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司馬亮與單查裏正微笑看着周林與周康,突然從青石路邊的竹林中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司馬亮與單查裏驚訝的朝竹林看去,隻見單純與單晴立的身影出現在了道路旁邊,二人快步朝他們行來,二人的出現可将周林與周康吓得不輕,他們還以爲是賊人闖入了呢!定睛一看原來是單純與單晴立,這才拍拍胸脯長舒了一口氣!
“真是奇怪啊,咱們幾個怎麽都跑到祖宗祠堂來了,就跟事先約好的一樣!”周林郁悶的抓了抓頭,無奈說道w.`·發發`說|
“根據我的直覺,這絕對不是巧合!”司馬亮手搖折扇說道
“直覺?大哥你也太逗了!”單晴立對司馬亮的話覺得很是打趣道
“三妹,我可并不是開玩笑,咱們六人中就屬三妹你的修爲最高了,難道你感覺不出來在這祠堂周圍,有着一股格外淩厲的煞氣嗎?”司馬亮臉色一正,嚴肅道
“大哥說的不錯,的确是有一股煞氣彌漫,雖然非常的微弱,但開光期修爲還是能夠感知到一點!”單純緊也面色謹慎的接着司馬亮的話說道
單晴立在這之前倒是沒怎麽在意什麽煞氣不煞氣的,現在聽司馬亮與單純都一副很是嚴肅的表情說道,她也集中心神慢慢的放開神識感知起來,周林與周康先前也都是沒在意,當下也放開神識朝四周探索而去!
兩三秒鍾後,單晴立原本平靜的嬌軀突然一震,有些受驚的睜開了眼睛,那絕美的俏臉之上布滿了難以置信!如此神情可讓單純與司馬亮爲她無比的擔心起來!
“姐姐你怎麽了?你沒事吧?”單純趕緊上前拉着單晴立的手關切問道
“怎麽可能?純兒,大哥,查裏哥哥,我,我的神識剛才看到一個東西……”單晴立欲言又止下來!此時周林與周康二人也睜開了眼睛,可是他們除了感受到了一絲極爲微弱的煞氣之外,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啊!
“三妹,你究竟看到了什麽?或許就是那東西将你我六人引到此處來的!”司馬亮有些急切問道
“是,是一個巨型怪獸,一個全身冰藍的怪獸,它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是……對了,是寒雪令背面雕刻的金色麒麟!”單晴立突然想了起來,大聲道
“寒雪令背面雕刻的金色麒麟?”單純很是驚訝道,一伸手,那晶瑩透明的藍色令牌便出現在了手中,他直接便朝那金色麒麟看去而同時,單晴立與單查裏也拿出了各自的寒雪令
“怎麽會這樣,麒麟不見了!”單查裏的尖叫聲突然響起,衆人皆是一驚,趕忙朝單查裏手中的寒雪令看去,果然令牌的背面空空如也,原本雕刻在其上的金色麒麟不見了蹤影!
單純與單晴立驚得張大了嘴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而司馬亮與周康,周林三人則都是深鎖着眉頭,在周吳兩家大戰結束之後,他們都有聽單純與單晴立和單查裏三人說起過寒雪令,因此對其也都略知一二,如今這寒雪令發生了如此詭異的事情,他們的心都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這雕刻在令牌之上的死物,怎麽還會自己跑掉!”看着手中沒了金麒麟雕刻的寒雪令,單查裏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聲音有些顫抖道
“吱……”正當單純六人都感到極度不安時,那周家祖宗祠堂的大門竟然慢悠悠的自動打開了!祠堂内部到處都布滿着藍色的光芒,從外向内看去格外的耀眼!
單純六人的心頓時緊繃了起來,六人即刻抱成了一團!
“哈哈哈……終于來了,終于來了!一千年了,你将我關在此地一千年了,我整日以你的靈牌相伴,你以爲我會相信你死了嗎?你以爲你會永遠将我囚禁下去嗎?如今我有着冰麒麟大哥的分身做後盾,這一個的祠堂是再也關不住我了,很快,我便可以去找你了,哈哈哈……”當祖宗祠堂的大門完全打開時,一個女子悲憤的聲音震天而起!
“查裏哥哥,你們家祖宗祠堂裏怎麽還有着女人在啊,而且這大半夜的,還說着如此悲憤的話語,怪瘆人的!”單晴立縮了縮身體,有些寒戰道
“姐姐,别怕!”單純出聲道,身體擋在了單晴立的面前
“晴立姑娘,你可是咱們六人中修爲實力最強的了,你可别臨陣退縮啊,要不然大家可都要死翹翹了,這四周很顯然已經被下了禁止了,外面的人進不來,咱們也出不去,如今面臨勁敵,還是得趕緊想辦法脫身才行!”看着單晴立那看起來嬌嬌弱弱的身體,周林故意激道
聽到周林此話,單晴立果然來火了,“我說我怕了嗎?本姑娘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這麽一點的困難就想難倒本姑娘,做夢!”單晴立大聲道
“姐姐,聲點,不要趁強,周林,你安靜點!”單純有些不悅道,眼前祠堂内的神秘女人給他的感覺,比當日那元嬰期的吳家老祖給他的感覺還要危險,如今四周已被那神秘女人下了禁止,他們現在已經成了甕中之鼈了!
“丫頭,你膽識倒挺不錯的,隻是太過幼稚了,将你手上的寒雪令交給我,我可以放你離去!子,你也一樣!我可以放你們六人同時離去!”祠堂内那女子格外霸道說道
“三妹,四弟,不要給,雖然我不知道二弟寒雪令上的麒麟是如何被她拿走的,但你們二人手上寒雪令上的金麒麟,她是絕對拿不走的!”司馬亮沉着臉冷靜道
“子,你找死!”聽見司馬亮的話,那祠堂内不肯露面的女子暴怒道,一道肉眼可見的淩厲如刀刃般的勁風快如閃電般的襲向了司馬亮!
司馬亮雖已是開光中期修士,但面對那淩厲勁風,卻是無絲毫還手之力當下便被擊飛了十餘米,身體倒擦在地,嘴角溢出一絲血紅的鮮血!
“大哥!”
“司馬道友!”
單純與周林幾人趕緊上前将司馬亮扶坐了起來!
“子,少說話,不然,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了!”祠堂内神秘女子細聲道,就隻是說話的聲音,都讓單純六人感覺到無比的滲人!
“丫頭,還有你,穿黑衣的那子,怎麽樣,用寒雪令換你們六人的性命,如何?”神秘女子語氣頓時緩和了下來!
“你做夢,有本事光明正大的出來,面對面的講話,躲在陰角疙瘩裏偷襲算什麽?”單晴立也憤怒了,她最不喜歡被人壓制的感覺了,一般情況下她很懂得隐忍,可是現在這情勢,她可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丫頭,你可真不識好歹!咦?爲何你的身體沒有人類的溫度?臉色竟然如此蒼白?”神秘女子聲音疑惑道,一時靜了下來!
“天骨哥哥,天骨哥哥,主人的本體快要被識破了,怎麽辦怎麽辦啊?”
“神獸血麒麟?沒事,她的道行還不夠,最多隻能看出主人的外表現象,主人的本體是不可能被她看穿的!”
“也真是奇了怪了,這一個的低級位面,怎麽又這麽多神獸流落在此,先是一個冰麒麟,再是一個噬地貂,現在又跑出來一個血麒麟,唉!”
“他們都還處于少年期,應該是一出生便在這低級位面的!主人的路,由主人自己去走,咱們不能幹涉太多,還是旁觀者爲好!”一段對話在神秘的進行着,主角赫然便是那戴在單晴立右手指之上的天骨戒與單晴立的先天護身符金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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