雖嘴上如此說,但姐弟倆内心卻不以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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