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圓潤女子如此心狠的話語,周林更加覺得單純四人是無辜的,于是他牙一咬,心一橫,極速将一枚紅色信号放響于空!紅色信号乃是周家最爲機密的信号,一般隻有在周家遇到大劫或是有關乎機密大事時才會放響的信号,這種信号在周家已經有百年都未曾出現過了,沒想到如今一天之内竟然出現了兩次,這可真是讓周家的後輩子弟大開眼界了!“周林,你幹什麽?你竟敢私自燃放紅色信号,來人那,将這不守家規的不忠子弟給我拿下`xs.@發發!說”周一劍惱羞成怒,沒想到周林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家族内最爲重要的紅色信号放了出去,他之前竟然一絲感應都是沒有,這若傳了出去,他堂堂一個開光初期修真者竟然被一個辟谷後期的族内子弟無視,這讓他顔面何存?聽到周一劍的命令,池塘邊圍觀的一百來名周家子弟竟都猶豫了起來!他們之中不乏與周林關系極好者,倒是對周一劍他們卻是不怎麽接觸!“怎麽?你們都想不忠不義嗎?本少爺的話都不聽了嗎?”周一劍見所有人都無動于衷,不禁大怒起來!“一劍大哥,我來拿下他!”面容圓潤的女子自告奮勇道,這個時候她的身後已經站了十來名追随她的周家子弟!“周燕,你想挑起内鬥嗎?”正當這面容圓潤的女子拔劍**攻向周林時,站在周林身後的一名周家子弟大喊道,一瞬間,周林身後便多了二十幾名力挺他的周家子弟,一時間兩股勢力劍拔弩張了起來!而在機隐池塘的中央上空,周旺鐵眉頭緊鎖,他也爲剛才周林所發的紅色信号思索起來,這周林輩如此做法是何意思?周家大院中央禁地内,一間精緻的樓閣大廳内,周家衆位長老們齊坐一堂,從高至下,五個主座依次爲周大長老,周二長老……直至周五長老,左右兩側依次爲常務大長老,常務二長老……常務七長老!這衆長老之中有兩大看點,首先是常務四長老的位子竟然空着,其次便是周五長老并未按照順序坐在内族五位長老的末端位置上,而是居于内族其它四位長老的中間,奇怪的是大家都對這個坐法沒有任何異議,完全一副平常模樣“旺鐵怎麽還沒有到?”坐在第一主坐上的周大長老淡淡問道“是有什麽事耽擱了吧!”常務第五長老恭敬回道“如此重要的會議,他怎麽可以遲到!”周大長老有些不悅道,衆位長老全都不吱聲“大長老,算了吧,會後再單獨告與旺鐵吧,時間不多了,族内弟子應該已經到齊了!還是快速商議吧!”居于中央主坐的周旺祖平和道“如此也好!”周大長老點了點頭!“諸位長老都是我周家的頂梁支柱,雖說繼承的血脈足夠純淨,但畢竟不是咱們周家的正宗血脈,因此後輩子弟雖也優秀,但卻無一人能夠勝任家主之職,老夫是周家的罪人,雖乃正宗血脈的繼承人,但育有的兩女,卻是沒有将其教育好,緻使萱兒無心修煉,委身凡人紫兒誤入歧途,差點毀了我整個周家,老夫在此再次向諸位長老緻歉!”周旺祖痛心說道在座的周家長老聽得周旺祖此話,全都無奈歎息不已!“周家繼承祖訓,隻有擁有血色靈眼的正宗周家嫡系才可繼承家主之位,如今放眼整個周家,就隻有五長老您一人滿足此條件了,家主之位已經空了三年之久,不宜再空下去了!”常務二長老揪心道“今日,老夫下令召開族會,便是要決定家主繼承人的人選!”周旺祖對在座的長老們抛出了一記重磅炸彈“難道五長老您要重回家主之位?”常務二長老興奮道,其餘長老全都驚訝起來隻有周大長老不動聲色!“老夫已經三百多歲的老骨頭了,隻想安安靜靜的追求修真大道,再無精力去料理周家瑣事了!”周旺祖無奈道“那五長老您剛才講的話……”常務五長老不解問道,除周大長老外,其餘長老也都驚奇看向周旺祖“呵呵,大家不必驚訝,老夫最近才知道,萱兒還活着,而且與其夫君拜入了傳說中的超級宗派寒雪宗!”周旺祖感歎道“什麽?寒雪宗,就是書上寫的咱們這凡人修真者排名第一的超級宗派?”這下主座之上的幾位内族長老可坐不住了,通通大驚失色問道“二哥,三哥,四哥,沒錯,就是書上記載的自遠古洪荒以來就屹立在洪荒大陸的超級宗派!”周旺祖也激動道,他當初從外孫單查裏那聽到這個消息時差點沒激動的暈過去“萱丫頭可有福了,沒想到當初對修真從不熱衷的萱丫頭竟有如此機緣,真乃羨煞旁人,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主坐上的幾位内族長老不禁羨慕自豪道“不對啊,老五你剛才可是說決定家主人選呢,如今萱丫頭都走了,哪還有何人繼承家主之位啊!”幾位内族長老一回頭又不解問道“幾位哥哥别急,老夫剛才不是說萱兒與其夫君共同拜入超級宗派了嗎,他二人留有後人那,而且那外孫子竟是完完全全的繼承了我周家嫡系血脈才有的先天神通血色靈眼,其天賦異秉,乃是千年難遇的修煉奇才啊!”周旺祖就算再如何持重,此刻也不由的自豪起來“什麽?萱兒有孩子?而且還遺傳了我周家的血色靈眼?”在座的長老全都震撼了,不過充斥他們内心更多的還是喜悅!“嘭……”一聲尖銳的信号鳴叫聲響徹在精緻閣樓内衆長老的耳畔“紅色信号,出何大事了?”衆長老不由驚道,這紅色信号可是禁止在周家大院随意亂發的,紅信出,天事至,這是周家對這紅色信号的絕對形容,也難怪周家衆長老會如此緊張“救命?”信号的尖鳴聲過後,兩個字出現在了周家衆位長老的腦海中,接着浮現出一張略顯清秀的青年面容“林兒?”在座的常務二長老大叫一聲,來不急向其他幾位長老道别,身形一晃便不見了蹤影“是旺的孫兒周林,此信明明是從機隐池旁傳來,身在在周家大院之内,林兒這孩子能有何危險,這孩子一向文靜,不是魯莽之輩,此事有些蹊跷,衆位長老随老夫前去一探究竟!”周大長老略一沉思,身形立即消失在了主坐之上,其餘長老相互望了一眼,也接連消失而去周家大院東北角與中禁地交界處機隐池旁,周林的一股勢力與周一劍的一股勢力仍在繼續對峙機隐池中央,浮空的單查裏三人已經臉色煞白,精疲力盡了,他們在維持着最後一絲力氣拽着那厲害之極的黑色軟條,池中的單純倒是無大礙,不過一旦單查裏三人維持不住,單純的末日也就到了看着大哥司馬亮,二哥單查裏與姐姐單晴立那已經閉起來的雙眼,單純心痛無比,尤其是單晴立,以辟谷後期的修爲竟然支撐到現在,單純真的不敢想象單晴立擁有多大的毅力,承受着多大的煎熬與痛苦“姐姐……”單純雙眼通紅,眼淚一滴滴的掉了下來!“你這個壞蛋,等爺我脫困了,定然不會放過你!”單純無比憤恨道盡管以他辟谷後期的修爲叫闆這不知比他強上多少倍的老前輩猶如以卵擊石,但他還是堅定道此時的周旺鐵仍然腳踩于水面,雙手倒背,對眼前單純幾人的狀況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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